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丽娜的眼神沉沉地看着护士:“下次注意点,再让我发现有这种事情,马上就给我滚。”


    护士连忙点头说道:“是。”


    ……


    早上,有早餐被送了过来。


    安颖看着站在前面的护士,开口问道:“在这里养病实在是太无聊了,连个病友聊天都没有,你快点把药派给我,我去隔壁看看有没有人跟我聊天!”


    护士的目光看着安颖:“安小姐,你在这里是养病的,不是来这里跟谁发展感情的。”


    “而且在这里都是一些情况挺严重的病人,他们是需要绝对地安静和休息,不能被打扰。”


    “我建议你好好地待在自己的病房里,休养自己的身体,以便争取早日出院。”


    她说了一句话,就是为了试探。


    对方说了很多,直接把她压死了,不让她出去。


    安颖:“那你陪我聊天吧!在这里,没个人陪我说话,我实在是无聊得紧。”


    护士义正词严地说道:“抱歉,我还有工作,我没办法在这陪你聊天,我们在这里工作的名额都非常重要,工作不好是要被请出去的。”


    护士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安颖,直接就走人了。


    安颖哼了一声。


    这个诊所真的是山高皇帝远,把生意做成垄断了。


    从医生到护士的嘴脸,每一个都这么可恶。


    要不是想把这个金医生所做的事弄清楚,一窝端了,她早就出手了。


    就在安颖想着今晚再继续夜探诊所密道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林昱居然又回来住院了。


    她看着从病房门口经过的林昱,意外了。


    林昱回去之后,他觉得现在这种机会是可能一辈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的。


    既然他想挽回安颖,那就得拿出诚意。


    安颖是个内心非常敏感而温柔的人


    而这个破诊所的要求就是必须有情况才能住院。


    所以,他的手莫名地又伤了一次,刚刚被金医生骂了一通,骂他神经病,想要毁了自己的手。


    但是林昱不怕花钱,现在马家的商队有的是钱。


    只不过没被安排和安颖同一个病房。


    林昱坚持要求和安颖同病房。


    安丽娜的脸色冷了下来,说道:“先生,既然到了我们诊所,一切就按照我们诊所的要求来,不行的话,你现在可以回去。”


    林昱脸色暗沉,但是他这么费劲地进来,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这是他唯一能和安颖靠近的机会,不安排同一个病房,难道他没长脚吗?


    他也可以自己过去。


    林昱:“行吧,你不要再啰唆了,安排一下,我的手什么时候可以处理。”


    “你以为金医生那么空闲,随时等你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安丽娜显然是生气的,声音都拔高了两分


    “金医生不只要给病人看病,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安颖在病房里面,脑子转了转,开始想另外一个问题,这个地方既然建了地下室,金医生的办公室还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她觉得这里,至少现在表面看来,这里的两大主管,除了金医生另一个就是安丽娜。


    所以她要找个机会进金医生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金医生应该在给病人看诊,人不会在办公室里面。


    想到这里,安颖立即坐了起来。


    十五分钟之后,她从病房里面出来。


    马上有护士问道:“你要去哪里?”


    “厕所被堵住了,我要去公厕。”安颖说道。


    “怎么会堵住呢?”护士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你赶紧找人过来看看,臭死我了。”安颖一边说着,一边捂着鼻子,人已经快速地往公厕那边走了,护士就是想要拦都拦不住。


    赶紧冲进病房,发现房间里的厕所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漂浮着污秽的东西,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护士赶紧去通知安丽娜。


    安颖已经换上了护士服,戴上了口罩。


    但她没有从门口出来。


    而是爬了窗户出去。


    从窗户出去再经过两扇大窗,过去就是金医生的办公室。


    对于这里,她大概是把房间都摸熟了。


    她费了一些劲,才进入到金医生的办公室。


    金医生的办公室有一张实木的办公桌,桌上摊着钢笔,墨水,算盘,还有散落的便签。


    墙角有一个铁皮文件柜,柜角磕出了坑,旁边是一部手摇式的电话。


    桌子底下还塞着一整排装药的牛皮纸大袋子。


    安颖的目光扫过了房间里的各个柜子,大部分都是文件。


    现在的诊所档案都是靠手写装订,所以安颖想要探查金医生诊所里的秘密,还需要从这一些文件中查一查。


    她的指尖抚过了,铁皮柜上面的锈迹,柜子有三个抽屉,最上面的抽屉贴着手写的病历档案几个字。


    抽屉没锁,一拉就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厚厚的牛皮纸文件笔记本。


    封面没有姓名,但是有红色钢笔写的一串串编号。


    安颖伸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翻开来看了一眼。


    入眼像是普通的病历,可是仔细一看,发现上面还贴着黑白的照片,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下面是蓝色的钢笔字写着镇西居民,实验体3号。


    失踪于7月20日,注射初代强化剂毒素。


    后面的纸页全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记录着注射剂量,心率、血压的变化,还有,一些细碎的注标注,注射4小时肌肉僵硬,胡言乱语,强制约束。


    10个小时,皮肤起疹,呕吐不止,器官指标异常,最后一页,只有红色的钢笔写的两个字,淘汰。


    他们在用人体去研究毒素还是什么?


    安颖现在还没能弄清楚,但这种把他爸妈软禁在这里的地方,估计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应该是蘑菇一般的存在。


    她又抽出了几本,仔细地翻了起来,每一本都是如此,实验体。


    有小镇的居民,也有外来的路人。


    安颖的眼神寸寸冰寒。


    难怪这个诊所在这里不让病人和病人之间沟通,里面有一些详细到不只有住址,还有家人情况,文化程度…


    安颖觉得遍体发凉,父母被强迫扣押在这里,是不是这群人做着丧心病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