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兄弟之间的鸿门宴
作品:《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朱棡并没有给朱楹太多悠闲逛街的时间。
两人刚在城里的成衣铺换了身行头,还没来得及去茶楼听曲。
一队全副武装的晋王亲卫就“哗啦啦”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那个曾经被朱楹挟持过的指挥使。
他虽然心里还有阴影,但仗着背后有晋王撑腰,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趾高气扬的神色。
“安王殿下,代王殿下。”
指挥使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晋王殿下已经在府中设下盛宴,恭候多时了。”
“特命末将前来‘请’二位殿下赴宴。”
他特意加重了“请”这个字,手却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朱桂脸色一变,刚要发作。
朱楹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既然三哥这么热情,那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带路吧。”
朱楹神色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全副武装的士兵,而是来迎接他的仪仗队。
这份从容气度,让那个指挥使都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暗骂一声“装模作样”。
......
晋王府,宏伟壮丽。
朱红的大门上,金色的门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透着一股皇家的威严。
然而,当朱楹和朱桂走进宴会厅时,却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冷遇。
偌大的大厅里,空空荡荡。
只摆着三张桌子。
主位一张,下首两侧各一张。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没有歌舞,没有侍女,甚至连个倒茶的下人都没有。
“二位殿下请稍候。”
指挥使把人带到之后,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王爷还在处理军务,忙完了自然会来。”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朱桂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是把咱们当囚犯审吗?”
“说好的设宴,连杯水都没有?”
“还要咱们等他?”
“他朱棡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比咱们早出生几年吗?”
朱楹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走到一张桌子前,悠闲地坐下,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衣摆。
“十三哥,稍安勿躁。”
“这叫下马威。”
“他要是好酒好菜招待咱们,那才叫见了鬼了。”
“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没底。”
“他在试探咱们的底线,也在宣示他的**。”
“咱们要是生气了,那就着了他的道了。”
朱桂气呼呼地坐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等回了京,我一定要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
就这样,两人被晾了整整一刻钟。
就在朱桂的耐心即将耗尽,准备砸场子走人的时候。
侧门终于打开了。
朱棡身穿一身**袍,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冷落根本就不存在。
“哎呀呀,二位弟弟,久等了久等了。”
“这太原军务繁忙,本王一时脱不开身。”
“实在是怠慢了。”
嘴上说着怠慢,但他却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甚至都没正眼看朱桂一眼。
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朱楹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猥琐,更带着一种深深的忌惮。
朱楹站起身,微微拱手。
“三哥日理万机,辛苦了。”
“能让三哥百忙之中抽空设宴,弟弟我不胜荣幸。”
朱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礼数周全。
反倒让朱棡准备好的一肚子讽刺的话没处说。
“哼。”
朱棡冷哼一声,拍了拍手。
“来人!上菜!”
“这帮奴才,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若是饿坏了本王的两位弟弟,本王剥了你们的皮!”
随着他的喝骂声,一队侍女才鱼贯而入,端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酒菜。
虽然菜色看起来还算丰盛,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都是些敷衍了事的场面菜。
朱棡端起酒杯,装模作样地晃了晃。
“二十二弟啊。”
“这杯酒,三哥敬你。”
“听说你在应天搞那个什么……热气球?”
“把自己搞丢了,还把父皇急病了。”
“你怎么就跑到太原来了?”
“该不会是……故意来看三哥笑话的吧?”
朱楹端起酒杯,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三哥说笑了。”
“天有不测风云,那热气球失控,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能飘到太原,见到三哥和十三哥,那是天意。”
“也是咱们兄弟的缘分。”
“缘分?”
朱棡嗤笑一声,指了指桌上的酒壶。
“说得好!”
“既然是缘分,那就尝尝这酒吧。”
“这可是本王珍藏多年的杜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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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可是舍不得拿出来喝的。”
朱桂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闻了闻酒味,直接翻了个白眼。
“杜康?”
“三哥,你这杜康怎么跟城东那个‘醉仙楼’的一两银子一坛的烧刀子一个味儿啊?”
“你也太抠门了吧?”
“拿这种劣酒糊弄我们也就算了,还非要说是珍藏杜康?”
“你不害臊我都替你脸红!”
朱棡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老十三!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本王说是杜康,就是杜康!”
“你不喝就滚出去!”
眼看气氛剑拔**张,朱楹连忙端起酒杯,打起了圆场。
“哎,十三哥。”
“酒不在贵贱,而在心意。”
“三哥一番心意,咱们怎么能辜负呢?”
“来,我先干为敬。”
说完,朱楹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劣质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如同吞了一把火刀子。
朱棡看着朱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的警惕反而更高了。
这小子,太能忍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脸相迎,城府之深,远超他的想象。
这种人,留不得。
必须要尽快把他赶走。
“好了,酒也喝了,饭也吃了。”
朱棡放下酒杯,也不再装什么兄友弟恭了。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二十二弟,你也知道,父皇病重。”
“你是当儿子的,理应尽快回京侍疾。”
“本王已经替你备好了快马和车辆。”
“你今晚就在府中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即刻启程回京。”
“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朱楹闻言,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急切。
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吃着。
直到把那口菜咽下去,他才抬起头,看着朱棡。
“三哥。”
“我这刚到太原没两天,连城都没逛全呢。”
“听说这太原的风景独好,尤其是那晋祠,更是天下闻名。”
“我还没看够呢,怎么能走?”
“再说了,我这身子骨弱,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
“坐不了快车,骑不了快马。”
“得养养。”
朱棡愣住了。
他没想到朱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而且理由还这么无赖。
“你……”
朱棡气结。
“你还要赖在这儿不走?”
“父皇的病你就不管了?”
“你这是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