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你该在他身边不是吗?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大人他变小了!”斯库拉愕然。
“我看看。”你从指缝里瞧水龙的变化,“他是要变成人了。”
“你为什么那样看?”斯库拉不是很能理解你。
“你不觉得他变身的时候特别闪耀吗。”海水翻涌、汇聚、拍打,构成了现场特效,你也得暂避这光芒。
“很闪耀吗——大人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啊?”龙蜥仔细观察你,你看起来不像在说笑,“来来往往这么多次,海的威势你一次也没见着?”
海水会为海洋的主人奔涌臣服,那种不容忽视的威严即是明证。斯库拉忽然明白你为何会在探望那位大人的时候,发出些令龙蜥牙酸的怜爱慨叹,竟是如此——那种令万类伏拜的威压,你竟完全没有体会过。
那怎么一样?在斯库拉完成辅佐那位大人的时候,你可是在完成收集和厨艺啊!大家的副本都不一样,就不要比这个了吧!
“但为什么要变成人?”龙蜥不是很能理解。
“你可以问一问,他应该很快就会完全醒过来了。”
枫丹未来处理公文的头号大佬,此时还在海里当龙。到这里,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人类的身影在水中倏然消失,那维莱特似有所感,他伸手想要探寻,却只拦住了一只盒子。真空的气泡包裹着糖霜制成的王冠,按照某种不知名的传统,这王冠是金灿灿的。
这是他完全醒来后的第一件礼物,但那维莱特却多了一丝不曾被命名的怅然。
花朵的香气有时会出现在海水中,气味上往往有差异。龙的嗅觉灵敏,却要在见过种鲜花后试着复述那香气,在调香师加入了海水的香调后轻轻摇头,“不是,不太一样。”
他想了想,悟到是差了你身上的味道,但他不知道你是什么味道。
那时纯水骑士会从山间采下鲜花,织成花环戴在你头上,纯水簇拥着你。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花,你便要将那花拆开分给他们,这动作还没有完成,手就被按下了,“不是这个原因。”
喜欢的哪里是花环,也不是花的香气,而是山林原野间与他们相伴的你。
初次化为人形的龙又哪里懂其中的缘由,倘他明白你身上的气味多半由纯水精灵染就,少不了会因为无法识别出你的气息,而有些闷闷不乐。
“还在苦恼吗?”水珠顺着你的发丝滚动,精巧的编发就这样被纯水骑士完成。
“在想要准备什么礼物。”你也不同她客气,“送给……一个王。”
“给王献上的礼物,不通常都是什么贵重送什么?”纯水骑士不是很能理解你冥思苦想的原因。
“他不一样,一定要说的话,现在的他又像个小朋友。”
“小朋友的礼物……生日礼物、蛋糕?缀着王冠的蛋糕怎么样?”
“这个建议,倒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那维莱特醒的时候,你还在思考水下的蛋糕要如何才能不被泡发,糖霜的皇冠倒是先被你制成了。
你与复生在原始胎海的水龙面面相觑。
“……”以人形现世的水龙试图用语言和你说明,他究竟是怎么把你召唤过来的,“我试了一下。如果有不便利之处——同我说明,我会尽力弥补。”
不要把用水流把你圈到这条线上,说得像是看见有线头拽了一下啊!
但你是要来这边没有错,只是在你的预期里,你会给你养的龙一个有小皇冠的生日蛋糕。
按理来说,那维莱特喜欢水,但是怎么把水做成蛋糕,口味不杂乱又不至于无味,这超出了你的理解范畴。
遗憾,不论是传统甜食还是创意蛋糕,留给你养的那位的,只有一个小皇冠。
水龙垂眼,他并非对这个结果一无所知,有念头隐约在他脑海里闪过——你本该出现在他身边的,不是吗?这个时间就是属于他的才对。
既有眷属龙蜥,又有你的照看,要你奔波劳碌的、另一个时间线上的他自己,又如何与带着憾恨回到胎海的他相同?
他想说自己难以释怀,但也奇怪,那痛苦、愤怒、不甘,居然淡了,想象中的不悦并没有如期在他心底唤起,像是被人一遍一遍擦洗,以至于痛苦不再那样鲜明。
海洋亦是信息交汇之地。那龙被养在海中,与你相关的一切也一同被收录。被照顾的龙闭着眼,龙能嗅见海水气息中的花香。龙没有看见你带着怎样的笑,好奇地试着食谱,又怎样端着杯子,仔细地不让杯中的水被搅乱。
可他看见了。渴求里带着艳羡,令他想要你来到他的身边。
他知道水流里是什么。水流里的人形同他一般无二,如果水中的龙先一步化形,让你见了样子,你还会愿意来他身边吗?
经历了荒谬,重返天地,孑然一身的,不是他吗?
你看着那维莱特,你不是没有想过要怎么养他,在他出任枫丹最高审判官之前,带他去各地走一走,见一见不同的风物,他或许会想要寻访水源,在当地品尝,也尝一尝经由植物根系诞生的、果实中饱满的水。
但那维莱特给你的第一印象,是极为克制的。这想法有些越过分寸,千百种可能中,你竟没有想过这样一种:那维莱特真的愿意由着你。
“咱们去喝水吧。”你忽然开口。
“……好。”
“真的由我为你推荐饮食起居?”你睁大眼睛。
“千百年过去,如今的世界,与我记忆中的,实在不大相同。”那维莱特垂眼。
与记忆不同,却不代表一无所知。斟酌之后的实话自会发挥它应有的效果,他看着你,你似乎下定了决心。
能给那维莱特当参考的,只有那维莱特的选择。
“那——我去看一眼?先说好,你可不能因为这种事情抓我。”
为了完美匹配那维莱特的使用习惯,你已经做好了进入那维莱特住处,看他之后选择的家居摆放的准备。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这话的时候晚了一步,你已经蹿走了。
——正如水所记录的那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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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来去穿梭。
“谈不上有什么参考价值。”房间的主人那维莱特摇头,“这床有点小,但对很多人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规整、漂亮,好打理收拾,这就是它们的优点,但好在……”
好在他也不讲究。沫芒宫事务繁杂,留给他休憩的时间谈不上宽裕,只在卧榻上浅眠一阵,又到了文书送到他桌案上的时候。
他言辞间多了几分犹豫,“但我也有疑问,你这次来访……”又是为了何人?
什么人的家装布置能参考到他头上?
只见你取出一个巨大的杯盏,落在他放个人物品的柜子上,“你先喝,我出去一趟。”
这就不是待客的礼仪了,但那维莱特也没将你视作什么寻常客人,此番你反客为主,他也只是有些无奈。杯中的水像一支悠久的歌,录着昨日的欢笑,与谁人亲切的呼唤,只是啜饮一口,就能感受到那种喜悦的心情。
——这水是你从纯水骑士那里取来的。
几天后收到置换家装审批通过的消息,那维莱特看着水神的审批,心绪又一次翻涌。
你什么时候给他打的申请?没有采购的厂家,东西是你给搬过来的。
“什么?不就是沫芒宫正常修整?你也别太有压力,我可是很体恤下属的。”芙宁娜挥手,“别说,这次的沙发虽然看着和平时的差异不大,坐起来却比以前的要舒服多了!”
她肩膀上多了个星星形状的装饰,正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和动作摇摇晃晃。
最高审判官的目光不由得被那饰物吸引,芙宁娜却迅速作出了回应,“这可是我新得的,这个不能给你——不属于体恤下属的范畴!”
这套装潢,便是那维莱特试出来的。既然枫丹最高审判官的家居没有参考价值,你的决策方法就是:以各地的好床好柜子为基础,一样一样试过去,能大致确定他喜欢的框架,细节上再一点一点调试。诸如柜子应该多高,分几层,怎样的把手好看又便利,都按照那维莱特自己的喜好来决定。
“在被褥下面塞坚果,又是什么原因?”
“测试床垫,改善你的睡眠质量。”你把手里的一整把松子摊开,又把床垫放上,“就这么午睡吧,看看能不能睡好。”
那维莱特躺在床上,窗外是异乡的风,鸟落在附近的枝上,正要放声歌唱,你小声告诫他们,要他们换个地方,便朝着果实和溪水去了。
那维莱特睁着眼,他有些茫然。他以为能猜到你选择家居的风格——逛一逛当下流行的铺子,捡几样合心意的。
风送来泥土的气味,送来泥土上花的香气,陌生却偏有些似曾相识,然后是溪水的气息,潮湿又亲切,你去了不远处,但你回来的时候,他一定能听出来的……
那维莱特睡着了。他似乎跟着你,去了些什么全新的,从前完全没有想过的地方。
“就梦到了这个?算不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和我们的经历好像也差不多啊?”你捧过松子清洗了一番,“今天就拿这个炒玉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