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对你用强了吗
作品:《大哥!我卖身不卖艺啊》 提到这二字两人之间气氛瞬间有些微冷,特别是许妄之,师间肆这上下扫视的眼神他实在太熟悉了,就跟他坐大巴车出行被警察查身份证时一模一样。
他主动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将自己完全展示给对方看。
见对方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危险后,师间肆稍微松了口气,却仍旧不敢放松警惕,虽然国内禁枪,但是云理这边挨着边境线,搞到什么杀伤性武器总是比内陆容易一些,而且干这种买卖的,大多枪支不离身。
他警惕着许妄之同时裤兜里的手默默指纹解锁手机,重复演练着快捷键报警模式,一旦许妄之有什么异动,立马就能暗中将这边的情况告知警察。
许妄之看他这眼神和动作,心里顿时明了:自己现在在这小子眼里,估计已经是个嚣张到敢在国内种毒品的大毒枭。
他甚是无奈,也觉得欣慰。
“你心里我是不是从始至终都是个坏到极致的人?”
“那倒没有,但程萧说你不是好人,让我防着你点。”
“我就说总有刁民要害朕!”许妄之骂完突然转身,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面目狰狞的一面,禁着声对着天空开始问候程萧祖宗十八代。
师间肆微微歪着头,专注的看着他的嘴巴,看嘴型,含妈量很大。
“我们在背后说你坏话,你很伤心吧?”
许妄之低着头用手机打着字,闻言瞥了他一眼。
“你自个儿听听,你问的这是人能问出的问题吗?”
还听着一股子茶味。
他头也不抬地忙碌着,很快,朋友圈就更新了一条状态,他单方面宣布,与程萧这畜生断绝交往。他一连发了好几条语音控诉程萧,不过对方应该在忙,始终没有回复。
处理完程萧,他终于肯将目光放在师间肆身上。他能对程萧破口大骂,但看着师间肆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他实在不忍心将任何一个不干净的字放在对方身上。
他转身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道:“你只是身体弱,并不是无知无觉。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来的这几天,我对你如何?我是打你、骂你,还是对你用强了?居然能在你这儿得了个‘不是好人’的评价。”
“你……”
师间肆欲言又止,他该不会是要哭了吧?
这委屈的语气加上一副被人欺负无助的表情,怎么办啊!
师间肆有点手足无措,他不擅长哄人的啊。
许妄之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接上话茬:“你应该清楚,若无意外,你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我手里过活,我要是坏人,你往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我……”
“算了,你本来就病着,我跟你计较什么,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许妄之是这天底下少见的大好人的。”
他压根不给师间肆回应的机会,发送了几张照片到师间肆的手机上,又补充道:“打开我发你的链接,里面有罂粟和虞美人的区别介绍。这两种花很多人都分不清,也正常。”
师间肆用指纹解锁手机,又瞬间锁屏,但短短半秒,足以让一直盯着他的许妄之将手机页面看得清清楚楚:110 那硕大的三个数字,闪得他眼睛发涩。
他大脑有一点点的宕机:“你……该不会是想举报我吧?”
“禁毒是每个公民的法定义务和私会责任。”师间肆有点心虚脸上却是一派正义凛然。
“哼!”许妄之望着他,哼唧了两声无奈的竖起大拇指,“行吧,你赢了,有正义心是好事,不过常识还的补充补充,每隔一段时间镇上派出所就会派人来宣讲禁毒知识和普及法律知识,有时间我带你去听听。”
“说到底还是咱们那边禁毒教育抓的不够,云理这边的小孩,小学就开始三生教育,字都没认全,就开始接触各种毒品照片和吸毒者皮肤各种症状的图片,不怕都难。”
许妄之又道:“改天我到隔壁小孩那给你借几本儿童科普书,多看看。”
师间肆:“好。”
……
许妄之大概是真的有被气到,回程途中沉默的可怕。
下午的时候程萧打电话来询问情况,许妄之站在院中叉着腰和人理论了一顿。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些年你在外边都造老子什么谣了?”
师间肆坐在屋子里,隔得太远听不清程萧说了些什么,只看见许妄之被气得笑出声,一个劲地指着自己反问:“我贪财,还好色?我好色?我他妈居然好色!”
他都28了还是个老处男,程萧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好色的?
他吼完心虚的朝后撇了眼也不知道师间肆刚才有没有听到,此刻他实在也不好意思这个院里和程萧争论这件事,只得三令五申的警告程萧少在外面造谣,不然他就亲自回去锤死他。
没一会许妄之接完电话走到师间肆门口敲了敲门:“ 你先休息一会,我待会还有工作,给你点了外卖,到饭点他们会送饭过来,我可能回来得晚,不用给我留门。”
“你去哪?”
“我去找个空旷点的地方骂人。”
许妄之前脚刚走,程萧的电话就打到师间肆这里。电话响了好久,师间肆犹豫着要不要接,这个节骨点,程萧大概率是来兴师问罪的。
电话第三次响起,师间肆终于按下了接通键:万一真有急事呢。
“师间肆!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我他……”
他赶在“妈”字说出口之前迅速按下挂断键,揉了揉被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嫌弃地将手机扔到床上,还掩耳盗铃似的扔了个枕头压在上面,试图盖住又开始响铃的手机。
闹腾了几分钟,震动不停的手机终于安静下来师间肆这才敢靠近床铺挪到上面眯了一会。
“小肆?小肆在吗?”小院门轻轻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
“诶?没人吗?这个点出去了吗?”
“在!在的。”听到声音的师间肆豁然睁开双眼,下意识的回答。
脚步声往这边来,师间肆刚想下床,房门便被推开,一张慈祥的笑脸出现在门口。
“芬芳阿奶?”
“原来你在睡觉啊,怪不得找不到你。”王芬芳走进来,将手里的食盒放在靠窗的书桌上,转身笑道:“醒了正好,吃饭了。”
她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一碗米饭一盘凉菜最后还有一大碗酸木瓜炖猪脚。
“小许那小子还真是心疼你这弟弟,知道你胃口不好,昨晚就在老王头家里定了猪脚,拿过来让我给你炖。要我扶你起来吗?”
“不用。”师间肆摆摆手拖过旁边的轮椅起身走了几步坐了上去。
这几步给旁边的阿奶看呆了:“你,你能走啊?”
“嗯,就是腿受伤了还在恢复期,没力量,走不太远。”
“没事没事,你还年轻多锻炼锻炼就好。”芬芳阿奶将他推到书桌旁,将碗递给他:“吃啥补啥,里面的酸木瓜还能开胃美容,你还真别说,小许这猪脚正适合你。来来来,尝尝阿奶的手艺。”
她给师间肆盛了一小碗猪脚汤:“你肯定会喜欢的,你阿奶我的手艺,在这十里八村可是出了名的好!”
看着手里的油亮亮的汤,说实在的他没什么胃口,但实在不好意思推脱,皱着眉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
这猪脚一看就炖了很长时间,汤汁都带着一股软糯的蛋白质口感,木瓜的酸味刚好中和了猪肉的油腻,喝了一口就忍不住想再喝一口。
见他吃得喜欢,芬芳阿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多吃点,瘦得都不成样子了,你哥可心疼坏了。”
“哥?”
“就小许啊,他说你是他远房表弟,过来修养身体的。”
许妄之这人惯喜欢给他安身份的,这才来几天他都几个身份了?媳妇、客人、员工,这会又成他远房表弟了?
“他自己没时间做饭,昨天抽空把我家冰箱都填满了,又是排骨又是鸡,还有各种药材,他不在家就让我每天晚上给你做顿饭补补。你喜欢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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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奶尽量给你做?”
“不用麻烦了阿奶,我自己随便弄点就行。”
他对吃的没什么欲望,弄箱泡面,随便应付两口也能活着。
听到他的回答,芬芳阿奶 “啧” 了一声:“最烦你们这些小年轻什么事都说‘随便’了。”
阿奶板着脸:“那这样吧,我做什么你吃什么,你不方便过去,阿奶就给你送过来,行吧?”
“好吧。”
师间肆乖巧的应了,他怕自己拒绝,阿奶真会生气说他。
见他答应,芬芳阿奶脸上才又有了笑容:“那你慢慢吃,我小孙子要放学了,我得去接他回来吃饭,碗筷这些你就放着,小许回来会洗。”
阿奶走后,师间肆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才又拿起碗筷继续吃饭。夹了一块猪脚,软糯弹牙,味道绝佳。他低头看着碗里的猪脚,心里琢磨着:要不,看在这猪脚的面子上,去给许妄之道个歉?
那家伙没收他钱还包吃包住,服务可比程萧那个只会整天给他吃沙拉吃的他肚子里整日没点油水的家伙好多了。
……
许妄之这人精力总是很旺盛,无处发泄的他将矛头对准了新客人。第二天一大早天都没亮就将床上的师间肆薅起来,吃了早点就将人往花田拉去。
“放我下去,我说了,我要回去!”
道歉!道什么歉!此刻的师间肆无比唾弃昨晚生出此种想法的自己,这家伙就是个霸道专制的混蛋,压根就不会尊重他的想法。
“那可不行,我是不可能放你一个人在家的。”他低着头在师间肆耳边哄着:“回去是不可能让你回去的,今天我要去农场那边看看马群的状况,你就在花房跟着李婶他们剪剪花枝,然后下班了他们会带你回去到芬芳阿奶家吃饭,睡觉之前我会回来。”
这语气怎么和他以前邻居哄小孩似的:你乖乖在家,听妈妈的话,爸爸晚上就回来。
师间肆揉了揉微痒的耳朵没再反驳。
许妄之推着师间肆缓缓穿过花房走廊,入眼的便是各种各样的花,无数花朵组成的长廊置身之内仿佛走到了花的国度令人心旷神怡。
“你很喜欢花?”
之前去的那个花田就很大,只是种类没有花房里的多。
“不喜欢。”许妄之摇头:“但有人喜欢,她说今世簪花来世漂亮,所以我每天都会送她一束花,希望不管今生来世,她都能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
之前他在许愿树之前问过许妄之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快有了,现在看他为她每年花费大价钱经营花房,只为能每天送她一束花,看来许妄之真的爱惨了这位姑娘。
“你很喜欢她吧。”
“是啊。”许妄之脸上满山愉悦和骄傲:“她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
“你喜欢什么花吗?我也给你种一大片。”
“不喜欢,不要。”师间肆觉突然没了兴趣,脸色淡淡的。
他拒绝许妄之推自己,推着轮椅自顾自的躲进了花房深处的花丛中。
“说得好好的,这又是咋了嘛?”看不到他的身影后许妄之只好转身去找李婶夫妇。
“婶子,阿叔,我弟就拜托你们了,他身子骨弱,活什么的就别让他干了,就看着他点不让他出什么事就行。”
“放心吧,婶子晚上肯定将人给你安安全全的送回去。”
许妄之回来时已近午夜,脚步放得极轻,悄然挪到师间肆的窗下,顺着窗缝往里望。他原以为会撞见师间肆失眠的在小夜灯旁独自发呆,一如往常那般清冷孤绝,却没料到,此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浸在月光里的绝美睡颜。
清辉透过细密的纱窗,温柔地淌在他脸上,抚平了白日里眉眼间的疏离与冷意。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往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卸下防备后的柔和与恬静,美得让人不忍惊扰。
他默默地将手机拍照声音和闪光灯关掉,接连按下拍照键,将这一刻永远定格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