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作品:《[鬼灭]防止师兄变鬼的1001式

    蝴蝶忍觉得我妻善逸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只是初步将血液中的特殊成分提取了出来,然而那些成分并不温和,直接加入到其他中毒者的血液之中得到的结果永远是那成分将病毒连同其他血细胞一起消灭掉,没有再出现过清理毒素同时恢复血液细胞的案例,就好像他们最开始做的试验得出的结果是幻觉一般。


    然而,当她再次将那些成分加入最开始使用的那份来自眼前人师兄的血样之中,这些特殊成分再次变得温和而没有破坏性,像是老老实实蜷缩着爪子的老虎,假装自己是一直温和无害的小猫咪。


    尽管她威胁的话很吓人,然而真将这部分注射到这个人的师兄身上,她更倾向于那人完全不会有事,反而会有出乎意料的结果。


    但是,这是她经历过实验后的推测。眼前这个黄发队士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就敢对她说出“我的血液绝不会伤害我师兄”这样的话,真是叫人……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你这样相信吗?”蝴蝶忍直直对上我妻善逸的双眼,那双漂亮却略显空茫的眼睛在此时尽显压迫感,“我在实验中发现,你血液之中的异常成分会直接将其他生物的细胞当做病毒一样杀死,也就是说,如果我直接将那管异常成分提取物注射到你师兄的身体中,很大可能,你的师兄直接因为这些来自你的成分收到更重的伤害甚至死亡,到时候你依然能说出这样笃定的话吗?”


    “不会的。”我妻善逸的语气没有任何动摇,哪怕在听到蝴蝶忍的那一席话之后,他依然坚定。“我的血液,不会伤害我师兄。”他再次重复。


    蝴蝶忍与他的眼睛对视三秒,率先错开眼。他看向实验台上的那些试剂,垂下眼睛:“既然你这样坚定,那么,等到我初步研究完,让你师兄成为药物的首位测试者吧。”


    “……现在能……”


    “没办法让你师兄立即恢复。”蝴蝶忍打断我妻善逸的离谱要求,然后赶走这位不速之客:“时间不早了,请回吧。”


    我妻善逸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感受到了蝴蝶忍赶客的意图,可怜兮兮地扒着门板:“那个,最后一件事。”


    “请说。”蝴蝶忍感觉自己已经无法维持脸上得体的笑容了:“请抓紧时间。”


    “好的……那个,我马上就要出门了不知道能否在师兄康复之前回来——可以请你到时候指导下师兄的全集中呼吸·常中吗?”我妻善逸有些打扰别人的扭捏,毕竟之前还请求人家想要立刻医好师兄,但是还是开了口。


    “关于这件事情,音柱大人已经安排过,等到那位队士恢复后我会前去指导。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我妻善逸默默收回扒着门板的手,将大门合上:“打扰了,忍大人。”


    啪嗒,研究室的大门在我妻善逸手下闭合,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不与师兄分开的计划也宣告破产。


    我妻善逸再次拖着他的双脚回到了病房门口,敲开病房,此时他的鬼杀队队服已经被蝶屋的后勤修补清理一新,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他的病床之上。


    而他的师兄,让他忙活了半天的罪魁祸首,此时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他安静绕过师兄,拿起病床上的队服换好,将日轮刀插回腰间,最后来到了师兄身前。


    我妻善逸站在师兄的床头,盯着师兄那张在睡梦之中依然习惯性皱着眉头的小脸,惆怅与不舍的感觉在心中蔓延。


    这还是他重新来过的三年里,第一次要长时间离开师兄身边呢。


    师兄的心跳声规律而沉稳,一下、一下,咂在他的鼓膜上,安定着他的心神。只要他还能听到这样的声音,他的师兄就依然鲜活地活着,依然能露出生动的表情,依然能和他一起回到桃山之中。


    他伸出手指,划过师兄的眉峰,揉开师兄皱在一起的眉头,继续向下,沿着师兄的鼻梁描摹师兄的眉眼。


    越描画,越不舍,一想到没办法听到师兄的声响,没办法确认师兄的平安,脑海中就控制不住播放一些狯岳被杀死、被变鬼的画面,心中的阴翳无法遮掩。他对着这张脸呢喃出声:“师兄,你如果和我生长在一起,骨肉连着骨肉血连着血,该多好……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那样我们早就死了,蠢货。”在善逸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时,狯岳已经苏醒,他睁开眼,刚好听到这句恐怖的呢喃话语。


    狯岳甩开脸上僵硬的手指,撑着病床坐起,注意到我妻善逸已经穿好了队服:“已经准备出发了吗?”


    善逸蜷了蜷自己一瞬间僵硬的手指,老老实实对师兄开口:“马上就要走了。”


    “带钱了吗?”


    “准备好了,蝶屋的人还给我准备了饭团。”


    “要去多久?”


    “不知道。”


    “……注意安全,别死了,蠢货。”


    善逸的泪水瞬间决堤:“呜呜呜师兄我不想离开你!!!师兄你能不能变小被我背走啊!!师兄!!!”


    “废物!!快滚!!别逼我踢你!!”


    “师兄!!!”


    “好了,我就将你送到这里了,滚吧。”在善逸的软磨硬泡撒泼打滚之下,狯岳将他送到了蝶屋门口。


    “师兄,你自己在蝶屋要小心,千万别撞到哪里死掉了……还有,师兄,我和花柱的继子蝴蝶忍小姐说好了,如果有更有助恢复的药会给你使用的……还有还有,我可能没办法在师兄恢复之前回来了,到时候师兄就去找那位蝴蝶忍小姐学习全集中常中……还有还有……诶呀!痛!!”


    狯岳实在受不了,一脚踹在了师弟屁股上:“快滚!啰嗦的蠢货。”


    “师兄!!你要记住啊!我会早点回来的!!”


    狯岳朝着我妻善逸摆摆手,然后看着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蝶屋。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重重山林的遮挡中,狯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与此同时,正沿着道路向前的我妻善逸动了动耳朵,向后转身,遥遥望向蝶屋的方向。


    “说着让我快滚,出来送行也不情不愿的,结果在外看了这么久才回去……师兄啊。”


    他向前走着,敏锐的听力聚焦在远方师兄的位置,听着他的脚步与心跳,一点点、一点点变小,直到他再次踏出了一步,耳边再也听不到师兄的声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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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身,再次望向了蝶屋的方向,望向他师兄所在的地方。


    很近,只要他走回一步,他又能够听闻师兄的音讯,但又很远。


    师兄的声音在耳边消失的一瞬间,各种画面轮番在他眼前上演。上辈子师兄变成鬼的脸,这辈子师兄被鬼抓在手中的样子,说着要将师兄变成鬼的恶鬼,师兄虚弱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甚至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师兄被恶鬼强制灌入鬼血的画面、师兄倒在恶鬼旁边身首分离的画面、师兄满是裂伤倒在病床上的画面……


    明明上午还在笃定地说自己的血液永远不会伤害师兄,此刻竟在下意识恐惧怀疑师兄会因自己的血液死亡……一瞬间,他甚至想要飞奔回去,挡下蝴蝶忍朝师兄注射药剂的手。


    但是……“不,不行!”一旦迈开这一步,他就再也没有勇气第二次离开师兄的身边了。为了不让更多的悲剧在这辈子发生,他必须暂时的离开师兄,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我不会伤害师兄的,我的血液不会伤害师兄,师兄现在很安全,安稳地待在蝶屋之中,不会遇见任何的鬼,不会被被鬼杀死也不会变鬼,那些画面都是假的,都是我的臆想,师兄没有变鬼、没有被我伤害更没有死亡……


    善逸将脑海中轮转的画面抛开,强迫自己转身,一步一步,向前走,直到奔跑起来,小腿攀上蓝色的雷电,距离蝶屋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等到善逸停下来时,天已经黑了。他极速奔跑了一下午,穿过城镇、穿过山林,与师兄的所在相隔太远,以至于身周已经没有了任何鬼杀队队士的声响。


    此时的他,位于一片广袤的山林之中。原本跟着他指引方向的鎹鸦纹四郎,被他远远地甩到了身后。


    我妻善逸呼出一口热气,双眼空茫地站在山林里。平时总是集中在师兄身上的听力此时漫无目的地扩散出去,一整片山林的声响都落入到了他的耳朵中。


    他尽力不去思考师兄现在怎么样,但是啊,但是啊,那些画面像是关不掉的幻灯片,哪怕他放空思绪奋力奔跑,在他停下来的一瞬间,在他重新意识到自己听不到师兄声音的一瞬间,它们重新出现,一幕、一幕,压下他所有关于师兄安全的设想,提醒着他,我妻善逸,你的师兄可能在下一秒就变成这种模样。


    而现在的你离他遥远,哪怕他死亡你也无能为力。


    他的理智告诉他那些都是假的,但是脑海里有另一个人,用恐惧而悲伤的声音说,那些都可能变成现实。


    我妻善逸知道自己不能在继续这样。他试图找寻记忆中师兄鲜活而充满生机的样子洗刷掉那些糟糕的画面,然而,那些师兄在出现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就模拟了师兄的死亡场景。鲜活的笑骂着的师兄的脸上出现了血迹,那双总是嫌弃地看着他的眼睛中的生机消失,附上一层代表着死亡的灰白色阴翳,皮肤失去血色,没有心跳声与血液流动声,被恶鬼抓在手中啃食……


    啊,恶鬼。


    我妻善逸双手顺着重力下垂,随后瞬间扶上了日轮刀。在漆黑的夜晚,月光穿过层层树梢,落在善逸的脸上,在刘海在遮掩之下,善逸的双眼被阴影遮盖。


    啊,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