第360章: 南宫画,你这辈子只能和我有染

作品:《你把白月光当珍宝,我被十个大佬捧上天

    萧凛不承认自己出轨,南宫画为什么总这样说呢,他真的不喜欢乐娇娇,他们只是偶尔抱在一起,他也是做给乐颜看的。


    现在想想,他就是个傻缺,乐颜看到他抱别的女人,我觉得他是个渣男,不会低头,更不会服软。


    她又不是像那些拜金的女孩,看到他宠爱别人的女孩,就会过来争宠。


    乐颜不是那样的人,她大错特错。


    “南宫画,我没有出轨,我从来没有碰过乐娇娇,会偶尔搂搂抱抱,也是为了气乐颜的,我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所以,不甜的瓜,你打算强扭吗?精神出轨也是出轨?你和别的女人搞暧昧,就是为了气你心爱的女人,萧凛,你这根本不是爱,是虚荣心,你想让两个女人对你这个又强,让你的自尊心得到满足。”


    萧凛快要被南宫画气死了,虽然他有点这样的想法,但被她这样直咧咧的说出来,也太扎心了。


    他圈子里的男人都是这么玩的。


    “说不过你,你这张嘴,怎么说都厉害,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那当然了,当你们男人的本质被女人看透之后,你们就一文不值了,一文不值就不在乎了,不在乎了,你是谁?这就是你现在在乐颜心里的地位。”


    南宫画指了指他的手:“你就算把你这只手砍了,乐颜也不会眨一眨眼睛,别说三年了,5年的时间,足以让她放下你,麻烦你醒醒吧,或者回家照照镜子,你并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你优秀的男人太多太多,女人能选择的男人更是有千千万万。”


    “你现在来找她,只会让她变得更痛苦,你当初那些做法,让她沦为别人眼中的笑话,毁了她对爱情的信仰,摧毁了她对你们婚姻美好的向往,她能忍你到现在,其实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所以别再得寸进尺,立刻跟我去检查做手术,做完手术我要回家睡觉。”


    南宫画非常的暴躁,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此时非常困。


    萧凛这个纨绔子弟,消耗了她所有的好情绪。


    萧凛缓缓站起来,本来是想气一气澹台旭的,最后却把自己气的更狠!


    “南宫画……”


    就在此时,几名医生推着一辆移动床快速进来。


    “让一让,让一让,大家快让一让。”


    南宫画还没有反应过来,推床的人太多,太快,她来不及避让,整个人被撞的往后面倒去。


    “啊……”南宫画惊叫一声,她以为会砸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可落入了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袭来,南宫画猛的一愣,是澹台旭,强硬的气息,压迫感十足,就是不看他那张脸,也能猜到是的。


    耳边,是低沉担忧的声音:“有没有受伤?”


    南宫画反应过来,推开他,对上他担忧的眼眸,果然是他:“你怎么在这里?”


    澹台旭看着她没有受伤,就放心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胃不舒服。”


    南宫画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胃:“哦!那你先去看医生吧。”


    澹台旭看着她眼中的淡漠,记忆中,他胃只要有一丁点不舒服,她都会很着急,给他做暖胃粥,给他找药,尽可能的让他舒服。


    可是现在的南宫画,就冷冷的一句:“那你先去看医生吧。”


    澹台旭很固执的站在原地:“你就是医生,我之前吃的都是你开的药。”


    南宫画想把他快点打发走,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值班表,刘医生今晚值班,南宫画指了指对面的楼:“对面就可以看胃病,今天是刘医生值班,她看胃病也挺好,你挂个号,等着叫号就行。”


    南宫画说完,就看向对面的萧凛,没有看到失落的澹台旭。


    南宫画目光冷冷的看向萧凛:“我说,萧凛,我答应你爸来给你治手,反正我是来了,治不治是你的事,要治就跟我走,不治我可要回去了。”


    南宫画的声音落下,澹台旭的双眸猩红,静静的凝视着南宫画。


    原来,被心爱的人抛下,是这样痛苦的感觉。


    当初她受伤,他觉得她在闹,带着顾南羡就离开了,她当时也这么心痛吗?


    如今他说他不舒服,而南宫画,只是给他介绍了个医生,转头就去关心其他男人,原来,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是撕心裂肺的痛。


    是他,把她的满心欢喜伤害到了彻底的绝望,消耗了她所有的热情和喜欢 。


    萧凛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澹台旭,他身上好像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悲伤。


    “不是,南宫画,你的前任胃疼,你不管吗?”


    南宫画目光冰冷:“胃疼又死不了人。”


    澹台旭的心,在听到这句话时,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南宫画转身就走了。


    她脾气上来了,也可以什么都不管。


    澹台旭望着南宫画的背影,三年多了,她真的放下了他。


    可是她放下了,他却走进了她的世界,再也出不来了。


    萧凛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澹台旭:“澹台旭,咱们是难兄难弟,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得先把手治好,然后再去追求颜颜,滴水能穿石,只要他们信念坚定,就一定能成功的 。”


    澹台旭冷眼看着他:“这大晚上的你闹什么闹?你折腾南宫画干什么?她有起床气,大半夜把她吵醒,受罪的是你。”


    冰冷的声音,像一根根尖锐的冰锥,能穿透耳膜。


    萧凛只感觉后背很冷,他气笑了:“澹台旭,亏我还为你着想,还担心你难受,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一点都不难受,你说胃痛是不是假的!”


    萧凛看着南宫画的背影已经快看不见了。


    他都来不及听澹台旭的话,就跑去追南宫画。


    “南宫画,你等等我,嘶。”


    他痛呼一声,手很疼,轻轻一动,就非常疼。


    “南宫画,你这臭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你?你等等我,我的手好疼,南宫画……南宫画,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


    “南宫画……”


    南宫画三个字,在澹台旭的耳边,渐渐消失。


    澹台旭站在人来人往的通道里,看着南宫画远去的方向,笑得无比苦涩。


    他口中低声喃喃自语:“南宫画,我不信,我不信你就那么忘了我,你心里一定还有我。你爱了那么多年,我知道你离不开我的,南宫画,你这辈子只能和我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