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现代拜金男(十六)

作品:《炮灰但有盛世美颜[快穿 ]

    沈羡瑜为了去许家拜访起了个大早。


    佣人今天准备的衬衫上绣了株米白色的兰花,还是及膝短裤,他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还是缠了纱布。


    司恪给他派了车,司机开着观光车将他送到门口,芬格尔欢快地跟在车侧,芬格尔将他送到,被揉一揉脑袋,又跟着观光车原路返回。


    沈羡瑜理一理衣领,按响门铃。


    “你好,我是司恪的朋友,来拜访……许哥。”


    男主勿怪男主勿怪,他不是故意要攀亲戚的。


    司恪说许深时很少待在家里,他假意是来拜访,管家肯定要把他领进去坐一会,玩一会自己又离开就是了。


    管家将他领进会客厅:“这位少爷今天来得巧,我们家先生刚好在家。”


    “?”沈羡瑜揣手手,颇为拘谨地抿唇,连眼里都露出一丝害怕:“哈哈,那是很巧了。”


    他坐在沙发边,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他对这位原剧情里癫得可以的男主,实在有些害怕。


    将唇瓣咬了又咬,他小口呼吸,微微挺直了背。


    突然有些后悔,他应该呆在家里的,司恪虽然有点闷坏,但起码不会拔人氧气管呐。


    他已经有点将自己哄好了,这时候管家又走过来,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沈少爷,许先生临时有事出去了,恐怕得让您白跑一趟。”


    沈羡瑜愣住。


    “您要是不介意,可以在这园子里走走,后院里养着许多珍贵的花中孤品,想必也不会叫您无聊。”


    “啊,”沈羡瑜眉间的郁色一扫而空,装模作样道:“这怎么好意思。”


    管家慈眉善目:“您是先生的客人,说到底,还是我们招待不周。”


    “没有没有,”沈羡瑜摆摆手,站起来,假装成自己没见到主人有些遗憾的样子:“那……唉……那我去看看花吧。”


    “哎,我叫小苏陪着您,您有什么事情就告诉小苏,可千万别拘束。”


    苏和枫吗?


    这么顺利?


    “唔,嗯,不拘束不拘束,许……哥工作忙,我很能理解的,司恪也很忙。”


    苏和枫被叫过来,站在台阶下等他,安静挺拔。


    沈羡瑜悄悄朝他眨一下眼睛。


    两人走后。


    管家回到二楼,看着站在床边的许深时,弯下腰:“先生。”


    许时深按着窗棂,从他这里,能清楚地看见会客厅,他的视力保持得很好,能看清底下那人的每一个表情。


    侧脸冷硬,眉目寒冰,他淡淡道:“我很吓人吗?”


    管家谨慎道:“沈少爷看着年纪不大,又不曾与您接触过,一时畏惧您的威势也是正常的。”


    哪里有什么威势,他们连面都不曾见过几次。


    许深时不再说话,只是按着窗棂的指腹微微泛白。


    ……


    “咳咳。”沈羡瑜双手背后走在前面,左看看右看看,在一个小区,房子的建筑风格有些相似,但总体来说还是有很多不同。


    低调、奢华、严肃。


    不是沈羡瑜喜欢的风格。


    他虽然骗司恪说他跟苏和枫是朋友,但实话实说,他们其实也算不上太熟,总共也就见过……沈羡瑜在心里数了数。


    【五面。】


    ‘你记得挺清楚还。’


    【嘿嘿,当然,我可一直是仙仙的后盾。】


    “您要喝水么?”苏和枫问。


    “嗯?”沈羡瑜回头,摆摆手:“不用,嗯……你平常都干些什么?”


    “侍弄花草。”


    沈羡瑜的手指从后往前划:“这些,全部都是你一个人?”


    “不,我负责温室里的一片花,这里一年四季都有花开着。”


    “哦。”沈羡瑜眼珠子转悠,1818正在狂翻剧情。


    按理来说,这时候许和苏应该在玩我捅你你捅我你下跪我痛哭的囚禁play。


    怎么给苏和枫玩起小花仙来了。


    “你,一整个暑假都要呆在这里吗?”沈羡瑜坐在温室里的秋千上,手攥紧秋千的绳子,看见温室顶上的吊篮,翠绿的藤叶垂落。


    “对,许总雇佣了我。”


    沈羡瑜本来想让苏和枫去做自己的事情,还没开口,他已经走到身后开始推他。


    秋千越荡越高,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绿野仙踪般的温室里,竟然有种别样的新奇。


    “沈先生喜欢兰花?”


    “唔,不。”沈羡瑜紧张地抓紧绳子,有些害怕,感觉心一晃一晃的,但又不想停下来,1818紧紧扒住他的肩膀,叽里咕噜地在耳边乱叫。


    “我看您衣服上绣着兰花,以为是您喜欢。”


    “应该是司恪喜欢,我不喜欢兰花,我喜欢月季,粉色的那种,或者芍药,层层叠叠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心情好,他的话也就多起来:“兰花花瓣太小了,不过香气很好闻,司恪身上就是那个味道。”


    说着又笑起来:“我经常想他是不是兰花成精。”


    他背对着苏和枫,上午的阳光穿过他柔软的发梢,在睫毛上镀了一层半透明的金边。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衬衫的肩线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似一只随时要展翅的白鸽。


    不会落在苏和枫肩上的白鸽。


    “园子里刚好有一片粉色月季刚刚开花,沈先生待会去看看?”


    “好了好了。”沈羡瑜玩够了。


    苏和枫稳住秋千,两只手抓着绳子,让秋千慢慢停下来,沈羡瑜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萦绕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


    他的肩膀很宽阔,小山似的将沈羡瑜笼罩住。


    鼻尖不经意地蹭过沈羡瑜的耳廓,有点痒痒的,他们很少靠得这样近。


    “我去看看花吧。”


    苏和枫慢慢直起身子,侧过头,唇线压直:“嗯。”


    他没骗人,真的有好大一片粉色的月季,粉得沁人,似一片粉色的海。


    他在一边的长凳上坐下,看见苏和枫拿起花架上的工具走进花海,作为园丁还挺像模像样的。


    他就这样看着苏和枫发呆。


    主角受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没有结局。】


    “?”


    1818翻剧情翻得很快:【主角受被男主囚禁一段时间之后精神崩溃,决心要逃走,于是假意顺从,最终在一场游艇晚宴上假意被男主的未婚妻推下海,死遁了。】


    ‘男主还有未婚妻?!’


    【她在主角受面前自封的,和你是同事。】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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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男主在他死后悔不当初,唔,悔不当初,然后一直找他,剧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


    【可能创世的时候比较流行oe结局吧,嗯。】


    沈羡瑜觉得槽多无口:‘我以为起码是个追妻火葬场世界呢,结果就是纯虐主角受啊。’


    【唔……】1818挠挠脑袋:【男主们不是痛苦了一辈子吗。】


    这有个鸡毛用啊!


    一人一统义愤填膺完,沈羡瑜抬眸,才发现苏和枫已经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苏和枫拿着一丛月季递过来,冷淡的眉眼也被粉色映照得鲜活起来:“吃午饭了。”


    “唔,好。”


    来到餐厅,沈羡瑜坐了一会才发现不对劲:怎么是他和许深时两个人单独吃啊!


    本来应该不在别墅的许深时此刻正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一身黑色休闲装,却连领子都扣得很紧,双手交握至于腹部。


    这不对劲吧!


    他何德何能可以与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男人一起共进午餐!


    沈羡瑜坐立难安,双手藏在书桌下绞成一团,低着头,盯着白色盘子反射的光发呆。


    也对,他是以拜访许深时的名义来玩的,苏和枫只是一个园丁,怎么能和客人一起吃饭呢?


    餐桌上的花瓶里放着一束粉色月季。


    花倒是什么都不懂,自顾自开得鲜艳。


    冷淡磁性的声音响起:“很少有客人过来,招待不周,还请沈先生见谅。”


    “没有不周没有不周,”沈羡瑜小小深呼吸一口气,终于敢抬起头:“我来提前也没有说一声,司恪说可以来我就来了。”


    “嗯,”沈羡瑜鼓起勇气,又觉得不能给司恪丢脸:“许哥您叫我名字就行,我叫沈羡瑜。”


    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妥,他是什么身份,他的名字真的不会脏了男主的耳朵吗?!男主不会冷笑一声将他扔进什么蛇窟狗圈的吧。


    可是男主居然温和得很,虽然嗓音还是很冷。


    “那我叫你羡瑜。”


    “嗯嗯好。”


    佣人陆续上菜,沈羡瑜终于松了口气,埋头干饭起来。


    “饭还和胃口吗?”


    “嗯嗯。”沈羡瑜语气含糊,吃得很专心,脸颊一鼓一鼓,像一只小仓鼠。


    他担心是因为自己没有夸奖菜品,让对方心里不痛快,找补地加上一句:“司恪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讲话。”


    话刚从嘴里溜出来,他就觉得不对,好像挑衅。


    沈羡瑜愣住,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他抬头偷瞄一眼许深时,见他慢条斯理吃饭的优雅模样,似乎没有在意他不敬的言论。


    “司家家教一向很严。”


    沈羡瑜小小改观一番: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嘛。


    一顿饭吃下来,沈羡瑜的警惕性快速降低,已经将许深时从“危险”改为“待观察”,也不总是低着头了。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喝茶。


    沈羡瑜双手捧着茶杯,指尖微微泛粉,整个人在阳光下白到有些透明。


    “羡瑜是专门为小苏来的?”


    许深时突然提起苏和枫。


    沈羡瑜警惕起来:众所周知,当男主的情敌会很惨,疑似情敌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