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警告!你被非人怪物盯上了

    秋天夜晚的风十分凉爽,带走了方才在那个小巷里沁出的汗。


    “温……”薛蕴知一时没想起他的名字。


    “温涟。”温涟的视线克制不住地黏在了薛蕴知的脸上,尤其是停留在他脸颊左边新添的血痕上。


    就好像完美雕琢的藏品被打碎了一个角,虽然让人心疼又惋惜,但盯着有瑕的宝物,心里却又会猛地升腾出一种恶劣的破坏欲,想要更加肆意地撕碎伤口,看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露出痛苦难受的神情。


    温涟口干舌燥,厚重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情不自禁眯了起来,眼睛里只剩下薛蕴知脸颊滚落的血珠,恨不得伸舌主动帮他舔掉,但还不是时候,他只能舔了舔唇解馋。


    但在薛蕴知看来,这就是他还陷在方才的紧张氛围中没有缓过来的表现。


    想到方才被堵的事,他心里翻涌起了一点躁郁的情绪,刚才那根烟还没抽完就被浪费掉了。


    为了控制自己不染上烟瘾,他没有再点一根,看着温涟,眉梢微扬,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温涟终于回了神,克制着自己异常的兴奋情绪,怪异地低下头,不让他看清自己的神色,声音闷闷的:“见义勇为。”


    薛蕴知点了头,打量着他,没想到刚刚拿着木棍打人的居然是这个呆子。


    过了会儿,他说:“和你一样,见义勇为。”


    温涟愣了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在巷子里问的那句“你怎么惹上他们的?”


    他低着头,唇角却咧开了,这种说出的话切实被对方关注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幸福,即便只是简单的交谈也让他的心情无比亢奋。


    两人并肩走了几步,昏黄的路灯洒下来,给两人身上都笼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一个气质阴沉,透明到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隐匿于漆黑中并不引人注目,而另一个仅仅随意走着路,也有种闪闪发光的瞩目感。


    两人看起来似乎并不搭调。


    温涟的目光也不自觉地被他吸引,抬头看他一眼,和他对视之后又迅速低下头:“你早上做检讨也是因为见义勇为吗?”


    薛蕴知愣了一下,他问得太过直白,反而让薛蕴知感到了点别扭,耳根发起热来,少年人有种很奇怪的坚持,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在主动做好事,于是只含糊又冷硬地“嗯”了一声,装作冷淡的模样。


    温涟听着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每一个音节都仔细地听进去,仿佛要刻进心底一般。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小段路。


    薛蕴知没问他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回家,也没有再闲聊下去的打算。他每天都被很多事堆满,求知欲弱得可怜,尤其是针对别人的事。没说两句,他就和温涟说了再见,表示自己要回去了。


    “等一下。”


    温涟盯着他看,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向了周边的店铺,步伐匆忙,薛蕴知看着他跑进了药店,心里不禁冒出一个想法,不会是要给他处理伤口吧?


    想到这儿,薛蕴知抿了下唇,移开了视线,转而盯着地面发呆,抬手轻轻触碰了下脸上的伤口。


    从方才那种紧张的情况里抽离出来之后,脸上的疼痛就愈发明显了,实打实的被刀划伤溢出血的伤口,自然不会像他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


    温涟很快就跑了回来,见他真的乖乖站在这儿等他,心头一颤,被酥酥麻麻的涨意填满,跑动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薛蕴知面前。他低声解释道:“你脸上的伤要消毒。”


    薛蕴知接受了他的好意,坐在了花坛旁边的长椅上,温涟俯下身子,盯着他的脸,认真地给他涂碘伏,嘱咐他:“疼的话说一声。”


    温涟动作很轻,好像他是什么需要被好好宝贝着的易碎品似的,生怕弄疼了他。


    薛蕴知几乎感觉不到疼痛感,但却升起一种被窥伺的怪异感。——好像有一道灼热的、不容忽视的视线时刻注视着他的脸,湿黏地舔舐着他身上的皮肤,让他生出一种不适。


    他轻轻皱了下眉,温涟立马察觉到,动作一顿:“我弄疼你了吗?”


    薛蕴知摇了摇头,温涟这才放下了心,继续给他上药。


    上完药后,温涟从袋子翻出一盒创可贴,取下一个给薛蕴知贴上。


    创可贴准确贴在了伤口上,血腥味被抑制。


    浓重的中药气味钻进薛蕴知的鼻腔,让他清醒了不少,对于今天帮了自己的温涟,他抿了下唇,想感谢一下,但嘴里实在说不出什么软和话。顿了顿,最后说:“今天谢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长相俊帅的少年穿着校服,宽肩窄腰,左脸贴了个创可贴,并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离经叛道,但就是这样反而具有一种很特别的魅力。


    温涟喉结滚动了下,迅速低下头,把创可贴的盒子塞回了药店给的袋子里,他顺便还买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剂喷雾,一起递给了薛蕴知:“这个给你。”


    真的很细心啊……


    “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正因为考虑得这么周到细致,反而让薛蕴知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他不由得又想起了方才那种强烈的被窥伺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温涟,眉骨下压,眸里染上点怀疑的色彩。


    “不是。”温涟抬起头。


    气氛一瞬间变得凝滞怪异,方才还和谐的氛围转眼间就被沉重的怀疑所取代。


    “不是第三次见面了吗?你忘了,早上我们还见过两次。”温涟抿出一个笑,刹那间冲淡了凝滞的空气,好似还在奇怪他连今天发生的事都能记岔。


    “……是。”薛蕴知看不出他表情的任何端倪,也不再执着于自己心头那种隐隐约约的奇怪感觉,只当是太困了产生的错觉。


    薛蕴知回家之后快速洗漱完躺在床上,睡前,他看着被自己随意放在桌上的药店袋子,眉眼间浮上种奇怪的情绪。


    他沉沉地盯了一会儿,舒出一口气,困意席卷了整个大脑,他盖上被子陷入了睡眠中,很幸运的是,今晚他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陷入欲求不满的春/梦里,一觉睡到天亮。


    ……


    温涟也回到家里,偌大的房子,客厅里空无一人,漆黑一片。


    他习惯了这种情况,没有人会在乎他在不在家,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是几点回的家。


    但他也不在乎这些,垂至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好像还残留着与薛蕴知肢体接触的触感,心情亢奋。


    上楼时另一个房间的门却恰好开了,出来了一个容貌端正的青年,气度不凡,天然浸润着贵气与傲慢,一看就是花钱花精力用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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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土气眼镜、气质阴沉的温涟比起来,完全不像是一家人。


    青年手里还拿着水杯,明显是下楼接水,看见他穿着校服走上楼,下意识问:“这么晚了你要出门?”


    温涟并没有和他交流的欲望,看也没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态度显得很是冷淡:“是刚回来。”


    青年也发觉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这才想起来一晚上都没见着温涟的人影。


    但这也不能怪他,温涟总是跟个透明人一样,存在感极低,平时也不和他们讲话,性子孤僻,很不讨人喜欢,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在家。


    “下回这么晚回来还是说一声,不然在外面遇到危险了,爸妈会担心。”本着作为哥哥的义务,温席林提醒了一句。


    闻言,温涟唇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觉得他说的有些可笑。但也没费口舌和他争论,浪费时间和这种人说话让他觉得很不值当。


    他掠过温席林,一言不发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门被关上,回应温席林的提醒的只有门关上的砰的一声响,以及震动的空气。


    温席林脸上瞬间显出恼怒的神色,自觉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尤其对象还是这个他瞧不上的弟弟,他感到无比丢脸,同时产生一种强烈的不满。


    在他的世界观里,自己从手指缝里施舍出了一点善意,温涟就该感恩戴德地接住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嗤笑一声,然后把他拒之门外。


    “怪胎。”


    温席林停在原地,伤人的词汇从他口中毫不留情地吐出。


    他垂了眸,下楼继续去接水。心道,怪不得所有人都觉得温涟是个怪胎。


    温席林重新恢复了傲慢的神色。温涟和他同父同母,却和他除了脸之外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浑身上下处处透露着一种阴沉的古怪,丢尽了家族脸面。


    温家人虽然处处忽视这个小儿子,内心也不喜欢,但在客观条件上却是一视同仁的。


    温涟的房间很大,装修风格以黑白为主,充斥着冷淡的味道。他进门后反手就锁上了门,摘下鼻梁上的那副眼镜随意搁在了桌子上。


    过长的刘海被他拿了根皮筋扎了起来,扎起一个小啾啾,不再遮挡视线,于是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睛,完全不是平时在学校里古板土气的模样,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瞳孔偏浅,呈现琥珀色,却并不显得透亮,只剩下一种不近人情的漠然沉郁,很符合他这个人的气质。


    温涟站在柜子前,手摸到暗门的开关,输入密码之后,又插入了钥匙,墙突然移动了,把另一个空间显现了出来。


    温涟呼吸重了稍许,他盯着暗门里墙上贴满的照片,瞳孔倒映着照片上少年冷淡俊帅的面孔,全是抓拍、偷拍的角度。他唇角情不自禁漾起笑容,痴迷又狂热。


    不敢想象这种痴汉般的尾随与偷窥他进行了多久……本该是令人嫌恶的行为,但他脸生得十分精致好看,仰头专注盯着满墙的照片,双手交叠捂在了心口的位置,感受着胸腔当中跳动着的、鲜活的心脏,就好似最忠诚的信徒在进行祷告一般,令人生不出恶感。


    如果有认识薛蕴知的人在场也看见这一幕,一定会震惊到失语,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满满的三面墙上,居然贴的全部都是薛蕴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