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官家女

    相对比秦昀深的慌张神色,燕铮就冷静得多了。淡然的点点头,秦昀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


    燕铮点点头脸上瞧不见半分急色,温声说:“我知道了。”


    秦昀深眼神微微一凝,眼眸中带着明显的困惑。


    “阿锦说话就是这样,夸张又说话说一半,说陈宴性命堪忧已经是保下来了。”燕铮解释道,“刚刚那小人说了什么?”


    燕铮回眸看向刚刚三皇子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你觉不觉得三皇子殿下貌似对咱们的行迹很是清楚。”


    秦昀深皱起眉心突然低沉了起来:“他知道了?”


    燕铮没说的太清楚,想来也骗不到他,深不深究就是他的事情了。叹口气道:“半算不算吧,晓叶呢让他去盯着三皇子府。”


    “视奸皇子?”


    燕铮对秦昀深用词略有嫌弃的偏偏头,“说好听点,叫监视也是为了保护皇子的安全。”


    二人没再废话直奔着京外的宅子去了,门口微微开着一个缝隙瞧不清里面的情况,而且谁会傻到在院子里让人看,三皇子说的话一个字不能信但事情真实性却可以。


    大门被缓缓推开秦昀深转身打量着四周小心关上门,从房顶处猛然冲下来一个人,手中的刀刃直冲着秦昀深后背。


    燕铮反应及时跨步上前,袖中的匕首出刃压住刺过来的剑刃。


    “小姐,侯爷。”见到是熟悉的人之后晓叶连忙收起武器恭敬的叫了一声,“书小姐正在里屋给陈公子施针呢。”


    燕铮快步走向里面,秦昀深招招手晓叶凑到跟前。


    “去,盯着三皇子府上面的情况,另外再找个信得过的人盯紧了太子还有二皇子那边的,见什么人去什么地方我都要知道。”


    晓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信誓坦坦的拍着胸脯保证:“侯爷放心,就交给我吧。”


    屋内书子锦刚将针拔下来燕铮就走了进来,见到躺在床上瞪大双眼的陈宴想到定是书子锦吓唬来着。无奈的轻笑一声坐在旁的木凳上:“情况怎么样?”


    “我的医术你就放心吧,好在他命也算是比较硬好在我的医术也够格,不然三更天他就去阎王那里报道了。”燕铮习惯了书子锦的说辞,唇角上扬点点头。


    “不过身体里面的毒还是挺厉害的,需要一点点来排出去。按照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来算的话……”书子锦掰着手指头数着,“再施针四五次配上药浴就差不多了,具体就看他自身的恢复能力了。”


    燕铮听着书子锦说话秦昀深进来也没有察觉,突然出声询问:“我进来一直听着你说话,陈宴怎么干瞪眼不说话啊。”


    书子锦哦了一声淡淡的说:“他有些不信我,我说我是铮儿他们让来的也不信虽然肯让我诊治但是不让我进行下一步。”说着摊着手略显无辜。


    “那我没有办法啊,我只能让晓叶绑住他然后他又说个不停,我就扎了他的哑穴。”


    二人一惊同步的轻拍了一下书子锦,“干嘛啊!”


    燕铮连忙道:“阿锦祖宗啊,你快饶了陈公子吧,怕是山上山下就你这么一个敢动他了。”


    书子锦撇撇嘴有些不愿意的点点头,伸手将一枚干净的银针又扎了一下。


    “你忒不讲理啊!”陈宴张口就诉说着自己的不满,“麻绳还不给我解开!”


    燕铮一愣随即掀开陈宴的被子,陈宴正被捆了双手双脚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二人眸中写满了震惊,几目相对书子锦不自然的笑了两声。


    “他,他老是不配合我没办法嘛……而且!盖上被子发汗快!有利于恢复的!”燕铮不语静静地看着她辩解。


    一旁的秦昀深惊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你这是让陈宴在被子里挣扎运动一下啊,那确实发汗更快。”说着就笑出了声。


    书子锦一下子站起来重重拍了秦昀深一下,燕铮无奈摇头起身给陈宴解开绳子。柔声说:“你啊你,就这么一次啊,下次不许了。”


    书子锦闷声哦一声,抬手丢过去一小罐药膏:“为了防止他乱动还特意绑定紧了一些,抹这个好得快。”


    陈宴从床上弹起来接住,谢了一声。


    陈宴瞧着人正好都在,正想要说些事情使了使眼色旁边安稳坐着的书子锦依旧不动。


    书子锦蹙眉稍有不悦:“干嘛,都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赶我作甚?”


    陈宴的目光转移另外二人身上,燕铮点点头轻声说:“陈公子直说便好,阿锦也不是外人。”


    书子锦靠近在陈宴面前哼了一声,瞧都不瞧人家。


    陈宴欲言又止,半响才开口:“你们走后我就顺着这条线索查,发现死士营里面的人都是从那些踢出军中的人筛选出来的,我一路摸过去也没剩下几个人了。”


    几人压低了眉,眼神一凛闪过一丝冷意。


    陈宴又继续说道:“那死士营幕后之人我倒是也寻过,不过是刚刚寻到地方早已经没了身影。”说着陈宴从床榻下翻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在那人屋子里寻到的我看到还有许多的瓶瓶罐罐但是没带回来,后来离开的时候没成想那地方连着死士营底下的通道,一下子涌上来许多人,我一人难敌众多好歹捡回一条命。”


    书子锦疑惑问道:“经过打斗合理,那你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


    陈宴扯出一个笑脸,语调之间写着得意:“我看他们这么紧张定是那些瓶瓶罐罐有着问题,趁其不备偷了一瓶出来,但是那瓶子无处安放我就直接喝了。”


    闻言三人眼神瞬间瞪大,书子锦更是连带着瞳孔颤了一下,唇口微张半天合不拢嘴。


    开口就是一句:“我看你脑子真是有毛病,这毒怎么没毒死你啊,再晚一些这些毒就侵入你的肺腑了,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要保这些毒药呢。”


    说完便看向燕铮二人,质疑道:“你们从哪里寻来的呆瓜,真是头一次见头一次听说。”


    “阿锦。”燕铮嗔怒柔声叫了一句,书子锦没再吭声只是撇撇嘴。


    秦昀深若有所思想着刚刚陈宴所说过的话,缓缓开口:“你刚刚所说营中的死士都是被踢出军籍的人。”


    “是。”


    以川州和那个死士营为中心的话,范围内并没有其他的军队,那这么多的人是从哪里来的呢?


    一般来讲,军中犯错要是踢出军籍的话,要经过调遣把登记好的给抹除掉,那么资料必定会经手负责兵部的人手上。


    燕铮猛然想起,转头对上秦昀深的视线。


    “二皇子殿下。”


    看着燕铮起身书子锦也起来就要跟过去,被秦昀深一把按回原位置。“我去,你照看他,你惹的祸。”


    秦昀深没顾身后的骂声跨几步跟上燕铮,她头也没回听着动静,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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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我一个人去又不是不行。”


    秦昀深摇摇头郑重的说:“这不一样,二皇子不似表面上那样的不堪重用虽然多少沾点吧,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燕铮点点头觉得有理,要不然混在朝堂这么多年另外两位皇子也不会让他继续在朝堂听政。


    “这里不安全了。”燕铮突然说道。


    秦昀深紧绷着颌线,眉眼之间已然换了一副神情。沉声说着:“放心,出大理寺我已经吩咐人将这里保护起来了,至少目前是安全的,其他的再另寻地方。”


    二皇子妃大概也是没有想到,再一次见到燕铮是以别的身份见面。


    初听小厮来报说大理寺的两位大人来了,二皇子妃还正在疑惑这大理寺何时有了两位大人。一到前厅就瞧见燕铮与秦昀深在那里安坐,二皇子妃心中又惊又喜。


    刚要喊一句铮儿抬眸瞧见二皇子正坐在主位,二皇子妃身形一顿呆愣了一下又很快面色如常。经过二人也只是礼貌笑着点点头,坐在二皇子身边才终于正视看见燕铮。


    “刚刚听见我还疑惑着呢大理寺居然是两位大人了,这下见到真是让我又惊又喜。”二皇子妃眼中是藏不住的欢喜,目光扫过燕铮在身上停留半天,唇角上扬笑的明朗。


    二皇子在旁反而一副有事没事的模样,不适宜的咳了一声开口:“不知二位来可是有事?”


    二皇子妃不满轻拍了一下他,又换上笑脸问:“燕大人和秦大人可是有事前来?”


    燕铮点点头偏眸瞧了一眼二皇子,轻声说:“听闻二皇子殿下是在兵部任职,眼下查案正好查到此处,这次前来就是想要借那各军名册看一看。”后半句话想说的话燕铮没说出来。


    二皇子冷哼了一声,略带着不耐烦的挥挥手:“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二位大人,兵部的名册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看的,我听闻两位是新上任的吧想必还不熟悉这军务还是请二位大人请回吧。”


    听二皇子说着秦昀深就要拿出天子令被燕铮按下手,起身略有惋惜的说着:“那还真是可惜了,二皇子殿下的清白恕下官无力了。”


    “站住!”二皇子站起来喊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清白?”


    “看来二皇子还不知道杨青之死?”


    燕铮转身回看着他,冷声说着:“难道杨青不是二皇子殿下的门客?”


    “本皇子可是听闻杨青是死在宫里,关本皇子什么关系,你们来我府上就是来平白无故的冤枉本皇子的?”


    燕铮故作惊讶的模样模样,喃喃自语:“那杨青死前谋害的二十条性命,还与殿下有着关系呢,我们若是查不清那殿下才是真正的冤枉。”


    秦昀深站在燕铮身旁,淡淡的说着:“二皇子殿下总归是要想清楚的,圣上那边可是急着要一个结果,若是没有结果将有关系的人报上去也是未尝不可的。”


    虽然知道这几句话是他们二人的说辞,但是二皇子妃心里还是揪了一瞬。


    燕铮细细打量着二皇子的神情,惶恐的神情刚刚褪去面色还是有些苍白,看着还真是如同二皇子妃所说的他不是有那心思的人。


    “二皇子殿下沉思的时间也是够了,怎么考虑的如何了?”


    “你们二人这是在威胁本皇子。”


    燕铮闻言有礼貌的福礼,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容:“二皇子殿下想哪里去了,这叫做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