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三哥,当太监也没什么不好

作品:《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晋王府内寝,此刻乱得像个菜市场。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安神香的味道,熏得人脑仁生疼。


    “王爷啊!您可不能丢下妾身啊!”


    “您要是走了,咱们这一大家子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几个身穿华服的侧妃跪在床前,哭得梨花带雨,帕子都湿透了好几条。


    她们是真的怕。


    若是晋王**,按照大明的祖制,她们这些没有子嗣或者不受宠的侧妃,搞不好是要殉葬的。


    朱楹站在床边,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


    他先是伸手搭在朱棡的脉搏上,装模作样地闭目沉思了好一会儿。


    然后又翻开朱棡的眼皮看了看,最后才拿起那根染黑的银针,对着烛火仔细端详。


    “安王殿下!”


    一旁的老太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您快给拿个主意吧!”


    “这毒……这毒老朽行医五十年,闻所未闻啊!”


    “它顺着血脉直攻心脉,若是再不施救,王爷怕是……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了!”


    朱楹放下银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仿佛是给朱棡判了**。


    床上的朱棡本来就只剩半口气,听到这一声叹息,吓得魂飞魄散。


    他一把抓住朱楹的衣袖,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二十二弟……”


    “救我……”


    “哥哥不想死啊……”


    朱楹看着朱棡那副涕泗横流的窝囊样,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脸的悲痛。


    他转过身,对着那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挥了挥手。


    “都别哭了!”


    “哭能把毒哭出来吗?”


    “都给我出去!本王要施展独门绝技为三哥逼毒!”


    “若是有人在场惊扰了心神,导致毒气攻心,这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那几个侧妃被吓住了,也不敢再嚎,连忙擦着眼泪退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朱楹、朱棡,还有那个早就吓傻了的太医。


    朱楹转过身,神色无比严肃地看着朱棡。


    “三哥,咱们是亲兄弟,我就不瞒你了。”


    “这毒,乃是西域奇毒‘断魂散’的变种。”


    “极阴,极寒,且极其霸道。”


    “如今毒气已经顺着伤口侵入了大腿经络,正往肾水和心脉蔓延。”


    朱棡听得云里雾里,但“断魂散”三个字足够让他绝望。


    他哆哆嗦嗦地问道。


    “那……那还能治吗?”


    “只要能活命,哪怕是散尽家财我也愿意!”


    朱楹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朱棡心急如焚。


    “能治是能治。”


    “只是……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三哥,这毒性喜阴,专攻男子的阳元之本。”


    “要想保命,必须将这一身的毒血逼到一处排出去。”


    “但这排毒的过程,会彻底损毁你的……阳气。”


    “也就是说……”


    朱楹顿了顿,目光怜悯地扫过朱棡的下半身。


    “治好之后,你就再也不能行人道了。”


    “也就是……丧失了男人的雄风。”


    “从此以后,只能做个清心寡欲的‘太监’了。”


    这话一出,如同五雷轰顶。


    朱棡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能行人道?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堂堂晋王,坐拥无数美人(美男子),若是成了太监,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不!不行!”


    朱棡拼命地摇头,情绪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绝对不行!”


    “本王宁愿死,也不当太监!”


    “二十二弟,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


    “你医术那么高明,一定有办法既能保命,又能保住本王的……那个!”


    朱楹一脸的为难。


    他在原地踱了两圈步,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他猛地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既然三哥如此看重男人的尊严,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不过这个办法,更加痛苦,更加残忍。”


    朱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快说!”


    “只要不**,什么苦本王都能吃!”


    朱楹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在烛火上烤了烤。


    火苗舔舐着刀刃,发出滋滋的声响。


    “截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朱楹嘴里吐出来,却带着森森寒意。


    “毒气虽然扩散,但主要还淤积在那条受伤的大腿里。”


    “只要把那条腿,从大腿根部,齐根锯断。”


    “毒源就断了。”


    “这样既能保住性命,也能保住你的阳元。”


    “只不过……”


    朱楹拿着剪刀,在空中比划了一个“锯”的动作,眼神变得有些嗜血。


    “三哥你也知道,咱们没有麻沸散。”


    “那骨头是很硬的。”


    “锯的时候,那种声音,咔嚓咔嚓的……”


    “还有骨髓流出来……”


    “为了防止失血过多,还得用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那碗口大的伤疤上止血。”


    “滋啦一声,肉香味儿就飘出来了。”


    “三哥,你能忍得住吗?”


    随着朱楹绘声绘色的描述,朱棡的脸越来越白,最后变成了惨绿色。


    他仿佛真的听到了锯骨头的声音,闻到了自己肉焦的味道。


    那条受伤的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恐惧。


    极度的恐惧淹没了他。


    比起变成瘸子,还要忍受那种地狱般的酷刑。


    不能行人道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不……不要锯腿……”


    朱棡浑身哆嗦,牙齿都在打颤。


    “我选第一个……选第一个……”


    “排毒!快排毒!”


    “我不要锯腿!我不要烙铁!”


    看着朱棡那副被吓破胆的样子,朱楹心中暗爽。


    跟老子斗?


    吓不死你!


    “三哥果然是当断则断的真豪杰。”


    朱楹收起那副吓人的表情,换上了一副敬佩的神色。


    “既然三哥做出了选择,那弟弟我就动手了。”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


    朱楹让太医准备了一大桶热水,又弄了些乱七八糟的草药丢进去。


    然后拿着银针,在朱棡身上几个无关紧要但特别疼的穴位上猛扎。


    一边扎,一边运起内力,装模作样地“逼毒”。


    朱棡疼得死去活来,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晋王府。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杀猪。


    直到那一盆清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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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黑色,朱楹才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收了针。


    “好了。”


    朱楹长出了一口气,一脸的虚弱。


    “毒已经排干净了。”


    “三哥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朱棡躺在床上,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阴冷的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


    尤其是下半身,仿佛失去了知觉。


    他知道,自己真的“废”了。


    哪怕腿保住了,他也再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两行清泪,从朱棡的眼角滑落。


    那是对逝去青春的祭奠,也是对未来生活的绝望。


    “多谢……二十二弟。”


    朱棡声音沙哑,听不出是感激还是怨恨。


    “三哥好生歇着。”


    “这种事,看开点就好。”


    “虽然没了那方面的乐趣,但至少还能享受荣华富贵不是?”


    “再说了,宫里那些公公们,不也活得挺滋润的吗?”


    朱楹贴心地安慰了几句,每一句都像是在朱棡的心窝子上扎刀。


    说完,他也不管朱棡那**的眼神,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朱楹前脚刚走。


    朱棡眼中的绝望瞬间化为了滔天的怨毒。


    他猛地抓起枕头边的玉如意,狠狠地砸在地上。


    “**!”


    “那个**!”


    “若不是她,本王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来人!”


    一名亲兵统领连忙推门进来,跪在地上。


    “王爷!”


    “传令下去!”


    朱棡咬牙切齿,面容扭曲如恶鬼。


    “封锁九门!全城搜捕那个女刺客!”


    “哪怕是把太原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本王要将她**万段!挫骨扬灰!”


    亲兵统领吓了一跳,连忙磕头劝阻。


    “王爷息怒!万万不可啊!”


    “明日就是社火节了。”


    “城里**了十里八乡的百姓,还有不少外来的商客。”


    “若是此时大肆搜城,势必会引发恐慌和骚乱。”


    “而且……”


    统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安王殿下还在城里。”


    “若是动静闹得太大,被他察觉到了什么,上报给陛下。”


    “说王爷您治下不严,纵容刺客,甚至说您扰乱民生。”


    “那对王爷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朱棡虽然在气头上,但听到“陛下”和“安王”这两个词,还是冷静了几分。


    是啊。


    朱楹那个混小子还没走。


    他现在手里捏着自己的把柄,正愁没机会搞自己呢。


    要是这时候闹出大乱子,父皇知道了,肯定又要责罚。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朱棡不甘心地吼道。


    “当然不是。”


    统领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咱们可以外松内紧。”


    “那个女刺客受了惊吓,肯定不敢轻易露面。”


    “等社火节一过,安王离开太原之后......咱们再关门打狗,她插翅也难飞!”


    朱棡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床顶的帷幔。


    良久,才不甘心地挤出一个字。


    “好。”


    “就让她再多活两天!”


    “等朱楹那个瘟神走了,本王要让整个太原城都知道,惹怒本王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