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居然能走

作品:《大哥!我卖身不卖艺啊

    许妄之好说歹说,总算把师间肆劝上了和自己一同去泼水节现场的车。这段时间他算是看清楚了王元宝夫妇,这俩货就没安好心,天天在师间肆跟前编排自己,再让他们带着师间肆,他的形象就全毁了。


    今年的文化节还是和往年一样定在一个傣族聚集村落的广场上。广场的大池子里早早的就放好了从山上引下来泉水。


    一大早广场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游客裹得密不透风,到处都是拍照打卡购物嬉戏的身影。青石板路被清水浸润得泛着光,五彩经幡在风里猎猎作响,混着傣家竹楼飞檐下的铜铃脆响,成了热闹的底色。


    轮椅缓缓穿过熙攘人群,路边小摊鳞次栉比。竹编簸箕里码着金黄的泼水粑粑,糯米香混着椰蓉甜气飘满街巷;傣家姑娘蹲在摊后,将新鲜缅栀子串成花环,翠绿枝叶衬得白花瓣愈发清丽;还有小贩吆喝着冰镇酸角汁,玻璃杯外壁凝着水珠,在烈日下透着沁凉。


    许妄之边推边逛,买了块泼水粑粑递到师间肆嘴边,又挑了串最饱满的栀子花环,不由分说套在他头上,衬得那人肤色愈发冷白。


    “来,花仙子,笑一个。”他举着手机凑过去拍照,镜头里师间肆虽面露不耐,却没躲开,背景里是飞溅的水花与笑闹的人群。


    正拍着,两个姑娘怯生生走上前,盯着师间肆眼睛发亮:“请问……你是师间肆吗?就是那个演员?我们能和你拍个照吗?”


    许妄之立刻侧身挡在师间肆身前,笑得坦荡:“各位认错人啦,我们家孩子就是长得好看些而已,怎可能是大明星呢,我们还有景点要去打卡,先走了先走了哈,麻烦让一让哈。”


    说着十分自然的把轮椅往小摊后推了推,严防死守不让师间肆暴露一点。待姑娘们失望离开,才松了口气。师间肆瞥他一眼,没说话,指尖却轻轻碰了碰头上的花环。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粉丝,这种久违的感觉还真有点不适应。


    “走吧。”身后的人半天不动,他疑惑的转过头去问道:“怎么了?”


    许妄之看着那俩远去的粉丝背影出神,听到声音回到:“我刚才在想我之前强留你在我身边是不是太自私了,明明你有很光明的未来,能站在耀眼的舞台享受万人崇拜享受无数人的掌声。”


    “嗤!”师间肆嗤笑一声,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上:“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喜欢揽责任的习惯?”


    他的表情不咸不淡的道:“我落到今日这种地步和你一毛关系都没有,别替罪魁祸首当责任,那样只会让我讨厌。许妄之。”


    他郑重其事的转身,眼神格外认真:“我一点也不希望你和我的过去扯上半点关系,你存在在我的今日和未来就很好了。”


    “那我能一直一直在你的未来占有一席之地吗?”许妄之严重带有期许。


    “看你表现。”


    “好嘞!坐稳了,让我们彻底清洗一下过去的脏污吧!”许妄之突然推着轮椅就往人群最密的泼水区钻。


    一秒明白他的意图的师间肆紧抓着扶手紧张的大喊:“啊啊啊!许妄之!你贱死!”


    考虑到今日的情况,他俩没带电动轮椅,此时倒是方便了许妄之,锁定轮椅后迅速后撤,逃离现场。


    师间肆还没反应过来,一扭头一盆带着茉莉花瓣的清水就迎面就泼了过来,紧接着四面八方的水花接踵而至,瞬间浑身就没了干的地方。


    清凉的水珠顺着他的发梢、衣摆滴落,湿发贴在颈侧,模样比不远处的金毛还狼狈。


    许妄之见状心下一软,刚要挤进去救人,却见师间肆猛地撑着轮椅扶手站了起来,他径直弃了轮椅,穿着凉拖踩着水花就朝自己跑过来,步伐稳当,哪里有半分不良于行的样子。


    许妄之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阳光下水花飞溅,师间肆跑过他跟前时,擦身而过的瞬间朝他竖了个中指。


    许妄之好半天才回神,快步追了上去。


    他拽着师间肆躲过人群,将人揽到一小巷子里,大喘着气:“你!”


    许妄之拽人的力道很大,师间肆以为他被自己刚才不礼貌竖中指的事气到了,刚想说些什么,就见许妄之脸色莫名染上红晕然后飞快的脱掉了外套披在了自己胸前。


    “穿上穿上,光天化日朗朗晴坤,你这样成何体统?”


    许妄之将外套拢了拢眼神丝毫不敢往让他身上撇去一点。今日阳光正好气温不低,师间肆就穿了件白体恤,此时被水浸湿,胸前光景展露无遗。


    这种时节别人看了没觉得怎的,在许妄之眼中,这和敞胸漏乳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涩情。


    师间肆此刻只觉得有点冷丝毫没往别得地方想,倒是许妄之为了转移话题开始板着脸算起了账。


    “你能走?腿没事?”


    “嗯。”师间肆抹了把脸低头扭干衣服上的水,淡淡道。


    这可把许妄之气炸了:“那你还天天坐轮椅?还让我背你!清明爬山那回,我腰都快背断了!”


    师间肆还在气他刚才狗的不行的行为,闻言白了他一眼,语气颇为理直气壮:“你少颠倒黑白,是我逼你背的?况且有人心甘情愿效劳,我何必费力气自己爬?”


    许妄之张了张嘴,看着对方眼底的笑意,竟一时瞠目结舌,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老实说,他确实背的挺开心的。


    “去!”他指着仍处在重灾区的轮椅,“把轮椅给我拖回来,弄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好嘞,小的这就去。”许妄之低眉顺眼的去拖轮椅没一会也一副落汤鸡模样走了回来。


    许妄之没敢让他玩太久的水,趁着太阳还辣,将人带回去换了套干净衣裳。


    “咱俩待会就算要出去也往没水的地方去吧,要是被玉清发现我带你玩水,她得弄死我。”


    “不会的,泼水不是接受祝福吗?玉清姐才会骂我。”


    那是你不知道她有多偏心,许妄之暗自腹诽,在她看来祝福归祝福,要是因此让王安宁和师间肆两个菜鸡生病,他和王元宝就是罪无可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还是保持体力,过几天的婚礼忙的能累死我这种彪形大汉。”


    “行吧。”


    玩归玩闹归闹,宝哥和玉清姐对他那么好,他也不想婚礼期间生病给人带来晦气。


    ……


    婚礼前一天,按照当地习俗,全村人都会来主家帮忙准备第二天的宴席。


    许妄之起了个大早和王元宝被安排着去按猪脚,赶猪出圈的空隙,旁边的汉子朝他递了根烟被他拒绝了。


    “不抽了,戒了,家里人不喜欢吸二手烟。”


    汉子没坚持将手里的烟转递给了旁边的人,王元宝自己不抽烟也没接,听了许妄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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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白眼直翻。


    他自己不抽那是家里真上有老下有小,许妄之家里就他俩,不沾亲不带故名不正言不顺的,八字还没一撇就家里人了?


    这货,真会给自己找身份!真不害臊!


    “你这话要让阿奶听见了指不定要骂你,娶了媳妇忘了奶。”王元宝凑到许妄之耳边嘀咕:“她以前老是不让你抽烟,你都不带听的,阿肆这才来多久,你就戒了?你这双标双的,不怕她老人家吃醋啊?”


    双标?许妄之不以为意,阿奶自己就是老烟枪,不让自己抽,那不也是双标?再说了他戒烟那不是顺了她的意,这都要被骂那真是没天理了!


    许妄之走之前将师间肆交给了玉清。


    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农村少数民族的婚礼,拘谨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什么好。好在玉清心思细密,给他拿来一盘蒜和一把小刀。


    “能剥蒜吗?这是等会儿做酸辣子炒肉和撒撇要用的。”


    师间肆点头。


    得到回应的玉清将他推到一张铺着芭蕉叶的小桌前,拿来一块巴掌大的酸枝木砧板,还细心地帮他把蒜瓣尾部削掉:“你像我这样好剥些,别伤着手。”


    师间肆指尖捏着莹白的蒜瓣,指甲轻轻抠开薄皮,动作慢却稳。


    “那你先扒着,我去厨房那边看看。”


    “好。”


    没一会儿,玉清端着个青花碗走过来,碗里是金黄酥脆的小酥肉,还冒着热气:“快尝尝,刚出锅的,我阿妈炸的,外酥里嫩。等会儿还有圆子,是用本地土猪肉做的,鲜得很。”


    师间肆朝她道谢,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酥皮在齿间碎裂,肉汁混着淡淡的香茅味在舌尖散开。玉清就坐在旁边,时不时又递来几样吃的给他尝尝,等他反应过来,肚子已经半饱,剥好的蒜瓣却只堆了小半碟。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许妄之刚帮着杀完猪,深蓝色的围裙下摆沾了几片暗红的猪血,头发也有些凌乱,却依旧挡不住眉眼间的鲜活。


    他一眼就瞥见师间肆面前的酥肉,脚步轻快地跑过来,伸手就想去抓碗里的肉。


    “啪”的一声,师间肆抬手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别碰,这是我的。况且你手脏得很。”


    许妄之看着被拍红的手背愣了一会,这家伙居然也会护食?


    他撑着小桌子半蹲下来,视线和坐着轮椅的师间肆齐平,故意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软下来:“我的儿好阿肆,我忙活半天,水都没喝上一口,可怜可怜我,让我吃一口呗。”


    “饿啦?吃这个,别抢我们阿肆的。”玉清不知何时端着一盘炸得金黄的鸡肉走过来,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差点给人踢个大马趴,然后把盘子往许妄之面前一递,没好气道。


    许妄之咬牙切齿地站起身,瞪着玉清:“玉清啊!玉清!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师间肆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拿起一块酥肉递到他嘴边:“张嘴。”


    许妄之立刻乖顺地张口接住,还故意舔了下他的指尖。


    玉清将两人的亲密看在眼里,撇着嘴吐槽:“许妄之你是没长手吗?还要人喂,跟个狗似的。”


    “要你管!”许妄之含糊不清地反驳,又转头眼巴巴地看着师间肆,示意还要再来一个。


    “卡擦”一声,两人这般亲昵的模样被定格,下一秒便传到萧芳的微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