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神明的“致幻剂”工厂,给古老经文来一场“等离子刮...
作品:《流放北凉等死?反手召唤大雪龙骑》 “南无……蒸汽……多罗……”
那声音并不像是从耳朵里钻进来的,而是直接在脑浆子里搅动。
寒铁移动城驶入了那根直径十里的黑色巨针内部。
并没有预想中的黑暗,反而是一片金光璀璨。
浓稠如实质的金色雾气充斥着整个管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檀香味。
那是【古神镇静剂】挥发后的气溶胶。
“万岁爷……那是给咱家的吗?”
指挥室内,原本缩在桌子底下的曹公公,突然一脸痴笑地爬了出来。
他眼神迷离,对着空气不停地磕头作揖,脸上的粉底被口水冲得一道一道的。
“九千岁……封咱家做九千岁?哎哟谢主隆恩!咱家这就去把那些清流的皮都扒了做鼓面!”
不光是他。
一向沉稳的赵破虏,此刻正抱着那根光秃秃的旗杆,满脸通红地大吼:“加特林!全是加特林!老子要突突了这片天!哒哒哒!”
就连技术宅鲁班锁,也抱着一把巨大的扳手,像抱着亲孙子一样流着哈喇子:“飞了……我的木鸢飞了……不用烧煤也能飞……”
全员中招。
在这高浓度的神性致幻剂面前,凡人的意志防线就像是纸糊的。
只有李夜,凭借着两世为人的灵魂强度和系统的强制冷静判定,依然站在指挥台上。
他看着这群魔乱舞的景象,并没有去翻找解毒剂,而是面无表情地戴上了工业隔音耳罩。
“做梦是吧?想当九千岁是吧?”
李夜冷笑一声,伸手拉下了那个只有在锅炉即将爆炸时才会启用的红色拉杆……【全城超压泄气阀】。
“那就给你们来个‘物理叫醒服务’。”
“滋……轰!!”
寒铁移动城内部所有的蒸汽管道同时泄压。
高达一百五十分贝的尖锐汽笛声,混合着滚烫的高压白汽,在封闭的指挥室内瞬间炸裂。
这声音比指甲刮黑板还要刺耳一万倍,直接穿透耳膜,震荡前庭神经。
“啊啊啊!炸了!天塌了!”
曹公公一声惨叫,从“九千岁”的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三尺高。
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并没有跪在金銮殿上,而是正抱着被冻成钻石雕像、挂在车头外面的王翦的大腿(投影画面),哈喇子流了老将军一裤腿。
“醒了?”李夜摘下耳罩,点燃一根雪茄,“醒了就干活。咱们遇到麻烦了。”
众人惊魂未定地看向窗外。
随着神智清醒,那原本唯美的金色雾气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那根本不是雾。
那是无数微小的、闪烁着金光的梵文符箓。
它们随着那诡异的诵经声,像是有生命的藤壶一样,密密麻麻地吸附在寒铁移动城的装甲表面。
“嘎吱……嘎吱……”
履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短短几分钟,寒铁移动城的重量暴增了数千吨。
这些经文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像是一层厚厚的水泥,将这座钢铁巨兽死死封印在原地。
“动不了!动力输出百分之百,速度为零!”鲁班锁看着仪表盘,绝望地揪着胡子,“这是‘定身咒’!是物理层面的镇压!咱们要被封死在这针管里了!”
“定身咒?”
林婉儿此时也从刚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幻觉中醒来。
她趴在防弹玻璃上,看着窗外那层厚厚的金色硬壳,本能地掏出了那个特制的珠宝放大镜。
“这光泽……这纹路……”
林婉儿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下一秒,她发出了比刚才汽笛声还要尖锐的尖叫。
“这是‘凝神金珀’!是古神血液和高纯度黄金混合凝结的晶体!”
她猛地转头,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两团病态的潮红,眼里的绿光简直能当探照灯用:“这玩意儿能大幅度提升精神力!在黑市上是按克卖的!一克换十两黄金!”
林婉儿指着窗外那厚达三尺、把整个车身都包起来的“累赘”,声音颤抖得像是中了五百万:“这哪里是定身咒!这是钱!这是满船的黄金啊!李夜!别愣着!刮下来!快把它刮下来!”
“钱?”李夜看着那些让移动城寸步难行的经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是钱,那就好办了。”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货仓里那些刚刚从猎荒者手里抢来的战利品。
“工兵营!把那些‘地火精粹切割枪’给我拿出来!固定在机械臂末端!”
“本来是想用来切敌人的,现在正好,给咱们的车做个‘等离子刮痧’!”
“嗡……滋滋滋!”
几十根机械臂挥舞着橘红色的高温等离子光刃,开始了疯狂的作业。
这不再是清理路障,这是一场名为“暴富”的收割。
高温光刃切入那厚重的金色经文层,发出令人愉悦的“滋滋”声。
大块大块的凝神金珀被整齐地削下,顺着回收管道滑入货仓,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寒铁移动城一边缓慢蠕动,一边挥舞着光刀给自己“搓澡”。
原本沉重的负担,在林婉儿眼里变成了不断跳动的余额数字。
“左边!左边屁股上还有一块大的!别漏了!”林婉儿指挥若定,仿佛这里不是古神的体内,而是她的私人金矿。
半个时辰后。
随着最后一块“金皮”被剥离,寒铁移动城身轻如燕,轰鸣着冲向针头的深处。
然而,好景不长。
在针管的尽头,一道巨大的、类似活塞的青铜阀门挡住了去路。
而在阀门之前,盘坐着一尊身高十米、通体由黄铜铸造、背负着巨大沉重枷锁的机械苦行僧。
【墨家·静默罗汉(针头守门人)】。
他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平滑的铜面。
双手结印,周身散发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灰色波纹。
那是【绝对静默立场】。
凡是进入这个立场的物体,所有的震动都会被强制消除。
没有声音,没有动能,一切归于死寂。
“开炮!轰开他!”赵破虏大吼。
“轰!”
车头的“没良心声波炮”怒吼。
然而,那枚足以震碎内脏的声波弹,刚一飞进灰色波纹的范围,就像是泥牛入海。
没有爆炸声,没有冲击波。
炮弹在空中无声无息地分解,化作一堆废铁屑,轻飘飘地落在罗汉的脚边。
“失效了!声波被吞了!连爆炸的动能都被吸走了!”鲁班锁看得头皮发麻,“这玩意儿是物理克星!只要是震动他都能吃!”
“吃震动?”李夜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铜疙瘩,眯起了眼睛。
这根针头的作用是给雪魔注射镇静剂。
而这个罗汉,就是防止药液回流的“单向阀”。
他的存在,就是为了“镇静”。
“既然物理手段不行,那就上化学。”
李夜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的动力炉。
那里有一颗刚刚装上去的【生物酶核心】,还有一堆没烧完的剧毒废料。
“鲁班锁!把核心里的生物酶提取出来!混合咱们之前剩下的‘太岁硝化甘油’!”
“殿下?这是要干嘛?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会炸的!”
“就是要它炸!”李夜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罗汉不是喜欢‘静’吗?那我就给他打一针‘工业肾上腺素’!”
“我要让他嗨到爆!”
“可是……怎么打进去?靠近就会被静默啊!”叶红衣急道。
李夜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车头那尊闪闪发光的钻石雕像上。
“我们有现成的针头。”
“工兵营!调整王翦老将军的姿态!头朝前!脚朝后!把他当成钻头!”
“全速……撞击!”
“嗡!”
寒铁移动城将动力推到极限。
王翦那尊由金刚石构成的身躯,在这一刻化身为最坚硬的注射针头。
虽然他眼眶里的鬼火已经骂得快要熄灭了,但在巨大的惯性下,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静默罗汉。
“当!!”
静默立场虽然能消除震动,但挡不住金刚石的硬度。
王翦那尖锐的钻石脑袋,硬生生刺破了罗汉的黄铜表皮,深深扎进了他的丹田位置。
“注入!”
随着李夜一声令下,数吨混合了生物酶和硝化甘油的“工业兴奋剂”,顺着高压泵,通过王翦身后的管道,强行灌入了罗汉的体内。
“咕嘟……咕嘟……”
原本宝相庄严、一动不动的静默罗汉,突然浑身一颤。
那平滑的铜面上,竟然浮现出了赤红色的裂纹。
体内的镇静程序与狂暴的兴奋剂发生了剧烈的逻辑冲突。
“嗡……嗡嗡嗡!!”
他开始抖。
从小幅度的颤抖,变成剧烈的抽搐,最后变成了如同帕金森晚期般的疯狂鬼畜。
周身的灰色静默波纹瞬间崩溃,化作了狂暴的热浪。
“吼!!”
罗汉体内的高压阀门爆开,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爆缸了!他爆缸了!”赵破虏兴奋大叫。
“抓紧!要飞了!”李夜死死抓着操纵杆。
随着罗汉的失控,那道堵死的青铜阀门被内部的高压气体硬生生冲开。
“轰!!”
寒铁移动城借助这股恐怖的反推力,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沿着针管向上方极速射出。
在冲过罗汉身边的瞬间,一只机械臂猛地伸出。
“拿来吧你!”
林婉儿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了罗汉胸口那颗还在闪烁的灰色晶体……【静音核心】。
“嗖……”
寒铁移动城冲出了黑暗的针管。
眼前豁然开朗。
“轰隆!”
数万吨的钢铁巨兽重重砸在了一片坚硬无比的黑曜石广场上,激起漫天烟尘。
这里不再是器官内部。
这里是通天塔的真正基座……【大神经节广场】。
广场上空无一人,四周矗立着数百座披着袈裟、手持加特林的蒸汽机甲雕像,显得既神圣又诡异。
而在广场正中央,插着一把巨大的、还在滴着黑色机油的断刀。
断刀旁,那个熟悉的紫色残影正背对着他们,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听到身后的动静,紫色残影并没有攻击。
他缓缓转过身,面甲下的一双电子眼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车头那个虽然还是钻石状态、但明显已经有些生无可恋的王翦,又看了一眼满载而归的寒铁城。
“有点意思。”
紫色残影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
他抬起手,指了指通天塔上方那云雾缭绕、仿佛通往天庭的层级。
“拥有‘钥匙’的清洁工,有没有兴趣合作?”
“上面的东西……太大,我一个人吃不下。”
李夜从驾驶舱跳下,脚下的磁力靴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这个来自废土的神秘强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合作?”
李夜拉动了手中“暴君”的枪栓,眼神里透着一股独属于工业党的贪婪与霸道。
“那得看……你能拿出什么让我心动的‘嫁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