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花浸朝红
作品:《池中物[极致拉扯]》 唇间余韵未散,神智也还没从那个吻中完全抽离,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沈意埋在他颈肩磨了下,乖得不像话,顺着他的问题很轻地嗯了一声。
跪的时间太长,又担心林越洲的伤,精神全程高度紧绷。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负担,她是真累了。
无暇顾及其他,只往他怀里一缩,沉沉睡了过去。
脸颊的软肉贴着心口,唇瓣随着呼吸无意识来回轻蹭,相扣的十指,交融的体温。
从记事开始,她睡的最安稳的时候,从来都是在他怀里。
林越洲垂眸,轻吻了一下她的眉心。
只是这一吻,无意间点燃了心底压抑多年的那些下流的,肮脏的念头。
也只有在她熟睡时,他才敢肆无忌惮地去臆想那些靡乱的风月,又无数次强行把那些不堪一摁到底。
像一颗积攒力量的弹力球。
用了多大劲往下摁,它反弹的力道,就有多狠。
他知道,自己快演不下去了。
多年的清醒克制,早在沈意第一次主动吻他时,就走向了崩溃边缘,现在已然不堪一击。
可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她,他还是希望她的爱,能更纯粹一点。
-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也一直没有要醒的迹象,卧室的门来来回回开了四五次,每一次她都保持着一样的姿势。
靠在林越洲的枕沿,嗅着上头残存的黑雪松香,恬静乖巧的样子像只小猫。
她是被一阵冰凉和刺痛感惊醒的。
“好冰!疼———”
沈意下意识蹬了一下小腿,想甩开附着在膝盖上的东西。
她没挣动,反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按在了床上,“别动,先把药上了。”
熟悉的声音让她松了口气,又泛着股惺忪的恼意,轻踹了下他,“你非得趁我睡着上药吗?”
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结果双腿在他手里锢着,姿势有点别扭,又乖乖转了回来。
这下她是真睡不着了。
林越洲正倒了药酒在掌心,用体温缓缓搓开,贴着她的膝盖,动作轻缓,温柔有力,熟练地在她膝上揉摁,推散淤血。
他垂着头,疏冷的眉眼,长睫微敛,几乎能触到他高挺的鼻梁,往日的淡漠沉冷散尽,只剩满眼的温柔意态。
可手上的力道,真算不上多体贴。
后知后觉地痛感袭来,疼得沈意倒吸了口凉气,撑着床面坐起来,双手攥着他的手臂,企图阻止他继续。
“轻点轻点,疼……”
她这话纯粹客观建议和用户评价。
哪想林越洲手上动作一顿,挑了下眉,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
特别邪气又恣意的一声。
沈意对上他意有所指的视线,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茫,不理解他在笑什么。
歪了歪头,反应慢半拍。
“好,哥哥慢点。”
林越洲嘴角弧度难以抑制,止不住地愉悦。
接上这句台词,沈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两人之间对话的另一种场景。
沈意瞬间清醒,耳根烧得通红,羞得头皮都麻酥酥的,人都清醒了。
“林越洲,你无耻!”
她扯过身后的枕头就要砸他,又猛地想起他另一侧肩上的伤,动作生生滞住。
这个时候他估计也刚换过药,怕伤口再次裂开。
但是她骂都骂出口了,现在缴械当无事发生就显得太没种了。
沈意把枕头一丢,猛凑上前,攥着他的黑色流光衬衫,对着他肩头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她收着力,没敢真咬,但也留下了一圈牙印。
林越洲不躲不拦,甚至连上药的动作都不受任何影响。
低头在她额角落了一吻,表情不见半分痛苦,反倒极为享受。
偏低的磁嗓格外勾耳,擦着耳畔轻声呢喃,“小时候就爱吃哥哥手,长大了……”
啪———
沈意抬手就捂上了他的嘴,不准他再说下去。
完全被他的轻浮浪荡打败了。
沈意不敢想他还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她也实在不敢再往下听。
林越洲不怒反笑,只觉得她又气又惊又羞的样子实在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顶了下她的鼻尖抽身离开。
卧室总算重归平静,沈意望着他的背影小声骂了一句,“上了年纪的老混蛋,张口闭口都是些不能播的。”
房间外没了动静,沈意还以为他不回来了。
仰躺进软被里,漫无目的地盯着头顶吊灯垂落的琉璃晶簇出神,瞳孔逐渐失焦。
回想起昨晚的温存,拇指无意识擦过他深吻过的唇,轻轻闭上了眼。
昨晚的开诚布公的对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只是沈意没懂,为什么要拖到今天。
今天也没什么特别,还是觉得昨天两个人接连受伤,日子不太吉利?
好像都不是。
而且方才,林越洲好像也没提这茬,似乎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虽说她也不想要什么太流程化的表白,可至少也得一起吃个浪漫晚餐,或者一束花什么的。
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恋爱!
虽然已经在一起十几年了,但仪式感这玩意儿也不能真的一点不重视吧!
一想到这,沈意就气不打一处来。
千不该万不该,昨晚就不该明说自己喜欢他,还主动问起两个人的关系!
“可恶……”
小手紧握成拳,朝身侧凌乱的被子一砸。
没砸进软绒里,反倒被一只手稳稳托住,带到身前,烙下一个带着凉意的轻吻。
…….我靠!
沈意猛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回头,直直撞进了那双含笑的温柔眼。
林越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此刻正撑臂躺在她身旁,指尖勾着她愤愤挥拳的手,在唇边轻轻摩挲,触感冰凉。
她怔了一瞬,有点心虚,连说话都有点打结,“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越洲没松手,反而伏得更低,与她靠得更近,保持着既暧昧又散漫的距离。
“洗个手而已。”
他缓缓靠近沈意的唇,用一种戏谑调侃的语调继续说,“只可惜我的小女朋友没注意,自己在那生闷气。”
小女朋友?
他不会全程都看到了吧!
可她没出声也没做什么夸张表情啊!
沈意还没来得及消化,面前毫无防备地罩下一道阴影,扑面而来的木质冷香,贴上了她的唇。
就在她方才拇指蹭过的地方,他不经意地轻啃了下,舌尖轻扫,暗示意味十足。
但他没再多问,语气温和地如同邀请,“起来吧,再不起来就不好看了。”
沈意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不好看了,就被林越洲一把抱着起身朝外走。
她的视线落在林越洲身后,起初并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走出房间才惊得屏住呼吸。
别墅里的每一条过道垂廊,都铺着新鲜花瓣,衣帽间客厅书房游戏室,全被各色花束填满。
每一个区域都按照不同风格进行配色置景。
影音室的反季北极光芍药,花园凉亭下的荷兰皇冠贝母,书房的德国鸢尾,餐厅内奥斯汀玫瑰。
一枝一簇,暗香浮动。
一些稀有品种的花卉得经过专业培育,才能有最完美的花形,却因花期短暂极易受损。
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齐还得同时保持在最佳观赏期内,已经不仅仅是用一架私人飞机就能随意调配的事了。
“哇......”
沈意真的没忍住,亮晶晶的杏眼环顾,惊叹出声。
每踏入一片新区域,推开那扇惊喜之门,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还是会被这繁丽如油画般的梦中花园美到说不出话。
因为花种繁杂,难免会出现抢香的情况。
不过今天最让她意外的是,每一种花香层次分明,浓淡都搭配得恰到好处,香气只跟随两人步伐萦绕在身侧。
不浓不烈,清润宜人。
林越洲抱着她在家中漫无目的地闲逛,也不觉得累,她想去哪儿就抱着她去哪。
看着她显露出惊喜的意外,低低笑出声。
“哥,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相较于珠宝来说,沈意其实没那么喜欢花。
她始终认为花的观赏值太低了,既没有收藏价值,命还薄,只是转瞬即逝的绚烂罢了。
但今天,她真真切切地爱上了。
这满室隽永,和给予她无尽夏的艺术家。
沈意想下地自己去探索,但林越洲不让,甚至还让人安排了轮椅,就为了保护她的膝盖。
“你手也伤了,就别一直抱我了好不好,我自己慢慢地走!”
沈意缠在他腰间的腿撒娇似的晃了晃,又娇又软的嗓音,磨得人根本没法冲她说个不字。
“求求你了,哥哥。”
但林越洲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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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松口,只是勾了下唇,拖着她的腿弯把人往上掂了下,不为所动。
“放你下来可以,但后面的寻宝环节就得取消。”
“寻宝?”
沈意眼睛亮了一下,纤长的睫毛轻颤,藏不住的意外和期待。
-
这一天对林越洲来说,蓄谋已久。
但沈意腿伤不好出门,所以他砍掉了所有户外环节,只在这一方天地间,也能够为她准备一场难以忘却的约会。
昨晚她睡熟后,七架私人飞机自全球各地按不同的计划时间接连起飞,确保鲜切花材能在同一时间运抵沪上。
花艺师早已提前按照别墅格局区域、配合花材的配色、光影、香调制定方案,并在沈意醒之前布置妥当。
重头戏的寻宝环节被安排在晚餐后。
调来的私人主厨团队为她精心改良了一款蜂蜜酒。
一开始她还挺抗拒,不太想在今天这个好日子尝试些莫名其妙的创意菜,万一踩雷,那就太扫兴了。
直到听完主厨讲完典故。
这是爱尔兰古婚礼的一个传统习俗。
新婚夫妇会在婚后三十天内每日饮用蜂蜜酒,以祈求生活美满和爱人平安,也是对新生活的一种美好期许。
晚餐结束后,别墅内所有闲杂人等尽数消失,林越洲也终于同意沈意自己下地,拿着他提前画好的藏宝图在家中寻寻觅觅。
一共23件宝物,件件都是孤绝珍宝。
私人馆藏未面世的镇馆珍品,纽约佳士得瑰丽珠宝秋拍中的帕拉伊巴碧玺耳坠,卡地亚Byzas项链,苏富比落槌的蓝钻裸石……
直到最后一件,沈意怎么也找不到,坐在地上有点气馁,偏林越洲不肯再放水提醒了。
“还有半个小时,找不到可就不作数了。”
她垮着小脸瘪着嘴,整个人委屈得很,哼唧两声抬手抹了抹不存在的泪,半遮着脸,偷瞄沙发上的男人。
无奈视线落在她身上,没半点松口的意思,只是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浅显的心思被一眼看穿,他只要不拆穿,沈意就能继续往下演。
一点点挪到他膝边,攀着他的腿爬了上去。
弱柳扶风般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仰头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
林越洲轻轻一笑,不拒绝,但也不回应。
只是慢条斯理地拨着她鬓间的发丝,倦懒又促狭的姿态,声线压得很低。
蛊惑人心,又冷静自持,“宝宝,色.诱犯规。”
宝宝……
沈意吻他的动作一僵,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叫,心脏骤然错拍,不敢相信的望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竟然一时忘了动作。
意料之中的反应。
而后落在耳边的,是一声得逞后的哂笑。
到底是谁在犯规啊!
沈意几乎要喊出声来,但面上依旧装得很矜持,不好意思地别开头,没好气锤了他一下。
她手甩在了他胸口。
不经意的一拍,掌心突然被什么东西的一角硌了一下,有点疼,也有点意外。
方才的别扭与羞赧瞬间被抛到脑后,仰起头时,暖光衬得那张清艳的脸,更加灵动鲜活。
“我找…”
她刚要伸手去摸他口袋,没想到林越洲侧身一避,让她直接扑了个空。
反手扣住她双腕交错一提,沈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宝宝,你又犯规了哦。”
沈意半趴在他身上,过于贴近的距离和姿势,任何细微的变化在此刻都变得无所遁形。
她察觉到了,想抽身却又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保持这个令人发烫的动作。
林越洲一手扣着她的腕,一手扶着她的腰,捏了一下她的腰身,带着惩罚的意味。
“最后一件宝贝,不能用手拿。”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足以激得她浑身猛地一颤,体温层层熨帖,身上的香气缠着周围的花香,愈发浓烈。
沈意有点撑不住,仰头试图抽离时,颈间项链坠子滑出领口,轻轻晃着,勾得人心头发痒。
她有点别扭,但也没法挣脱束缚,无计可施之下,只好乖乖求饶。
“那要怎么拿…”
林越洲没直接回答,只是嘴角笑意渐浓,松了环她腰间的那只手,解开贴在自己心口的纽扣。
温柔眼幽深如潭,掺着难辨的情绪,拇指指腹贴着她的红唇,轻轻碾过那一抹艳色,眸色暗了下去。
甚至不需要开口,他想让她用什么,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