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纯水精灵的派对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你也想留下一些纪念?”你端着相机,看向芙卡洛斯,“已经决定砸碎水神王座,就不要轻飘飘地说出这种话啊。”
“不要对我这么吝啬啦,你平时也没少记录芙宁娜的身姿啊?”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要怎么办?”
“她比你我想象中要坚韧,有你的陪伴,还有她即将获取的、真正的自由。”芙卡洛斯垂眼,她避开了你的视线。
“可是芙卡洛斯,世上没有人能替代你,替你给出属于你的那一份爱,也就是‘对自己的爱’。芙宁娜如果看到了录像,她也会伤心吧?”
“不。这不是给她看的,这是留给你的纪念。我把芙宁娜留给世界,离开的只会是芙卡洛斯——算是我的私心吧,我不想被你忘掉。”
“我知道了。”
留影机忠实记录着水国神明的舞姿。龙拿回自己被夺走已久的、力量中的一片,他心头百感交集。
“……你怎么在这里?”那维莱特开口。
“我一直在这里啊。她要我给她留影呢。”你向前几步,握住那维莱特的手。
熟悉的力量推向权能所在的位置,温暖却不容推拒,权能上那一丝曾经开裂的缝隙,于此消弭。
那维莱特目光微动,这意味着,他不需要额外费力来调整、磨合这力量。对水的掌控似只在呼吸间,那维莱特有疑要问,有话要说,但都不该在此刻。
那维莱特伸出手,处理枫丹人体内的胎海水。
你也伸出手,这一次不是调用芙卡洛斯的力量,而是提取芙卡洛斯。
厄歌莉娅的眷属、水神的继任者,与那王座相关,但如果你在雨中呼唤的,是那个你熟识的纯水骑士芙卡洛斯呢?
“一杯水?诶?给我的礼物吗?”芙宁娜抱着箱子,她将最后一个盒子放在新家的门口,“我可没有那么喜欢喝水。”
“这可不能喝。”杯面上跃动着小小的水花,“哝,水中的你。”
“是什么新的玩笑吗——”芙宁娜没有什么开玩笑的心情,但在她看向水面的时候,却不再兴致缺缺了。
“这……这是——你怎么知道?”
回答她的是一本影集,“下次不准说我拍照技术烂啦。”
什么!她才不会随便评价别人的摄影技术。
随意评价陌生人的摄影技术算不上礼貌,但吐槽熟人刻意潦草拍摄的手法,就纯属人之常情。
芙宁娜抱着相册看了半个下午,“什么啊?这不是会拍吗!那些残影和稀烂的构图难道是刻意放大出来的吗!”
“你也觉得很过分吧?”她深吸一口气,问水面上的自己。
纯水骑士扬起水花,打了个小小的×,“倒也不能这么说她,那个时候,你不是把那饰品当作可爱的小动物吗?”
“诶?诶——你从来没讲过,所以她……”
“嗯哼。”芙卡洛斯打了个勾,“一直以来拿着手帕,快速帮你擦去嘴边的巧克力酱的,就是把我端给你的那一位哦。”
“你居然从来不告诉我?”淑女的困惑达到了极点,芙宁娜忍不住埋怨,“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之前没有通知我啊?”
“有人在敲门,是我不认识的人。”木偶朝门外看了一眼,“我说,咱们这里已经很偏了吧?这还有人来找?”
敲门的声音停了。桑多涅转身,不知从何而来的杯子被摆放在阿兰面前。
“一台能稳定纯水精灵状态的投影仪?”桑多涅拿起一边的说明书,“听起来倒是稀罕。”
阿兰隐约从这莫名出现的杯子,和仪器说明中觉察出一些什么,他有些颤抖,一些期望从他心底浮现出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情绪了。
“哥哥。”水面咕嘟咕嘟,投影仪将小纯水精灵化成了他最熟识的影像。
“哥哥。”玛丽安又喊了一声。
阿兰只发出一声叹息,他似乎想笑,脸上却落满泪水。
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办?阿兰没有教过。桑多涅有些手足无措,玛丽安却笑了,“就让他这样哭一会儿吧。如果能有干净的手帕在他能够到的位置,就非常贴心了。真是位淑女——”
“也用不着这样夸我!”桑多涅有些脸红。
“你究竟——”雷内有些无奈,“我们需要深渊的力量。”
究竟为什么总是要截胡他们,把他们要的东西消除啊!雷内自认在实验之外不太与人起冲突,换句话说,他应该没惹过你才对吧?
“我知道有一场纯水精灵派对,就在你们的老朋友家举行——或者你们也可以用人类的身份,把它变成一场真正的派对。”
阿兰有时候不是很能明白,他的生命里究竟留住了什么。但无论怎么总结,眼前的情景总还是超出了他的理解。他望向桌上一排纯水精灵,深吸了一口气,“昨晚谁带的头?谁让你们在夜里开派对的?”
水花扑起落下的声音此起彼伏,他还以为下了一晚上的雨,直到早上他发现窗边没有半点水痕。
“有时候真担心你们在派对里嘀咕我。”把玛丽安送来前,你端着杯子对她说。
“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他们骂你的。”玛丽安弯起眼睛。
“所以她跟你们说的是,实验可以做,但是一旦要靠深渊延续,她就会端着杯子,前来把身为纯水精灵的你们接走?”
“是啊,这还不可怕吗?”
识海一片混沌,自我意识近乎模糊,存放着雷内意识的浊水精灵注意到你的靠近。
“我——也——要?”
他也要当纯水精灵吗?
“是的,你也要。”你手法娴熟,端杯子的动作带着几分温柔。
桑多涅不是很能理解人类的想法。比如阿兰看到一些杯子的时候分明不怎么高兴,可他走路的动作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明明加装隔音设备,就可以一点室外的动静也听不到,说是被纯水精灵们吵到影响睡眠,但还是阿兰自己也想听吧?
“去去去,什么可怕?你们做那种实验的时候自己都不害怕,还说人家可怕?”阿兰睁圆了眼睛,“我可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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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忘呢。”
“——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你对着那维莱特如此这般,回答了包括为什么你的储藏室会有怪兽剪影、为什么你能给芙卡洛斯录像,为什么他总觉得你似曾相识的问题。
你小心地抬头,“所以你要因为怪兽的事起诉我吗?”
“我没有这样的意愿。何况那件事也早就超出了追诉期。”
你的欢快溢于言表,那维莱特看在眼里,他有些无奈,“就是因为这个?”
“嗯?”
“你不来见我,就是因为这个。”他逐渐笃定,“你怕被我抓到。”
“这个嘛……”当然是原因的一部分。
“即使你没有从中获利,而真正得到好处的,是下城区的人,被误解和歧视的美露莘,还有我。”那维莱特总结,他想要摸一摸你的头——即使一直以来,更多在被照顾的龙是他。
“我……”他蹙眉,思索着其中的区别,“很想你。”
记忆中的水龙想你。
梦中的水龙想你。
他也想你。
无声的亲切原来根本有迹可循,说感谢又太过正式。从他个人的角度,那维莱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言辞。
“纯水骑士F?”
“你们已经见过了,芙卡洛斯。以前各地寻找水源的时候跟她认识的。”
“怪不得……”他思忖着,“她送了你很多水。”
“算是互赠吧?现在那就是属于你的宝库了——龙的宝库。”
“不。”那维莱特寻摸出了一点别的什么,“因为我迟迟没有来沫芒宫,所以我不在沫芒宫的这段时间……”你都是在陪伴芙卡洛斯吗?
其实也有在陪他。你笑着将一顶王冠放在那维莱特手心,这次不是用糖做的。
要走了吗?他还没有回礼。龙牵起你的手,迟迟没有放开。
“我有点……懊恼。”他说。
如果当时没有那样的担忧,或许你会来见他。
那维莱特并没有全然解明自身的情感,否则他或许会从这些纷繁而细微的感受中,觉察出一些别的什么,譬如这喜欢和思念,究竟到达了何种程度。
这天地间,仅属于那维莱特,令他可以随意安排的事物,实在算不上多。他在天空和海洋之间,也是一位客人。
在我的住处,总有一间住房会属于你。他想这样说。
但他要怎样开口呢?
“来看我。”那维莱特说。一定有什么没能说出口的话,让他总是那样期待,却因为没有正式邀请,让这期待没有被稳稳接住,于是这次他这样开口。
“来看我。”他轻声重复。
如果能解析自身的姿态,他一定会发现,这比起邀请,更像是在展露自身的情感。对于情感内敛和克制的龙来说,这就近乎是撒娇了。
——他想要见你,但这一点,他却无法强求。
你当然想要答应,只是你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
你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你不能就这样给他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