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大乱


    冰苁的心咯噔一下。


    内心复杂不已:小姐,府里有教养嬷嬷,不必奴婢亲自教的。


    但苏明昭听不到她的心里话,只高兴自己又得了两个得力的丫鬟。


    “对了,你们各自擅长什么?”


    冰莲正欲拱手,想起苏明昭的话,便只低头,“奴婢擅长暗器。”


    冰蕙有样学样,“奴婢会医毒,只是不是很擅长。”


    苏明昭惊喜不已。


    两人的能力都是她喜欢的。


    所以回去的路上她心情很好。


    “驾~”


    “驾~”


    突然,急急地马蹄声传来,他们的马车也被逼往旁边让。


    因为来人是八百里加急的传令官。


    遇上这样的人,别说是苏明昭这种世子夫人,就是她祖母长公主也要为其让路。


    因为他带来的消息不是大灾便是紧急军情。


    苏明昭的眼眸暗了暗。


    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少夫人,没事儿吧?”


    刚刚马车转的有点急,外面的车夫担心的问了一句,“没事儿,走吧。”


    马车这才重新出发。


    回到侯府,她便得到消息,苏晓晗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搬出府去了。


    苏明昭不关心。


    回暖阁后,她便让冰苁去安排冰莲冰蕙的住处,以及教一些简单的规矩。


    其他的倒是不着急。


    苏明昭自从回来便没再出府,所以也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翻了天。


    两日后,豪亲王突然让世子带人抄了纯亲王屯兵的地方。


    还在他屯兵的地方找出了皇宫地形图,汴京军防图,一百万两白银,五万两黄金,珠宝十箱……


    纯亲王得到消息便知道他完了。


    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在朝堂上反咬豪亲王贪污赈灾银两,当年鼠疫一战贪功冒进害死十万将士……


    朝堂上,轰的一下炸开了。


    皇上只有三个嫡子,一个不见了,两个身犯重罪。


    “如今这局面可如何是好?”


    “皇上病重,太子不在,还有谁能定两个亲王的罪?可若不定他们的罪,难道让其中一个罪犯率领我们大辰国不成?”


    “哎,钦天监怎么也没算出咱们大辰国今年要遭此大动荡啊。”


    “这是要变天啊。”


    纯亲王冷冷的看着豪亲王,丝毫不顾及他们亲兄弟的情分,“你贪污赈灾款,害死数万受灾百姓。


    又贪功冒进害死十万将士,你有什么资格做上面的位置?”


    豪亲王毫不示弱,“你造反一样是十恶不赦。”


    “至少本王没害人。”


    “那么多银钱难道都是正当手段得来的?谁信?”


    “你……”


    “本王什么?本王认罪,但你也不可能继承皇位,哈哈哈哈,本王死,你也得跟着本王一起下地狱。”


    豪亲王疯了般的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眼睛死死盯着纯亲王。


    纯亲王咬着后槽牙,“造反又如何?自古多少皇帝的皇位是争来的?


    本王只要没丧心病狂的伤害自己的子民,便是争那位置又何妨?


    都是父皇的儿子,都是嫡子,凭什么太子能坐那个位置,本王不能?”


    听着两位亲王如菜市口骂街的妇人一般怼嘴。


    众位大臣们都惊呆了。


    他们不是一直以亲和的状态示人嘛?


    此是这是回归本性了?


    可无人敢上前说什么。


    豪亲王,“你都这样说了,那凭什么本王不能?”


    纯亲王冷哼一声,“你?你凭什么呢?”


    说罢,他一挥手,门外突然进来好多的京畿营侍卫。


    他们将大臣和豪亲王通通包围住。


    其中两个侍卫把剑架在豪亲王的脖子上。


    豪亲王脸色大变,“你……你居然敢带兵入皇宫?”


    纯亲王脸上一派悠然自若,“父皇病重,太子兄长被贼人掳走生死不知,朝廷不可一日无主。


    今日,本王便持皇后懿旨登基,奉父皇为太上皇,迁至瞭望台安心养病,颐养天年。”


    他说完,看向众位大臣,皇家气势完全释放。


    压迫还是比较强的,“谁有异议?”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在用眼神询问:你们怎么说?是不是臣服?


    可没人敢率先承认什么。


    只有任太傅一脸正义的站出来,“皇上虽病重,却并非不能言语,不能传位。


    身为忠臣只认皇上亲自任命的下一任君主,是以,臣誓死不从叛臣贼子!”


    说罢,直接取下头上乌纱帽。


    冷冽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纯亲王。


    豪亲王坚定地看向自己的岳父,“不愧是本王的好岳父,您忠贞,仁义,是父皇的好臣子。


    本王不该瞒着您做出贪污和贪功之举,不仅自己做错了,还连累了妻儿,让您和妻儿失望,本王不该。”


    任太傅已经做好了陪豪亲王赴死的准备。


    今日的计划也是他们一起策划的,他自然不会在关键时候弃车保帅。


    但现在听豪亲王的语气,他是打算把他撇开的。


    “王爷……”


    豪亲王打断任太傅的话,“岳父大人不必怜悯我一个罪人,我犯的错,我认。”


    说罢,他看向纯亲王,“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必连累旁人。”


    纯亲王明白他想摘除妻儿罪名,可……他岂是这种斩草不除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