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鬼灭]防止师兄变鬼的1001式

    善逸将充当垫子的羽织从地上捡起来,拎着抖了抖,将上面沾到的灰尘泥土抖下来,才重新穿回了自己的身上。


    他们回到早上抓鱼的地方又再此解决了一顿饭食,随后收拾好自己,将火焰完全扑灭,拿好日轮刀,准备迎接又一个杀鬼的夜晚。


    他们入山时选择了向北的方向,此时正一点点在山中搜寻鬼的痕迹。


    经过一个白天的睡眠,两个人的因长途赶路而略显疲惫的精神都好了许多,不再着急于清理干净鬼之后寻找能够休息的地方,更加专心地杀起鬼来。


    藤袭山上的恶鬼密度其实不算大,然而善逸跟在自己幸运e的师兄旁边,一路上总是遇见恶鬼。


    能和师兄合作杀鬼善逸很开心,然而藤袭山中的鬼大多不强,除了第一天遇见的那只像油炸大麻花一样的异形鬼外,其他的鬼根本轮不到他们两个合作。加上恶鬼逐渐被山中的剑士杀死,没再出现多只鬼同时出现的场面,让这场杀鬼合作逐渐成了比拼出刀速度的争夺。


    狯岳的速度根本比不过将一之型修行到巅峰的我妻善逸,每每遇到鬼时,还没拔出刀,善逸的日轮刀已经重新入鞘,再一看,恶鬼也变成了灰。


    狯岳还记得师父让他们参加考核时所说,山上的修行对他们如今的实力进益不大,与恶鬼的实战才是最好的磨砺。然而无法斩杀鬼,就无法在实战中提升自己的实力。狯岳开始焦躁起来,但是他的速度不如师弟是无法短时间内解决的问题。着急的狯岳转头望向我妻善逸这个让他烦躁的源头,发现这人还在微笑着哼歌,一幅心情很好的样子。


    太气人了!狯岳生气地转回头,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蠢货!废物!只会乐呵的傻子!


    狯岳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身边的蠢货师弟身上,终于,在善逸再一次将手握在日轮刀上时,狯岳反手用刀柄挡回善逸即将抽出的日轮刀,同时手中刀剑方向一转,率先砍下了扑上来的恶鬼的头颅。


    善逸正沉浸在和师兄一起合作杀鬼的幸福之中,完全忽视了师兄内心的焦躁噪音。然而从师兄挡下自己拔刀的动作,开始抢自己刀下的鬼开始,善逸昂扬的心情开始变得不美妙起来。


    师兄,是不想和我继续合作杀鬼,所以在用这种方式抗议吗?和我一起杀鬼就这样让师兄感到烦躁吗?


    真是太差劲了,师兄!怎么能因为不想和师弟在一起就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呢?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自从得知师兄的差劲运气,善逸就很为狯岳的生命安全担忧。万一自己收刀不及,或者拔刀太快,让师兄的手一下子撞到自己的日轮刀刀刃上怎么办?!


    虽说相信师兄的实力,但师兄的运气太邪门了,让善逸一直心中不安。


    然而,即使师兄内心非常烦躁,却宁可从自己手下抢鬼也不开口,好似完全忘了他们曾经约定过有烦恼就要对自己讲出来的话语。他也赌气似的,开始抢夺师兄刀下的鬼。在遇到恶鬼之前,两个人先一顿招式互相阻碍,这对之前还默契杀鬼的师兄弟像是打架一样。


    善逸的速度总是比师兄要快,加上他的听力超群,能够提前注意到恶鬼出现的方位,所以,之后朝着他们两个来的鬼全部死在了善逸的日轮刀之下。


    被他抢下了鬼越多,师兄的心声愈发烦躁刺耳,甚至还有非常不妙的动静。善逸的眼神越发冷冽,但是刀下的动作不变,倔强地和师兄对峙着。


    “喂!废物!”眼瞧着向着他突袭来的鬼被我妻善逸一剑斩首,狯岳不满地啧舌,终于开口,语气恶劣地对转过身来的善逸说:“你自己是找不到鬼吗?总是抢向我这边跑来的鬼杀干什么。”


    善逸正在甩刀上的血,听到师兄的话,他微微半阖眼睑,手上动作不停,将日轮刀插回腰间,低低的声音带着挑衅:“师兄,你是因为出刀速度没我快,所以在朝我发脾气吗?”


    “你说什么呢!废物!”听到这话,狯岳将牙齿咬的咯吱响,握着刀的双手鼓出青筋:“所以说,我们这样凑在一起只会互相影响互相抢夺吧?不如还是分开为好。”


    正在探寻前路情况的我妻善逸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身抬眼,那双明黄色的眼睛望向狯岳的双眼,脸上面无表情,但隐隐从眼瞳深处闪出的蓝色电光,呼应着脸上闪电纹的伤疤,非人感扑面而来。


    他默默地盯着提出要和自己分开的师兄,直盯到狯岳不爽地头顶青筋直跳,才终于开口。


    “师兄,为什么这么想和我分开呢。”


    他一开口,寒冷的气息随着他的话语流出,不带起伏的音调,和他往日里咋咋呼呼的样子完全不同,让狯岳感到一瞬间的陌生。


    善逸身周的低气压让狯岳几乎喘不过气来,像是空气都在这句话中凝固,狯岳的烦躁像是撞在蛛网上的小虫子一般不得动弹。但是他依然不甘心,在善逸沉沉的注视之下,从喉咙中挤出话语,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变得和缓:“我们两个,分开来才能杀掉更多鬼吧?”


    困在善逸身边,那些扑上来的恶鬼大多被善逸一刀了结,他根本找不到在实战中变强的机会!


    然而,善逸没有被他的理由说服。他微微歪头,依旧是那种冰冷非人的目光,话语却差点让狯岳气死:“没我在身边的话,师兄会一不小心死掉吧?”


    “哈?你在瞧不起谁?!”狯岳被善逸面无表情说出的嘲讽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他冲上去揪起善逸的衣领,眼睛正对着我妻善逸那发病时的阴沉眼神,从齿缝中挤出声音:“你是觉得我会在这小小的入队考核中被这群弱小到像是虫豸一样的鬼给杀掉吗?!!”


    我妻善逸近距离地对上师兄愤怒的眼神,用一种分外不解的语气说到:“师兄,你的运气你自己不了解吗?每次离开我身边,你都在被鬼追杀呢。”


    我妻善逸的眼神逐渐坚定,用一种令狯岳恼火到恨不得将他头打爆的担忧神色看向狯岳,眼中的关切与担心时那么真实:“你看啊,师兄,你根本没办法保护好自己嘛。一不小心就会被鬼杀掉,一不小心就会被鬼变成鬼。”


    善逸伸手,握上师兄攥自己领子的两只手,用一种轻柔但无法挣脱的力道将师兄的手从自己的领子上取下来,带着师兄的手紧握在胸前,用那种充满保护欲的温柔腔调对自己想要离开的师兄说:“所以说,师兄,你只有一直待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你这样想安全地活下来,怎么会感受不到呢?只要在我身边,师兄,我会变强到能够保护你不受任何危险。”


    狯岳被善逸那种充满控制欲的恶心腔调熏得胃部发酸,他试图将自己的双手从善逸的手中抽出,却被更加强硬地力道阻止,狯岳感受着自己手指上那种几乎被掰断的力量,直直地看向善逸的眼睛:“废物,你是觉得我永远不会超过你吗?”


    “怎么会呢?师兄可是学会雷呼二到六之型的天才啊。”善逸低下头错开师兄的视线,将自己手中师兄攥起来的拳头捋顺,让师兄和自己掌心相贴,随后他的手顺着师兄的指缝插入,卡进师兄的手中,十指相扣。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和师兄牵在一起的手,带着笑意的语气继续道:“只是,现在的师兄还没办法打过我,所以只能由我来保护师兄了。”


    狯岳感受着自己手掌的触感,那种被自己的废物师弟牢牢掌控的感觉,他恶心地抽回手,狠狠将善逸的手甩开。最初见到善逸的他还弱小,在快要被鬼杀死之际被善逸救下,为了之后不被鬼吃掉寻求了善逸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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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因为自己试图逃脱的理亏,所以被善逸一直贴着烦着,他也没有抵抗。在桃山的三年中,善逸逐渐放松,以至于他差点忘记了这个怪物最开始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善逸最开始就是这鬼样子,没想到在桃山训练的三年里,一点都没有消磨掉他对于自己恶心的保护欲。


    狯岳不明白自己当时只是初见的师弟从哪里升起的只针对自己的浓烈的保护欲望,这种浓烈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欲望简直就像是善逸那不知从何学习的呼吸法一样诡异,并且随着他们的年岁见长,这种保护欲也越来越浓稠,被师弟密不透风围起来的狯岳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粘在蜘蛛网上的小虫子。


    狯岳平复心中的恶心感,试图好好和这个状态下的师弟讲道理:“我们成为鬼杀队剑士后,总要分开执行任务的。到时候你不能在我身边。”


    “怎么不可以呢?”善逸遗憾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语气幽幽的:“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成为鸣柱的吗?只要和分配任务的人说好,将交给我们的任务安排得近一点就好了吧?”


    不行,完全讲不通道理。狯岳不想在跟自己恶心的变态师弟纠缠,转身就走:“总之,我们绝对要分开。我也不会和你一起杀鬼。要是保护欲没地方使那就去找棵树护着。”


    善逸快走两步,伸手拦在自己师兄面前:“师兄,别闹了好吗?这里很危险,很多鬼的。”


    “滚开!!”狯岳嫌恶地拍开师弟的手,加快自己的脚步朝着山林中跑去。


    善逸望着自己师兄越来越远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纵容:“师兄,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只有留在我身边,才能幸福地活下去呢?”


    然而,他望向师兄的眼神,翻滚着压抑而偏执的情绪。


    他跟上师兄的脚步,不远不近地,跟随着师兄的身影。


    自从与善逸分开后,狯岳一路顺着他们选择的方向向前。不知是否是鬼被他们杀完了的原因,一路上狯岳都没有再遇见别的恶鬼。


    “啧。”狯岳的视线中出现了盛开的紫藤花,是围绕着藤袭山,困住山上的鬼的那些。他已经到达藤袭山的边缘了。


    然而今天才是考核开始的第三天。


    狯岳沿着藤袭山的边缘,选择了另一个方向,继续进到了山中。


    这样在山中游荡杀鬼的日子持续了三天,三天内都没见到善逸,让狯岳神清气爽,就连白天的补眠都舒适且安宁,从来没被突发的意外吵醒过。


    只是,他总是梦到自己又被那个废物师弟像是八爪鱼一样缠起来,并且在自己耳边喃喃着“不许离开我”。


    狯岳拍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是被善逸那个废物给恶心到了,才一直做这种梦。


    狯岳换了个方向后,总算是又遇见了鬼的身影。藤袭山的鬼都是只吃了一两个人的弱鬼,虽然离开了善逸的逆天听力的警戒,狯岳杀死这些鬼还是很轻松。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越向藤袭山的南边前进,路上能遇到的鬼越少。


    可恶,既然一个人遇不到鬼,那和蠢货分开的目的不就完全没办法达成了嘛!


    狯岳有些焦躁,精神更加紧绷,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身周,一点点搜寻林中的异样。


    狯岳前进的路上也遇见了同样进山考核的其他人,但他对那些一眼就看得出很弱的人不感兴趣,见到他们只微微点头,然后冷着脸与他们错身而过。


    第六天晚上一整晚,狯岳一只鬼都没有遇见。他烦躁地握着刀柄,仔细地在四周逡巡着,试图找到那些藏在犄角旮旯中的恶鬼的线索。


    突然,眼前的灌木丛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惊慌失措的人,慌不择路地跑掉,差点撞上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