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好像是在说她?

作品:《恶女叩门,假千金她来讨债了

    第三十八章 这好像是在说她?


    ??


    南辞野看着老妈这副被下降头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人家那位当了十八年的千金大小姐,怎么看得上你做的这种粗茶淡饭?”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排骨,“我劝你还不如给我吃,我可是你亲儿子。”


    “滚。”


    宋爱菊打掉他的手,想到了什么,看向他身后,“你大哥呢?”


    听到南星白的名字,南辞野的眼底浮起一抹异样。


    他双手插兜,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大夫说,大哥的腿还需要再按摩一段时间才能说能不能做手术,所以现在在市医院康复科,暂时不回来了。”


    “嗯。”


    宋爱菊将一旁的酸辣土豆丝和西红柿炒鸡蛋放到餐桌上,“那你赶紧吃,吃完早点休息,明天去上学。”


    “你大哥那边,有我和你爸。”


    “哦。”


    南辞野吃着酸辣土豆丝,故作不经意地开口,“那个,我觉得我不是学习的好料子,要不,我就不上了吧?”


    “你再说一遍?”


    下一秒,他就看到老妈拿着锅铲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仿佛只要自己敢点头,她就敢拍死自己。


    “其实,我是说,这个土豆丝挺好吃的。”南辞野立马端起碗干饭。


    “你现在的年纪就是上学的年纪,别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


    宋爱菊拿小碗装了四五块排骨放到他面前,“赶紧吃,吃了滚去睡觉。”


    “好的,妈麽。”


    在宋爱菊看不到的地方,南辞野红了眼眶。


    想到前几天看到的短剧招聘演员的广告,他打算待会去试一试。


    医生说大哥的腿这辈子都没办法恢复了,他必须多多赚钱,爸妈的负担已经很重了。


    —


    “老头,你就和奶奶乖乖在这里待着,以后我会多来看你的。”


    安顿好许老爷子的骨灰盒,南澄看向远方。


    神往山是一座尖尖的山,墓碑在山顶。


    从山顶看去,周围是一圈又一圈爬满松树的高山。


    右前方的高山上有个泉眼,喷涌而出的水流渐渐形成瀑布,在静谧的空气中,声音异常响亮。


    “老头和奶奶还真是会选地方。”


    南澄紧紧地盯着山脚下,突然有种一跃而下的冲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了几下,下一秒就被傅妄澹紧紧拉住了。


    “阿澄。”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担忧。


    南澄回过头时,他脸上的紧张还未散去。


    她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怕我跳下去啊?”


    她看着不远处的高山,“以前有过无数次一跃而下的想法,但现在已经不会了。”


    她伸手抚摸着傅妄澹的喉结,“毕竟,美色在前,谁能舍得死呢?”


    “阿澄知道就好。”


    傅妄澹伸手揽住南澄纤细的腰肢,幽深的眸子带着克制后的偏执,“如果你要是想做些不好的事情,一定要带着我。”


    既然他现在来到了她身边,他就不会让他们再有分开的机会。


    哪怕是死亡。


    “澹哥哥是不是有些入戏太深了?”南澄用指尖抵住傅妄澹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语气带着一抹玩味,“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现在又没人,不用演的。”


    傅妄澹垂眸看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眸,仿佛透过她冷静疏离的面容看到了灵魂下的不知所措。


    他闭了闭眼,克制着心底的冲动。


    他不能着急,否则阿澄会躲起来,那时候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松开了她,两人之间保持了安全的社交距离,脸上恢复了那副温柔克制的模样,“抱歉,是我的错。”


    那种陌生的恐慌和窒息感消失,南澄的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但心里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


    还不等她开口,傅妄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记得前段时间你说你想尝试一下投资短剧,刚好今天有朋友在附近讨论项目,要不要去看看?”


    “你朋友的项目,我参与,不合适吧?”南澄好看的眉稍微挑。


    许家一直都是投资房地产和医药行业。


    她之前确实说过想投资影视短剧行业,不过那是在离开许家之前。


    她抬眸看向傅妄澹,心底浮起一抹异样。


    难道他那么早就想和自己合作了?


    “你现在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有什么不合适的?”傅妄澹坦坦荡荡地任她打量,“赚钱了算你的,亏钱了算我的,如何?”


    南澄心动了,“好吧,看在你是我亲自选的合作伙伴面子上,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有钱不赚王八蛋!


    —


    JG酒吧。


    “你们听说没,傅妄澹那小子昨天瞒着我们订婚了,好像是和许家之前那个被赶出家门后的假千金。”


    穿着黑色条纹西装的金梵靠在沙发上,手里点着烟。


    忽明忽灭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妖孽的气息。


    “妄哥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夜径寒端着一杯葡萄酒,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坚定,“我猜,这位南小姐的身上一定有妄哥想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金梵的眼睛亮了。


    “我听说,许家老爷子曾经留下一份关于股份的遗嘱,说不定就给了南澄。”


    他右手摩挲着下巴,“许氏集团在医药行业的根基颇深,我们若是想进去,或许许家会是个突破口。”


    “把南澄拿下,利用她去对付许家,然后再把许家吞并。”金梵越说越激动,“真不愧是妄澹,能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价值。”


    “是吗?”夜径寒皱了皱眉,“可是我怎么觉得单一个许家并不值得让妄哥大费周章呢?或许就是单纯喜欢呢?”


    “单纯喜欢?”金梵嗤笑一声,“像我们这样被家族放弃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别人?”


    “把别人拉进泥潭,好让我们多一个把柄吗?”


    “可是妄哥实力很强,又不像咱俩这么废物,连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保护不好。”夜径寒眉眼低垂,眼底浮起一抹失落。


    “废柴的是你!”金梵的脸色黑了,“我才不是废物。”


    他吸了一口烟,眉眼间写满了算计,“不过,与其说是他想利用南澄对付许家,不如说他想多一个挡箭牌。”


    “你看,那位大小姐不就帮他坐上了家主之位吗?”


    “妄澹自己可什么都没做,双手都是干干净净的。”


    南澄两人刚到包厢门口就听到这两句话。


    她纤细的眉头微微挑起,这好像是在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