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们算不算同床共枕了?
作品:《恶女叩门,假千金她来讨债了》 第十七章 他们算不算同床共枕了?
恶毒咒骂的话一句接一句的骂出,让人很难将这个满口脏话的人和媒体面前端庄大方的傅家夫人联系起来。
南澄吃饭的动作一僵,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傅妄澹就像是习惯了一般,有些麻木的开口,“骂够了吗?那我挂了。”
“傅妄澹,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和你那个该死的爹一个德行。”金珍骂了一会儿,平静了些许。
她语气不悦,“听说你下午从国外回来后没去公司,你去哪儿了?”
傅妄澹压下眼底的幽冷,语气淡淡,“我去哪儿好像和你无关吧。”
“你是我生的,怎么没有关系?”金珍一听这话,瞬间暴躁了起来,“后天,傅允就要宣布让那个小贱种成为傅家新一任的家主了。”
“他才十八岁,还没有高中毕业,傅允就要让他成为家主,他可是真是够喜欢那个贱人的。”
金珍的语气带着癫狂,“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如果不是你太弱,有那个破烂身体,家主之位怎么会变成别人的,你怎么不现在去死?就你这样的活着还有什么意……”
咒骂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傅妄澹的表情却没有变化半分。
耳朵上突然被附上一股温凉的触感,傅妄澹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冷然的杏眸。
“捂住耳朵,就听不到了。”
南澄的声音带着她独有软糯,不似她外表看起来那般张扬。
听到这话,金珍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沉默的三秒,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啊——”
“傅妄澹,你个早死鬼居然背着我找女人?你别忘了,你已经二十三了,再过两年就死了。”
“就你这样的杂种,也配让女人喜欢吗?别不是被蒙骗的吧。”
听着金珍越来越难听的话,南澄一把夺过了手机。
她的语气淡淡,“伯母,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您还是这么放不下啊。”
“难怪傅叔叔要变心呢,谁也受不了您这样的唠叨,可真是苦了您养的那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了。”
说完,她迅速挂断电话,关机,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南澄感受到一抹炙热的目光,她的身体一僵,随即面不改色的坐下干饭。
傅妄澹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耳尖,眼底浮起一抹宠溺。
他将剥好的虾推到她面前,语气柔和,“谢谢阿澄替我说话,这是谢礼。”
两人并排着坐着,距离有些近。
南澄甚至可以感受到傅妄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她觉得耳朵痒痒的,下意识问出口,“她一直都这么对你吗?”
傅妄澹敛去眼底的异色,温声来口,“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他低垂着眉眼,带着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或许我这样的人,生来就就不配得到幸福吧。”
“毕竟一个害得父母亲感情破裂,又拖累家族的人,谁会希望他活着呢?”
“我会希望你活着。”
南澄看着他,“你看我这样的社会毒瘤都还舔着脸活着呢,你就是太善良,人还是得自私一点。”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让你活到九十五岁的。”
她替他把过脉,不过是身体里有一些毒素而已。
对于别人来说是没有办法治愈的难题,但是对于她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没听到男人说话,她抬眸看向他。
那双瑞凤眸底闪烁着点点的星光,但更多的是心疼。
傅妄澹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你不是毒瘤,即便是,那也是周围的毒气太重,你只不过是抗争而已。”
南澄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痒痒的,却很舒服。
“你还真是奇怪,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努力让你活得长吗?”南澄的语气带着一抹玩味。
但傅妄澹的神色依旧是认真而温柔,“但我更不希望听到你贬低自己。”
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失败。
南澄:“……”
语气怪认真的,心里暖暖的。
她三两口塞完几个大虾,找了个借口上楼,“那个,客房在楼上是吧,我先去睡觉了。”
傅妄澹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他看着被熄灭的屏幕,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么让他眷恋的玫瑰清香。
他拿起手机轻轻嗅了一口,眼底浮起一抹痴迷。
而南澄回到卧室之后,拍了拍自己红红的脸颊,有些烫。
她刚才是不是被男人给撩了?
简单洗了个澡,换上一次性浴袍,她这才发现卧室是和客厅完全不同的装修风格。
奶油风的装修风格和她在许家的卧室一模一样,就连床上的海岛棉四件套都是一样的图案。
她看着床中间的水豚噜噜,走过去抱在了怀里。
她揉捏着水豚噜噜的脑袋,和她之前在许家抱的一模一样,就连肚子上被划破的地方都一模一样。
“傅妄澹也太贴心了吧。”南澄自言自语。
看来她要好好帮他治病,帮他坐上家主之位。
这才对得起他这般心思。
躺在熟悉松软的床上,南澄没一会就睡觉过去。
而一墙之隔的傅妄澹盯着将两人阻隔的墙面,眼底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他和阿澄的床中间就差着一堵墙。
他们这算不算同床共枕了?
—
第二天早上,南澄在闹钟响起之前睁开了眼睛。
今天约好了和陆柠一起吃早餐,可不能迟到。
简单收拾了下下楼,就看到餐桌上摆放了满满一桌子早餐。
西餐,中餐,养胃餐都有。
“阿澄,看看想吃什么?”傅妄澹柔和的脸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那双瑞凤眸脆弱而孤单,让南澄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她抿了抿唇,暗自思考。
她就少吃一点,去了学校再和阿柠吃一点就好了。
等半个小时后她揉着肚子出门时,哀怨的看了傅妄澹一眼。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人是故意的?
“阿澄怎么这么看着我?”傅妄澹的语气无辜,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南澄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南澄到学校的时候,学生们刚好下早自习。
陆柠在学校的千年古树下等她,寒风吹过,显得她整个人的身影更加的单薄。
她拎着书包都没和傅妄澹打招呼,直接下车朝陆柠走了过去。
“阿柠,等很久了吗?”
傅妄澹看着南澄自然挽着陆柠的动作,眼底浮起一抹暗色。
“没有。”陆柠提南澄整理着碎发,冲着傅妄澹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日理万机。”
“无论等澄澄多久,我都不会嫌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