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所谓上船
作品:《明明是退休,我却在伟大航路重新变强》 因为香克斯的意外受伤,红发海贼团不得不将原定的启航时间往后推移。
在第三天下午,本乡确认香克斯断臂的伤口已经不会再像前两天那样一直渗血,伤口感染的高危期也已经过去,副船长贝克曼就开始命令船员们再次大规模的采购这两天所消耗的淡水和食物。
他们的动静自然被这两天一直往这边跑的路飞发现了。
路飞站在船下看着海贼们一箱接一箱的搬运东西,还是忍不住跑到终于被船医允许下船活动的香克斯身边,他现在正蹲在一个小水果摊前,对着一堆水果认真挑选。
路飞拉了拉他的黑披风,却板着脸垂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吗?”感觉到披风被拽动,香克斯顺着被拽的方向看去,发现了情绪明显低落的路飞。
“香克斯,你的手.......”路飞死死盯着香克斯被绷带裹住的左臂残肢,死死咬着了下唇,泪珠又开始情不自禁的在眼眶里打转,在要落下时,路飞用力吸了吸鼻子,把快要掉出眼眶的泪珠又憋了回去。
“啊~”香克斯下意识摸了下明显轻了不少的左肩,看着路飞要哭不哭的样子,无奈得抬手,用力揉着路飞的脑袋,“你该不会又要哭吧?”
“这两天我都被你哭湿弄脏两件衣服了,你要是再哭,我可真没干净衣服可换了。”香克斯故意调侃道,“也别想用我的披风擦鼻涕哦~”
“我,我才没有要哭!而且也不会用你的披风擦鼻涕!”原本还难过的路飞一听这话,想到自己前两天的表现,羞红了脸,一把将脑袋上的手拨开,羞愤道,“还有,香克斯你太用力了!我感觉头都要被揉掉了啊!”
“嗯嗯,还是现在这样精神的路飞才是我熟悉的路飞。”香克斯右手叉腰哈哈大笑了几声,想起前两天路飞每天都跑来哭的样子又忍不住调侃起来,“说起来路飞你哭起来还真大声啊,在船下哭的声音船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路飞鲨鱼齿:“不要再说啦!”
就在香克斯想继续逗弄路飞的时候,传来了莱姆的呼唤声,
“头儿!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准备走了!”
“我知道了,一会就来!”香克斯朝莱姆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先上船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你们这次走了以后,就不回来了吧。”路飞依依不舍的看着香克斯,对他来说香克斯不仅仅是救命恩人,还是对他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
“啊,虽然在这里待了很久,但我们终将是要离别的。”香克斯慢慢朝自己的船和同伴们走去,在即将踏上船梯时还是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他身后的路飞,故意问他,“等我们走后,你不会寂寞吧?”
“才不会呢!”路飞双手抱胸,“虽然少了香克斯你们的冒险故事很可惜,但我还有艾斯和萨博两个兄弟。我们为了以后也能出海当海贼,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才没空寂寞呢!”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看着路飞自信的朝气,香克斯不禁想到刚和路飞熟悉以后的场景,忍不住逗趣道,“你现在还会想要上我的船?”
“啊啊啊,香克斯!”突然被翻了旧事的路飞立马跳了起来,“我早就不想和你一起走了!我已经和艾斯他们约定好了,以后我要有自己的船,找到最棒的伙伴,然后在所有人之前找到one piece,成为海贼王!”
香克斯感兴趣问:“这个所有人,也包括我们吗?”
路飞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我以后会比你们更厉害的!”
“哦~想要超越我们吗?”
听着路飞‘野心满满’的发言,香克斯突然发现这个经常跟在他身后跑,缠着要听故事的孩子好像在阳光的笼罩下闪闪发光,让他不禁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或许,是时候了......
香克斯的脸上露出一抹期待的笑,他重新走到路飞的面前,把自己一直戴着的草帽直接扣到了路飞的头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香克斯的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应该知道,这是对我非常重要的帽子,不过现在,我先暂时放在你这里保管。”
“等你成长为一个出色海贼的时候,再亲自把它还给我吧。”
“嗯!”
路飞按住宽大的帽子,抬起头,脸上是和香克斯同样的认真,他对着香克斯用力点头保证道:“我会的,香克斯。”
“我以后不仅会是个不亚于你的出色海贼还会是比你更出色的船长!”
原本站在船梯边等香克斯结,果听到这一切的贝克曼:“......”
“真是糟糕的发言啊。”同样听见路飞‘豪言壮志’的耶稣布忍不住吐槽,“就头儿那样的性格,别说是比他出色,就是和他一样都是件糟糕的事啊。”
“感觉已经可以预见小路飞以后船员们要过的日子了。”耶稣布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脸,“说不定过得会比我们还惨呢?”
“毕竟我们有贝克曼,小路飞没有啊~”
“没错!没错!还好有贝克曼在,不然我们早就不知道要被头儿坑死几回了!”
“就是!没死在敌人手里,结果死在船长的一次任性,说出去我们都要被同行笑死了!”
船员调侃的笑声越来越大。
这时,不知道是谁嗨过头了,突然喊了句“还是贝克曼靠谱!感谢贝克曼妈妈救我小命!”
空气安静了一秒,接着大家都争先恐后得跟风大喊:
“没错!感谢贝克曼妈妈救我小命!”
“贝克曼妈妈万岁!”
“贝克曼妈妈最帅了!”
听着同伴们毫不顾忌的笑声,贝克曼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默默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又默默地把子弹上膛。
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让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火速滑跪:“对不起!我们错了!”
船下
当香克斯再次转身准备离开时,路飞突然喊住了他:“对了,我差点忘记了。”
“?”香克斯回头,“还有什么事情吗?”
然后他就看到路飞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递给他。
路飞:“这是艾斯和萨博他们这两天用在不确定物终点站找到的东西换的,说是当做你救了我的谢礼。”
香克斯伸手接过,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天艾斯单独来找他道谢时变扭的态度,眼底划过一丝温柔,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样啊,那他们为什么不亲自送给我呢?”
路飞挠挠脸:“不知道欸。”
“那丽芙酱呢?”香克斯突然想到什么,弯下腰,语气里带着隐秘的期待问,“她有没有什么交代你转达的话或者转送的东西?”
路飞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
“是吗......”
香克斯眼底划过失落。
“等一下!!船长先生!请等一下!”
玛琪诺恰巧赶到。
她停在香克斯身旁,一边喘着气,一边把一瓶装有淡粉色液体的玻璃酒瓶递了过去。
“这、这是丽芙让我交给你的,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不亲自来和你说,但是她让我转告船长先生你:‘非常感谢你救了路飞,以及我果然还是不想当海贼’。”
“这样啊。”
接过酒瓶,香克斯低垂的眼眸里盛满了失落,只是当他习惯性的摩挲了下酒瓶,发现光滑的瓶身有一处细微的不对劲,他的手指顿住,又细细摸了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接着,他对着阳光举起酒瓶,又仔细看了下瓶身,终于看清了那细微的不对劲到底是什么,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抑不住。
他愉悦的问:“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这是酒。”玛琪诺这时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呼吸,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的酒馆老板娘,温柔的回答,“这是丽芙酿造出来的第一批酒,当时的我觉得很有意义,所以就提议丽芙留下一瓶做纪念,在酒瓶的底部还标注了那天的日期。”
“原来如此。”又将手中的瓶子翻到底部,看着上面标注的12月03日,香克斯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爽朗的笑声里除了开心还带着点兴奋。
“还真是狡猾啊......这不是让我做坏人嘛......”香克斯看着酒瓶喃喃自语,眉眼间却尽是温柔,“不过没关系,反正海贼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自言自语让旁边的路飞和玛琪诺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头儿!都准备好了,就差你一个了!”
这时,香克斯的身后再次传来同伴的召唤,这次他坚定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已经准备待发的同伴们走去。
而村长这时才匆匆赶到,弯腰喘了两口粗气,就朝着远去男人的背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虽然你是个海贼,但还是谢谢你救了路飞!”
“你们要一路平安啊!”
一同响起的,还有风车村其他村民的祝福。
听着身后的感谢和祝福声,香克斯举起握着酒瓶的手挥了挥。他刚上船,就被船员们团团围住,带着揶揄的目光还不停扫过他手里的酒。
“好了,你们都围着我做什么,我们该出发了。”
香克斯一脸头疼的推开了不怀好意的船员们,走上二层甲板,看着下面一张张和他出生入死的笑脸,最后微笑着下达了船长的命令。
“起航!”
随着船长命令的下达,红发海贼团船员们动作迅速的各就各位,放下绳索,拉起船锚,扬帆起航。
巨大的风帆被海风吹鼓,带着雷德·佛斯号慢慢驶离了风车村这个带给他们许多欢乐的地方。
再次回到一层甲板的香克斯站在船舷旁,回首看着依旧在向他们挥手送别的众人,身后站着的是干完自己活又围上来的船员们。
“......你们想说什么?”香克斯一副‘败给你们了’的表情转身看着写满八卦的同伴们。
“就是,头儿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居然到现在都还舍不得放下来。”气氛组组长拉基·路挑了挑眉最先发问。
“对啊,而且颜色怎么还是粉色的?这么少女的颜色和头儿你完全不搭啊。”搓着下巴已经看了瓶子半天的耶稣布不怀好意的伸手去抢,“不如给我吧!”
“诶诶!你们干什么啊!”香克斯如临大敌的躲开耶稣布的坏手,想要离这群盯上他‘宝贝’的坏人远些。
但是红发海贼团的无良船员们怎么可能放过他们的船长呢?他越是宝贝越是躲着他们,他们就越是要抢,欺负头儿也是他们船上的日常活动啊!
就这样,失去惯用手还不太习惯只用右手的香克斯艰难地躲着四面八方朝他右手袭来的魔爪们,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将身体死死趴在地上,把酒瓶牢牢压在身下。
“好了,你们都注意点。要是头儿的伤口又裂开出血了,你们就给我天天帮头儿换药!”
最后解救了香克斯的,是来找他换药的本乡。
出于对医生的敬畏,围着香克斯的船员们一窝蜂的散开,好像晚一秒香克斯的伤口就会裂开,然后他们就要给他上药了一样。
他们只是体贴头儿刚当残疾人不习惯,才不是嫌弃给他上药呢!
“啊,本乡,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逃过一劫的香克斯抬起身子坐在甲板上,像鸡窝一样的头发,皱巴巴的白衬衫也灰扑扑的,甚至上面还有半个鞋印,整个人狼狈不堪。
本来想扶他起来,甚至手都伸出一半的本乡,在看到他现在的邋遢模样,又若无其事的把手收了回来。
不行,头儿看上去好脏,他实在是下不了手接触啊。
?这几个意思啊?
香克斯眼睁睁看着他的船医把伸到半路的手又收回去插在自己的裤兜里,还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朝本乡投去了震惊谴责的目光。
太过分了!哪有手都伸出来了还收回去的!快扶我起来,我现在可还是伤患!
香克斯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刺得本乡很心虚,他轻咳了一下,不得不重新伸手,握住他右手里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瓶子,借着瓶子把香克斯从地上拉了起来。
然后自顾自的往医务室走去,走着走着一转头看到香克斯还站在原地没动,有些不满的催促道:“头儿你能不能快点?帮你换完药我后面还有事呢!”
那语气说的,像是香克斯是在故意耽误他时间一样。
香克斯:“.......”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但迫于船医某些时候的威慑力,他还是乖乖跟着本乡走了。只是在路过贝克曼身旁时,顺手把自己的宝贝酒塞给对方,让他帮忙放回房间。
只是单纯路过就被船长安排了活儿的贝克曼:“......”
算了,看在红发笨蛋刚残疾的份上,勉强帮他跑个腿吧。
只是等他把瓶子放好走出房间时突然意识到不对——
既然原本说好要上船的人没上来,那他为什么还要和香克斯那个笨蛋挤一间?
意识到这点的贝克曼果断决定把红发船长赶回自己房间,并且快步朝医务室走去。
有些事情是不能拖的,一拖就可能被某些人给混淆过去了。
但是当他走到医务室门口,却从虚掩着的门缝中听到香克斯在向本乡讨要安眠药。
“头儿你要安眠药做什么?”本乡正小心翼翼拆开香克斯左臂的纱布,就听见他问自己这里有没有安眠药。
“啊哈哈,这不是害怕伤口疼晚上会睡不着觉嘛。”香克斯有些心虚的想用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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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的右手按草帽,结果摸了个空怔愣了下,才想起来他刚刚把帽子给了路飞,只好顺势理了自己的头发,“要是晚上吵着贝克曼了,他可是会打我的”
“?那用止疼药就可以了啊。”本乡看了眼伤口,发现没有发炎迹象,就拿起工作台上的小碗,用小刷子蘸取了点碗里的绿色液体一点点均匀的涂抹在伤口上,“头儿你的伤愈合的情况比我预期的好很多,看来这药剂的效果是真不错啊,可惜太贵了,不是我们买的起的,不然可以买点备着。”
“是吗?”香克斯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伤口,发现创面情况确实很好,想也不想就提议,“那让贝克把这个药剂加入下次的采购清单里吧,这样以后大家受伤了都能用。”
“咚咚”
贝克曼推开门斜靠在医务室门口,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自说自话的家伙。
“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这种药剂很贵,不是我们这种贫穷的海贼团可以奢望的。”
“欸?!!”香克斯失望的看着门口的大副,不解的指着本乡手里的小碗,“那本乡现在给我用的不是我们买来的吗?”
听着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船长的疑惑发言,贝克曼深吸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尤其是不能和笨蛋生气,而且这个笨蛋还残疾了!
勉强压下想要敲香克斯脑袋的念头,贝克曼告诉因为不能买这么好用的药剂而写满不满的笨蛋船长,“这是某个你信誓旦旦说会上船,结果并没有上船的人送的。”
“啊,这样啊。”听到是丽芙送的,香克斯脸上的不满瞬间被灿烂的笑容替代。
嘿嘿,想不到丽芙酱这么关心他~还送他珍贵的药剂~
难道......这就是她送自己的定情信物吗!!
这么想着,香克斯看着药剂的眼睛更亮了。
注意到这点的贝克曼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头疼的扶额,提醒他:“你能不能收收你脸上的表情。”
“还有,只要你少开几次宴会,我们也不是不能买这种药剂,但问题是你行吗?任性的家伙。”
香克斯眨巴着眼睛:“但是不开宴会那多无聊啊,宴会和酒可是海贼的命啊!”
“那就不要把‘贝克曼真小气’这几个字写脸上!”
“......贝克,我怎么会说你小气呢,你一定是看错了。”
“还有——”贝克曼放下手,对香克斯说出了此次来找他的重点,“既然船上没有女性船员,那你也该带着你的东西滚回船长室了!不要再和我挤一个房间了!”
香克斯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不行啊!我回船长室丽芙就没房间了呀!”
贝克曼:“那人呢!我们都启航了也没见人上船!”
香克斯有些心虚的移开眼:“......反正她一定会上船就是了,贝克你别着急啊。”
“.......”贝克曼露出了危险的眼神。
在这期间,本乡一边竖起耳朵听八卦,手里上药动作也没停。只是在听到船长斩金截铁的说他的房间要给别人住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感叹:贝克曼真是太辛苦了,真不知道上辈子是做了什么,才让他这辈子摊上头儿这么个任性的船长。
要是让贝克曼知道本乡心里是这么蛐蛐他的,贝克曼只会一个冷笑反问,这么任性的船长难道是他一个人的?
“好了,头儿你可以走了。”帮香克斯换好药,重新用绷带缠好伤口,本乡就开始赶人,“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碍手碍脚的。”
“啊好的。”香克斯乖巧起身,在转身离开前故意扬起披风遮挡住本乡的视线,然后迅速的从本乡桌上摸走了一个标着‘安眠’两个字的白色瓶子。
动作迅速熟练的一看就是惯犯。
贝克曼虽然注意到香克斯转身动作有点过大,但他同样因为视线角度问题,并没有看到香克斯的小动作,只当他是又抽风想甩下披风玩。
等香克斯再次出现在甲板上,天色开始暗沉起来,估摸了一下他们现在和风车村之间的距离,朝坐在木桶上擦刀的斯内克喊道:“斯内克,掉转方向回风车村。”
“欸?!”
斯内克被香克斯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险些手滑,把自己割伤。
“你抽什么风?”
跟在香克斯身后的贝克曼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下令掉头,直接朝他后脑勺狠狠敲了一下。
“抱歉抱歉。”香克斯龇牙揉着后脑勺,但毫无愧疚甚至还很兴奋的笑着,“我有样很重要的东西落在那里必须去取回来,所以只能麻烦大家跟我再回去一趟了。”
“头儿你除了留给路飞的草帽和你腰间的格里芬,还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吗?”
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的船员发出不解的疑惑。
“......反正回去就是了!我不会耽误很久的!”
最后,在任性船长的要求下,雷德·佛斯号重新停靠回风车村的码头,那时已经是半夜了。
香克斯在下船前从仓库里拿了瓶没开封的烈酒,在船员们的众目睽睽之下独自一人跳下船狂奔而去。
“头儿取东西怎么还拿了瓶酒啊?”路看着香克斯右手拿着的酒疑惑,“难道这么点路他还要用酒解渴?”
“说起来,头儿下午从医务室走了以后,我好像少了瓶药,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找一下滚到哪里去了。”望着香克斯看不见的身影,本乡打算回医务室,再仔细翻找一下。
坐在木箱上抽烟的贝克曼,突然扭头问他:“少的不会是安眠药吧?”
“不是啊。”本乡有些苦恼的摸了摸头,“少的是瓶迷药,不过原来装迷药的瓶盖坏了,我就把迷药装在空的安眠药瓶子了。”
做为船上智商最高的存在,贝克曼从香克斯下午向本乡要安眠药到他离开医务室时的大幅度动作,再到突然说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落下一定要回来以及他明明是去拿东西却还要带瓶酒的种种异常行为,再结合香克斯异常笃定丽芙会上船时的态度......
猜出香克斯要做什么的贝克曼拿烟的手不由抖了抖。
难怪那个笨蛋会这么笃定人一定会上船......
这该死的笨蛋居然是打算用这种方式让人上船啊!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红发海贼团的名声可就臭了啊!虽然现在也没好多少,但这和强掳人上船比起来还是很不一样的!万一以后别人都拿他们当变态怎么办啊!!!
更重要的是,那个丽芙明显就不简单,他用这种方式把人掳上船,等人醒来真的不会出事情吗?!
已经不敢想象后面事情的贝克曼痛苦的闭上眼,他此刻只祈祷香克斯作为船长是真的想清楚过掳人后续问题的解决方法。
不然,他们海贼团只能换个船长换个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