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官家女

    三人窜入尽头的门闯了进去,秦昀深目光找寻着出口。身后的动静越来越近,几人没有说话分散开来躲藏。


    燕铮瞧着周围的东西,捡着能挡住自己的躲过去。还安然坐在凳子上的人对此也见怪不怪的,躲藏的余光之际瞧见了堆放在一起的武器。


    来势汹汹的人不在少数,跟在身后闯进来纷纷亮出武器。屋内的清净被扰乱主管也只是皱皱眉头,抬眸满眼的不耐烦。


    走出柜台反手从柜里拿出武器指着他们:“滚出去。”


    来者不善见他们没有动静,周围坐着的人一并拿起武器冲了上去,顿时乱作一团。


    秦昀深见打了起来也不多说废话,出口暂时找不到那就擒几个人问问谁命他们来的,偏头与陈宴对视上一眼同步冲上前。


    动乱声越来越大燕铮侧着头瞥了一眼,趁着动乱从武器堆中找了一把趁手的弓。箭袋反手背上,绕过杂物跑到楼梯之上。张弓拉箭燕铮瞄准了夹击秦昀深的不速之客,松手弓箭飞出一击命中,刺破咽喉。


    秦昀深惊喜的瞧了一眼转身横剑挡住刺过来的剑刃,屈腿一踹刺客踉跄后退几步,秦昀深跑上前一剑刺穿胸膛。反手转剑横切过背后冲上来的刺客,燕铮再次搭弓飞出的弓箭刺中与陈宴不相上下正在僵持的刺客。


    “谢啦!”陈宴抬头看向燕铮的方向说了一句。


    身后有了声响燕铮竖耳听着,一把扒住栏杆喊了一声秦昀深的名字。燕铮没了先前的害怕,登上栏杆翻身一跃,秦昀深跑几步过来接应正踩在肩膀上。


    “后面的人追上来了。”秦昀深转身朝着陈宴喊了一句:“活捉一个带走!”


    陈宴反手打掉一个刺客手中的武器,上手擒住手腕反背后面。趁着周围还是一片混乱,三人溜边找着出口。


    秦昀深打着头阵摸索着,燕铮张弓倒着走眼神死死盯着身后的人。


    “走!这里!”


    穿过漆黑的廊子看到月色才看清了周围,穿到客栈后面了。秦昀深解开马匹的缰绳,将缰绳捆住刺客的双腕。


    燕铮对上二人的眼神了然了他们眼中的疑问,扯过一匹马的缰绳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先离开这里再说。”说完骑着马前行一步。


    陈宴跑在最前面就寻着在客栈说的门派的方向骑去,见路程走了差不多之后才停下回头看着扛在马屁股上的刺客。


    “怎么,该交代一下了吧?”身后的二人纷纷下马细细打量着刺客。


    衣料看不出来是哪里的,所携带的武器也是普通武器铺里能买到的东西。秦昀深见他不说话直接上手搜身,摸索半天也只搜出一张字条。


    【杀无赦】


    “说,上头是谁?为何要我们的命,谁指使的?”那人被陈宴拽下来摔在地上,抬头啐出一口血沫子。眼神死死盯着几人,口中一动两眼翻死了过去。


    陈宴一惊掐住下巴迫使他张开口,口腔内被黑色渲染,没有血迹流出。


    “应该是藏于舌头下面或者牙齿里的毒药。”燕铮俯身看了一眼,略有惋惜的说着。


    燕铮起身抬眸看见二人狐疑的神色,温声道:“想说什么?”


    陈宴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惊喜:“燕姑娘真是好箭术,若是百发也称得上是百中。”燕铮笑了笑,他说话实在是浮夸了些。


    “陈兄过奖了,这些雕虫小技就免了这些吧。”一旁的秦昀深凑上前,问:“你自小练的?”


    “是,小时瞧见父亲在院内练习。君子六艺哪样我都瞧见我都有些兴趣,父亲便也乐意教我。”燕铮没做过多的解释,抬眸往远处瞧了瞧。


    夜晚的林子显得格外阴森,月光铺过来渡上一层纱。眼前的事物都模糊了一些,转身问着陈宴:“这是去那个门派的路?”


    陈宴点点头指着前面,声音放轻了些:“那个门派设在偏僻之处,但偏偏离着这个客栈不是很远。这里闹出这番大动静那边应该也会察觉些,怎么没有动静呢?”


    二人心里明亮,恐怕不是没有动静,是多大的动静也惊不动死士半分,只有主人的命令他们才会出动。


    跟在陈宴后面寻过去二人也看到了他口中的门派,外面架着几堆篝火,模模糊糊的看着门派的大门敞开着个缝隙,上面什么牌匾或者刻字都没有。


    燕铮疑惑,印象中的门派不都是有着名字的嘛,就连民间被封锁的门派外面都刻着名字。


    “陈兄,这怎么没有门派的名字,还是说你们都没有啊?”燕铮小声问道。


    陈宴摆摆手,压低着声音:“这就不知道了,当时还说呢这个门派也没有个名字,后面发生那档子事情就觉得可能是怕被人找上门打听吧,索性就没有取。”


    说着秦昀深嘘了一声,篝火的光映着后面有缝隙的大门,里面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些动静,三人轻手轻脚走上前通过门缝看着里面的一切。


    里面看着地方不小隔着几处便有几个营帐,中间还有着挺大的空地,旁边支架上摆满了武器。最熟悉不过的摆设地点和情景,根本不是什么门派,倒像是军营。


    还是专门培养死士的军营。


    另外二人也看得出来些端倪,抬眸面面相觑同步转身走远了些商讨着。


    燕铮小心瞧着陈宴的神色,他侧身站着目光还停留在身后的死士营。半响才开口问:“那日不过是好奇看了几眼,这次看得更加真切。虽打小长在门派里,但我也看得出来这不是正常的门派。”


    秦昀深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开口:“这是按照军营来布置的,不过这里的规模比较小罢了。”


    “军营……”陈宴小声喃喃自语说着,“军营为何来到这里?”


    想起被灭门的门派,想起奸贼狗官,陈宴的脑中只剩下了官家二字。他猛然的转身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的游走,“官家的军营?这是想要干什么?”


    陈宴又想起他们问到的武器,“还有你们问的,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平静的问着听不出任何的情绪,眼底的暮色却出卖了他藏起来的情绪。


    二人点头应下,秦昀深指着身后的死士营说着:“但是如果是官家,开在这里还闹出灭门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一听他这么一说陈宴瞬间有些火气上头。


    “你们?你们是官家人?”瞬间陈宴所持有的怀疑变成认证他们身份的证据,“官家女还有官家的少爷……”二人不语的态度让陈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说辞。


    燕铮蹙眉轻声说着:“你说的官家女不错,但也并非普通官家,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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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陈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问:“什么意思?”


    “江湖上被灭门,朝廷管理下出现的自称是江湖上的门派。双方都出了事情,却与双方都脱不了关系。”燕铮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来,二人听到皆是一愣。


    “你的猜测还真是大胆。”秦昀深愣了半响夸了一句,陈宴在一旁点头附和。“你的意思是不仅你们官家出现了问题,我们江湖也是?”


    燕铮摇摇手指,严肃的说着:“皇家比官家更有可能,有些东西我们碰不到。”说着从身后的箭袋里取出来一只,“不说其他官员,至少京城在我爹爹之下的甚至我爹爹家也只是这种普通的铁头的。”


    “再者,从刺客上翻出来的字条上写着杀无赦,刺杀的可是朝廷官员的儿女,在京城之中谁敢接下?”


    这句话不用回答,排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没有牵挂的自由身。


    “勾结?”陈宴小心说出口,秦昀深点点头。这是目前听起来最为合理的解释,身后的死士营传来些声响,像是在切磋。


    几人对视迈步上前扒着门缝看,院内堆了许多的篝火照的天光大亮,几人看得也清晰。


    他们穿着练功服有序的站成几队围在演武场旁边,左右各上去一个人,一声哨向便开始了切磋。


    整个过程看得三人紧蹙眉头,招招认真拳拳到肉。站在旁边踱步观察的人见赤手空拳分不出上下喊了一声停,挥挥手两个人默契转身拿上兵器。


    哨声再次一响双方都冲上去,狠手出招,拼了命,见了血。


    红色瞬间占据了演武场的一片,他们像是习以为常一般上来两个人把人抬下去丢在一边,来回踱步的人拿着一个册子勾画着,等他再次抬眼场上已经换了新人继续切磋。


    陈宴惊得半响没有说话,震惊的目光还没有收回就被秦昀深扒过身调转了一个方向。


    “冒险一些,潜进去查查这个门派的幕后之人。”秦昀深拦住准备一同进去的燕铮,“凶险万分,并非不是不愿意。”


    燕铮点头,“我知道自己的实力进去也是自不量力,我在外等着京城中打探的消息。”秦昀深点头,二人鬼鬼祟祟的溜向一边。


    燕铮心中有着主意,自然不能让素清一个人白白回去。


    天光微亮燕铮守在不远处,时不时看向死士营听着有没有什么大动静。心里估摸着下早朝的时间,估算着来这里的路程。听到不远处有声音转身藏进了树林之中,侧身余光看着前来人的身影。


    茫然看着周围的样子,燕铮缓慢走出来招招手。“晓叶,这边。”


    晓叶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文书,“小姐,这是侯爷命人查的。”说着又从袖口处拿出纸张,“这是出京城遇见素清让我带的。”


    燕铮点点头迫急的打开纸张,三皇子的应对反应出乎自己的意料。圣上看过之后大怒立刻命人去抓了那高知前来问话,三皇子应付自如未让圣上怀疑半分。


    倒是那高知一口咬死自己只是正常行事,但都能看出来绝不是他的主意,问是谁的命便不开口说话。殿前的三位皇子谁也不说话,最后只是草草给高知定罪关入大牢。


    燕铮没有得知自己想知道的内心免不了有些失望,余光瞥见晓叶手上的帖子,问:“他让你查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