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江阳县

作品:《玄幻:镖局杂役,我加点苟成武圣

    小院中,沉重的钨钢刀压得空气爆鸣,‘呜呜’声闻之让人生畏;一套‘开岳’刀法修炼完毕,叶霖便歇了下来。


    姓名:叶霖


    境界:八品武者


    内功:瀚海决(入门)(50/100)


    技能:飞镖(登峰)(960/1000)


    武技:斩风刀(登峰)(800/1000)


    开岳刀(入门)(90/100)


    螳螂步(登峰)(75/1000)


    迷踪步(入门)(98/100)


    他的视线定格在面板上,眼中尽是开怀!


    足足一周如苦行僧般的苦修,很是值得,收获巨大。


    “下山虎那厮,看来快要忍不住了,这段时间,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贼人入城的消息,细查下去,皆与他有关。”


    叶霖如今身份不比从前,只要他想听见一些消息,稍微露出点风声,自然有想要巴结的‘苦力’将消息传到他的耳中。


    连续三日,皆有苦力凝重的告诉他,有一伙人在打听他的过往和家庭等,细查下去,皆以黑风寨的匪徒有关!


    叶霖庆幸,好在杨威、王婆婆等人这段时间,明显很忙,没有关注这件事,否则解释起来也是桩麻烦事。


    “唳!”


    便在此时,鹞鹰在头顶上空盘旋,发出尖锐的厉啸。


    叶霖抬头,瞳孔便是一缩!


    这是朱世凡带走的鹞鹰,莫非是确定了下山虎的位置?


    他左臂微抬,鹞鹰便俯冲了来,稳稳停住,解下信筒后,果然如他所料!


    朱世凡发现了下山虎的准确藏身处。


    “江阳县足有六百里约莫需要两天,那我现在可以起程了,路上修炼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叶霖便给云娘留了信,出了唐家堡后买了匹好马,便对着江阳县而去。


    江阳县一个两进的宅院中。


    “唐家堡!叶霖!”


    他咀嚼着带血的筋肉,含糊不清地咆哮:“等老子伤好利索,第一个就去拧下他的狗头,给我表弟报仇!也好叫我姑姑在天之灵安息!”


    他对面,一个衣着暴露的艳丽女子正为他斟酒,闻言娇声道:“爷,那叶霖背靠大树,本身也声名鹊起,怕是不好对付……为了一个死了的表弟,值得您亲身犯险?”


    “你懂个屁!”


    下山虎将啃得差不多的羊骨重重砸在桌上,冷哼道:“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知恩图报老子还是知道的!”


    “老子命苦,生来就缺了两根脚趾头,被我那老不死的爹当成灾星,刚出生就把我扔在后山;我姑姑要是没把我捡回去,老子早他妈喂了狼了!哪里来的今日威风?如今我姑姑的独苗被人宰了,老子要是不把仇家的脑袋剁了,将来到了下边,哪还有脸见她?”


    ……


    夜色如墨。


    叶霖翻身入了江阳县城,按照信中所述的暗号,很快与朱世凡碰了头。


    “头儿。”朱世凡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叶霖点头,声音压得极低:“情况如何?”


    “下山虎的确受了重伤,前几日每日都有大量染血的绷带被送到后巷焚烧。但这几日,医师上门的次数和大夫都少了,外伤应已无大碍,但内伤必然未愈,依旧有人日日在药铺购买养伤的大药送进院中。”


    朱世凡语速极快地汇报:“头儿,您是打算办了他?”


    “带路。”叶霖打断了他。


    两人穿行于寂静的街巷,很快便抵达了那座宅院的墙外。


    “你在此地接应,没有我的信号,切勿妄动。”叶霖低声嘱咐。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夜枭,悄无声息地攀上院墙,伏于墙头,气息与夜色浑然一体。


    院内,三名匪气十足的壮汉正来回巡视。


    三人目光炯炯,明显都是精锐的好手。


    但这三人中只有一个勉强入了品,不足为惧。


    叶霖又扫了一眼,只见院中各房皆是一片漆黑,唯有东厢房还透出昏黄的灯光——那便是下山虎的所在。


    三名巡夜大汉正百无聊赖地踱步,其中一人刚打了个哈欠,身形便是一僵,紧接着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另外两人察觉有异,刚欲开口示警,喉间便齐齐一凉。


    哼都未哼一声,三人便软软栽倒,后颈处各插着一枚没羽而入的柳叶镖。


    到了‘造极’层次的暗器,很是了得,百发百中,指哪打哪,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袭杀区区三个匪徒,自然是不在话下。


    解决了三个巡夜人后,叶霖又在院墙上趴了许久,确认院子中没有眼睛和埋伏后,这才如狸猫般悄然落地,径直走向那唯一亮着灯的东厢房。


    还未靠近,房中便传来女人压抑着痛楚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野的咒骂。


    叶霖凑到窗下,用指尖捅破窗纸,向内望去。


    房内景象污秽不堪。


    浑身刺青的下山虎赤裸着上身,胸腹间还缠着渗血的绷带,但依旧在强迫一个女子欢好。


    床板不堪重负地呻吟,伴随着女人破碎的泣音。


    “妈的!叶霖那杂种!”


    下山虎似乎被什么念头刺激,一把将女人掀翻在床,嘴里大骂道:“再给老子半月!只等老子内伤痊愈,定要亲手拧下那杂碎的脑袋当夜壶!还要将他全家老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宰了,扔进乱葬岗喂狗!”


    女人承受不住,拼命拍打床板求饶。


    下山虎却愈发狂躁,动作粗暴,狞笑不止。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门口响起。


    “你在找我?”


    “谁?!”下山虎动作一滞,猛地抬头,眼中凶光大作。


    轰然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爆,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木屑纷飞中,叶霖拖刀迈入房中,目光越过床上惊恐万状的女人,直视着床上脸色剧变的下山虎,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刺骨的杀意:


    “不用等半月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你是……叶霖?”下山虎大叫一声,一个纵步跃下了床,便要去拿放在桌边的长枪!


    叶霖哪里肯让他得手?


    眼神一寒,三道在暗夜中反射着迫人寒芒的梅花镖,便直朝下山虎的后背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