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狼狈为奸

作品:《玄幻:镖局杂役,我加点苟成武圣

    李毅走了后,院中恢复了宁静。


    王婆婆扫了几眼叶霖,最终也没多问个什么,只是拉着云娘去了灶房准备午饭。


    叶霖独自一人站在院中,目光落在手中的钨钢大刀上,沉沉道:


    “李毅如今已经不足为虑,但下山虎……始终是个威胁,‘开岳’早一日到达‘登峰’这个层次,我就能早一日斩草除根!”


    呜!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的不再是‘斩风刀’那般轻快的啸音,而是一种沉重如闷雷的呼啸。


    武技:开岳刀(入门)(1/100)


    ……


    武技:开岳刀(入门)(2/100)


    ……


    叶霖完全沉浸在练刀之中,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劈、砍、撩、斩。


    ‘开岳刀’谱上描述的每一个刀式,章法套路,叶霖皆一丝不苟的修炼着。


    因为前段时日,唐家堡出了那么大乱子,许多镖都被压下,如今事情暂时解决,自然是去走积压已久的活计,所以这几天以来,唐家堡每日都要出镖十来趟,长镖短镖,死镖活镖皆有。


    有一些,报酬还极为丰厚。


    杨威也领着银狐镖队走了两次短镖,但有王婆婆打过招呼,杨威倒是没有让叶霖跟镖。


    叶霖对此毫不知情,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开岳刀’上。


    只是,随着高强度的修炼,他积攒的武道大药和灵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


    终于,在‘开岳刀’的熟练度堪堪突破五十点时,最后一点武道大药被他榨了个干净,厨房里最后一块灵肉也被云娘炖成了汤灌进了肚子。


    “必须再去一趟黑市了。”


    叶霖感受着体内依旧旺盛的气血,心中有了决断。


    没有资源辅助,单靠苦练,进度太慢了,练武本就是争分夺秒的东西,不能耽搁半点。


    当夜,叶霖再次穿戴好那身行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唐家堡。


    黑市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这一次,叶霖的目的很明确。


    他径直走到贩卖药材的区域,凭借着王婆婆教导的知识,仔细辨别,很快便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换来了几株年份尚可的药草。


    揣着药草,叶霖不敢多做停留,匆匆离开了鬼市。


    ……


    叶霖刚回到小院。


    “相公,你可算回来了。”李云娘看见叶霖,松了口气,快步上前低声道:“娘亲他们……又来了,现在被拦在大门外,有你在家,云娘不敢做主,当家的,你拿个主意,说说我们要怎么办。”


    叶霖的脚步顿住,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让人随意打发了便是,你我夫妻那夜身无分文离开家门的时候,可也没见他们有任何人心软过一分,如今他们的死活,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


    叶霖冷冷哼了一声!


    对于那对只知道趴在大儿子身上吸血的蚂蟥父母,他可是不会有半点心软。


    他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一钱,丢向正打扫小院门口的杂役。


    “这点钱,当你的跑腿费,你去给门口的兄弟说一下,告诉那妇人,就说我走镖去了,不在堡中。”


    那杂役接过银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快步走了过去。


    ……


    “大婶,我们叶头不在,他出镖去了。”杂役走到叶母面前:“你如果要找他,就等他走镖回来再说吧。”


    叶母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已经在门口等了三天了,分明没看见叶霖出门。


    “霖儿……娘知道你在。”她朝着演武场的方向,带着哭腔喊道:“你出来见娘一面啊,你弟弟……你弟弟他出事了!”


    “你弟弟的腿断了,城里的大夫说错过了最好的时候,治不好了,只有送到郡城去才有希望……可那得一大笔钱啊,家里实在拿不出来……霖儿,你现在出息了,你帮帮你弟弟吧,那可是你亲弟弟啊!”


    但任由她如何哭闹,这次没人再听了。


    毕竟上一次叶大山的事,可是传开了的。


    ……


    叶家。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酒气。


    叶理躺在床上,面如死灰,一条腿用木板别扭地固定着,状元梦碎了,他整个人也彻底垮了。


    “理哥,别喝了,伤身。”


    一个青年坐在床边,一边劝着,一边给叶理又满上了一杯。


    这人,正是被逐出唐家堡的陆晓。


    这两人,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去。


    “喝!为什么不喝!”叶理一把抢过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我这辈子都完了!状元?哈哈,一个瘸子,拿什么去考状元!”


    他猛地将酒壶砸在地上,双目赤红地嘶吼:“都怪叶霖!都是那个杂种害的!”


    陆晓眼中闪过一抹恨意,拍了拍叶理的肩膀,叹气道:“理哥,你也别太难过了;我听说伯母去找叶霖借钱了,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转机?”叶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惨笑道:“我娘已经回来了,那杂种推说不在堡中,连面都不露!”


    “什么?”陆晓故作震惊:“他……他怎么能这么无情?那可是他亲娘亲弟弟啊!”


    他眼珠一转,凑到叶理耳边,压低了声音:“理哥,既然软的不行,那咱们就只能来硬的了。”


    叶理一愣:“什么意思?”


    “你想啊,叶霖那小子现在是唐家堡的趟子手,最重名声。”陆晓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他可以不管你,但他能不管伯父伯母的死活吗?”


    “咱们就这样……”


    陆晓的声音越来越低,叶理脸上的颓废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疯狂与怨毒的神情。


    “……到时候,咱们就放出话去,说因为叶霖走镖得罪了强盗,伯父伯母才被人绑了去。”


    “并且!要一千两白花银,才肯放人,否则撕票!”


    “他叶霖若是敢不管,那就是不忠不孝,猪狗不如!唐家堡就算再护着他,也堵不住悠悠众口!他为了自己的前程,这笔钱,不想给也得给!”


    陆晓说完,得意地看着叶理。


    叶理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一千两……一千两……”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抓住陆晓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就这么办!只要能拿到钱治好我的腿,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