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现代拜金男(十九)

作品:《炮灰但有盛世美颜[快穿 ]

    踢掉司恪和封山恺复合对沈羡瑜的人设分没有丝毫好处。


    但一边跟司恪在一起一边钓着封山恺说不定有。


    拜金男就应该这么做,不应该会拒绝吧?时空部哪来他这样敬业的好员工!


    【部长必须给咱们发奖金!】


    沈羡瑜仔细思考一番,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岔开话题对封山恺说了句:“你做的纸杯蛋糕和焦糖布丁味道不错。”


    封山恺喜欢亲自下厨,像喂宝宝一样,看见他吃得开心就会露出“我的宝宝怎么这么萌”的表情。


    司恪好像还没有下过厨,但会一日三餐都监督他好好吃饭,营养均衡,做到之后会有一句“小瑜真棒”的夸奖。


    司恪甚至在某一天和他闹完之后,在悬挂着价值上亿的国内外名画的二楼走廊上贴了一张《爱吃饭好宝宝奖得主沈羡瑜》的奖状。


    每次沈羡瑜经过都感觉在被处刑。


    封山恺仿佛一瞬间从地狱来到了天堂:“我做了给你送来好不好?”


    沈羡瑜骄矜地点点头,就这样隐约听到门外“司恪”两个字。


    司恪来了?他怎么来了?!


    他跳下凳子去开门。


    背后上前一个身影,抓住他的手腕将其转过身,一步向前,另一只手垫在他的背后,将人抵在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间,等到沈羡瑜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登堂入室。


    封山恺的吻像疯狗一样,他舌头都麻了,双手推拒不得,太久不见,突然碰到这样弹性饱满的地方,手比脑子快地揉了揉。


    门外疑似司恪要进来,而自己正被准备钓的小三抵在门板上亲。


    也不知道隔音怎么样。


    好学生沈羡瑜的三观得到了重塑。


    不过他早有这个工作觉悟!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羡瑜气喘吁吁地将人推开,顺带着抡一巴掌过去,“啪——”得一声在那张俊脸上留下一个红印。


    封山恺捂着脸颊,表面上委屈,心里却高兴:他生怕司恪待会进来找不到证据。


    这个巴掌印不就是他的合法小三证?


    沈羡瑜刚刚整理好衣领,就感觉门板被推动,他转了个身,与门缝里露出的一双眼睛对视。


    眉骨高挺,鼻梁笔直,眼镜镜片反射着屋外不规则的白块,薄薄的光在他眼底跳跃,却衬得眼睛又冷又黑。


    直直地盯着他,本应该是清正至极的长相此刻却如同一条盯着猎物的蛇,令人毛骨悚然。


    嘴唇麻麻的,沈羡瑜又开始有点发抖。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仿佛错觉,等门打开,光完完全全地照过来,司恪又还是那副温润的模样。


    沈羡瑜松了口气,伸手抓住司恪的衣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不要来吗?”


    司恪顺势用那只手牵过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袖口被抓皱的地方良久:“齐豫打电话告诉我你不见了。”


    说着又伸出手指点一点他的额角:“我说没说过有事情要发信息报备?”


    沈羡瑜假装吃痛地捂住脑袋:“我知道了,一时没来得及说而已。”


    司恪伸手,用中指和拇指扶一扶眼镜,眼神薄薄地从封山恺脸上一扫而过,礼貌点头:“好久不见。”


    封山恺嗤笑。


    简单寒暄完,司恪牵着人离开。


    屋外的人或看戏或幸灾乐祸,只有沈羡瑜的手踏踏实实地握在他掌心。


    在转身经过门框的那一瞬间,沈羡瑜似有所感,朝屋内看去。


    看见封山恺顶着那个巴掌印,委委屈屈地看他,像被丢弃的金毛小狗。


    司恪一路上都没说话,但是照顾着沈羡瑜的速度,步伐迈得不大。


    沈羡瑜本来还有点紧张,但路途中被景色吸引过去,渐渐的就把这事忘了。


    坐进车内,司机升起挡板,司恪拖住沈羡瑜的脸颊,抽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替他擦脸……和嘴唇。


    车内的温度有些低,而司恪手掌的温度更低。


    司恪爱怜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沈羡瑜无知无觉地仰着头,乌发散开,白皙如玉,烟灰色的眸子仿佛永远不懂人类的感情,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笼内的动物。


    唯有嘴唇,秾艳、饱满、凄迷。


    “小鱼,替我把眼镜摘下来。”司恪轻柔道。


    ……


    晚上,沈羡瑜抱着玩偶坐在床中央:“我真的不是专门去见他的,这只是一个意外。”


    司恪坐在床边翻书:“我知道。”


    “你肯定不信我。”沈羡瑜生气:不然怎么亲得那么重。


    “我当然信你,”司恪合上书,叹了口气:“但是我嫉妒,看见你们在一块,虽然我知道什么也没发生,但仍然感到嫉妒。”


    听见他这句什么都没发生,沈羡瑜颇为心虚地摸一摸鼻子。


    “因为我在乎你,而你之前又喜欢他。”


    沈羡瑜搞不懂:封山恺说他喜欢司恪,司恪又觉得他喜欢封山恺,其实两个人他一个也不喜欢啊?


    到底在争些什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干正事一样。


    “而我们小鱼,也是因为在乎我,所以安慰我、心疼我,如果不在乎的话,为什么要解释呢?”


    沈羡瑜沉思,摸一摸下巴:好像有点道理。


    “小鱼是不是改造了泳池、自己挑了厨具,建造了小岛?”


    沈羡瑜点点头。


    “小鱼在这里住的有没有不开心?”


    “没有。”


    “小鱼现在有喜欢别的人吗?”


    “没有。”


    “那就足够了。”


    “唔。”


    司恪笑了笑:“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所以我们才会在一起,对不对?”


    沈羡瑜若有所思地点头:“对。”


    司恪揉一揉他的脑袋:“睡吧。”


    关上灯,司恪离开。


    沈羡瑜睡着睡着突然惊醒:‘不对啊’


    【怎么了怎么了?】1818着急忙慌地站起来。


    ‘我不喜欢他啊,我现在应该让他快点讨厌我然后把我踹掉才是。’


    【是这样哦。】


    ‘那我解释干什么,让他误会不就得了,好机会被自己错过了,’沈羡瑜握拳:‘我真该死啊!’


    【可是司恪不是说他没误会吗?】


    ‘对哦,’沈羡瑜后知后觉,他的眼睛渐渐适应黑暗,没有一丝困意,眼珠子转了转,掀开被子坐起来:‘我们去找司恪的茬吧,扮鬼吓死他。’


    他在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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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了一会,没有白裙子,于是失望地跑去浴室里围上了浴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走廊没开灯,好在沈羡瑜很熟悉这一段路了,摸着墙走,倒也没什么。


    夜晚的大别墅空荡荡的。


    脚底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1818贴着沈羡瑜的颈侧给他放星际幼儿动画片,原本童趣可爱的儿童笑声在这个时候怎么听怎么诡异。


    沈羡瑜终于抓住了司恪房间门的把手,总感觉身后有鬼追过来,快速地开门,进去,然后关门。


    贴着门板等了一会,房间里很安静,应该是没有发现他过来。


    踮着脚轻轻走到床前,隐约只能看见床上睡了个人。


    膝盖抵上床沿,他双手撑着被子,像一只小猫一样探头:“司~恪~晚~上~好~”


    男人闭着眼,没动静 夜色只勾勒出他优越的脸部线条。


    于是他只能又凑近一些,用浴袍带子去蹭男人的鼻尖:“我~好~饿~呀~”


    伏在男人耳边小声道:


    “我~都~几~千~年~没~吃~过饭了。”


    一只结实的手臂揽过他的腰,沈羡瑜重心不稳,滚到了男人身边,被人结结实实地抱住。


    磁性的嗓音带着丝丝困倦:“大晚上来我床上,是想吃什么?”


    “唔……”


    食指挡住沈羡瑜的嘴唇,又滑下去,剥开浴袍和睡衣,抵了抵平坦的小腹,问:“是这里饿……还是这里?”


    沈羡瑜握住他的手:“你没睡着?”


    “什么?”司恪捏一捏他小腹处的软肉,手掌经过睡裤的裤腰滑下去。


    沈羡瑜身子一软,又有点不确定他醒没醒了。


    他咬着嘴唇去抓司恪作乱的手,像毛毛虫一样蛄蛹,却被人用浴袍带子捆住双手。


    然后被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沈羡瑜瘪着嘴忍不住流眼泪,被人一点点将眼泪吻干净:“怎么哭了?”


    “不准再亲了……”沈羡瑜带着哭腔应声:一成是委屈的,九成是气自己气的。


    这明显是羊入虎口!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而吻又落了下来:“撒谎,明明小鱼也很喜欢,而且……不是很精神吗?”


    第二天一早,司恪醒来,睁开眼睛时看了好久。


    沈羡瑜缩在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枕着他的手臂,他只能看见小刷子般的睫毛和一点泛粉的脸颊肉,双臂弯曲抵在胸口处。


    白皙的手指攥住黑色的真丝睡衣。


    像是依赖极了他。


    小宝宝。


    沈羡瑜的睡相很好,睡着之后一动不动,像昏迷过去的小猪。


    司恪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小心地将被子往下掖一掖,看见他被绑住的双手。


    “……”昨晚的一些记忆浮现出来,司恪眸色微深,舔了舔嘴唇。


    手机振动。


    他留恋地看了一会,轻轻地抬起沈羡瑜的脑袋放到枕头上,小心地坐起来,拿起手机。


    司恪一向是个很自律的人,他在手机里回复消息,听见底下小小的呼吸声,落在键盘上的指尖一时间顿住。


    低下头,另一只手轻轻地勾住沈羡瑜散乱的发丝,他想:


    这应该是一个无比寻常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