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替她挡了一刀

作品:《和姐姐走错婚房,陆总低哄求好孕

    时若媗还完全不知情。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女人甚至还没看清那冲过来的人影是谁,就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后扯去,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以及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


    时若媗惊愕地抬头,只看到陆勋宴骤然苍白的脸和紧蹙的眉头。


    他紧紧将她护在怀里,那把刀就这样**了他的身体里!


    “陆勋宴!”


    男人还强撑着,“我没事,你快往我车上跑。”


    时若媗抬头朝着持刀人看去,却觉得有些眼熟。


    是钟恬!


    陆勋宴看去的时候也觉得疑惑,她是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


    时若媗就算平时再怎么冷静,这会儿也不可避免地慌乱起来。


    毕竟刀还插在陆勋宴身体上。


    钟恬看起来却更加愤怒了。


    “都是你妹妹害了我!都是那个时若妗!”


    “这刀原本是要捅在你妹妹身上的!可她竟然出国了,我杀不了她,但是我可以杀你,我不会让你们姐妹两个好过的!”


    钟恬说完之后就跑了。


    时若媗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同时扶着陆勋宴一点一点坐到地上。


    女人快速拿出手机打120和110。


    “陆勋宴,你再坚持一下!救护车很快就过来了!”


    陆勋宴按住她另一只手腕,“你先去我车上打,钟恬针对的是你……她还不敢再来对我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他怕钟恬那个疯子又跑回来做什么。


    他下车之前就让助理离开了,因为想着万一有机会和老婆过二人世界。


    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顾不上别的,他只担心时若媗会受伤。


    时若媗急得手都发抖,她刚拨通120的电话,还没来得及细想刚刚陆勋宴的话,突然不远处又照来一道白光。


    有人开着车往他们这边来。


    下一秒时若媗又发现了不对劲,那车往他们这边开,但是看起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样子!


    “陆勋宴,你快起来!”


    她几乎是用了浑身力气去拖拽陆勋宴,生怕这车撞到他身上。


    可她突然被男人握住手腕,下一秒,陆勋宴用力扯开她的手往旁边猛地一推。


    时若媗推得踉跄扑倒在地,膝盖和手肘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惊恐地回头,就看见那辆车直直地撞向陆勋宴。


    “陆勋宴!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陆勋宴滚出去几米远,胸口插着的刀也因为剧烈的动作又深入了几分。


    时若媗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身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陆勋宴……陆勋宴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陆勋宴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地捕捉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他想抬手帮她擦擦眼泪,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和警察迅速包围了现场。


    …


    抢救室外。


    时若媗失神的站在那里,她刚配合警察做完笔录。


    警察告诉她,钟恬已被控制,初步判断是因对时若妗的怨恨才策划了这次袭击,现在还没查出来她怎么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开那辆车本意也是想撞时若媗,她想置她于死地。


    钟恬的疯狂超出了时若媗的想象,而陆勋宴……完全是被她牵连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陆勋礼和陆母也赶了过来。


    陆勋礼要冷静得多,“怎么样了?


    时若媗摇头,“医生还在里面抢救他,对不起。


    陆母情绪却有些失控,儿子还在抢救室内生死未卜,她只能将情绪全都发泄在时若媗身上。


    也只能怨她。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阿宴怎么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


    陆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怒火,她指着时若媗,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害得阿宴命都要没了!


    “妈!


    陆勋礼皱眉,试图拉住情绪激动的母亲。


    时若媗站在那里,没有反驳,也没有躲避。


    她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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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擦伤已经简单处理过,但衣服上还沾着陆勋宴的血迹。


    陆夫人的指责也是事实。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陆勋宴根本不会受伤。


    她垂下眼眸,声音低


    哑喉咙干涩“对不起陆夫人是我的错。”


    陆母看着时若媗苍白却平静的脸看着她眼中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愧疚终究没能再说出更恶毒的话。


    只是别过脸去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异常凝重。


    “伤者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剧烈的撞击导致颅内出血脑部受损严重。”


    “目前伤者陷入深度昏迷简单来说就是成了植物人能否苏醒全看后续治疗和他自身的意志力了。”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植物人……”


    陆母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身体晃了晃几乎晕厥过去被陆勋礼及时扶住。


    男人脸色同样也是铁青。


    时若媗怔怔地看着医生植物人?


    那个过去总是死皮赖脸缠着她叫她老婆的陆勋宴……


    成了植物人?


    因为……保护她……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勋宴被推了出来送往重症监护室。


    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鲜活。


    陆母哭着扑到床边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时若媗站在原地就这样看着陆勋宴被推远心口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可不仅仅是愧疚的情感。


    陆勋礼走到了时若媗面前“你先回去吧今晚你也受了惊吓我母亲见到你可能也会情绪失控


    时若媗缓缓抬起头看向陆勋礼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回去的路上时若媗满脑子都是陆勋宴替她挡住那一刀和将她推开的场景。


    到家后她也几乎没有合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脑海中是陆勋宴痞笑着叫她老婆的样子是他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样子。


    还有……他毫无生气躺在病床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