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嫂子,尝一尝肉包子

作品:《1957:让你猎鹿,你去猎寡妇

    隔壁桌!


    来老屯和李大奎,李青山望着送来的包子和油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断咽着口水,急切的想要狼吞虎咽。


    昨天晚上,李青山一家子吃肉的时候,竟然没分给他们一点。


    实在是馋死了。


    没想到今天早晨运气这么好,终于可以解馋了。


    “老板娘,这肉包子和油条不是我们先点的吗?怎么给他们上了?”


    李青山开口道。


    “什么?”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老板娘微微一怔,目光朝着李青山望了过去。


    “不是,我们四个人是一起的,他们三个人是一起的!”李青山语气平静道。


    “哦,原来是这样!”


    老板娘将肉包子和油条放在李青山桌子上,然后看向李青书道:“同志,你要几个包子几个油条,先把钱付一下,我马上给你上来。”


    “什么?”


    隔壁桌的李青山和李大奎,异口同声,目光朝着李青山和老板娘看了过去,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哼!”


    李老屯听到李青山的话后,顿时被气的不轻,差点脑溢血,手中的筷子狠狠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发出一道巨响。


    原本就有些年久失修的桌子,竟然被李老屯一巴掌给拍碎了。


    “干什么?干什么?”


    “砸店啊?”


    “你到底点不点肉包子?”


    老板娘见状,脸上流露出一抹不悦道。


    “那个,老板娘,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不吃……不吃……!”李大奎摆了摆手道。


    在这里吃早点太贵了,还是回家吃便宜一些。


    “不吃?”


    “不吃把桌子钱给我赔了,两毛钱,快些!”老板娘望着李青书等人催促道。


    “啥?”


    “这一个桌子,要两毛钱?”


    老板娘话音落下,李大奎顿时跳了出来道。


    “咋地,不行啊?”


    “今天这钱你们不给,就别想走了,全部送到公安那里去!”


    早餐店的老板拎着菜刀走了出来,一副凶相毕露的模样,恶狠狠瞪着李大奎和李老屯道。


    “爹,这桌子,是您拍碎的。”


    “您看,你解决一下?”


    李大奎皱了皱眉头,目光朝着自己老爹看了过去。


    “哼!”


    “不就是……不就是两毛钱吗……!”


    李老屯望着那凶相毕露的老板,最终还是不敢在外人面前炸刺,毕竟桌子被拍碎,确实是自己干的。


    只得将今天准备买肉的两毛钱拿出来,给了老板娘。


    现在猪肉四毛钱一斤。


    本来是打算买半斤回去解馋的,毕竟昨天晚上被李青山那一家子给馋的差点睡不着觉,却不曾想……!!


    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


    “许同志,你这天天吃豆腐可不行,你看你这身板,怎么这么瘦?”


    “来,肉包子,多吃点!”


    李青山不再去管隔壁桌的李老屯他们,而是拿起一个肉包子,塞给旁边的许晚吟后,便招呼着大壮二壮,还有自己老爹道:‘吃,都吃啊,别客气……!’


    “哎!”


    大壮和二壮点头,早已按耐不住内心的期待,连忙拿起肉包子便啃了起来。


    李青山自然也不客气。


    大口大口吃着,肉汁在口中迸开,鲜香无比,肉香更是朝着四周飘去。


    隔壁桌。


    一大早晨起来,赶路一个小时,什么都没吃的爷三,望着李青山这边吃的肉包子和油条,肚子开始咕噜噜叫了起来。


    目光更是不断朝着李青山这边瞥过来。


    香!!


    是真香啊!!


    这一刻,李青书和李大奎,宛若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跑过来将肉包子抢了吃了。


    “吃,让他们吃!”


    “那点钱啊,早晚让他们败光,等到败光的时候,早晚会来求咱们的。”


    李老屯开口道。


    ‘爹说得对,现在先让他们嚣张一阵子,早晚会来求咱们的。’李大奎爷郑重点头,对此坚信不疑。


    李青书则是忍不住在心里骂娘。


    老东西,闲的没事拍什么桌子,要不然这两毛钱,至少能把三个人的早餐对付过去吧?


    ……


    大壮和二壮,以及老爹吃了六个包子,三根油条,五碗粥,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肚子都鼓起来了。


    这早点摊,实在是太实诚了,包子和油条都大。


    许晚吟吃了一个包子,一碗粥,最后望着李青山递过来的油条,只好硬吃了下去。


    现在正揉着肚子,一脸委屈的看着李青山。


    至于剩下的四根油条,五个包子,两碗粥,李青山直接一个人全部解决。


    大壮兄弟俩,还有老爹,包括许晚吟都看傻了。


    这也太能吃了?


    不过,能吃好啊,能吃是福气!!


    “嗯,七分饱!”


    李青山摸了摸肚子,开口道。


    如今自己练养生拳后,每日都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能量,这都是包子皮和油条,都是碳水,蛋白质也不多,确实是七分饱。


    待会打一套养生拳,消耗的差不多了。


    隔壁桌的李大奎和李青书,正用能杀死人的眼神盯着李青山和李三奎。


    “都吃饱了没有?”李青山开口问道。


    “嗯,饱了!”


    大壮等人点了点头道。


    “老板娘,再来四个包子,四根油条!”李青山开口喊道。


    “啥?”


    “青山,你还没吃饱?”


    李三奎脸上流露出一抹惊诧之色,上下打量着李青山道。


    自家儿子以前,好像也没有这么能吃才对啊。


    怎么这两日,吃的这么多?


    “娘和嫂子在家还没得吃呢,给他们带回去一些。”李青山开口道。


    “哦,这……这我倒是忘记了。”


    李三奎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你这小同志,还挺孝顺呢!”老板娘很快将包子和油条包好了,给李青山递了过来道:“就是不知道,疼不疼媳妇嘞!!”


    “咋了,老板娘家里可有什么妹妹?”


    “要是有的话,给我介绍介绍,以后你就知道我疼不疼媳妇了。”


    李青山笑着道。


    “行!”


    “等你下次来,我给你介绍!”


    老板娘收了李青山得钱后,顺手又在李青山的手背上滑了过去,柔弱无骨,还有那一双娇媚的美眸朝着李青山再次一挑,依旧是令人心动。


    娘的,小浪蹄子。


    早晚给她办了。


    李青山咽了口水道:“爹,现在乡政府还没开门,咱们先在这里坐着歇一歇吧!”


    “嗯!”


    李三奎点头应下。


    李青山则是趁着这段空闲,去旁边空地上打了一套养生拳,龙筋虎猛,晨曦落在身上,胸口的小葫芦玉佩散发出淡淡的光辉,似乎在吸收晨曦的力量。


    许晚吟本来打算歇一歇就离开的,毕竟吃的实在是太多了,有些撑得慌。


    但是见到李青山一套拳法打的厉害,倒也忘记了去上班。


    正在做早点的老板娘,目光也是朝着李青山望了过来,风韵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对年轻汉子身躯的渴望。


    想到自家那口子,一到晚上便如死猪一般。


    便心中泛起一抹幽怨。


    这汉子,可真好啊……!!


    ……


    打了一套养生拳后,李青山感觉肚子里的食也差不多消化了一些,便走了过来。


    “青山同志,你刚刚打的是什么拳?好厉害?”许晚吟一双忧郁的双眸盯着李青山,此刻却闪烁着异样精光道。


    “哦,随便练一练罢了!”李青山谦虚道。


    “哎呀,坏了,我得赶紧去上班了。”就在这时,许晚吟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起身道。


    “许姑娘在哪里上班,怎么去的这么早?”李青山好奇道。


    现在才早晨六点钟,上班的时间也太早了吧?


    “咱们土乡的供销社啊,我刚来,需要提前熟悉一下,所以才早点到的!”


    “等到熟悉了后,就是七点半上班了。”


    许晚吟开口道。


    “原来你在供销社上班啊?”李青山微微一惊道。


    “是啊!”


    “怎么了?”


    许晚吟点头道。


    “我这还准备去供销社采购一些物资呢,不过供销社还没开门,就在这里等着了。”


    李青山道。


    “原来是这样!”


    “今天你帮了我,我也帮你一次吧!”


    “走吧,跟我去供销社!”


    许晚吟开口道。


    “好嘞!”


    李青山哪里还会不知道许晚吟的意思,当即招呼着大壮兄弟俩,朝着供销社赶了过去,不忘道:“爹,你在这里等一会,等到乡政府开门前我就回来,到时候去分户。”


    ……


    供销社内。


    许晚吟打开大门,放李青山和二壮,二壮走了进来,开口道:“你们要买点什么,列个单子出来,我给你们拿!”


    “行!”


    李青山点头应下,抄起旁边的纸笔便写了起来。


    “咦,你还认识字啊?”


    “而且,字写的还不错嘞!!”


    许晚吟望着李青山的字迹,惊讶道。


    “跟一个老道士学过两天!”


    李青山随口道,反正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老道士便是了,写好了后,许晚吟将李青山的单子接了过来道:“青山同志,我感觉你应该挺有文化的,不如土乡的中学去试试,能不能应聘上教师呢?”


    “以后再说吧!”李青山道。


    “行吧!”


    许晚吟望着单子上的东西开口道:“大铁锅一个是三块钱,小铁锅一个是一块三,肥皂三块是六毛钱,火柴十盒是两毛钱,煤油两斤是八毛钱,腌菜坛子十个是一块三毛钱,红糖一斤是六毛,白糖一斤是八毛,烧锅酒五斤是五块钱,豆油五斤是三块五,香油一斤是一块钱,江米条两斤是一块钱,桃酥两斤是一块七,绣花圆口布鞋两双是五块钱……!”


    “这些加起来,一共是三十块钱!”


    “青山同志,你买的东西倒是挺多啊?”


    许晚吟望着清单上的物资,特别是那两双绣花圆口布鞋的成品鞋时,眉头一拧。


    这家伙,难道是有心上人了?


    “难得一次,麻烦了!”李青山将三十块钱递了过去道,现在自己手中还剩个差不多十块钱的样子。


    许晚吟开始忙活起来,将东西放在外面,开口道:“都是实秤,你看清楚了!”


    李青山朝着秤上看了一眼。


    确实,都是实秤!


    而且,都多富余了一些,只要是散称的东西,徐婉仪都会多给自己一些。


    东西都罗列好了后,李青山开始将东西搬到板车上。


    “喂,小同志,我问你个事情!”


    许晚吟突然叫住大壮道:“青山同志,是不是有心上人?”


    “没有啊!”


    “没听说过!”


    大壮憨厚的摇了摇头道。


    “行,知道了!”许晚吟见李青山搬完东西回来了,便开口道:“刚刚的事情谢了,等下次我把钱给你!”


    “抓把糖吃吧!”


    说罢。


    许晚吟便将一把水果糖给李青山抓了过去道。


    “行!”


    李青山点头,将水果糖接了过来,这把水果糖都不止两分钱了。


    当然,李青山也不戳破。


    东西装好后便直接走了,回到早点铺,乡政府开门后,一行人便朝着乡政府走了过去,办理分户手续。


    乡政府是早晨八点半才上班,现在的乡政府还没开门,所以李青山打算乡诊所去买一套毫针,也就是中医刺激穴位所用的针,通体采用不锈钢,极其细长。


    如果有条件的话,最好还是用银针。


    可惜,供销社里面连毫针都没有,就更别说银针了,只能去小诊所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大夫愿意让出来几根,这东西估计要去县城去有得买,毕竟需求不大。


    这个时候乡诊所并不大。


    也就是两个西医,一个中医,两个护士,一个化验员,一个会计,院子也比较小,农村人除非撑不住了,否则是不会来诊所的,在家里撑一撑就过去了,来诊所不得花钱吗?


    还麻烦。


    所以,土乡诊所的人并不多,更何况现在是几点钟?


    医生都还没来上班呢!


    “咦,村长?”


    李青山刚刚进乡诊所,便看到石溪村的村长也在乡诊所,只不过走路的时候一拐一瘸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李胜利今年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脚宽大,看起来是个很精干踏实的人,除了当年打过仗之外,还是个本分的庄稼人,对照顾庄稼有一手,为人也厚道。


    “青山,你怎么来了?”


    村长李胜利,望着走过来的李青山问道。


    “我来买些东西!”


    “村长你这是,腿疼?”


    李青山望着李胜利的腿,开口问道。


    “哎!”


    李胜利长叹一声,开口到:“当初在战场上留下来的老毛病了,子弹从这里射穿了,就留下了这个毛病,每隔一阵子就疼,每次来疼的受不了就来这里,让老华给我扎两针!”


    李胜利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推门进去了,这位老中医倒是早早的来了,看起来也上了年纪,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


    “老华,这么早啊?”


    “这位是?”


    李胜利本想推开门进去找个地方坐着,毕竟腿疼的实在受不了,却不曾想华中医正在诊所里坐着,除此之外,华大夫身边还坐着一名年轻的女大夫,李胜利脸上流露出一抹惊讶道。


    “上了年纪,晚上睡得早,就起得早!”


    “在家里也没事干,就来这里看看书,万一有病人呢!”


    “你看,你不是来了吗!”


    “这是小婷大夫,隔壁西医的,刚刚有个孕妇过来生产,就把她从家里喊过来,也是我家侄孙女,这不是刚给我买的早饭吗!”


    华大夫首先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女大夫,旋即望着李胜利的膝盖道。


    “是啊,疼的厉害!”


    “再帮我扎几针!”


    李胜利点了点头道。


    “唉!”


    “光是扎针的话,这个疼也消减不下去,只是扎针的时候减轻一些痛苦,针拔下来就又疼了,我看你不如让婷婷,给你开几片止疼的药片吃一吃!”


    华大夫望着李胜利的膝盖,也是觉得难办道。


    “算了算了,我不吃那玩意!”


    “还是你扎针好使!”


    李胜利摆了摆手道。


    “你这头犟驴,我看你就是怕花钱!”华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抽屉拿出毫针,准备给李胜利扎针。


    “村长,要不我给你扎两针试试?”


    “别的不说,扎完后,一个星期内保证你不疼!”


    “三个月后,保证你不会复发!”李青山突然在后面开口道。


    这种顽疾。


    李青山在前世和师父治愈过不少,都是那些老军人当年在战场上留下来的隐患。


    所以,对李胜利的这隐患,李青山还是很有把握的。


    “你?”


    然而。


    李青山话音落下,华大夫和李胜利,目光便齐刷刷朝着李青山望了过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道:“你是?”


    “青山,你胡闹什么?”


    李胜利开口道:“这是我们村的孩子,刚刚在外面碰到了,他哪里会什么扎针,胡说罢了。”


    “村长,我说真的。”


    “你这伤,好治,我扎两针就行了。”


    李青山面露平淡道。


    “噗嗤!”


    李青山话音刚落,便见坐在华大夫旁边的小婷大夫,便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同志,李大叔的顽疾,就连我二爷都束手无策,也仅仅减缓一些疼痛而已,你竟然说三个月就能治愈不复发?”


    “你开玩笑呢?”


    “你们做不到的,不代表别人做不到,至少村长这顽疾,我能治好。”李青山自信道。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吹牛了!”


    “我二爷莫要说在这县城里了,就是在市里都是鼎鼎有名的,本来应该是市里坐镇的,市里的领导也是三顾茅庐过,不过我二爷恋家,这才没去。”


    “可以说,我二爷就是当代神医!”


    “祖上一脉更是出过华佗的,我二爷说治不好的顽疾,这世上恐怕还没几个人敢拍着胸口说,他能治好呢!”


    “我看啊,你还是别在这里捣乱了。”


    “赶紧出去!”


    “你要是再不出去,也不用我叫人,估计你们村长就把你打出去了。”


    小婷大夫轻笑一声,脸上闪过一抹对李青山的不屑道。


    “同志,刚刚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还请你出去,不要在这里捣乱!”


    就在这时。


    门外又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想必是隔壁西医的,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只是看向那位小美人医生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


    “当代神医?”


    李青山倒也没想到,这老头名气这么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石溪村,赵占山的病,是不是你给看的?”


    华大夫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毫针盒子整理好,准备准备给李胜利扎针。


    ‘喂喂喂,小子,你听不懂话啊?’


    “快些出去!”


    年轻男大夫见李青山竟敢无视自己,脸上登时升起一抹怒气,便要伸手去拽李青山的衣领道。


    “用肉黄藤作为药引,确实是好想法,只是配多了几味药材,比如说府临,天俞就没必要加进去,换成熏归更好一些!”


    李青山开口道。


    “咦!”


    李青山话音落下,正在整理毫针的华大夫微微一怔,一双清明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青山道:“来,你来说说你们村长这顽疾,应该怎么治疗?”


    华大夫听到李青山刚刚那一番话后,真是来了兴趣。


    因为,说得对!!


    正要抓住李青山衣领的年轻大夫,也停下了手。


    “村长这种情况,可能是子弹贯穿伤口的时候伤害了神经,形成了神经病理性疼痛,也有可能是子弹贯穿的时候携带了一些病菌,形成了生物膜炎症,一旦劳累之类的,就会复发。”


    “这种顽疾,那位老道士亲自为我讲解过!”


    “所以,要依照不同的方式,去刺激穴位,促进本身的修复功能,其实我要和华大夫你扎得几个穴位差不多,可能也会稍微有些差别!”


    “但,你我唯一不同,也是难以弥补的!”


    “是我的力道!”


    李青山说罢,也不等华大夫反应,便直接将毫针取了过来,抽出一根,对准李胜利的膝盖便扎了过去。


    体内纯阳真气运转,通过毫针直接刺激到李胜利的穴位之内。


    “咦……!”


    李青山的第一针刚刚扎进去,李胜利便微微一怔,脸上升起一抹惊讶道:“好像,有些感觉……!”


    第二针!!


    第三针!


    三针扎完,李青山便将毫针放在了一旁,三针硬对李胜利的这顽疾,应当是足够了。


    根据李青山的判断,村长是自己所说的第二种情况。


    所以,三针即可。


    要是第一种,那要四针才行了。


    ……


    “三针?”


    “就行了?”


    华大夫望着李青山熟练的施针手法,微微一怔,脸上流露出一抹惊诧道。


    “嗯,三针,足够了!”


    “多了,就浪费了。”


    李青山点头道。


    “你感觉怎么样?”华大夫目光朝着李胜利看了过去道。


    “华大夫,我感觉我这条腿,好像真不疼了!”李胜利也是颇感神奇,一脸震惊的目光看向李青山道:“青山,你这是从哪里学到的?”


    “这些年,一直在跟着山里的一个老道士学习,不过前一段时间老道士离开了。”李青山随口找了个理由胡编道。


    “这……怎么可能?”


    刚刚还满脸质疑,嘲讽李青山的小婷大夫,此刻脸上挂着一抹震惊道:“李叔,你们不会联合起来骗人的吧?”


    “不会!”


    “这穴位扎得很准,很随意,一看就是老手,不可能是假的。”华大夫则是摆了摆手道。


    “切,就是刚好会治这种顽疾,今日又刚巧碰到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站在旁边的年轻男西医大夫不屑道。


    ……


    “孙大夫,你不在你得诊室待着,来我老头子的诊室做什么?”华大夫脸上流露出一抹不悦,下了逐客令道。


    他看的出来,李胜利不像是装的。


    而且这三个穴位,确实是有奇效的。


    此刻,看向李青山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欣赏,心中打着小算盘。


    年轻男大夫摸了摸鼻子,却厚着脸皮没走。


    没一会。


    李胜利腿上的三针便被李青山取了下来,开口道:“村长,走走看!”


    李胜利当即走了走。


    果然,腿上的疼痛全部消失,脸上满是振奋和激动道:“青山,你小子行啊,竟然真的不疼了?”


    “太好了,这伤可是折磨了我好多年啊!”


    “对了,你刚刚说,三个月就能彻底治愈,真的还是假的?”


    旋即!


    李胜利一脸期待的朝着李青山望了过去道。


    “村长,当然是真的了。”


    “三个月,保证你能把这腿治疗好。”


    李青山拍着胸脯保证道。


    对于李胜利这种战场上退下来的,李青山心中是十分尊敬的。


    华大夫望着健步如飞的李胜利,扶了扶眼镜,看向李青山道:“小伙子,你是跟一个老道士学的对吗?”


    “对!”李青山点了点头。


    “那老道士的名字,你可知晓?”华大夫继续问道。


    “这个,倒是不知!”李青山摇了摇头。


    “哦!”


    “连名字都不知道,恐怕连师承都没拜吧!”


    “好好好!”


    “小伙子,我看你对中医一脉,颇有天赋,不如拜在我门下如何?”


    华大夫一副惜才的目光,看向李青山道。


    “什么?”


    “二爷,你要收徒?”


    “那么多大学生想要拜你为师,还有市里面的领导亲自引荐的学生你都不收,你收他?”


    小婷大夫一脸震惊,指着李青山道:“他,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刚好会治李大叔的顽疾吗?”


    站在旁边的那位年轻男大夫,也是一脸嫉妒的盯着李青山。


    自己可是求了三年。


    也没让华大夫答应下来,这小子怎么一来,就能有这待遇……?


    谁要是能成了华大夫的徒弟。


    别的不说,地位就能直接飙升,整个县里和市里的那几位老中医见到了,都得喊一声师叔了。


    华大夫的辈分可是高着呢。


    以后升职,前途,根本不在话下……!


    这小子,运气真好!


    ……


    “算了算了,我就是想要来买一套毫针罢了,并不想要拜师。”李青山摆了摆手道。


    前世,自己早已站在山巅。


    这一世,自己只想要安稳一些过日子。


    “无妨!”


    “这种事情是看缘分的,强求不来!”


    “小伙子,只要你愿意,随时来找我,我收你为徒,这句话在老头子死之前,一直有效!”


    “我这里,还有一套新的毫针,你就拿去用吧!”


    华大夫说罢,便从旁边抽屉里,又掏出一掏毫针,但旋即手似乎碰到了什么,皱眉道:“小伙子,你可会用银针?”


    银针?


    李青山眼前一亮,急忙道:“您老这里,有银针?”


    “倒是有一套!”华大夫点了点头道。


    “那最好不过了啊!”


    “我用银针的效果比毫针好!”


    李青山心中一喜,连忙道:“若是有银针,村长的这顽疾,两个月就能好。”


    “啊?真的?”李胜利在旁边心中一喜道。


    “既如此!”


    “这套银针便送你了吧!”


    华大夫说罢,便从抽屉里将那套银针递给了李青山道。


    “二爷,那可是……!”


    “好了,送出去便送出去了。”


    还未等到小婷大夫说完,便立刻被华大夫打断,只得闭嘴。


    这一套银针,是华大夫祖传银针。


    经过一些特殊工艺,无论是材质还是效果,都更好一些。


    ……


    “多谢华大夫!”


    李青山接过银针数了数,一共十五针,现在市场价普通的银针可是要一块钱一根的,这一掏至少要十五块钱了。


    而且,这这一套银子的样式,来历似乎不小。


    “你能用上就行!”华大夫依旧是颇为欣赏的打量着李青山,心中依旧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小子收入麾下。


    这小子天资真是不错。


    以后,再遇到那几个老家伙,自己也不会在此地这里输了阵,也能在那几个老家伙面前,好好炫耀炫耀。


    “村长,我这里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华大夫,多谢你得银针,以后有事情用的到我,除了拜师,你叫我!”


    李青山说罢,便拿着银针匆匆离开了乡诊所,回到了乡政府陪着自己老爹等待了起来。


    早晨,九点钟!


    乡政府外!


    “老三,你可不要后悔!”


    李老屯拿着手中的户口本,冷哼一声,威胁满满道。


    “爹,走了!”


    李青山早就推着板车离开了,对着后面的李三奎喊了一声,一行人当即开始回家。


    回到家后,就准备搬家。


    李老屯三人跟在后面,从一大早折腾到现在,肚子早就饿了,但是那两毛钱却早就让李老屯赔钱给了人家老板娘。


    李青书望着李青山班车上吃的,一阵意动。


    但是,想到李青山今天早晨练拳时候的样子,又退缩了回来。


    ……


    上午!!


    李老屯的肚子叫了一路,终于是到家了,老李家全部在外面等候着。


    “老头子,买的肉呢?”


    “赶紧拿出来,我还等着下锅呢!”


    家中的老太婆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还有老二,以及两个孙子李青有,李青余,全部都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的爷,李老屯。


    他们昨天晚上,可是被馋了一晚上啊!!


    终于可以吃上肉了。


    “这个……!”


    李老屯脸上流露出一抹尴尬之色,有些不知道如何说出口来。


    “奶,我爷把人家的桌子打坏了,赔了两毛钱,肉没买!”李青书见状,便只得上去说明情况道。


    “啥?”


    瞬间。


    整个老李家所有人的目光,顿时流露出绝望和愤怒之色。


    那两毛钱的半斤肉。


    可是他们最后解馋的希望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娘,嫂子,来尝一尝肉包子!”


    就在这时。


    旁边一股肉香味道,朝着老李家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