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闹西院

作品:《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双重生)

    祁清婉在屋里又坐了片刻,又想起今日晚膳前还没给祖父请安,便带着小桃往顾老将军院里走。


    途经花园时,恰好撞见西跨院管事的杨全端着药碗脚步匆匆。


    祁清婉心头一动,叫住他:“杨叔,这是谁的药?”


    杨全连忙停下回话:“回夫人,是给西跨院七婶母的。七婶母近来旧疾反复,大夫开了方子,春杏走不开,小的正帮着送药


    过去。”


    祁清婉闻言,脚步一顿,心里默默思量,七婶母旧疾又发作了,这时候应当要尽心调理了,否则就来不及了。


    上一世,祁清婉刚进府被旁支亲戚刁难时,七婶母周氏就从未跟着一起为难过她,


    还经常明里暗里地帮着她,护着她,是府中唯一一个从一开始真心待她的人。


    七婶母和七叔公不同,性子泼辣正直,眼里不揉沙子。


    那时几位旁支亲戚见祁清婉年少好欺,更是变本加厉,竟在顾老将军生辰宴上,当众挑剔她准备的贺礼简陋,羞辱她不配做主母,


    顾云骁还未来得及出声,周氏就不顾身子不适,当众呵斥那些旁支长辈“欺人太甚、不分尊卑”,替她撑了体面。


    可惜周氏当年生子早产,又没能好好调养,本就身子亏空太久。


    为祁清婉出头之后,被七叔公日日在府中冷待、被其他亲戚暗中排挤,还遭下人偷偷克扣汤药。


    于是祁清婉入府后不到两年,周氏便因旧疾突发撒手人寰,七叔公狼心狗肺,在她尸骨未寒时,马上就续了弦,没有半点夫妻情分。


    周氏临终前,还送了祁清婉一枚暖玉,叮嘱她“守好自己的嫁妆,莫要任人欺凌。”


    那份真挚的善意,后来的她每每想起都眼泛泪光。


    想到此处,祁清婉转头对小桃吩咐:


    “日后每日让人多留意七婶母的饮食起居,去库房里取些补品,送去西跨院,交给七婶母的贴身丫鬟春杏,嘱咐小厨房每日炖些温和的药膳给七婶母。再让人去城东找一位姓郝的郎中,把他请来给七婶母瞧瞧。切记,趁七叔公不在府中的时候做。”


    小桃虽疑惑夫人为何突然这般看重七婶母,却还是立刻应下:“是,夫人。”


    祁清婉望着西跨院的方向——上一世你护我一程,这一世,换我护你周全,让你远离那些是非纷扰,安安稳稳过日子。


    …


    次日。


    西跨院南侧厢房内,祁清柔正对着铜镜梳头,翘着脚让锦绣给她的脚踝涂药。


    “柳舅母那边,你再去催一催,让她再想想办法,在顾云骁面前多说说好话。”祁清柔眼底闪着精光,


    “我虽然进了这将军府,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方才我听下人说,这西跨院北侧住着四叔公家,还有七叔公家。他们都是顾家长辈,若是能拉拢他们,说不定能对我有所助力。”


    “你回家去,找我娘,让她备双份的绸缎和燕窝,数量要够多,包装要精美,但不要用好货,拿些次等货便是了。”


    “一份送到四叔公四婶母院里,一份送到七叔公七婶母院里。这些旁支亲戚想来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有礼收就不错了。”


    锦绣连忙应下,很快去备了两份礼物回来,先往四叔公四婶母的院子去。


    果然如祁清柔所料,四叔公四婶母见钱眼开,欣然收下了礼物,还叮嘱锦绣转告祁清柔,好好养伤,不必多礼。


    锦绣心中一喜,又抱着另一份礼,往七叔公七婶母的院子走去,


    可刚走到院门口,便被春杏拦了下来。“我家夫人身子不适,不便见客,姑娘请回吧。”


    锦绣皱着眉,语气傲慢:


    “我家小姐是将军特许留在府中养伤的祁太傅家小姐,特意备了厚礼让我送来,你一个丫鬟,也敢拦着?”


    “便是将军来了,我家夫人身子不适,也不会勉强见客,更何况是祁二小姐的丫鬟。”春杏寸步不让,


    “再者,我家夫人素来不喜这些贵重物件,姑娘还是请回吧,免得扰了我家夫人静养。”


    二人争执间,屋内传来七婶母的声音:“春杏,不必与她多费口舌,把人打发走便是。”


    锦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不敢硬闯,只得悻悻地捧着绸缎和燕窝回去,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祁清柔。


    祁清柔闻言,脸上的怨毒藏也藏不住:


    “好一个不识抬举的老虔婆!不过是个病秧子,我堂堂太傅之女好心备了礼,她竟敢给我脸色看!”


    “小姐息怒,”锦绣连忙劝道,


    “想来是那七婶母性子孤僻,心胸狭窄,不然也不会整天病着。我刚才瞧着七叔公没在屋里,不如我们先给七叔公送些礼


    物,不就成了吗?”


    祁清柔压下心底的怒火:


    “你去备些银子,悄悄送去七叔公的书房,就说我感念七叔公在西院的照拂,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七婶母那边,我找机会再去会会她。”


    不多时锦绣便揣着银子,悄悄去了七叔公的书房。


    七叔公见了银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要伸手去接,忽然想起七婶母昨日的叮嘱,手又猛地顿住,神色犹豫。


    昨日七婶母便特意叮嘱他:“祁清柔那丫头不似面上单纯无害,能做出逃婚之事已是出格,如今又借机进了府中,你少跟她牵扯。”


    可七叔公本性贪婪,眼前的银子实在诱人,终究没抵得住诱惑,


    只犹豫了一会儿便收下了银子,对着锦绣眉开眼笑:


    “回去告诉你家小姐,往后在府中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切记,莫要让你七婶母知晓。”


    锦绣心中一喜,连忙谢过七叔公,回去复命。


    祁清柔得知后,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有了这些人的帮衬,她总会有机会接近顾云骁。


    过了几日,祁清柔的‘脚伤’还不见好,就借着‘房里憋闷,想出来转转’的由头,


    让锦绣扶着,一瘸一拐就想往府里其他地方走,眼睛还不住地四下张望。


    没成想她还没走多远,两个侍卫就半恭敬半强迫地把她‘请’回了西跨院。


    祁清柔别无他法,只能先去了四叔公四婶母的厢房,陪他们说了许久的话,


    言辞恭敬、态度温顺,哄得四叔公四婶母满心欢喜,连连夸赞她懂事。


    从四叔公处出来,又晃晃悠悠往七婶母房门前走,特意大声吩咐锦绣:


    “你一会去把我那盒上等的燕窝取来,我要亲自送给七婶母,那日是我唐突了,才让七婶母连门都不让你进,今日我亲自来赔罪。”


    她故意说得大声,想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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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上下看见,她是个“懂事孝顺”的人,是七婶母有意刁难,不近人情。


    待她拿了燕窝,还未走到北厢房门口,七婶母便早听见动静,在春杏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脸色虽还是有些苍白,眼睛却很有神,冷冷地说道:


    “祁二小姐,不必多费心思了,我身子不适,消受不起你的燕窝,你既受了伤,就该好好待在自己屋里养伤,到处跑做什么!”


    祁清柔一副柔弱的模样,眼眶微红:


    “七婶母,我知道那日是我不对,不该让丫鬟冒昧打扰您。这燕窝是我特意让人从江南带来的,最是滋补,您就收下吧,也好补补身子。”


    “不必了。”七婶母冷笑一声,语气不屑,


    “我用不着吃你的燕窝,我将军府上下,自有主母祁清婉安排妥当。我每日的药膳食补,不知道比你这燕窝贵重多少。”


    “倒是祁二小姐,还是好好管好自己吧,将军让你留在府中养伤,是念及情分,你若是再这般不安分,四处游荡、惹是生非,小心把你赶出府去。”


    祁清柔没想到七婶母竟当众落她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却维持着柔弱的模样:


    “七婶母,我没有……我只是想好好孝敬您,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她说着,泪水便落了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七叔公听见动静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四叔公四婶母。四婶母见状连忙打圆场:


    “弟妹,消消气,莫要闹得太难堪,清柔小姐也是一片心意……”话未说完,便被七婶母厉声打断。


    “一片心意?”七婶母冷笑一声,“我看是狼子野心!她是什么心思,你我心里都清楚!


    “她说逃婚就逃婚,让姐姐替嫁,如今看清婉日子过得好,又跑回来捣乱,随便找个理由赖在将军府不走,”


    “才来了几天,又送大礼又陪着聊天,把你们几个哄得服服帖帖,为的是什么,你们心知肚明!”


    四婶母赶忙否认:“弟妹,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不过也是看清柔小姐在将军府做客,怕她无聊,才跟她亲近了些,哪有你说的这么多心思!”


    四叔公也皱了眉头:“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弟妹身体不好便歇着罢,莫要随便给别人扣帽子了。”


    “周氏!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七叔公闻言脸上挂不住,呵斥道,


    “平日里我念在你身体不好,处处忍让你,今日竟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信口开河!”


    “祁二小姐孝顺懂事,温柔贤淑,哪由得你随意诋毁!还不快滚回去!”说着竟要上手拉扯。


    “你个老东西别碰我!”七婶母转头就骂,


    “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和祁清柔牵扯,听你这意思,怕是收了她的好处了,是还是不是?”


    “你,你,你胡说!我何时收过什么好处!你不能冤枉我!”七叔公慌忙否认。


    “你收没收,你自己心里清楚!”说罢,七婶母又对着四叔公和四婶母笑道:


    “四哥四嫂,祁清柔这小丫头赖在府里养伤小住,不吃你们的不喝你们的,才来就给你们送上大礼,四哥四嫂可听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四叔公四婶母闻言,眼神狐疑地在祁清柔脸上来回了几遭,刚想开口,就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