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觉醒术式

作品:《弹幕教我走向咒术界致富之路

    按时被孔时雨送到拍卖会,对方这次没有驾车离开,而是也拿出一份信物一样的东西,和禅院甚尔兄妹一起进来。


    五条优纪穿着一件小披风,宽大的帽子盖住脑袋,被禅院甚尔抱在怀里。


    她安静的靠在哥哥肩膀上,露出来的半边眼睛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也是在动漫里参加上拍卖会了】


    【那我要点天灯了】


    【拿什么点,拼夕夕砍一刀砍下来吗?】


    【那这辈子都砍不下去了】


    禅院甚尔找到位置坐下,手臂护着五条优纪的后背,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他能够直接抱着妹妹离开。


    孔时雨从旁边的服务员手里接过名册翻看着,他对这里面一个保护型的咒具很感兴趣。


    中介嘛,惜命是应该的。


    来来往往的诅咒师脸上扣着面具,禅院甚尔也是,只是五条优纪总觉得以对方的身形,怕是扣上面具面具上也写着名字。


    “还有几分钟开始呀?”她趴在哥哥的颈窝处,无聊的薅着哥哥的发尾编麻花辫。


    “快了。”禅院甚尔扫了眼台侧准备登上台阶的主持人,安抚地把五条优纪的帽子提了提,扣住她的半张脸。


    诅咒师的场合,上台讲话也是简洁明了的模式。主持人简单说了几句欢迎词,以及警告场内不允许打架斗殴就下了台,紧接着,第一个拍卖品就被推上来。


    那是一把匕首,把手处镶着一块红宝石,看上去亮眼又锋利。


    只是诅咒师以实用居多,最后这把咒具以一个不高的价格被一个龟缩在角落的诅咒师拍下。


    拍卖品一个个被运上去又运下来,五条优纪窝在哥哥怀里,帽檐被拉到刘海的位置,露出一双眼睛。


    ——下半张脸被禅院甚尔扣上了一个半边面罩。


    她百无聊赖地顺着自己的头发,打结的地方慢慢梳理。


    直到一件拍卖品上台,几乎是瞬间,诅咒师中传来一阵骚动。


    她放下手里的头发,撑着哥哥的手臂往前看。


    那是一个挂坠样式的咒具,旁边的孔时雨目不转睛地盯着,禅院甚尔低声给她讲解。


    原来这就是孔时雨本次参加拍卖会的目的。


    她点点头,看着主持人报价。


    “两千万日元起拍!”


    话音未落,底下举牌报价的声音就接连响起。


    禅院甚尔对这个咒具没有兴趣,自然没有参与。


    最终,这件咒具被一个诅咒师以一点三亿日元拍下。


    五条优纪扭头看向孔时雨,对方好像并不伤心的样子。


    “怎么了?”男人戴着的面罩只露出眼睛,低头看着她。


    没什么。


    她摇摇头,把脑袋扭回去。


    吊坠被送下去,主持人再次推着拍卖品上来,这次,他没有揭开盖在上面的白布。


    五条优纪微微坐直身体,在弹幕的讨论中意识到那是天逆鉾。


    “哥哥。”


    周围的气氛让她有些不舒服,几乎是所有人都坐直身体,死死盯着那块布。


    “接下来这件拍卖品,我不必过多介绍,相信大家都已经了解了他的作用。”


    带着白色笑脸面具的主持人掀开布,玻璃展柜下,特级咒具天逆鉾,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真面目。


    五条优纪莫名感觉到压迫感,她轻轻吸气,发现周围不少人也攥着拳头,抚着胸口。


    “是天逆鉾的作用。”禅院甚尔将她抱的更紧一些,他是天与咒缚,不受咒具的压力。


    【那个展示柜也有问题吧?天逆鉾本身没有那么强的咒力隔断性】


    【那个柜子放大了天逆鉾的作用,估计是拍卖会的主人为了卖高价使的小手段】


    五条优纪扫了一眼周围人的动静,果然如弹幕所说,一个个激动的盯着那柄刀。


    像是看见腐肉的秃鹫。


    她莫名有点恐惧,心里慌慌的,脑袋痛痛的,像是被一柄刀从头划到尾分成两半。


    她又感觉脑袋烫烫的了。


    “优纪?”禅院甚尔察觉到她的异常,担忧的垂眸。


    面具有点厚度,五条优纪看不清哥哥的眼,摸了摸太阳穴没有说话。


    台上,主持人示意开拍,台下,一个个颤抖的牌子被举起来。


    禅院甚尔又低头看了眼,粗糙带着厚厚的茧的手指轻轻摸着她的太阳穴。


    “九千万。”


    “一个亿!”


    “一亿五千万!”


    “三个亿!”


    会场安静片刻。


    “三亿五千万。”


    “三亿六千万。”


    “四亿。”


    禅院甚尔举起牌子。


    一瞬间,所有目光看过来,在发觉对方还带着孩子时变得讶异。


    有人对上视线,勾出阴狠的笑。


    “……四亿一千万。”


    又有人举了牌子。


    从四亿后就很少有人跟,禅院甚尔最终以五亿得手。


    孔时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小心一点。”


    男人没说话,抱着怀里的妹妹去后台付钱拿咒具。


    一个带着黑色面纱的女人接过禅院甚尔递来的卡,插进pose机将钱划走后摆摆手,黑暗处一个捧着盒子的白袍男人将咒具递过来。


    禅院甚尔接过咒具,打开握在手里,抬眼间如野兽般的绿色瞳孔闪过一丝光。


    “哥哥,要回去了吗?”


    自从天逆鉾出现后,五条优纪就有些怏怏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禅院甚尔点点头,声音隔着面具有些沉闷:“路上要解决一些小杂鱼。”


    小女孩表情更不好看了。


    她现在感觉脑袋涨涨的,像是一立方米的木箱被塞进了十立方米的东西,很是难受。


    “你闭上眼睡一会,睡醒就到家了。”禅院甚尔低头,隔着面具碰了下妹妹的额头。


    “好。”


    会场里温暖如春,会场外凉风习习,禅院甚尔摘掉面罩卡在妹妹的脸上,脚下一碾借力飞跃半空,在他原本的位置,一根泛着寒光的箭深深扎进地里。


    “反应还挺快。”


    几个戴着面罩的诅咒师从暗处走出来。


    禅院甚尔不耐烦的舔了下疤,眉毛压着眼睛,显得有几分凶劲。


    “快点上吧,我赶时间哄小孩子睡觉呢。”


    “找死!”


    各式各样的术式朝他扔过去,禅院甚尔却仍旧游刃有余。


    “就这?”


    他咬着天逆鉾,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还有闲心挖了挖耳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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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少时间陪你们玩抢来抢去过家家的游戏。”天逆鉾从嘴里松开,被一只带着青筋的手握住。


    男人活动了下肩颈,湛绿色的眼睛被松垮的眼皮遮挡又抬起来,“所以,你们全都去死吧。”


    ……


    五条优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酒店了,她恍惚的看着天花板,歪过脑袋去找哥哥的身影。


    禅院甚尔上身光着,背上有几道新添的伤疤,手里拿着药水正费力的涂抹着。


    “哥哥……”


    她从被子里爬起来,眼神有些涣散,面前的哥哥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


    腿脚没有力气,她慢慢地爬过去,被一双大手拦腰抱过去,再一晃眼,自己已经坐在哥哥怀里了。


    “你醒了?”禅院甚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蹙了蹙眉,“你发烧了。”


    “……”


    五条优纪静静地看着他。


    男人叹了口气,将妹妹放下,准备给她拿水拿药。


    弹幕有些担忧:


    【优纪酱没事吧?怎么忽然发烧了?】


    【是不是被那些诅咒师吓得,我记得小孩子很容易被吓到】


    【我看不像,感觉更像另一种】


    【另一种什么?】


    “四条。”


    被放在床上的妹妹忽然开口。


    他一顿,扭过头垂着眼看她。


    “什么?”


    “四条。”


    五条优纪慢慢抬起眼睛,眼神不再涣散,定定的看着他的胳膊。


    ——一路上抱着她保护她的左胳膊,现在被白色纱布掩盖,看不清里面是否还是血肉模糊。


    四条。


    禅院甚尔低头看着被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四条伤口。


    数量是对的,因为需要保护五条优纪,他只能用一只胳膊,难免有些受限。胳膊上的伤也比后背的要多一点。


    可是他包扎的时候五条优纪还没有醒。


    小女孩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坐在床上,她的眼睛颜色变了,原本是澄澈的绿色,现在泛着金,像是一汪春水中加入了亮晶晶的金粉。


    禅院甚尔蹲下来,探究的看着她:“你能看到我的伤口。”


    五条优纪平静的点头。


    她抬手抓住哥哥受伤的那条胳膊,手心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好了。”


    小女孩仰起脑袋,眼睛里的金色加深了。


    禅院甚尔沉默的看着她,转过身背对着她坐在地上。


    五条优纪上道的抚上他的肩膀,熟悉的金光闪过,他背上的伤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禅院甚尔扭过头,盯着她的眼睛。


    虹膜已经变成金色的了,只有仔细看才能看见浅浅的绿色。


    他在心里思忖着妹妹新觉醒的术式和眼睛变色的关系,站起身将妹妹抱起来。


    “现在还感觉难受吗?”


    如果没猜错的话,五条优纪在拍卖会后半场怏怏不乐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还有她刚刚发烧都是因为术式的觉醒。


    果然,小女孩摇了摇头:“不难受了。”


    禅院甚尔松了口气。


    “但是哥哥,你为什么变模糊了?”


    禅院甚尔松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