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当我的长辈,你哪里来的脸?

作品:《恶女叩门,假千金她来讨债了

    第三十章 当我的长辈,你哪里来的脸?


    听到这话,文素心急忙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许言锦,果然看到她红彤彤的眼眶。


    她的眼底浮起一抹愧疚,“锦儿啊,妈妈……”


    “没关系的,妈妈。”许言锦体贴地握住她的手,“姐姐毕竟被您教导了十八年,我也才几天而已,我知道自己差得姐姐很远,但是我会努力跟上姐姐的步伐的,您别不要我好不好?”


    听到这话,文素心眼底的愧疚更甚。


    她摸了摸许言锦的头发,“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她此时看许言锦,只觉得越看越喜欢。


    比那难管教的南澄听话多了。


    “真的吗?”许言锦仰着头看着她,偷偷给了南澄一个挑衅的目光。


    看吧,妈妈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她。


    看着面前的一幕,南澄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宋爱菊温婉柔美的面容。


    但想到了什么,她眼底的涟漪被压下。


    妈妈这两个字,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察觉到身旁人的失落,傅妄澹偷偷勾了勾她的手指,语气低沉,“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同病相怜了?”


    看着傅妄澹青紫的脸颊和嘴角,南澄粉红的唇瓣微勾,“可是怎么看都好像是你更惨一点。”


    “是吗?”


    傅妄澹的指尖轻轻地抠了抠南澄的掌心,“那阿澄待会帮我上药好不好?”


    掌心的触感温凉,带着独属于傅妄澹身上的木质清香。


    南澄忍不住沉溺其中,但在最后一刻收回了理智。


    她纤细的手指戳着傅妄澹的肩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傅先生,还没订婚呢,就奴役未婚妻,这不太好吧?”


    “嗯,我的错。”


    傅妄澹很有分寸地停在原地,“那可以请南小姐帮我上药吗?”


    南澄的嘴角微抽,这两者有什么分别?


    看出她的想法,傅妄澹柔声开口,“这次不同,可以按分钟收费,费用随便你提。”


    收费!


    南澄心动了。


    有钱不赚是傻子。


    她收回了手指,一脸高傲,“行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勉强答应你。”


    “嗯,是我的荣幸。”


    傅妄澹低垂的眉眼写满了柔意,眼角的温柔几乎要倾泻而出。


    安抚好许言锦的文素心一扭头又看到两人这副亲密的样子,眼底浮起一抹嫌恶。


    果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被她教导了这么多年,还是上不了台面。


    许傅天看着南澄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心里却有些忌惮。


    难道那个死老头还给她留了后手?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之前他和妻子去找段鸣,没问几句,那个蠢货就把一切都交代了。


    还说遗嘱文件都被他弄丢了,让他们千万别追究。


    还国内金牌律师呢,真是个草包。


    等他解决掉许长天这个毒瘤,以后整个许氏都将是他的。


    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他的目光从南澄的身上转移到傅妄澹身上,“贤侄,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我还是给你提个醒。”


    “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心思恶劣,你身体不好,我劝你还是别离她太近。”


    “毕竟上一个离她太近的老爷子,已经被她克死了。”


    听到许老爷子的名字,南澄的眼底浮起一抹冷戾。


    她刚想说点什么,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同时,耳边传来男人冷厉带着威压的声音,“当我的长辈,许伯父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而且……”


    傅妄澹一脸温柔地看着南澄,“她从来不是谁的克星,她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气。”


    “毕竟,十年前如果不是阿澄出手,伯父还有心情在这里贬低他吗?”


    南澄眼底的凉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柔和的暖意。


    似乎有个未婚夫也不错?


    想到十年前那件事,许博天的眼底浮起一抹阴沉。


    如果不是因为南澄多管闲事,他早就坐上总裁的位置了。


    哪里还需要等那个老头死了?


    平白给南澄培养了那么多心腹。


    傅清扬看着两人这副情意绵绵的模样,觉得有些刺眼。


    但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


    一个疯子和一个病秧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刚好,这样就没人打扰自己和倾倾了。


    “叮咚——”


    恰巧此时,手机上发来一条信息。


    打开一看,就看到视频里血流不止的手腕,他的脸色一白。


    倾倾从前就有抑郁症,难道是……


    想到唐倾倾以后会离开自己,傅清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朝门外跑去。


    甚至将一旁挡住出口的许言锦推到一边。


    走出好几步,他才顿了顿,回头看向许言锦,“抱歉,我有点急事要处理,我会在订婚宴结束之前赶回来的。”


    “好,那你一定要小心。”许言锦本来想维护一下自己端庄大方的形象。


    谁知一抬眼就看到傅清扬大步离开的背影。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委屈的眼眶泛红。


    他就真的这么走了?


    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


    “清扬他从小对倾倾就是那样,你别伤心。”


    夏婉递给许言锦一张纸巾,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锦儿,我还是要说你,在咱们家里面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还是很重要的。”


    “若是你抓不住清扬的心,以后怕是坐不稳傅家夫人的位置啊。”


    “伯母您放心,我会努力的。”


    许言锦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头看向自己的父母,替傅清扬解释,“爸,妈,清扬他有点事离开了,我们先坐下吧。”


    听到消息过来的傅允听到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是啊,让这孩子向来上进,你们是知道的,清扬奋斗的以后不都是他们小两口的,来来来,快坐下。”


    看在许言锦的面子上,许父许母也没好意思继续发作。


    他们坐在了原本傅清扬两人的位置上,正对上南澄和傅妄澹两人。


    看着对面仔细替南澄布菜的傅妄澹,再看看努力坚强的女儿,文素心冷笑一声。


    “南澄,你今天故意出现演这么一出,不就是想看锦儿的笑话吗?”


    “可惜,你演得再像也进不了傅家的大门,离开了许家,你还算什么东西?”


    她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谁说小澄儿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