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俩离婚吧

作品:《大哥!我卖身不卖艺啊

    早上六点钟,房门就被轻轻推开,王元宝揉着眼睛探进头来,手里拎着两袋早点。


    看到床上醒来的两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疲惫瞬间换上了喜色。


    他将早餐放在桌上,给许妄之做了个简单的检查,然后凑过来盯着许妄之看了看,疑惑地说:“怎么感觉中一次毒,你面色还红润了不少?”


    他的眼神在师间肆和许妄之之间来回扫荡,带着几分促狭,故意拖长了语调:“说!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坏事了?”


    师间肆脸颊一热,扭过头没敢看他。


    昨晚许妄之耍赖皮,一直抓着他了一个又一个吻,他差点没把握住分寸擦枪走火。


    许妄之白了他一眼嫌他坏事:“你来这么早做什么?”


    “啧!”王元宝无语的将吸管插进豆浆杯里递给他:“赶紧喝,加糖的,给你补充能量。”


    他又将另一杯递给师间肆,自己则坐在另一张床上啃着肉包子:“阿妈和云姨马上就到,给你俩带了营养餐。”


    他特意叮嘱许妄之:“待会你嘴甜点,你昨晚可把云姨吓坏了,别再惹她生气了,一把年纪的,被你吓得,我都怕她一下子撑不住。”


    “知道知道,你瞧我是那不懂事的人吗?这次纯属意外。”


    门外,李锦云提着保温桶看着里面嬉笑打闹的场景默默擦掉眼角的泪水,心里的大石头稳稳的落了地。


    许妄之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尚好,正靠在床头,跟王元宝几人有说有笑,眉眼弯弯,半点没有昨日那副生死未卜的模样。


    这混小子,差点给她吓死,他倒好,一醒来跟个没事人似的,还有心思嬉笑打闹。


    推门进去,她脸上所有担忧与心疼尽数收起,换上一副严厉又带着愠怒的神情,一开口便是责怪:“笑笑笑!你还有脸笑?叫你别贪嘴别乱吃东西,你是左耳进右耳出,半点儿人话都听不进去是不是?”


    师间肆见状,立刻起身给她让座,顺手将她扶到床边靠近许妄之的位置。她一坐下,便没好气地数落起来,一句接一句,全是藏在责备里的关心。


    许妄之自知理亏,半点不敢回嘴,只低着头,一个劲地认错。


    跟在一旁的王芳芳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孩子刚醒,身子还虚着呢,你就别骂他了。先让他吃点东西垫垫,有力气了,你再慢慢教训,他才听得进去。”


    有人递台阶,可怜巴巴地揉着肚子:“就是啊阿奶,我饿得前胸贴后背,看东西都晕乎乎的,你先让我喝口汤缓缓。”


    “吃不死你,我看你是饿死鬼托生的!” 李锦云嘴上不饶人,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可动作却软得很,半点力道都没有。


    她终究是心疼,转身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递过去,又顺手给师间肆也盛了一碗:“你也多喝点,不用给他省,这混小子,吃什么都是白糟蹋。”


    许妄之听着没反驳笑呵呵的,顺势将碗里的大鸡腿夹给了他。


    “对了,戴宁呢?”吃了两口,许妄之突然问,他这个老板出事了,这小子是一点面都不露啊。”


    “还好意思问?那孩子昨夜在我屋外守了一整晚,生怕我急出个好歹。今早得知你没事,我才硬让他回去歇会儿,下午就过来了。”


    “算他懂事。”许妄之嘟囔了一句脑门又挨了一记敲:“全世界都懂事,就你整日里吊儿郎当的。”


    “阿奶,今早你都敲了我几下了,再敲,你也不怕我被你敲傻了?”许妄之捂着脑袋委屈巴巴。


    “你是我孙子,我想敲几下都行,把你当木鱼敲都行,怎的,你有意见?”


    许妄之立刻缩了缩脖子,小声讨饶:“不敢,我哪儿敢啊。”


    他那副又怂又乖的模样,逗得满屋子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前的紧张与担忧,全都散在了这欢声笑语里。


    ……


    转眼,许妄之出院已经半月有余。某日傍晚,王元宝跑进来死活要请他俩去烧烤摊吃宵夜庆祝他身体康复。


    许妄之无语,他都出院多久了,这时候才庆祝?早干嘛去了?


    “怎么滴,兄弟请你去白吃白喝,你还不乐意?”


    “我们去,反正也闲着无事。”师间肆答应的倒是爽快。


    刚想说自己去换个衣服,许妄之却伸手拦住了他,目光如炬的看向王元宝:“说人话。”


    王元宝搓着手局促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看他有事,师间肆也停了动作看着他。


    “那什么,你能接我五万块钱吗?”


    “你在外面赌博了?”


    “什么呀?”王元宝激动反驳:“我是那种堕落的人吗?”


    “那你借钱做什么?你平常也没有用到钱的地方。”


    “对啊,宝哥。”师间肆接着许妄之的话说道:“你那诊所的工资,加上平时卖草药的钱,收入也不少了。”


    王元宝挠挠头:“那不是你嫂子生日快要到了,我想给她买个金镯子当礼物嘛。”


    “你是要买多大的镯子啊,能值五万。”许妄之道。


    “嘿嘿……”王元宝挠着头笑得更加心虚:“其实那四万五是我想昧下来当零花钱的。


    许妄之无语,提醒他道:“你们家那口子管家,天天查你手机,你不怕被她发现打死你?”


    王元宝神情瞬间耷拉下来,一屁股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可说呢,自从娶了媳妇,我再也没感受过花钱自由的感觉了。”


    “你就别委屈了,自打玉清管你们家开始,你看看你家,每一分钱都用到实处,日子过得多好,有这种媳妇你晚上睡觉都得笑醒吧。”


    “啧啧啧!”王元宝连连咂舌看了看许妄之又撇了眼他身边的师间肆玩味道:“许妄之啊许妄之,你完了,你这还没结婚就已经有妻管严属性了。”


    “我乐意。”他猝不及防的的凑过去在师间肆脸上嘬了一口。


    “哎呀!大庭广众的你干什么!”师间肆羞涩的朝他肚子给了一肘子,跑到王元宝身边坐下。


    “哈哈哈……”看他吃瘪,王元宝笑得合不拢嘴。


    “笑屁啊!钱还想不想要了?”许妄之掏出手机准备给他转账,“说好了,就五千啊,这是正事我才借你的。”


    他在石桌旁挨着师间肆坐下,刚准备输密码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突然道:“要不你俩还是离婚吧,这对咱们都好。”


    话音刚落,腰上被狠狠的掐了一下,师间肆骂道:“你没事吧?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许妄之委屈:“媳妇啊,你是他们夫妻捧在手心里的宝,根本不懂我这被他们嫌弃的人生有多煎熬。”


    他指着对面的王元宝指控道:“自打他结了婚,我每天都活在被玉清威胁打断腿的恐惧中,他娶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我整日担惊受怕,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师间肆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我突然理解嫂子为啥这么想弄死你了,你真的有点讨嫌。”


    天天撺掇自家老公跟自己离婚,他要是遇上这种朋友,打死都不为过。


    “宝哥你不用找他借了,我这有钱。”说着就进门拿手机去了。


    “哎,不是,不用,我找他拿点就行。你的钱你留着自己花。”


    他是万万不敢和师间肆拿钱的,他不知道师间肆有多少钱,但他知道治好一条腿和后期康健肯定很费钱。


    “对啊,我跟他开玩笑的,我给他就行。”许妄之也跟着说道。


    此时师间肆已经走了出来,听到他俩的话没有解释的打开了一个银行卡账户递给王元宝。


    “三万五千九?”


    王元宝将卡里的余额念了出来,有些心疼,阿肆就剩个这么点钱了诶还想着帮自己。


    “真不用,这钱你留着花。不够用了你就跟你嫂子拿。”


    师间肆看向他笑道:“这全是你钱哦,你确定全给我?”


    “啊?”王元宝有点懵。


    “你之前不是见我在炒股,就给了我两万块让我试试水,最近股市有些动荡,我就清了一部分仓,将收益放在这个专门账户了,差点就给忘了,今天正好全都给你。”


    王元宝盯着那串数字惊得合不拢嘴:“两个月啥都不做就平白多了一万块?你们搞金融的这么赚钱吗?”


    “技术,纯技术。”师间肆拿过手机将里面的钱给他转了过去:“剩下点底仓,我看机会再入点,你要是不着急用钱,年底我再给你结一次。”


    “要不,我自己也试试?”


    师间肆还没说话许妄之率先打断了他:“你拉倒吧,技术这两个字,你知道有多少含金量吗?他书桌上那一堆书你看不到吗?他是睡不着半夜三更盯夜盘,你能起得来吗?”


    “不能。”王元宝摇头:“我还上班呢,不能熬夜。”


    他收了钱豪气的拍了拍胸脯:“这样吧,为了庆祝我今天挣钱了,哥请你俩去搓一顿!”


    “不是庆祝我康复吗?”


    王元宝瞥了他一眼:“你什么东西啊,也值得老子花钱。我先去让老王准备,阿肆你收拾收拾过来啊!”


    许妄之:“……”


    两人到的时候,王元宝还叫上了周围的几个朋友一起,几人围坐在小摊旁,烤串滋滋冒油,啤酒瓶碰得清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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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就喜欢嗦螺蛳呢?要不我专门挖个池塘给你养点这些。来张嘴……”许妄之将剥好的小龙虾沾上汁水投喂给师间肆。


    “不,不用。”师间肆边嚼边道:“我就是偶尔吃一点,吃多了胃受不了。”


    “我受得了啊,赶紧养,赶紧养,说不定年底还能捞上一网呢。”王元宝咬着猪腰子插话道。


    “对啊,再养几只王八,给你家阿奶和小弟炖上补补,你看他俩被你养的瘦不拉几的。”旁边的小哥也跟着附和。


    “瘦吗?”许妄之扔了塑料手套,单手搂过师间肆的腰:“我这摸着还胖了几斤呢,比刚来的时候有点肉了。”


    “你干嘛!这是在外面!”师间肆小脸通红挣扎着小声骂他。


    “许妄之!”气氛正热,一道尖锐得近乎撕裂夜空的女声,骤然砸进这片热闹里。


    “这就是你说的工作繁忙!”


    许妄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是萧芳。


    这些日子,他对萧芳避之不及,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次次都以工作繁忙搪塞。他还让戴宁盯着,每次萧芳来找他,他都能精准的避开。


    此时的萧芳眼中冒火,长久的联系不上、再加上心底认定师间肆是处心积虑勾引许妄之的 “狐狸精”,嫉妒与不安日夜啃噬着她,让她焦躁得近乎发疯。


    今晚加完班,她一刻没停,凭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拗一路找过来,一眼便撞进了最刺目的画面。


    昏黄路灯下,许妄之侧身护着师间肆,一手自然地揽着他的腰,一手稳稳挡开旁人递来的酒,唇角弯着的那抹笑,明亮、纵容、又温柔,是她追了他这么久,从未得到过的灿烂。


    那亲密无间的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她心口,将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劈碎。


    萧芳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强压着翻涌的血气冲上前以为许妄之看见她会收敛,脸上会有被抓包的愧疚,没想到许妄之只是冷着脸手还搭在师间肆腰上,淡漠的问她:“你来做什么”


    不是解释,不是安抚,而是近似冰冷的驱赶。


    萧芳瞬间被彻底激怒,眼泪混着恨意汹涌而上,声音尖锐得刺耳:“我来做什么?我要是不来,怎么看得见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丑事!许妄之,你没有心!你居然背着我出轨,跟这个狐狸精厮混在一起!”


    许妄之脸色骤沉,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一字一顿,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萧芳!注意你的言辞!!”


    “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顶多把你当妹妹,我和别人做什么和你无关,更谈不上什么出轨,还有……”他加重了语气带着警告:“以后不许叫他狐狸精”


    “普通朋友?” 萧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崩溃大笑,眼泪却疯狂滚落,“许妄之,你没有心!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她情绪彻底失控,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朝着许妄之泼去。


    千钧一发之际,师间肆身形一闪,毫不犹豫挡在了许妄之身前。


    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发梢、脖颈淌下,浸透衣衫,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转过身,眼神冷厉如刀,盯着萧芳,字字淬火:“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发疯。他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


    “你算什么东西!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萧芳尖叫着就要冲上去撕扯师间肆,许妄之立刻将人护在身后,王元宝也慌忙上前拦人。


    见许妄之这么护着他,萧芳气急败坏一巴掌甩在了许妄之脸上。


    耳光响亮,整个烧烤摊瞬间死寂。


    萧芳喘着粗气,眼神偏执又疯狂,指着师间肆,歇斯底里地嘶吼:“他不是我的,难道就能是你的?我告诉你,我和他之间,你这辈子都插不进来!”


    她猛地转向许妄之,脸颊泪痕狼藉,眼神却怨毒而执拗,“你别忘了,许妄之,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欠我的!就算是死,你也别想摆脱我!”


    萧芳见所有人都护着许妄之和师间肆,自己彻底落了下风,再闹下去也只更难堪。她死死咬着唇,眼底又恨又怨,最后狠狠剜了两人一眼,带着一身戾气,哭着转身跌跌撞撞跑了。


    她一走,师间肆立刻上前,伸手轻轻捧着许妄之的脸,指尖小心翼翼抚过那道泛红的巴掌印,声音里满是心疼:“疼吗?有没有事?”


    许妄之摇了摇头,神色稍缓,看向一旁的王元宝和其他兄弟:“抱歉啊,让你们看笑话了,你们继续吃着,我和阿肆先走一步,今天扫了兴,这顿记我账上。”


    说完便牵着师间肆,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一同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