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你要走

作品:《大哥!我卖身不卖艺啊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突兀炸响,看清来电之人许妄之几乎是秒接。


    听筒那头立马传来师间肆惊恐的呼救声,他立马拿上钥匙往外走,语气沉得压人,却又裹着极致温柔的安抚:


    “别怕,我马上就到,等着我。”


    他几个箭步冲出房间,车门 “砰” 地一声重重合上,引擎低吼着窜入柏油路。车速一路飙升,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他一手稳着方向盘,一手飞快拨通王元宝的电话。


    “王元宝,阿肆在家出事了,他哥可能找上门了,你最近,先过去稳住。”


    王元宝诊所那边背景嘈杂,一听这话当场炸毛,嗓门粗得能震穿听筒:“放心吧老许!敢动我小弟,我今天不把他们屎都打出来,我王字倒着写!”


    许妄之又迅速拨给戴宁,只一句冷硬利落的 “带人过来”,便掐断电话,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路况,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破空而出。


    等他驱车赶到家门外的小巷时,远远便看见那座僻静小院的木门被硬生生踹破,捆扎的铁丝扭曲变形,锁芯碎在地上,在破旧的小路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院门歪歪斜斜敞着,里头隐约传来推搡喝骂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到窒息的压迫感。


    许妄之推开车门,鞋子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细碎声响,一步一步,沉稳得令人心悸。戴宁带着几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紧随其后,一群壮汉一入场,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几分。


    院里狼藉一片。


    花盆被踹翻,泥土洒了一地,石桌石凳歪歪扭扭。王元宝正死死挡在师间肆身前,手里攥着一根粗木棍,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几道深深的抓痕,衣服也被扯得破了几个洞,显然是刚才以一敌多,硬扛着没退过半步。


    他一看见许妄之的身影,那双原本横眉怒目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见了救星,刚才还悍不畏死的汉子,当场换上一副委屈到极点的表情,对着许妄之哭天抢地:


    “老许啊!你可算来了!快弄死这帮孙子,他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啊!”


    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配合着院里破败景象,显得格外滑稽又惨烈。


    戴宁立刻上前,手臂轻轻一扬,围着的几人便被无声推开一条笔直通道,动作干脆利落,气场冷硬。


    许妄之稳步踏入院子,微风卷起他衣角。他目光先飞快扫过缩在王元宝身后的师间肆。他垂着头,头发的阴影遮住大半张脸,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单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折的叶子,周身笼罩着一层死寂的委屈。


    许妄之心口一抽,面上却半点不露,反而缓缓抬眼,望向院子中央那对居高临下的男女。


    许妄之大马金刀坐在唯一没倒地的石凳上,二郎腿翘得老高,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副地痞流氓般嚣张跋扈的模样。


    师承恩就这么看着他走了进来,眼底打量着许妄之的身份,陈茉站在一旁,指甲修剪精致,眼神轻蔑地扫过师间肆,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一身光鲜打扮,与这破败小院格格不入。


    师承恩上下打量许妄之一眼,清了清嗓子语气轻蔑又傲慢:“你是谁?”


    许妄之抬眼看他,身姿挺拔,气场不言自威。


    “你就是师间肆他哥?”


    师承恩嗤笑一声,傲然点头:“是又怎么样。”


    许妄之忽然伸出手,指节干净修长,却透着寒意的超对面扬了扬。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那赔钱吧。”


    师承恩一愣,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开场白,皱眉不耐:“什么钱?”


    “程萧把他卖给我了,你不知道?” 许妄之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冷得刺骨,扫过院里一片狼藉,“这段时间他在我这儿的住宿费、伙食费,再加上他那条腿的治疗费,还有你们打坏我这院子的赔偿费,一共一千六百万。交了钱,人你可以领走。”


    王元宝在旁边听得一愣,偷偷凑过来,压低声音急道:


    “老许,你干啥啊?这时候不应该冲上去直接干翻他们吗?谈钱干什么?”


    许妄之歪着脖子,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目光淡淡扫过还在发愣的师间肆:“人设。啊肆在我这儿越惨,他们才越会彻底放弃他,以后才不会再有兴趣来缠他。”


    王元宝眼睛一亮,瞬间秒懂,一拍大腿,立刻入戏。


    他猛地站直身体,指着师承恩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声音大得恨不得整条街都听见:


    “听见没有!赶紧赔钱!你这弟弟就是个赔钱货!这段时间药吃了多少,钱花了多少,不赔钱今天别想踏出这个门!”


    那副凶神恶煞、横行霸道的流氓样子,配合脸上的伤,演得比真混混还真。


    师承恩脸色一沉,梗着脖子硬气,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强装镇定:“凭什么!又不是我们卖的他,谁卖的你找谁去!”


    “程萧那小子我们自然会找。” 许妄之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骤然变得下流刻薄,眼神里满是不屑,故意说得极其难听,“妈的,给我送的什么垃圾货,一碰就喊腿疼,让他在床上乖乖听话给我舔一舔,要死要活的,玩都玩不痛快。”


    他顿了顿,故作大方地一挥手:“这样吧,看在我已经用过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


    “你敢敲诈我们?” 陈茉一下子跳了出来,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戾气,在一圈男人面前显得格外刻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京都师家的!敢敲诈我们,你小命不想要了?”


    她盯着许妄之,心里又气又恨。


    师间肆那张脸阴柔绝美,她以前到时挺喜欢的,但眼前这个男人很明显更符合她的审美。


    只可惜这一张脸尽是温和书生气,眉目俊秀,偏偏气质又冷又厉,行事像个土匪头子,流里流气,上不得台面。


    她心里看不起许妄之却有琢磨着,好奇这男人前面还能不能对女人提起兴趣,若是能,她多花点钱将人带回去养着,也好过他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当个地皮流氓。


    她越想越觉得许妄之顺眼,这男人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身材一定很不错,和这样的男人睡,哪怕倒贴,也比和师承恩这头猪强。


    她想到这皱着眉嫌弃的对着身边的师承恩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诅咒的他早点死,好让她早点解脱。


    许妄之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低笑一声,眼神却没有半分温度,目光扫过破败的院门:“师家?我要的就是你们这种少爷。两千块,玩到一个师家少爷,值了。”


    “两千?” 师承恩猛地瞪大眼睛,伸出两根手指,一脸不可置信,随即又狂喜,“程萧就卖你这么点钱?”


    他心里乐开了花,程萧这小子果然靠谱,师间肆这种贱种,就活该被贱卖!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赔,还是不赔?” 许妄之步步紧逼,身影在日光下拉得颀长。


    “钱我们肯定不赔!” 师承恩一口回绝,扫了眼缩在他们身后的师间肆,嫌恶至极,“两千块倒是可以给你,从此以后,这个人归你了,你想怎么折磨都行,跟我们师家再无关系!”


    “你当我傻呢?”


    许妄之猛地一拍石桌,“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灰尘扬起,杯盏弹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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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宁瞬间上前,手里的棒球棍 “哐当” 砸在地上,直指师承恩两人,身后几人同时上前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一千六百万,我能买多少个这样的货色?” 许妄之眼神冷厉,语气霸道至极,“赶紧交钱,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妈的,师间肆,你就是个祸害!”


    师承恩气急败坏,转头就对着缩在后面的师间肆破口大骂。


    师间肆垂着头,呆愣愣的,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对外界的辱骂与威胁毫无反应,只是指尖微微攥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肩膀在阴影里轻轻发抖。


    骂够了,师承恩又搬出师家的权势,气焰嚣张,声音在空旷小院里回荡:“我再说一遍,我们是京都师家的人!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京都,谁敢跟我们师家作对!”


    师间肆忽然轻轻拉了拉许妄之的衣袖,手指冰凉,声音细弱,带着哀求,轻轻摇了摇头:


    “…… 放他们走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没事。”许妄之低头,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一抬头,看向师承恩的眼神却瞬间冰寒彻骨。


    “是吗?”


    他缓缓站直身体,身姿挺拔,气场全开,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妄之,京都许家的。”


    “许家?”


    陈茉和师承恩对视一眼,满脸茫然,显然连听都没听过。


    “什么犄角旮旯的小门小户,也敢跟我们师家相提并论?” 师承恩不屑嗤笑,声音里满是鄙夷。


    许妄之眼神一沉,步步逼近,鞋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声响,压迫感强得让人窒息。


    他盯着师承恩,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在夜色里一字一顿:“你外婆,不,应该叫奶奶 ,师婉,我要是记得没错的haul,她还活着吧?


    你不妨现在就打电话给她,问问她老人家,见了我许家的人,敢不敢这么硬气的跟我说话。”


    一句话,掷地有声。


    师承恩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陈茉的脸色也白了几分。


    师婉,那是师家真正说一不二的老祖宗。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慌了,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和许妄之一比显得狼狈不堪。


    “行了,打电话的事你们回去慢慢问,我也不多要你们钱,两位少爷小姐,一百万总有吧,交了钱,赔偿了我这院子的损失,你们就可以走了其余的钱我自然会去找程萧要。”


    许妄之松了口,没再追要一千六百万,只让戴宁盯着他们当场转了一百万。


    钱一到账,许妄之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冷冷挥手:“滚。”


    师承恩和陈茉被手下那群人催着灰头土脸,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狼狈不堪地从那扇破木门里落荒而逃。


    等人一走,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的轻响。


    许妄之脸上那股流氓霸道、刻薄冷漠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心疼与温柔。


    他快步走到师间肆面前,轻轻捧起他的脸,指腹擦去他脸颊上的灰尘,声音放得极柔,再无半分刚才的狠厉:


    “别怕,戏做完了,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烦你了。”


    王元宝在一旁摸着脸上的伤,看着满院狼藉朝他们搭了个招呼:“那什么,我回去清理一下伤口再过来帮你们打扫。”


    许妄之没理他,只顾着低头,轻轻拂去师间肆脸颊上的碎发,眼底是藏不住的珍视与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