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一众老伙计,钟大头这才对着警卫员道,“给正国打个电话,让他来我这里一趟。”


    晚上,四合院。


    “爸你找我?”钟正国来到钟大头这里问道。


    “关系我都打招呼了,你再去走一趟,要是那酒还有剩余,就带上一点。”钟大头放下老花镜,看了他一眼道。


    “爸,这酒不多了。”老钟也是无奈,他总不能去逼着自己未来姑爷要酒吧?


    “那个小家伙是怎么说的?”钟大头沉吟片刻说道。


    虽然这酒可有可无,但是这酒确实独一无二。


    是最好敲门砖,拿出去送礼也不掉价。


    “小艾说他那酒,每瓶价值一万块。”


    老钟没有隐瞒。


    “你觉得贵不贵?”钟大头突然抬头询问。


    “怎么说呢,对于有钱人来说,这酒相当便宜。”老钟回道。


    他的另一句话就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天价。


    “也罢,你问问小艾,能不能多搞点,我最近喝了这酒,身体感觉好了不少。”钟大头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


    “好的爸,我回去问问。”老钟点头回道。


    ……


    当赵德汉得知,老钟还想多要一些酒之时,他也警觉起来。


    妈的,灵泉水兑多了,以后必须减半。


    效果太好,又不能量产,很可能被人惦记。


    他此时最担心的就是钟家人,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钟小艾只不过是个女儿,在绝对利益面前,她可以牺牲。


    赵德汉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想了一夜。


    最终决定,去找一个老中医,寻一个泡酒秘方。


    这样以后,大不了把秘方交出去,至于有没有作用,他就不管了。


    效果不行,那是你们的药材不行,五百年的人参你们加了吗?没有?那你们泡个屁。


    ……


    几日后,赵德汉搬了几箱酒和钟小艾来到了钟家。


    “叔,我的存货就这么多了,您留着喝!


    不过这些酒的效果,比以前的差了一些。”赵德汉笑呵呵的道。


    赵德汉不得不把灵泉水的勾兑比例减半,以前还是他想简单了。


    “唉,难为你了,你放心,这些酒我照单买了。”老钟叹了口气道。


    “这,不合适吧?”赵德汉有些迟疑。


    这可是五箱红星二锅头,足足有六十瓶,就算灵泉水减半,那也是几十万。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老钟摆摆手。


    “叔叔,我还是那句话,我这酒只送不卖,不如这样吧,这这酒就当是我给的彩礼如何?”赵德汉斟酌了一会,目光直视老钟说道。


    “这?”现在倒是轮到老钟迟疑起来。


    他并不想拿自己闺女来交易。


    “叔叔,您是不同意我和小艾的婚事吗?”赵德汉再次给他上眼药。


    站在一旁的钟小艾,此时急得抓耳挠腮,生怕她爸爸不同意。


    “好,既然如此,这彩礼我就收下了。


    小艾妈,孩子们不小了,你找人看个日子,把事定下来吧!”老钟做事雷厉风行。


    既然打定主意,就没有拖拖拉拉。


    “小子,你也别觉得你吃了亏,我们家小艾可是我们的宝贝,要不是她喜欢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老钟看着赵德汉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就来气。


    ……


    汉东


    “陈海,我跟你说,等我能离开这里,一定让那些人好看。”一个小饭店里,侯亮平醉醺醺的道。


    他被针对了,公然和上级领导对抗,单位里的所有人都把他孤立了。


    更要命的是,人家巡查处处长并没有把他踢出去。


    有人在会议上提议把侯亮平调走,都被巡查处处长顶了回去。


    开玩笑,得罪了我就想跑?门都没有。


    你不是高材生吗?就老老实实在现在这位置上待着吧!


    “猴子,要不要去找找我爸?让他给你调出来?”陈海果然和他说真爱啊。


    “呜呜呜,兄弟,还得是你关心我啊!”侯亮平并没有拒绝。


    他现在的确需要离开那里,在那里他的路已经断了。


    “猴子,你怎么哭了?”陈海关心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慰。


    “小艾,小艾不要我了。”侯亮平终于把这些天压在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


    不知怎么的,陈海听后,心中竟然升不起怒意,反而有些欣喜。


    难道我陈海也不想自己兄弟好?还是别的原因?


    “唉,你们的事我不懂,不过我记得你和钟小艾挺和睦的。


    对了猴子你忘了吗?祁同伟学长当初向梁老师求婚。


    那场面,是多么的宏大,校广播站都在配合,梁老师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要不你也去找钟小艾试试?女人嘛?喜欢浪漫。”


    陈海叹了口气,只能绞尽脑汁给他出招。


    “梁璐?”侯亮平擦了擦眼泪喃喃自语。


    “对,其实梁老师挺漂亮的,也不知什么原因,祁学长以前就是去乡下,也不愿意答应她。


    唉!可能是因为我姐吧!


    我知道我姐现在虽然已经结婚了,可她依然记挂着祁同伟。”


    陈海和侯亮平碰了一杯,一饮而尽随口道。


    然而对于陈海后面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心里,他现在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是啊,梁璐的父亲可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要是自己娶了她?


    至于祁同伟?那就对不起了。


    ……


    汉东大学。


    这是一个秋后的上午,侯亮平鬼鬼祟祟的找到了梁璐。


    “梁老师,好久不见。”就在梁璐站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看向操场之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咦?侯亮平?你怎么来了?”梁璐吓了一跳,转过身一看,原来是侯亮平。


    “梁老师,本来我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可是这段时间没有看到你,我实在忍不了,今天特意来看你。”


    侯亮平深情的道。


    梁璐本来皱着的眉头,突然松了开来,她也明白了侯亮平的意思。


    她在心里暗骂,好你个侯亮平,你是存心给我找事是吧!


    以前在学校时,接触的机会那么多,你怎么不表达?现在终于把祁同伟驯服了,你倒是来了。


    不过,她虽然有些不悦,不过心里还是非常得意的。


    看吧,汉东大学最出色的两个人,都败在了我梁璐脚下。


    侯亮平见梁璐没有说话,他直接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