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偷跟踪

作品:《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双重生)

    望湖亭临湖而建,周遭是人工修的花园和假山。


    在亭中坐着,就看见湖面波光粼粼,岸边垂柳依依,鲜花盛开,景致十分清雅宜人。


    祁清婉将带来的食盒放在石桌上,除了核桃酥和青梅桂花酪,还取出了其他几样点心,分给二人:


    “这几款都是新琢磨的,你们也尝尝口味如何,我还会继续尝试新的点心,要开铺,总归是越丰富越好。”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一边品尝点心,一边继续闲谈。


    祁清婉又问起江南的税制与营商规矩,谢惊尘都一一解答。


    偶尔还会分享些他从外祖父那里听说的经商小故事,两人话题投机,越聊越深入。


    谢明曦插不上话,便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趴在石桌上看湖面景致,偶尔抬头看看兄长与祁清婉,嘴角噙着了然的笑意。


    而此时,望湖亭不远处的湖岸边,顾云骁正站在柳树荫下,直直地望向亭子里那抹身影,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自西街跟着他们三人,看他们热火朝天地聊着什么,却什么也听不真切。


    最后只猝不及防听见谢明曦说他“眼盲心瞎”,还骂他“乌龟王八”,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想一走了之,却又身不由己地一路从西街跟到了望湖亭,看到祁清婉眉眼舒展,笑意温和,专注地听谢惊尘说话。


    时不常还比划着回应什么,那般毫无防备柔软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尤其是谢惊尘看向她的眼神逐渐热切,顾云骁真的觉得全身哪里都不对劲了。


    他几乎就要忍不住上前打断他们的谈话,想好好问一问她为何对自己就是冷淡生硬,疏离戒备,


    对谢惊尘却如此不同,可他又担心这样做她会更生气,对他更疏离。


    于是他只能默默站在柳树荫下,看了许久,直到再也受不住心口的憋闷,才头也不回地离去。


    望湖亭中,除了谢惊尘早就发现了顾云骁来了又走了,两个姑娘背对着顾云骁的方向,对此毫无察觉。


    祁清婉只顾着与谢惊尘兄妹讨论商议婉曦阁的事,说得手舞足蹈忘乎所以,而谢明曦也把点心都尝了个遍。


    又过了半个时辰,谢明曦拉着祁清婉的手起身:“姐姐,我们都说了大半天正经事了,现在去湖边走走吧,好生闷得慌。”


    祁清婉有点不好意思,忙点头应允,三人一同起身往湖边走去,身影渐渐融入岸边的柳色之中。


    可没曾想,远远的假山石后,也是从西街便跟着过来的祁清柔早就将这边的情形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今日特意打扮了自己,想来街上转转,也找机会去将军府附近遛遛,看看能否偶遇顾云骁,却没想到会撞见祁清婉与谢惊


    尘兄妹同游。


    “祁清婉,简直是水性杨花!”祁清柔在心底暗骂。


    凭什么她祁清婉能坐上将军府主母的位置,还让谢惊尘对她青眼有加,她祁清柔只能看别人脸色过活,她不甘心!


    …


    顾云骁回府的马车行至一半,他心里的郁气却越积越多。


    望湖亭中祁清婉和谢惊尘的身影,在他脑海里反复纠缠盘旋,搅得他更是心烦意乱。


    索性下了车让人牵了匹快马来,骑上就朝城外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土路,溅起一片尘土,耳边呼啸着风声,顾云骁越骑越快,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心里的那点烦躁。


    于是他一路策马,在城郊野外转了好几圈,直到人和马都有点气促,才停了下来,


    见天色渐晚,就调转了马头,往将军府方向折返。


    眼看就要到将军府门口了,就见一人影从巷口冲了出来,


    顾云骁紧忙勒马,却还是无可避免地碰到了来人,将人撞倒在地。


    顾云骁就听得“哎哟——”一声惊呼,低头便看见祁清柔跌坐在地上,


    右手捂着左腿脚踝,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模样楚楚可怜。


    “你怎么在这里?可伤得严重?”他眉头紧锁,人还在马上坐着,居高临下地问道。


    祁清柔见他看来,哭得愈发委屈,想站起身,却又疼得坐了回去,泪水蓄满双眼:


    “将军,清柔无碍,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走得急了些,没想到冲撞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她其实半个时辰之前就到了将军府,想进去找顾云骁告祁清婉一状,却得知顾云骁还未回府,门房也不肯放她进去,


    于是便在门外暗处等,想着等顾云骁的马车回来她能即刻看到。


    谁承想马车是早就回来了,可顾云骁压根没在车上。


    正等得心焦,忽然听见马蹄声,见是顾云骁策马向这边奔来,她生怕错过了机会,来不及细想,就直直冲了过来。


    顾云骁翻身下马,见祁清柔坐在地上哭哭啼啼,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旁边丫鬟也手足无措地站着,皱着眉道:“起来说


    话。”


    祁清柔抬眼泪汪汪地看他,声音娇软:“将军,我的脚好疼,站不起来,将军可否扶我一把?”


    顾云骁无奈,这府门口地上坐着个女子,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伸手就拉住了她的小臂,想把人拽起来,


    却不曾想祁清柔借着他的力,顺势起来就倒在了他怀中。


    “抱歉,清柔脚受了伤,站不稳,冒犯将军了。”她刻意凑近,在顾云骁耳边轻轻说着,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脂粉香。


    顾云骁猝不及防,浑身一僵,紧忙伸手推开,可那祁清柔好像没骨头一般,硬是没推开。


    就在此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干咳。


    转头望去,只见祁清婉、谢明曦与谢惊尘三人似刚从马车上下来,站在不远处,不知道看了多久。


    谢惊尘清了清嗓子,仿佛刚才的干咳真是喉咙不适,率先出声:


    “云骁兄,这么巧。”见对面那男人面色不悦,又解释道:


    “今日舍妹和清婉约着出游,我也跟着凑凑热闹,天色不早了,就先送了清婉回来。”


    顾云骁根本不在意他说了什么,所有注意力都被他的称呼吸引了去。


    清婉,什么时候两人这么熟稔了。


    谢明曦没等顾云骁开口,先上前一步,语气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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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将军和这位姑娘,在将军府门口就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真若如此疼惜,不如带进了府去关起门来好好疼爱,省的这光天化日的,脏了我们外人的眼!”


    不似谢明曦这般激动,祁清婉只目光平静地扫过相拥的二人,眼底无波无澜,仿佛眼前情形再寻常不过。


    她拉了下谢明曦的衣袖,郑重与谢惊尘兄妹道别,笑得灿烂:


    “今日清婉很开心,还多谢世子和明曦相伴,我就先回了,请二位路上小心。”


    说完转过身,语气平淡:“不打扰顾将军,我们先回府了。”说罢,带着小桃就要进门。


    顾云骁见状,心头一紧,猛地推开祁清柔,语气带着几慌乱:


    “祁…祁清婉,并非你所想,是她被马撞到,站不稳才……”


    “将军!”祁清柔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回地上,哭得更凶,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受伤了……姐姐,你别误会将军,都是我的错。”


    祁清婉充耳不闻,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顾云骁与祁清柔,一步也没停留地进了府。


    只是袖中的手紧紧地绞着,心里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上一世祁清柔便如这般处处算计、挑拨,不止在人前装柔弱可怜,背地里也没少给她使绊子,顾云骁也从未站在她这一边。


    可偏偏上一世的她对顾云骁有情,对他的想法和情绪都甚是在意,把自己困在情爱里,从未真正开心过一天。


    这一世她本已经决心将心思都用在自己身上,也有了计划和盟友,


    可如今看着祁清柔又如上一世般上蹿下跳,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心如止水。


    顾云骁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又是焦躁又是懊悔,愈发觉得眼前祁清柔碍眼,盯着地上坐着的人刚要发作。


    祁清柔被他眼神吓得身子一颤,抢先说道:


    “我……我方才在西街,偶然瞧见姐姐与谢世子一同逛铺子,两人还说着什么江南的事……”


    她顿了顿,刻意哽咽了声音,


    “我也是偶然撞见,想着姐姐身为将军夫人,这般与外男亲近,传出去对将军名声有损,便想来劝劝姐姐,谁知……。”


    顾云骁本是亲眼所见祁清婉和谢惊尘兄妹逛街游湖,听出祁清柔特意没提谢明曦的心思,却被祁清柔说的“江南的事”吸引了注意。


    想起祁清婉提了几次和离出府后便要去江南,竟不由得顺着祁清柔的话多想了几分。


    莫不是祁清婉她早有了别的心思和打算?


    祁清柔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面上却愈发柔弱:


    “将…云骁哥哥,我知道你还怨我,可我此番真的是为了姐姐好。”


    “谢世子虽品行端正,可孤男寡女这般亲近,传出去对姐姐的名声不好,也会坏了将军府的体面啊。”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揉着脚踝,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倒真有几分受伤的模样。


    顾云骁沉默不语,眉头拧成一团。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带着不确定的呼唤:“清柔?是清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