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下班了。要不要跟我回家喝两盅?”老李拿起上海皮包随口说道。


    “那哪行?改天我请李叔您。”赵德汉摆手道。


    “那行,我可记住了,先走了。”老李认真的点了点头。


    现在刚过了年,工作并不忙,所以不到点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赵德汉作为新人,可不能提前走,他总算靠到了下班点,这才收拾好东西下班。


    “咦?是你?”就在赵德汉刚推出自己的k90摩托车时,一个女声在背后响起。


    “陈阳?”赵德汉认出来人,也是奇怪。


    这娘们不会也在高院工作吧?名义里没提及啊!


    “你怎么在这里?”陈阳来到他身边问。


    “工作呗!”赵德汉随口道。


    “你不是在安次乡下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陈阳惊讶的问。


    “大小姐,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赵德汉调笑道。


    “你在什么部门上班?”陈阳继续追问。


    “研究室。”


    “什么?”陈阳瞪大了眼睛?


    “大惊小怪。”赵德汉翻了翻白眼。


    其实赵德汉心里清楚,研究室的地位,这里可是承担,综合性政策研究,和决策咨询任务、为高院主要领导同志服务的。


    这么说吧,就是给常务副皇帝服务的部门。


    “我还真小看你了。”


    “你呢?也在高院工作?”赵德汉也是有些好奇。


    “我在广播电视总台,今天过来送文件。”陈阳回道。


    原来如此,广播电视总台,是高院直属单位,她来这里也不奇怪了。


    “陈小姐,这到饭点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赵德汉觉得和她没什么聊的,就准备走人。


    “好啊!”


    本来,赵德汉就是客气一下,没想到这娘们不按规矩出牌。


    “那走着,你怎么过来的?”赵德汉询问?


    “喏,骑自行车。”陈阳指了指不远处的车棚。


    “哦要不我带着你?明天你再来把车子骑回去?”赵德汉提议。


    “可以,你骑车行不行?”陈阳看了看摩托车的后座问。


    “放心吧,就一小摩托车,摔不了。”赵德汉把唯一的头盔给了她。


    “呵呵,我还没带过头盔呢,我今天也尝试一下。”陈阳没有拒绝头盔。


    其实在她答应赵德汉后,就有些后悔了。只是某种原因,她没有反悔。


    而,戴上头盔正好,没人会认出她来。


    两人坐好,摩托车以时速三十五的速度前行。


    “陈阳,你可以把手揣进我的口袋里。”赵德汉骑着摩托车大声对着身后的陈阳喊道。


    “哦好。”陈阳本来抓着他衣服的手,犹豫了一下,就伸进了他的口袋。


    带着她,赵德汉有些后悔,在这地界和女人吃饭,很容易误会。


    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向着三环外骑去。


    很快,两人在一家看上去档次不小的酒店停下。


    “这吧,这里估计没熟人。”赵德汉开门见山直言不讳的道。


    “你怕熟人?”陈阳摘下头盔啐道。


    “不是我,是你。”赵德汉摇头。


    “懒得理你。”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饭店。还别说,这里的档次还真的不低。


    “先生女士,请问几位?”服务员上来询问。


    “我们两个,给我们找一间包厢吧。”赵德汉环顾四周道。


    “先生,包厢是有最低消费的,我们大厅的角落也有比较安静的地方。”服务员早就看到他们是骑车过来的,主动的想给他们省钱。


    “不用,安排包厢吧!”赵德汉没有恼怒,人家也是好心。


    “好吧,先生女士二楼请。”服务员应是后,带着两人走向二楼。


    “赵德汉,这会不会太浪费了?”两人进入包厢,陈阳询问道。


    “大点就大点吧。”


    赵德汉看着能坐下十几人的大圆桌,无奈的道。


    点过菜后,赵德汉给钟小艾发了一条信息,就和陈阳聊了起来。


    “你不是结婚了吗?不回家你老公愿意?”赵德汉询问道。


    “他出差了,家里就我自己。”陈阳摇头道。


    “好吧,你老弟有对象了没?”赵德汉又问。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陈阳突然来到他身边,上下的打量着他。


    “你不会是说,陈海真的有断袖之癖?”赵德汉瞪大了眼睛。


    “胡说什么呢,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你不要用侯亮平来搪塞我。”陈阳白了他一眼道。


    “呵呵,这个现在不能说。”赵德汉摇头。


    “那什么时候能说?”


    “我也不知道,菜来了,我们边吃边聊。”赵德汉没有多说,这事根本就不能说。


    “服务员拿啤酒。”赵德汉吩咐道。


    “你不喝白酒吗?”陈阳问。


    “你喝吗?你喝我就喝。”赵德汉询问道,他要啤酒,就是为了让她喝点。


    她不喝,怎么有机会?


    “那先喝点白的。”陈阳冬天对啤酒不感冒,还是来点白的过瘾。


    “服务员来瓶茅台。”赵德汉吩咐道。


    “别,我喝红星二锅头。”陈阳赶紧制止,她实在是喝不惯那种酱香。


    尤其是用少女脚丫子踩过的,她喜欢男人踩的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