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青年表演艺术家

作品:《穿成给反派大佬戴绿帽的恶毒女配

    公安同志鹰隼一样盯着庄青:“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庄青昂首挺胸:“我是见义勇为。”


    他叭叭说了姜稚到来后的全部行为,但是隐瞒了自己早就埋伏好等赵余姝绝望的事实。


    他只说:“我想帮忙,被她抢先了。”


    姜稚在心中嗤笑。


    她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庄青了。


    当时她听见赵余姝的求救声,庄青也一动不动,根本没想过去救人。


    她估计,庄青不是犹豫害怕的话,是想等赵余姝真正被伤害后再出手。


    原书中描写过庄青的英勇无畏,姜稚能够排除前者。


    那庄青,可真就是个畜生!


    “她们不是一起被欺负的吗?”


    两个人的说法有很大出入,公安同志让他们一块坐下来。


    又分派人先收押强哥一伙,再给兵哥哥做笔录。


    庄青本来就对姜稚不满,又被抢了机缘,句句带刺:“你说谎干什么?不会跟他们是一伙的,想要演一出英雄救美吧?”


    “我又不是你这种猥琐的男同志。”


    姜稚杏眸中蓄满了泪水,欲坠不坠的格外可怜。


    “我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万一传出去,我的名声也不会好听,我图什么?”


    庄青想说图好处。


    但他现在根本不认识赵余姝,说不清楚知道赵余姝背景的原因。


    他吃瘪:“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俩一块被欺负,姜稚逃出去了,但是担心我又回来的!”


    赵余姝扣了扣姜稚的手心,开口替她说话。


    姜稚也接上:“我来接姝姝,自己也害怕,才做了些防身的粉末带着。”


    她演技爆发,悲愤欲绝。


    “我们受害者,为什么要解释自己的正当防卫?”


    庄青都懵了。


    事情明明跟她说的完全不一样,她怎么这么能胡扯?


    难怪季屿川捉奸之后仍然能跟她过下去!


    “这位男同志。”公安同志敲了敲桌子,“你出去不要乱说,女同志的名声是很重要的。”


    姜稚顺便加码:“兵哥哥跟公安同志肯定不会说,那几个流氓铁板钉钉的流氓罪,能直接枪毙,外头要是再有谣言,就一定是你传的。”


    “他是我邻居,我还是他债主,他欠我五百块呢!我害怕!”


    “害怕他为了不还钱,故意在外头胡说八道,让我在北市待不下去。”


    她抽抽噎噎,不遗余力在赵余姝面前黑庄青。


    原男主光环那么大,谁知道赵余姝会不会又被庄青哄骗?


    那可不行!


    金主妈妈必须是她的!


    赵余姝才刚刚目睹谣言的诞生。


    仙女明明就是救她的,却被人空口白牙污蔑成了跟强哥一伙。


    强哥欺负她是要控制她,从她家里源源不断拿好处,绝对不可能跟人合作。


    她看向庄青的眼神也变了,连忙帮腔:“是呀!公安同志,他出去乱说的话,我们真是不要活了!”


    女公安看着姜稚凌乱的头发,还有赵余姝身上有点撕裂的衣服,心疼的不行。


    看庄青的目光越发愤怒。


    “外头谣言传的离谱,你们能告他侵犯名誉权!”


    庄青急了:“这么多人知道,凭什么有谣言就是我传的?”


    就姜稚这种人品,说不定会自己往外说,污蔑他!


    “那你是怀疑兵哥哥,还是怀疑公安同志?”姜稚扩大矛盾。


    就算这些人真的会出去说,庄青也不敢指责他们。


    他憋着一口气不说话。


    姜稚:“你不会怀疑我到处乱说吧?”


    庄青咬牙:“不排除这种可能。”


    青年表演艺术家姜稚再一次上线。


    她一副庄青不可理喻又深深受伤的样子,靠在赵余姝的身上:“姝姝,我真是……”


    赵余姝心像是被揪住一样。


    这么好的仙女姐姐,为了保护她,被人当着公安同志的面造谣。


    她怒目而视,大声声援:“你思想真龌龊!”


    “这位同志,请不要把你肮脏的思想嫁接到别人身上,我家姜稚才不会跟你一样。”


    庄青想讨赵余姝的欢心。


    一抬头,就看见姜稚在赵余姝怀里做了个鬼脸。


    还假惺惺拉着赵余姝撒娇:“姝姝,他这么臭,说不定会吃屎呢,我们别跟屎人计较。”


    新仇旧恨一块涌上来,庄青气的额角青筋直冒!


    “你闭嘴!我没吃!”


    姜稚故意:“你急什么啊?你真吃屎啊!”


    正笑着的大家笑容僵住。


    正常人听到吃屎这种恶心的事,肯定是不会往自己身上靠的,哪有人认认真真辩解的?


    主要他身上臭味太明显,真的很像是公厕的味道。


    赵余姝的怀疑尤甚:“我们医院昨天接了一个掉粪坑的病号,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不过比他身上的臭味更大。


    庄青要被气死了:“我没有掉粪坑!”


    姜稚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今早我出门之前,院里正在找掉粪坑的人。”


    “我们那附近有人把粪坑砸个洞,在公厕门口洗了一地的粑粑逃跑了。”


    她明知故问:“不会是你吧?”


    赵余姝战术后仰,越发嫌恶。


    公安同志们也都齐齐后退一步,有经验的老公安指出来:“他身上衣服不合身。”


    大伙正狐疑地瞧着庄青,刚刚去通知姜稚家属的小公安回来了。


    “唉呀妈呀,你们不知道,枣核胡同真是臭气熏天。”


    “一天之内两个人掉粪坑,还有一个神人冲洗后不回家,偷了衣服跑了……”


    他说一半自己停下,疑惑地看着同事们。


    同事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对上了嘛这不是!


    不合身的衣服,满身的臭味,还有莫名应激的解释。


    难怪说他吃屎他那么激动,都掉粪坑了,可不是真吃屎嘛?


    “咳咳!破坏公共财务,还偷东西,这我们得管一管了。”


    公安同志出言,打破寂静的氛围。


    “不过你不用着急,不是大事,不会拘留你。”


    “你把钱赔了,再给苦主道个歉就行。”


    庄青脸色由白转青,犹如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


    他掉粪坑的事,瞒不住了!


    他本能看向赵余姝。


    就见赵余姝连连后退,跟看瘟疫一样看着他。


    他想从赵余姝身上得到好处也不可能了。


    一股无名火堆积胸口,冲的他头脑发晕,直直后仰倒地。


    公安同志着急忙慌送他去医院。


    姜稚跟赵余姝也录完笔录,可以离开。


    离开前,女公安拉着她们说:“等枪毙的时候,我通知你们。”


    姜稚跟她道了谢。


    感恩严打。


    放在她生活的年代,强奸未遂可能根本判不了几年,根本不可能走到枪毙这一步。


    刚出公安局,她就被一个人钳制住肩膀。


    季屿川着急的声音随之而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赵余姝忙开口解释:“我们没……”


    “没死。”姜稚打断她。


    软绵绵倒在季屿川的怀里,声音委屈巴巴。


    “小鸡,我差一点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我好害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