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眼底的恨

作品:《假千金,真凤凰,流放路上虐渣忙

    没了外人,谢清姝露出原形,“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当初他们去找你求助,为什么不救哥哥,否则也不会这般严重。”


    谢栀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卸磨杀驴,怎么也要等磨拉完了再杀驴吧,这毒还没解呢,更何况,难道不是你做的选择吗。”


    她啧啧两声,“自从你回到谢家,大哥二哥忙着自己的事,只有三哥这个废物,闲来无事,天天陪着你,没想到在生死关头,你竟然舍不得银子,哈哈……”


    嘲讽的笑声在耳边回荡,谢清姝恼羞成怒,“不要在这挑拨离间,再说了,三哥沦落成这般境遇,也是他自己蠢……”


    话说到一半,她顿觉失言,立刻用手捂着嘴巴,“总之,想挑拨关系门都没有,我们才是血缘之亲。”


    “的确,血缘之亲,就算你的亲哥为你变成病秧子,想必也不会有怨言的。”


    狗咬狗一嘴**。


    谢家人骨子里带着凉薄。


    变成病秧子的谢止灼,会有多大的杀伤力呢?好期待呢。


    四目相对。


    谢清姝睚眦欲裂,眼底满是怒火,“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等着。”


    谢栀欢转身坐到一旁,悠然自得的端起茶水。


    谢清姝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可她却并未看到当走出门口时背后那怨毒的目光。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谢栀欢笑嘻嘻的看向床头,笑容越发灿烂,“刚刚都听到了?”


    床上的谢止灼猛然间看过来,阴暗的眸子,如同淬了毒一样,“你是故意的?”


    所以是疑问句,用的就是肯定的语气。


    谢栀欢双手一摊,“没办法,你这个妹妹别的本事没有,推卸责任,最是在行,我必须让你亲耳听到,这样以后才不用把所有的错误全推到我身上。”


    谢止灼怒不可遏,气血上涌,嘴角沁出黑血,“你卑鄙,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谢栀欢啧啧两声,“怎么是小人之心呢,分明是防患于未然,毕竟,自从那位回来之后,你们可是把所有的错误全推到我身上。”


    目光看向远方,一些不堪的回忆涌上脑海。


    自从谢清姝回归谢家之后,她这个享受了多年荣华富贵的假千金,就成了彻彻底底的卑劣之人。


    谢清姝衣服坏了是她剪坏的,谢清姝不开心了,是她惹的,谢清姝喜欢的东西要立刻双手奉上。


    总而言之,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谢止灼张了张嘴,想说不是的,可显然也想到了那些事儿。


    他向来倔强不服输,“不必在这巧言令色,就算是这次妹妹做了决定,我们依旧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不会如你一般冷酷无情。”


    “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不是因为你见死不救,我又何至于此……”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谢家人向来擅长推卸责任,会将所有的错误全推到别人身上,可恶至极。


    谢栀欢缓缓起身,“那我们拭目以待。”


    时间缓缓流逝。


    几个时辰之后,县衙这边终于将所有的毒物全部准备好了。


    而刚刚苏醒的谢止灼再次陷入昏迷,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虽然身体无法动,但周遭发生的一切却也能够清晰的感知。


    在场众人看了一眼拿回来的东西,只觉得毛骨悚然。


    偌大的托盘内,毒蝎子,毒蟑螂,还有毒蛇,随便一样东西都能要人的命。


    明月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在意,而是徒手将那些带毒的东西放到罐子里,放到火上烤。


    “我还是出去吧。”


    最先开口的人是谢清姝,弱质女流无法承受这样的画面,于是率先走了出去,有人带头,接下来姜辞等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谢栀欢和明月。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明月勾唇一笑,快速将药罐子打开,将死掉的蛇等东西拿了出来,然后将蛇胆等珍贵的药材分别收好,放到口袋里,继续煎药。


    不知过了多久,浓浓的药味在空中弥漫开来。


    明月手持银针不停的扎在谢止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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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再配合着蛇虫鼠蚁,很快,黑色的血液从银针处不断流出。


    ……


    天亮了。


    明月将手中银针一一拔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再过一个时辰,人就能醒来,我们先回去了。”


    忙了这么久,早已精疲力尽,更何况格外想念孩子。


    谢栀欢微微颔首,“咱们回去吧。”


    同时不停的打着哈欠。


    谢清姝有心阻拦,他又担心谢栀欢在这里一会儿会胡说八道,于是连忙派马车将两人送了回去。


    马车上,明月看着怀里面的宝贝笑得合不拢嘴。


    “我正在研究一种解毒丸,正好缺药材……”


    要知道这些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若不是姜辞是这儿的县令,且有尚书府的支持,恐怕不会轻易得到这些药材。


    谢栀欢笑嘻嘻,“开心就好,不过,以后还有赚银子的机会。”


    堂堂尚书府公子,就算对功名利禄不感兴趣,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病秧子。


    要不了多久,谢止灼一定亲自上门来讨养生的方子。


    谢栀欢摸着下巴,“总而言之,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要多少银子,谢家家底颇丰。”


    有人欢喜有人愁。


    谢栀欢这边哼着小曲心情愉快,而另一边县衙则是愁云惨雾。


    原因无他。


    一大笔银子花出去了,姜老婆子自然一脸肉疼,看见儿媳妇将库房里许多名贵的药材拿出来,要给病秧子补身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看,你娶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就知道帮衬娘家,家底都快掏空了。”


    站在库房前的老婆子,看着里面空荡荡的,别提有多生气了。


    姜辞沉思片刻,警告的看过去,“母亲,你可知道那里面的人是谁?”


    姜老婆子一脸疑惑,“尚书府三公子,我脑子又没糊涂。”


    “你还知道那是三公子,那是我岳父的亲生儿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觉得咱们家能跑得了?更何况……那些本就是谢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