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鬼灭]防止师兄变鬼的1001式》 第七天的太阳在他们的眼前升起,选拔在今天结束。
将两个人战斗时沾染的灰尘都擦干净后,我妻善逸轻巧地凑到了狯岳身边,想要继续公主抱师兄下山。
然而,手臂还没伸开,就被师兄一把拍开:“离我远一点,变态!”
“诶!!师兄为什么又叫我变态!!”善逸委屈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哭唧唧地凑到师兄身边:“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师兄!!”
“哈?你还好意思说!!”狯岳答应了善逸硬要和自己贴在一起的请求后,越想越不对劲。他仔细捋了捋善逸刚刚的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此刻他用手支着善逸的大脸,咬牙切齿道:“你小子,是不是,从我离开你之后就一直跟在我后面,嗯??”
在狯岳手中挣扎的脸僵住了一瞬:“哈哈,怎么会呢师兄,我才不会像是跟踪狂一样呢,哈哈,师兄你讲笑话。”
“死变态你还不承认。”狯岳像是抓住了善逸的小辫子,一种得意与恶心混杂的心情蔓延在他心中,想要让善逸难堪的恶劣心思驱使下,狯岳继续开口:“说着不放心师兄的借口一直在后面跟踪,悄悄在身后观察我的一举一动,这样隐秘的偷窥会让你觉得爽吗?”
善逸的动作彻底停住,他伸出一只手,将师兄抵在自己脸上的手握住,手指摩挲着狯岳的手腕,没有狯岳想的被点破心思后的难堪与无所适从,反而委屈了起来:“师兄怎么能将我不放心的话语当做借口呢?我超级担心师兄遇到危险,为了保护师兄一刻都不得疏忽。”
善逸将师兄的手背贴到了自己的脸上,用可怜巴巴的仰视视角望着师兄:“我都这么努力了,结果还是差点让师兄受到伤害……”
根本没打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被自己愚蠢的师弟用这一种懦弱的表情看着,狯岳抬起另一只手,放在眼前挡住善逸的视线攻击,怒声道:“收起你那恶心的表情!没脸没皮的东西!”
“师兄就算是你一直骂我我也会哭的哦!!还有啊!我可是一直很担心地看着师兄!根本没有偷窥的感觉啊!!”嗓门很大,声音也在山林中传递得很远,狯岳恶心地看着自己好像没有羞耻心的师弟,一把将他还在大叫的嘴捂住:“闭嘴!!雷呼一门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善逸被师兄捂住了嘴,只能继续用可怜的委屈眼神看着师兄,刚刚才哭过的眼睛红红的,泛着水光,到真有被欺负过的样子。然而看到这张脸,狯岳只想要冷笑。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你在委屈什么?刚刚不还威胁我说要打我屁股吗??胆大包天的废物!”
善逸还想开口,结果嘴被师兄牢牢地捂着,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狯岳感受到自己捂住善逸嘴的手心中的奇怪触感,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收回手,将善逸的脸推到一边:“好了,别废话了,我们要下山了。”
“师兄你现在还走不了吧?”善逸检查过了师兄的双腿,这种用多了雷呼的后遗症没办法用电流刺激肌肉来恢复,只能靠他自己的休息缓过来。
狯岳感受了下自己麻木的双腿,感觉比刚刚好了一些。“你站起来扶一下我。”他宁可留在藤袭山上也不要再被善逸用那种恶心的姿势抱了!
在师弟的搀扶下,狯岳成功站起身来,然而他的双腿依旧麻木,只能起到支撑的作用而没办法移动。于是狯岳只得被师弟圈住腰,在善逸的带动下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从盛开得灿烂的紫藤花间穿梭而过,再次来到曾经宣读选拔规则的地方,此时被紫藤花包围的广场已然等待了众多的人。
这些剑士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伤,甚至还有两个昏迷的人,但是都好好的活着,让善逸惊讶不已。
此次参加考核的人数大概在二十多人,此刻已经聚集在此处的人就有十七八,还有人在不断地下山,最后完成考核的人数会更多。
要知道,同样的参与人数,在善逸上辈子的那场考核里,最后就活下来了五个人。
他扶着师兄找到一处人少的空地站好,转而在人群中搜寻熟悉的身影。
“善逸!!稻玉君!!”正好,刚从山上下来的锖兔、富冈义勇与村田三人也发现了他们,锖兔扶着富冈义勇向着他们走来。
村田和我妻善逸打完招呼,转而看向他搀扶着的狯岳:“这位就是善逸君的师兄了吧?您的师弟真得很厉害,从三只鬼的包围中轻松救下了我们呢。”
面对这位短发小哥对于善逸的夸赞,狯岳只是微微点头,客气而礼貌的回应道:“他没有给你们带来麻烦就好。”
“师兄!!我不会轻易给别人造成困扰的!!”我妻善逸正期待着师兄对自己的评价,听到这话不满地嚷嚷出声。
“哈?你给别人带来的困扰还少吗?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还有!声音小点!别再外面给师父丢人!”狯岳不客气地回怼,面对这个嗡嗡大叫的大喇叭,他恨不得将这个愚蠢丢人的师弟的嘴给封上。
“我哪里丢人了!!师兄!!我可是从鬼手中救人了哦!超光荣的!爷爷知道了肯定要夸我的!!”没得到师兄的夸赞还被骂给爷爷丢人,善逸超级不满,两只手扶着师兄的肩膀摇晃,没有了支点的狯岳差点被善逸推到地上,幸好被意识到自己松手了的善逸心虚地捞了回来。
“duang!!”然而他还是没逃过师兄的制裁。扶着师兄腰的我妻善逸头上缓缓鼓起一个还在冒热气的大包,痛得善逸眼前一黑,还只有一只手可以去扶脑袋,吵闹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刚刚还嚣张气焰此刻缓缓地萎缩,变成了扁扁一片,委委屈屈地趴在了师兄身上。
“说了,不要大吵大叫的丢人,别给脸不要脸。”狯岳靠着师弟支撑身体,收敛起因嫌弃师弟的而蹙起的眉眼,转向从刚刚起就想要说什么的锖兔三人:“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自从和师兄分开后,我妻善逸由于时刻担心着师兄,一直处于一种非常靠谱的状态,导致三人对他的印象都是很严肃很厉害的剑士。狯岳更不用说,在除了师弟之外的人面前都是一副礼貌且疏离的样子,然而此刻,严肃靠谱的剑士大声尖叫,礼貌疏离的剑士出拳暴击,让旁边围观的三个人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锖兔本以为狯岳和善逸是很友善的师兄弟,乍然看到两个人如此热闹的场景,转而哈哈大笑起来:“狯岳君,你和善逸君的关系真得很好啊!”
狯岳微微皱眉,露出嫌弃的样子,但并没有出声反驳。他微微欠身:“让你们看笑话了。”
“不不,不如说真羡慕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啊。”锖兔摆手,转而将手臂搭在了旁边的富冈义勇身上:“虽说我和义勇的感情也很好,但是有时候就却一点吵闹。不过,指望这小子是有点难了。”他拍拍义勇的肩膀,用一脸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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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对狯岳说:“这小子最近修行水之呼吸修行得越来越闷了,还经常说出一些很引人误会的话,真是让人担心啊。”
狯岳想起了日常在他耳边大喊大叫的废物师弟,面色发苦:“不,太过吵闹也让人头疼。”
发现狯岳有深入交谈的意思,锖兔越发精神,拉着狯岳分享有关自己师弟的事情。同样作为师兄,又有并肩作战的经历,两个人称得上是相谈甚欢。
旁边扶着师兄并且在偷听师兄讲话的我妻善逸被轻轻戳了一下手臂。他转眼,看到那位前世的水柱富冈义勇冲他点头,像是要说什么的样子。“有什么事吗?”
善逸观察着眼前这位上辈子的水柱。黑色炸炸的头发,白皙的肤色,大大的湖蓝色眼睛,额头上还有被简单包扎的伤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完全没有上辈子那个冷脸的水柱的样子。
纠结了半天,富冈义勇还是开口了。他说:“我非常羡慕你。你能够保护师兄,很厉害。”
锖兔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时算不上狼狈,只是不见了脸侧消灾面具的踪迹,清秀俊逸的脸蛋展露,笑容像往常一样明媚。
富冈义勇却总有种不安感。
在他的仔细追问下,锖兔才摸着后脑勺,微微有些赧然地讲述了自己的情况。
得知锖兔差点死在鬼手中的那刻,恐惧瞬间袭上富冈义勇的心头,随即就是庆幸与后怕。在这次考核当中,他连一只鬼都没有杀死,完全靠着锖兔的保护才存活到了现在。锖兔努力地杀死藤袭山上的鬼,保护了很多人,甚至差点死在鬼手中,而弱小的他无能为力,连和锖兔一起并肩作战都做不到。
然而眼前的人,不止能和自己的师兄并肩杀鬼,甚至可以在恶鬼手中救下自己的师兄,保护自己的师兄,像是锖兔保护他那样。
锖兔差点被鬼杀死的事情始终在刺激着他,他不敢想象,要是没有眼前这个人,此刻的锖兔是不是已经进到了恶鬼的肚子里,而他还在昏迷之中,甚至不知道锖兔已经死亡。
好想、好想,和眼前人一样,保护锖兔,就像是锖兔保护他。
“既然羡慕我,那就去努力吧。”善逸单手拍上富冈义勇的肩膀,用坚定的眼神,望进义勇眼中的迷惘:“让那些做师兄的人知道,我们这些做师弟的,也能保护他们!”
富冈义勇震撼地对上善逸的坚定,眼睛睁大,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变得昂扬许多,重重地点头:“嗯!”
“等超过师兄,就可以指使师兄帮你盛饭端碗,时时跟在你的身后伺候,等到你高兴后对师兄做出指点,然后被师兄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痛!!师兄!今天你已经打我两回了!!”狯岳听着自己得意忘形的师弟越说越离谱,头顶的青筋直冒,再次出拳,给白日做梦的傻子师弟重重一击:“受着!蠢货!”
“师兄!就是因为你经常打我头才让我变笨的!!是你的问题!师兄!!”
“那你去告诉师父吧。让师父罚我。”
“师兄!!”
另一边,锖兔揽着富冈义勇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义勇:“义勇想要超过我吗?”
富冈义勇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想要变得更强,至少能和你并肩作战。”
“这样吗?”锖兔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伸手揉揉义勇的黑色头发:“那我等待那一天。”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