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三章:永寂王4

作品:《宵禁解除时

    趁着阴尸大将身体摇晃之际,刘放拔出刚插入地面的长刀,直接将阴尸大将的头颅砍下,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嘶吼,阴尸大将的身体逐渐化为黑烟消散在空中.....


    冰雹和火球果然跟着一块消失了!


    四周的焦尸见首领已败,纷纷停止了攻击,呆立原地。


    不同上一局,这一局的阴尸明显攻击变弱,若是没有主将在场,所有焦尸都会变成一团散沙,有的阴尸面对面猜拳,甚至在原地跳起了同手同脚的舞蹈。


    进到新领域后,破晓光就注意到,这是个没有退路的封闭空间,周围全是错落的大山,山体陡峭光滑,根本找不到可以攀爬或者突围的地方。


    流沙依旧倒流,第三只尸大将破土而出。


    正当大伙觉得可以稍作喘息之时,地面猛然浮现出众多比人还高的冰球。这些冰球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向前滚滚而来,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霜花,刘放旋身避开直冲面门的冰球,众人见此情景,只能迅速分散开来,各自寻找应对之策。


    “我去,没完没了了。”


    破晓光刚躲开一轮冰球攻击,开始手指着天,怒目圆睁地破口大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我说你这个老匹夫、怂货、老乌龟,有种就给我现身,咱俩光明正大打一场,合着你这只老乌龟就乐意给人当孙子呀?就喜欢躲在暗处使些下三滥的招数吗?”


    话还没说话,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突然乌云密布,一道响雷划破天际,直直朝着破晓光劈来。


    破晓光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那闪电擦着他的衣角而过,在地面上炸出一个大坑,溅起的泥土四处飞散。


    “我老了吗?”四方传来一声永寂王的回应,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难道我真的老了吗?可暨过的边疆大业,不能没有我。”


    “什么狗屁大业,老东西,你醒醒吧,暨国已经完了,没了,不存在了,这话能听的懂吗?就是玩完的意思,你现在守护的,不过是一座废墟,一片黄沙...哦对了,忘了忘了,你这老货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所以你听不见也看不着?.....真是可怜呀,被冤枉的滋味应该很难受吧?可惜,你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老憋孙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的时代早已落幕,如今这世道,容不得你这般老朽的残魂作祟,我现在都有点好奇了,你还吃人吗?还吃得动人吗?”


    破晓光继续大声挑衅,他的话就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向永寂王那早已百死无悔的灵魂,还在滚落的冰球突然自行解体,碎成一股股寒气,伴随汹涌的浪花向四周扩散,很快又在地面结成厚厚冰层。


    暂时脱离危险的齐硕士,听着破晓光继续爆粗口,刚还在懊悔自己怎么能说脏话呢?简直有辱齐家家风,此刻觉得狗娘养的这句话怎么能算是一句脏话呢?


    这人脾气上来,嘴就收不住,一句接着一句,“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恼羞成怒了?....别说,我还挺同情你的,都死了还不肯放过自己,你现在也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发发狠,耍耍威风,有本事你出来啊,看我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让你连做可怜虫的机会都没有....?”


    破晓光见永寂王沉默了好一阵子,这激将法也不顶用,于是给自己寻了个安全的地方,由着刘放和齐二货先去应付新的阴尸大将的攻击,他算是弄明白了,但凡场上更换一个新统帅,这新领域的环境也会随之调整。


    一直打下去,终归是没玩完了,他们三迟早会被这个扭曲的空间吞并,这场战局太奇怪了,虽说战场上有数千只焦尸,可它们的攻击似乎并不协调,更像是各自为战,全然没有军队该有的章法。


    这种感觉就像新兵蛋子开营第一天,要是教官和指挥不在场,底下的新兵蛋子便不知道要做什么?这些阴尸就如同没有教官指挥的新兵,只是机械般地发动攻击,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配合。


    至于战场上的主将,不得不说破晓光还是很佩服齐硕士,这家伙从进来时嘴巴便在喋喋不休,一边说着不行,一边拼命与鬼对决,这叫什么?一边怕死,又一边送死。


    破晓光瞧着,都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知道齐硕士死不了,但被推着出去当肉盾的,总归不是滋味,这样吧,若能出去,他刷爆信用卡也要给齐硕士配副新眼镜。


    有意思,在这里,越用力,死得越快。


    整个场上,几千的兵力,却只有一个阴尸大将能打,从进来到现在,真正对他们构成生命威胁的,从来不是焦兵,而是不断变化的环境,从冰雹火球再到冰墩子,各种突如其来的自然现象让人防不胜防。


    老刘和齐二货在这恶劣的环境中艰难周旋,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精疲力尽。


    究竟出口在哪里?


    此时的天空,一半晴天万里,一半布满星辰,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被硬生生地拼接在了一起。


    这可能吗?难道这个战场所见的不合理即是合理的?他们都听见永寂王的回应,但都不知道他藏在何处,他是鬼将军,他能创建一个新秩序,新领域里的所有规则都由它来制定,他们作为攻打者,就只能被动地接受规则。


    明知是幻境,却找不出破绽点,三个人打不过一只鬼,镇魂使,那天你说的应该只是安慰人的话吧,从始至终,他们连一次与大鬼正面交锋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老刘和齐二货马上又要斩获一枚鬼头,若是不打,就会被鬼杀,若是杀鬼,就会有新的灾害出现,这只老鬼孩子还真是狡猾....等等,对呀,它是鬼呀,如果永寂王也在这个幻境里面,那么不能见光的鬼,会藏在哪呢?


    破晓光抬头再次望了一眼天,新月和太阳,历来他们和鬼的战斗,从来都是在黑夜,而现实的这个时间,同样也是也是黑夜,那么天上的太阳,它真的存在吗?


    这里所有都是反常理的,但是有一样铁律是真的,鬼是不能见光的,如果不能见光,那么永寂王会不会藏在另外一半被黑暗笼罩的区域里?


    若猜测是对的,那他要如何触碰那遥不可及的星空呢?星空只能被仰望,无法触及,太阳和月亮同时存在,黄沙逆流,沙漠生水....;


    从一开始,他们就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战场反击,白天是冰雹,夜里是火球,白天能见光,能更好躲避危险,比起夜晚,白天明显更有生存下去的机会。


    但对鬼而言,它们的战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永夜。


    第四只阴尸大将正从土里冒出来,顷刻间,山顶覆盖了皑皑积雪,积雪被阴气所侵,立即融化。


    是雪崩?破晓光还没来得及验证自己的猜测,眼见大雪顷泄而下,破晓光翻身滚向岩石缝隙,积雪擦着后背冲刷而过,将方才站立之地彻底掩埋,他冲刘放和齐硕士喊道:“快跑到没有光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狗娘养的破晓光,到没有光的地方,那不是送死吗?”齐硕士骂归骂,但跑的比谁都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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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瞎子的他,看前方什么都是模糊的,被脚下的碎石绊了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赶来的破晓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这才没让他在雪地里摔个狗啃泥。


    “前面什么也看不到,我们确定要往那里跑吗?”


    破晓光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喊:“别废话了,这雪崩来势汹汹,要是被卷进去,咱们都得玩完。”


    刘放见前方道路漆黑,眼下雪崩来了,破晓光领着他们往一个看不见光的地方跑,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老刘,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把你们带入一条死路。”


    三人一同朝着黑夜奔去,刘放瞥了身旁的破晓光一眼,用他那为数不多的笑容回应了破晓光。


    这人是破晓光,是他并肩作战三年的队友,是一有危险,便第一个冲上前的家伙,虽然不知道他现在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他不需要质疑破晓光的决定,因为真正的战场,不容许有二心。


    信任,有时无需解释。


    即便破晓光的判断失误,作为数次与他并肩生死考验的队友而言,从一开始,他便已赌上性命去信任一个人。


    三人踏入黑夜的那一刻,雪崩的轰鸣声瞬间消失了,他们围在一块,大口喘着粗气,周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身后的是破晓光吗?”


    “我是你祖宗,二货。”


    鉴定完毕。还有一个人,齐硕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在漆黑一片的夜里,在周围异动还未发起前,大伙都需要自证下身份,以确保身边是可靠之人。


    已经自证过身份的破晓光和齐硕士,二人反手一按,将第三人迟迟未开口的擒在了中间,一心留意环境变化的刘放此刻双手被牢牢固定住,“那行,我是刘放,可以了吧。”


    破晓光觉得不太可以,啐道:“你说你叫刘放你就叫刘放,一句话证明下。”


    “破晓光,你去年从经纬司回去,说齐硕士什么来着,说齐家的术法就是脱了裤子放屁,没.....”


    话还没讲完,刘放的嘴便被堵死了。


    “哎哎哎,咋还不让人把话说完?”齐硕士还等着听后半段。


    破晓光尴尬笑了笑,“咳咳,那啥,我说老刘,玩笑话哪用的着你当真。”


    齐硕士不依不饶道:“快说,姓破的又在背地里说我什么坏话?”


    破晓光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去,这时,永寂王的声音再次传来,三人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原本黑暗的四周,突然亮起了原本黑暗的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幽蓝的火焰,永寂王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让人无法分辨其确切方位。“刚才是谁在骂我?”


    “老东西,你终于肯现身了。”


    破晓光刚说完,永寂王就出现在他身前,那身影既高大又模糊,它的眼已经牢牢锁定了目标人物。


    “孩子,玩一个你们人类的游戏吧。”


    破晓光看着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庞,他心中虽惊,但面上却未显分毫怯意,他欲拔刀,突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他们几个现在都没有灵能。


    “什么游戏?”


    “只是一个简单的猜谜语游戏。”


    “猜谜语?”破晓光好奇道:“赌注是什么?”


    永寂王笑着道:“我的命,和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