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傅春生拉住还要说话的傅秋露,十分欣喜说道:“没,没有不愿意,是我们兄妹二人欢喜得昏头了,多谢殿下。”


    说着他就拉着傅秋露在车上跪了下来。


    朱慈煋拉起他们说道:“你二人忠心耿耿,又因我受伤,但凡有个正经身份,我也好奖励你一官半职,只可惜……不过也无妨,如今有要事处理,实在不适合秋露养伤,等我返程之时,若你二人还想跟我回去,那就在下个驿站等我。”


    傅春生微微松口气,立刻说道:“我们兄妹只想跟着太子,届时定会回来。”


    朱慈煋微微一笑说道:“好,等到下个驿站,你们就先留下来。”


    傅春生和傅秋露都不敢说什么,只好表现出欢天喜地的模样留下来。


    看着太子仪仗远去,傅春生低声说道:“正好趁这个时间请示侯爷,太子眼看就要进入杭州府境内,要怎么处理。”


    傅秋露皱了皱眉:“那二人真是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还折损了侯爷不少人手。”


    傅春生摇头:“是我们的问题,没想到太子身手如此不凡,想要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带走恐怕不易,还需从长计议。”


    傅秋露有些焦急:“去的路上是最方便的,等他带着朱慈烺回来,杭州知府定会派重兵保护,到时只怕更难。”


    傅春生摇头:“重兵保护的是朱慈烺而不是这位太子殿下,你没发现他一直在防备着什么吗?身边除了我们还有葛旭东,很少会留人。”


    傅秋露立刻惊道:“有人要杀他?是谁?东林党?”


    傅春生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现在的朝廷就是一池浑水。”


    傅秋露皱眉:“那要立刻禀报侯爷,谁要杀他不重要,他不能死才是最重要的,哎,早知道我就不冲上去了,要不然也不会被留下。”


    傅春生看了她一眼:“他在怀疑我们,要不然只留下你就是了,何必让我也留下?”


    傅秋露眼睛一转:“我们的身份应该没那么容易暴露,明面上我们就是皇帝派过去的……等等,他不会是在防备皇帝吧?”


    傅春生愣了一下,跟傅秋露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是皇帝要杀他。”


    傅春生冷笑说道:“堂堂皇帝竟然行此鬼魅伎俩,真上不得台面。”


    傅秋露立刻十分积极说道:“咱们得想办法让人知道,到时候狗皇帝失了民心,这皇帝也做到头了。”


    傅春生摇了摇头:“再等一等,这一点事情不足以推翻皇帝,更何况我们还没带走太子,就算皇帝出了事情,太子也能顺利继位,不要节外生枝坏了侯爷的计划。”


    傅秋露皱眉:“侯爷为何一定要把他带走?若是担心节外生枝直接杀了不就好?或者推波助澜让狗皇帝杀了他也是好的。”


    傅春生看着使节团逐渐消失,转身说道:“不要揣测侯爷的想法,回去吧,先把你的伤养好,太子虽然怀疑我们,但给的伤药的确不错。”


    “太子一点都不想皇帝老儿的种。”傅秋露转身跟着走进去。


    傅春生的声音逐渐模糊:“毕竟他娘是奚家大小姐。”


    “哎,可惜了皇后。”


    ……


    “殿下,您可是眼睛不舒服?”葛旭东捧了一杯茶过来,十分担忧地问道。


    朱慈煋用手指按了按右眼眼角说道:“倒是没有,只是不知道右眼皮忽然跳得厉害。”


    葛旭东顿时表情一紧却又不敢说什么。


    他不说话,朱慈煋自己却说道:“看来等回去的时候也不太平啊。”


    葛旭东立刻说道:“殿下定能逢凶化吉。”


    朱慈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现在跟唐僧似的,各路人马都在盯着他,想要杀了他。


    之前他只以为皇帝和东林党会想让他死在外面,结果突然又冒出来一路人马,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谁了。


    朱慈煋索性不去想那些直接问道:“杭州城可是快到了?”


    “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听闻杭州知府已经亲自出城相迎。”


    朱慈煋点点头,看向窗外。


    这一路上他压根就没什么机会见识民间疾苦。


    太子出行,哪怕再低调,该有的仪仗都要有,官路是要清场的,任何人都不能逗留,哪怕当地官员也最多派人送上一些礼物,没有召见压根就见不到太子。


    等到了杭州城……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杭州知府在城外十里亭拜见过后,直接带着使节团去了他的宅邸。


    朱慈煋坐在正位上,杭州知府带着下属再一次参拜之后便说道:“殿下旅途劳累,下官已备好酒宴为殿下接风洗尘。”


    朱慈煋抬手说道:“此事不忙,自称崇祯太子之人如今现在何处?孤要见他。”


    杭州知府立刻说道:“那人被安置在别院,下官为殿下引路。”


    朱慈煋转头看向葛旭东说道:“把那两个太监带上,让他们认人。”


    说完他就跟着杭州知府一路去了城中一处别院。


    这别院所处之地十分幽静,周围都是高门大户,门外不显,门内却有重兵把守,也不知道是保护朱慈烺还是防止朱慈烺逃跑。


    他们一路走进去,便在正堂见到了那位历经波折的太子。


    朱慈煋记得原著中曾经写过,历史上记载这位太子白皙而美。


    一眼看去的确很白,往那里一站直接把周围官员都衬托得平平无奇,宛若鹤立鸡群。


    要知道大明虽然要完了,但现有官员很大一部分都是当年崇祯还在的时候选上来的。


    选官最重要的一点是看外貌,可以说大明官员长得最差的也是五官端正。


    最主要的是朱慈煋觉得都不用让别人认他都能断定眼前这位应该是真的——他们堂兄弟长相至少有五分相似。


    只不过朱慈煋的五官轮廓更深,是艳丽张扬的浓颜系,而朱慈烺则更是更温润一些的淡颜系。


    朱慈烺在见到朱慈煋之后一时有些犹豫,如今这个情况,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堂弟打招呼。


    杭州知府等官员也不敢吭声,现场一时略有安静。


    好在这份安静也并没有持续多久,有两个宦官立刻扑跪到朱慈烺脚下。


    一个哭道:“殿下,内臣终于又见到您老人家了。”


    另一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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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着说了一句:“殿下,您怎么瘦成这样了?您受苦了啊!”


    朱慈烺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这俩人有些眼熟,恍惚想了起来不由得垂泪说道:“孤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朱慈煋身旁的葛旭东立刻上前一步问道:“你们好好看看,这位可是崇祯太子?”


    因为现场有两位太子,众人思来想去只能这么称呼,反正崇祯本来就是年号,如今眼看要改元弘光,倒也不算对先帝不敬。


    那两位宦官转身对着朱慈煋磕头说道:“千真万确,我二人曾在东宫伺候多年,万万不会认错。”


    他们说完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朱慈煋身上。


    朱慈煋面带微笑拱手行礼说道:“朱慈煋见过堂兄。”


    原本紧张到一直攥拳的朱慈烺瞬间松了口气,只要朱慈煋肯认他的身份就好。


    朱慈烺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说道:“我们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走近之后,朱慈烺看着对方身上的太子常服一时之间又是心酸又是忐忑。


    这些原本都是他的,而如今他还能不能穿上这一身衣服都是未知。


    朱慈煋放下手之后看着朱慈烺说道:“堂兄,我想与你单独说两句话,不知可否?”


    “这……”朱慈烺一时有些犹豫。


    虽然没有在朱慈煋身上察觉到什么恶意,但让他单独跟朱慈煋在一起他还是有些不敢。


    万一对方凶性大发要杀了他呢?


    虽说他是兄长,但实际上他也就比朱慈煋大一岁而已,两个人站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很大的年龄差。


    朱慈煋温声说道:“堂兄若是不放心,让他们二人在门外守着,我身上这些东西也去了就是。”


    他说着就将随身携带的匕首直接丢给了葛旭东。


    葛旭东立刻躬身接住,退到了一旁。


    朱慈煋张开手转了一圈说道:“堂兄放心,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真的只是想与堂兄单独说两句话。”


    朱慈烺还没开口,一旁的杭州知府等官员立刻找借口退了下去。


    葛旭东也带着人退了下去。


    这些人都退走之后,正厅之内只剩下了刚刚那两个认出朱慈烺的宦官。


    此时这两个宦官也有些犹豫,理论上讲他们应该听旧主的话,可现在朝廷做主的是另外一位太子的亲爹,而且眼看就要过年,过了年可就改元了,这位旧主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朱慈烺见到这个情况暗中惆怅:终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他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也退下吧。”


    等人都退出去并且把门关上之后,朱慈烺才问道:“你要说什么。”


    朱慈煋却转身在左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说道:“这一路上风尘仆仆赶路着实累人,我们还是坐下说吧。”


    朱慈烺有些诧异,他这位堂弟居然没有选择在主位上坐下,而是坐在了左边,那他自然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主位上说道:“煋哥儿有话直说就别卖关子了。”


    朱慈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喝口茶之后,抬头看向朱慈烺问道:“你是如何联系瓜尔佳·阿尔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