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两张底牌

作品:《[咒回]我用美食统治咒术界

    宫城县。


    月亮藏在云层后,路灯下两个人影拉得老长。


    “哥哥...我们真的要听那个人的话吗?”


    “......”


    “他可以帮我们救弟弟们出来,坏相。”


    如果此刻有人路过,十有八九会吓得浑身发毛。


    只见一个棕发双马尾的清瘦少年走在前面,面色惨白,不似活人,神情却意外的温柔,看上去异常诡异。


    身后,穿抹胸的赤膊男人一蹦一跳跟着,很是天真可爱。


    他们是咒胎,曾和宿傩手指一起藏在高专的薨星宫。不知为何,那天,羂索只偷走了大的两个——涨相和坏相,还顺手给人家唤醒了。


    实力嘛...都是特级。


    “咒灵和人类这两边我们都不站。只要我们九个好好地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坏相乖巧地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涨相走到古旧的木龛前,伸手拉开木门,一个小盒子静静躺在里面。


    盒子内,柱状物被层层符纸包裹成木乃伊,咒力一丝都无法泄露出来。


    又一根宿傩的手指。


    ...


    忽然,少年活力满满的声音从背后炸开。


    “噫——这家伙背上是什么啊?”


    “是哦是哦,好奇怪呢。”


    “喂!你们两个怪家伙,乖乖把咒物交出来哦~”


    !


    坏相:!!!@¥#%*&


    居、然、敢、私、自、看、他、的、背,


    还叫他们怪家伙?!


    不可饶恕!!!


    看着眼前暴怒的咒胎,九十九由基勾起嘴角,食指从容地一挥,凰轮应声落下!


    同时落下的,还有七海建人破风而来的刀。


    7:3术式,弱点被强行制造。


    涨相面色一凝,双手合十举起。


    这几个咒术师...好强。但没关系,他们兄弟同心!


    “穿血!”


    “蚀烂腐术?极之番!”


    ...


    剧毒的血液并没有如他所料落在对面几人身上。


    无数可怖的咒灵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地隔在双方之间。


    涨相一惊,猛地抬头——


    空中悬浮着巨大的鱼形咒灵。咒灵上头坐了一个丸子头男人,正托着下巴面无表情地俯视他们。


    那眼神空洞又冰冷,像一把开了刃的刀,直直扎过来。


    不!是在注视他手中的……宿傩手指。


    ……


    *


    禅院和音两根手指捏着桌上的柱状物,嫌弃地打量了半天。


    看上去……平平无奇嘛,跟根风干腊肠似的。


    “别小看它哦。”冥冥抱臂站在一旁,“我们试过,无论多强大的咒力都没法销毁这玩意儿。”


    “所以他们就让你来试试看。”


    禅院和音挑了挑眉,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她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换个电话号码,让伏黑甚尔那家伙找上门来。


    要不是高专这伙人一个劲儿跟她强调什么“危在旦夕”“拯救世界”的鬼话,还说叶莫那小姑娘被困住了急需解救,她才不会蠢兮兮地给这帮人卖命。


    还有做那该死的狱门疆·里。


    冥冥打量着女人的神色,添油加醋地叹了口气。


    “不过对那孩子来说,需要把这种东西吃进嘴里,想想就不好受啊。”


    “......”


    “宿傩复活后,那小孩会怎样?”


    “灵魂会彻底灰飞烟灭吧。”


    禅院和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关她屁事。


    手底下却老老实实地把咒物收了起来。


    冥冥偷偷弯了弯嘴角,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女人的情形。


    ...


    那天,禅院和音一脸冷淡地跟在伏黑甚尔身后,来到高专。


    “和音小姐,狱门疆应该怎么解开?”夏油杰的语气恳切又急迫。


    “要么由持有者主动解开,要么使用可以解除术式的咒具破开,比如天逆鉾。”


    天逆鉾就在夏油杰的手上!


    但是——


    “但是,我们找不到羂索的踪迹,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样啊......”


    禅院和音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不过,这个咒具其实是一对。羂索手上的只是狱门疆·表,如果有狱门疆·里的话,相当于开一个后门,也可以把六眼放出来。”


    !


    “那这个狱门疆·里在哪里?”


    “...在天元体内...但...”她欲言又止。


    众人:......


    但,应该随着天元的死亡彻底消失了。。


    路被两头堵死。


    女人环顾一圈,众人的表情色彩纷呈,一个比一个难看。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算了,我可以试试。”


    “我了解狱门疆的工作原理,我的术式...或许可以倒推出狱门疆·里的制作流程。”


    “你是说!?”硝子一把攥住女人的手。


    禅院和音不情愿地点点头,用力抽回手。


    “我可以做一个出来。”


    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希望重新浮现在每个人脸上。


    ......


    她就不应该脑子一热,主动揽下这破事。


    禅院和音臭着脸咬着牙想。


    累死了,真的快累死了。


    上一次,光是修理这种高级咒具就把她掏空了,更别提制作——那可是需要源源不断的咒力投入,全程高能全神贯注。


    要不是有家入硝子的术式在旁时刻疗愈,禅院和音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操作台前,毫不夸张。


    “你离开那家族后,真是一点也不装了啊。”


    伏黑甚尔老神在在地翘着二郎腿,手里盘着任人揉搓的丑宝,嘴欠地说。


    “总算有点活人气儿了。”


    眼前都是重要的研究型人才,他被金主安排在一边充当护法的角色。


    禅院和音正在关键关头,本来就烦,听到他的话更是头顶青筋突突直跳,一连串鸟语花香毫不犹豫地扔了过去。


    “伏黑甚尔你@#¥%&*¥#@%去死吧……”


    甚尔皱着脸掏了掏耳朵。


    硝子目不斜视,淡定如初。第一次听到时她还稍微惊讶了一下,被高频扫射这么多天后,她已经能做到恍若未闻。


    面前的咒具忽然光芒四射。


    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砰地摔落在地面,砸出一片蜘蛛网状的裂纹。


    狱门疆·里。


    伏黑甚尔眼眸微深,从丑宝嘴里掏出天逆鉾。


    ……


    与此同时,无数灵怪包裹的异质维度内,五条悟缓缓睁开眼睛,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总算要出去了。


    ...


    *


    “哇!”


    小虎杖抱着脑袋蹲在大姐姐身后的安全地带,探头探脑地围观。


    叶莫不死心地再次发动“坍缩”,咒力轰——地一下在结界上绽开。


    然后,结界轻轻抖了抖。


    ...像是被闹了个痒痒。


    嘶————


    叶莫甩了甩手,算了算了,省着点用,别把咒力榨干了。


    她瞥了眼另一头扮演忧郁蘑菇的妹妹头。


    这家伙...还得提防着呢。


    ...


    在宿傩头号粉丝那一通输出后,结界内居然达成了诡异的和平。


    双方默契休战,各占一头,相安无事。


    于是叶莫开始专心轰炸结界。


    结界内分不清白天黑夜,但空荡荡的肚子忠实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她先是拳头灌满咒力猛击——无效。


    然后是“绞”——无效。


    最后是“坍缩”“坍缩”“坍缩”——还是无效。


    结界纹丝不动,稳如老狗。


    叶莫:...


    她这下终于懂“最强结界术”的含金量了。


    “大姐姐,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小虎杖蹲在她脚边,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颇有些已经认清现实的模样。


    emmm...少年,你看破也别说破啊。


    叶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怎么能给自己这种消极暗示呢?


    “当然能!”她叉起腰,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小小年纪不要这么悲观...诶?对了,虎杖,你几岁了?”


    虎杖悠仁低头看看自己,这具身体在他接手后依旧没有缩回去,大概是宿傩术式的残留。


    导致他现在一大坨缩在一起,画面很是滑稽。


    “...6岁。”小虎杖一脸憋屈地说。


    “才6岁嘛,那还来得及。”


    叶莫拍了拍男孩的头,高深莫测地说。


    “什么来得及呀...?”


    邪恶的大人微微一笑,郑重其事地攥紧拳头,仿佛要宣布什么惊天大秘密。


    “虎杖悠仁!请你现在起牢记一件事,这将影响你未来几十年的人生!”


    “是什么是什么?”小虎杖眼睛瞪得溜圆。


    “从现在开始——多吃蛋白质!肉啊蛋啊奶啊,能塞就塞,以后还能多长……个几厘米!”


    叶莫打量着眼前这个一米七几的小豆丁——嗯,放在高专那一群一米八、一米九的怪物堆里,确实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虎杖:天呐!居然是这么重要的大事!


    话音刚落,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一阵咕噜噜的鸣叫,小虎杖委屈巴巴地抱住自己,又缩了缩。


    忽然,身边多了一个蹲着的身影。


    叶莫学他的样子抱住膝盖,狗狗祟祟地凑过去,压低声音:


    “你饿了吧?”


    她也饿,胃酸在灼烧空空如也的胃袋呢。


    “其实还好啦,大姐姐。”


    小虎杖眉毛耷拉着,面色有些苍白,他有气无力地说。


    “那个人...叫宿傩的人用我的身体时,吃了几个人...”


    叶莫猛地一拍脑壳,完了,她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


    她小心翼翼瞄着男孩的表情,眼看着那张小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完蛋了完蛋了,这怎么哄?


    叶莫用力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


    “咳咳,虎杖。”


    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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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她。


    “严格来讲,宿傩那家伙吃的时候已经不是人了...呃,你可理解为咒灵,是我的咒术导致的。”


    她拼命从肚子里搜刮出合适的词。


    “它们已经是咒力的化身,或者说,就像是咒力浓缩的大力丸,虽然不太道德,但是大补。”


    话音刚落,叶莫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


    片刻后又艰难地再次张口道。


    “虎杖,我知道你肯定不好受,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事情。”


    “宿傩和你是两个个体!他的错不应该你来背。这不公平,你才6岁。”


    男孩怔怔看着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天啊,她安慰人的话怎么会这么苍白,曾经信誓旦旦安抚夏油和七海的劲头都去哪了?


    叶莫的内心绝望地捂脸。


    她脑子忽然一抽,好像被某个白毛混蛋附体,开始胡言乱语。


    “其实,我们咒术师都吃人的,可以增进咒力。”


    “我的术式就是让人变得更好吃。”


    男孩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表情大骇。他回忆起西装男硬塞他喉咙里的人类手指,打了个冷战。


    原来是这样,这就说得通了。


    咒术师...这么可怕的吗?


    男孩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了。


    看着虎杖悠仁居然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叶莫死鱼眼抱紧了自己。


    “嗤——”


    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显然把她们的对话尽数听了个全套。


    ?笑屁


    叶莫凑到虎杖耳边,发出邪恶的低语。


    “你看,那边那个家伙,红红白白的,看上去就很美味。”


    虎杖:......


    男孩很有礼貌地婉拒了怪姐姐的暗示。


    里梅警惕地盯着这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叶莫似乎有些遗憾地收回注满咒力的手。


    “可惜了。”


    她眼珠转了转,开口挑衅。


    “妹妹头,你也出不去吧?哈哈哈哈哈。”她发出无情的嘲笑。


    里梅跺了跺脚,冷笑一声。


    “你还不知道吧,这结界增加了束缚,而消失的前提是你的死亡。”


    叶莫意外地扬了扬眉梢,她扁扁嘴。


    她的...死亡吗?


    嘁——羂索这家伙真够狠的。


    她一脸无所谓地摊手。


    “是吗?那就耗着呗,看谁能先熬死谁?”


    一旁的虎杖悄悄打了个哈欠,长时间的干等让年幼的精神体开始犯困。


    叶莫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瞬间切换成靠谱大人模式:


    “睡一会儿吧,我守着你。”


    男孩很快抵抗不住睡魔的召唤,缩在角落沉沉睡去。


    睡梦中,那张小脸时而紧绷,时而不安,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梦。


    叶莫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


    与此同时,一片虚无之地。


    羂索盘腿坐在矮桌前,百无聊赖地扒拉着扑克牌,随手甩出一张。


    秀夫探着脑袋瞄了一眼,摩挲着手里的牌,一边琢磨一边开口:


    “司大人,宿傩那边不用关照一下吗?结界还在,别是出了什么意外。”


    羂索似乎早有所料,语气淡淡的。


    “那个女孩子,要是那么好杀的话,才叫我失望。”


    他眼神一瞟,发现见目的视线正飘忽不定,一副“这牌该打哪张”的迷茫模样。


    羂索坏笑地凑过去,伸出一根指头自顾自地指指点点。


    “打这个。”


    见目不满地斜了他一眼。


    “呐,我赢了。”


    羂索把牌往桌上一扔,无聊地伸了个懒腰。


    “三个人玩还是太没劲了,见目,你说是不是?”


    咒灵默不作声。


    男人轻笑一声,对咒灵这点小脾气心知肚明。


    “哎呀呀,别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就是没让你吞掉六眼嘛...真是的。”


    他哄小孩一样的语气。


    “不过五条悟要是真的展开领域了,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见目一脸不赞同。


    男人有些不耐烦地甩甩头。


    “我需要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有一些特级咒灵还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你得去帮我知会一声。”


    “在这个人类横行的世界,咒灵更需要团结起来,不是吗?”


    见目终于有些动摇的意思。


    羂索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忽然,这片空间传来细微的波动,羂索的笑容僵在脸上。


    “喔,看来涨相他们失败了。”


    高专的人动手了?


    啧,反应还真够快的。


    话音刚落,一旁好好放着的狱门疆“砰”一声碎落满地。


    三人的动作一滞。


    羂索的眼神危险地眯起,周围的空气陡然冷下去好几度。


    “这是怎么了?”秀夫皱起眉头。


    "五条悟。"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摆,语气轻飘飘的。


    “走吧,我们去看一下宿傩。结界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