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对他的感情和你不一样

作品:《婚里婚外,半欢半爱

    这和上次的那个乌龙比,可是严重多了,男人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一张镌刻的俊脸也显得苍白,他整个身子半倾斜的靠躺在床头,一只手还捂着肺部的下方,好像伤口始终牵扯的疼痛。


    两个护士都很年轻,长相也都很漂亮,对他似乎也是格外的关照,不停在热情的说着什么,可他态度已经那样冷冰冰的,好半天才吝啬的给半个回应,若是说烦了,他干脆阖上了重眸。


    直到护士们离开,看到了杵在那里的她,礼貌问了句,“小姐,请问你是来探病的?”


    这一出声,已经阖上的重眸又重新睁开,朝着她看过来。


    路惜珺和他目光对上,垂着的手在攥紧出汗。


    她看到他的重眸在凝向她时,里面的神色是怔愣的,只是没有惊喜,然后,里面的怔愣也慢慢退却,眸光微转间,渐渐被阴冷取而代之。


    路惜珺呼吸一窒,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身间竟看到了本站在她身后。


    “本,你怎么来了!”她惊讶的问。


    “i''m-sorry。”本耸肩的道歉,然后低头示意下牵着的小男孩,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小爵一直嚷着要跟过来,他也是很担心自己的爸爸。”


    那会儿在餐厅里,她们大人之间的谈话忘记顾忌到孩子还在,所以小家伙也都是听到的,当然能分辨出来她们在说什么,虽然没有全部理解,但总归是知道是有关爸爸,而且受伤了,所以拼命要求跟过来。


    小家伙一到病房门口,眼尖的看到里面的病chuang上的爸爸,立即飞奔进去扑到了病chuang边,仰着皱巴巴的小脸,立即红了眼眶,“爸爸——”


    “小爵。”路邵恒俊脸上恢复了些情绪。


    “爸爸,我听苏苏姨妈说你受伤了,你还好吗?”小家伙关心的问,就这么一小会儿,小小的鼻头都红红的了,眼睛里也都是满满的关切。


    “爸爸没事。”路邵恒勾唇。


    “真的吗?”小家伙不确定的问。


    “嗯,爸爸跟你保证。”他点头,温声向儿子保证。


    小家伙这才安心下来,抱着爸爸的一条手臂,小脸贴在上面蹭啊蹭的,小声一遍遍的叫着爸爸。


    在他们父子俩温馨的时候,路惜珺也慢吞吞的进了病房,站在一边望着,嘴唇微蠕没有打破,也是不知怎样插嘴进去。


    而路邵恒也是观察到她的,重眸也朝她看了眼,却没有开口的意思,似是刻意的忽略她的存在。


    除了小家伙年纪小的察觉不到,其余人都是被气氛影响。


    “路先生,来的太匆忙也没拿什么花束水果,希望你别介意,祝你尽快恢复健康,早日出院。”跟进来的本,这会儿走上前,笑着真诚说道。


    “谢谢。”路邵恒语气无澜。


    “不客气的!”本连忙微笑着摆手。


    在他们两人脸上各自梭巡了一圈,本犹豫了下,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是需要一点独处时间,所以走过去拉起了小家伙的手,“小爵,爹地带你到外面转转好吗,让爸爸妈妈他们说会儿话。”


    “好!”小家伙歪着脑袋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然后点头答应。


    就这样,本带着小家伙离开病房,大度的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并很体贴的将病房的门给关上。


    路惜珺见她斜靠在那里,重眸淡淡的目视着前方,好似没有打算和她开口的意思,她捏了捏手指,只好主动张嘴,“你……你没事吧?”


    “你不是看到了。”路邵恒态度淡漠。


    “我听苏苏说你在出任务时发生了意外,被刀刺上到了肝部,一定很危险!”路惜珺悄悄上前两步,更近距离的观察着他的脸色,以及他手捂着的肺部的位置。


    “手术完就没事了,又死不了。”路邵恒勾唇,语气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这样事不关己的态度,令路惜珺心都揪了起来。


    “你不要乱说!”她不由咬唇辩驳。


    还记得以前,好友秦苏和司徒慎离婚还未复婚时,当时他们有想法设法的让好友答应,最后竟还想出了苦肉计。当时她得知了是他出的主意后,两人还在一起说笑了一番,可没想到今天轮到了他,却宁愿连这机会都不愿意要。


    路惜珺皱眉,看向他问,“为什么要故意瞒着我,不让我知道,这让我很……”


    “不然呢,要以此让你来可怜我吗。”路邵恒直接打断了她,冷声的质问,随即,又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了两声,“呵呵。”


    病房里的窗户设计的很明敞,此时外面阳光正浓的从外面照耀进来一大片,他们两个便一个迎着光线,另一个斜靠在阴影里面,像是隔着天与地。


    他最后的两声笑,让沉默显得无比的沉长。


    “小珺。”良久,他出声喊了她的名字。


    “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闻言,路惜珺不觉慢慢抬起眼睛来。


    等着她目光对上自己的,路邵恒唇角扯动,喉结滚动了两下,让语气沉淀了下来,才开口说,“你和他离婚,然后和我在一起,你的答案是什么?”


    她微滞,手攥的更紧,呼吸在逐渐消失。


    没有动怒或者多大的情绪波动,和那天早晨想必,他要镇静了许多,又或者是淡漠了许多。


    他只是在望着她的眼睛,里面水汪汪的,一泓秋水一般,里面的神情是哀痛的,但却坚定。


    “还是不行,是吗?”他只是幽幽的问。


    路惜珺直视不下去,垂下了眼睛,“……是。”


    “那你现在还跑过来关心我干什么。”


    听到她的回答,路邵恒声音沉下来,手指在暗暗的收拢成拳。


    “路邵恒,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那样做,这四年来本给我的帮助太多了,他都算得上是我的恩人,我不能那么自私,让他变得一无所有……我对他和对你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在我心里你……”


    她想要跟他再次解释,让他理解这里面纠葛不清的东西,而且浑身那么多细胞在叫嚣着想要跟他说爱,可离不了婚的她却又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