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没有区别

作品:《腰间吻痕

    颜澄的脸色有些苍白。


    但就算这样,她依然扬起了笑容,“对啊,所以我才说我之前是瞎了眼睛,我真的是疯了才会喜欢你,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的爱!”


    她的话说完,贺斯聿的手突然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次再不是虚虚一握,而是真的收紧手指,仿佛要将她的脖颈掐断一样。


    窒息感一点点传来,连带着鼻尖的氧气也开始变得薄弱。


    但颜澄一点儿也不觉得恐惧。


    倒不是因为她知道贺斯聿不会这么做,而是她觉得……就算真的这样被他掐死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现在活得还不够狼狈吗?


    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可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贺斯聿却又将手松开了。


    他的手掌顺着往下。


    指腹贴在颜澄的皮肤上时,引起了她一阵阵的颤栗。


    颜澄身上原本就只穿着练功服。


    虽是贴身的衣物,弹性却是极好。


    所以他的手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颜澄的牙齿立即咬紧了,声音都在颤抖,“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贺斯聿没有回答她的话。


    指尖用力的搅动像是在逼着颜澄去承认。


    而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颜澄一开始还绷着身体想要抵抗的,但后面,她却只能控制着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的唇瓣早就被咬破了,鲜血一点点渗出,被他扣住的手腕上,是一道道清晰的指痕。


    但这些,颜澄此时都已经顾及不上。


    她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剧烈的痉挛。


    贺斯聿松开她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不喜欢吗?那这算什么?嗯?”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那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无耻的荡妇一样。


    颜澄失焦的瞳孔就这样一点点地重新聚集起来。


    然后,她哑声说道,“贺斯聿,你是不是打算再强奸我一次?”


    当她看向他的这一瞬间,贺斯聿原本都已经将手落在腰带上了。


    然后,他慢慢看向她,“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颜澄反问,“你以为这样……就是我愿意的意思么?”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换作是任何人,我都会这样,所以在我眼里,你,和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并没有区……”


    颜澄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突然抬起了手。


    他的巴掌没有落下。


    但那抬手的动作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颜澄倒是没有意外。


    她甚至还主动扬起了下巴,仿佛就在等着贺斯聿的巴掌落下。


    让她有些“失望”的是,贺斯聿到底也没有这么做。


    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他只冷笑,“颜澄,你很好。”


    丢下这句话,他也将手抽了回去。


    骤然抽离的温度让颜澄的身体忍不住一凛。


    不过这次她的反应倒是快,手也立即抓住了旁边的一个护栏,再仰头看向他。


    但贺斯聿并没有再转头看她。


    冷漠的背影,一如既往。


    那也是颜澄最熟悉的画面。


    所以在一眼过后,她很快便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对面镜子中的自己。


    她的衣服已经乱了,肩带被扯下,脖颈和锁骨上是显而易见的红痕,额头上是一层薄汗,脸颊却是明显的苍白。


    颜澄又朝镜子的人笑了笑。


    当然,那笑容也是无比的难看。


    于是,颜澄又收起了唇角,再将自己的肩带拉上来后,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一天晚上,贺斯聿依然在书房中睡的。


    ——冷战,这是他之前就擅长的事情。


    只是现在,颜澄再也不会因为他的态度而忐忑不安。


    他不愿意搭理她,这是颜澄现在巴不得的事情。


    就这样,可能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厌烦自己。


    然后,一脚将自己踹走。


    颜澄知道的,这一天迟早都会来。


    问题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已。


    她脚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所以今天联排的结果也并不理想,过两天的演出,颜澄甚至连替补的名额都没有拿到。


    对于她的年纪来说,其实能够给她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颜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会不会有正式上台的那一天。


    和她比起来,冯娇今天的表现却是异常出色,几个大跳都表现的几近完美,现场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在为她鼓掌。


    颜澄同样如此。


    结束后,颜澄独自前往训练室加训。


    但刚做完热身,门口却传来了声音,“你这样练,只会加重你的病情而已。”


    听见声音,颜澄也慢慢转过头。


    冯娇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颜澄停下动作跟她对视着。


    “怎么,你的医生没有告诉你吗?”冯娇问。


    “我没有时间了。”颜澄只说道。


    她这句话倒是让冯娇一顿。


    然后,她说道,“不上台就不上台,这对你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吧?毕竟……你都已经跟贺斯聿复合了。”


    颜澄不说话了,只垂下眼睛继续做压腿的动作。


    冯娇盯着看了一会儿后,忍不住又说道,“喂,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颜澄这才回答,“但其实你也很清楚,我跟他……不可能长久的,对吧?”


    她这句话倒是让冯娇的眉头向上挑了挑。


    然后,她笑了出来,“他们都说你爱贺斯聿爱得无法自拔,甚至为了他去死都愿意,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颜澄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看起来,比那谁要清醒多了。”冯娇啧了一声,又想到了什么,“你别练了,我带你出去玩吧,怎么样?”


    “不要。”


    颜澄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为什么?我说了你这样就算是练了也没用,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想再努力试试看。”


    “这个世界上,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靠努力来获取的。”冯娇却说道,“你这样,脚踝的损伤只会越来越大,你就不怕以后得坐轮椅?”


    她这句话倒是让颜澄的动作停住了。


    而下一刻,冯娇也抓住了她的手,“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