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官家女

    秦昀深出了京城直奔着十里外的客栈,客栈内零零散散没落座几个人。


    秦昀深随手将佩剑放在桌面上,晓叶站在一旁吆喝了一声:“小二,先上一壶热茶。”


    晓叶坐在秦昀深旁边,暗自打量着周围的人。小声说道:“公子,来这百晓堂的客栈可是要买什么消息?”


    秦昀深抬抬下巴,“刚刚进来你瞧见没有,那边桌面上的划痕都是新的,桌子下面被打碎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先看看再说。”


    客栈内人少却不冷清耳边全是嘈杂声,晓叶余光看着旁边的几桌,秦昀深抿着茶水目光盯着别处。


    “哎我说,都成这样了你不会还想着去拜师什么的吧?”


    角落里的人随手将武器丢在板凳上,大马金刀的一坐吐槽着:“该灭的门派差不多都没了,你还想去哪里啊?”


    “呸呸呸,瘦死的骆驼那也比马大。万一能振兴起来呢,那我不就成为元老了!”


    对面的人一听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还元老,有那实力没。再说了,被灭的门派就剩块地了吧。”说着又小声了一些。


    “我可听说东西都没得差不多了。”


    秦昀深身子偏了偏抬眸看了一眼晓叶,晓叶点点头起身朝着那边走过去。


    “两位大哥,你们也是来拜师学艺的啊?”晓叶凑上前问道,“不过刚刚是什么意思啊,我们才刚到这里正想歇歇脚呢就听见了。”


    二人警惕的看了一眼晓叶,目光瞥向一旁安坐的秦昀深,瞧见桌面上的佩剑有个样子才放下些警惕。


    “我看啊,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这里还能剩下什么啊,我哥俩好几个门派都去了。”


    说着啧啧了几声一脸惋惜,“要不咱俩也打道回府得了。”


    旁边坐着的人肘了一下他,“船到桥头自然直,那不还有几个门派呢吗,我就不信了。”


    一个死犟一个把回家两个字写在脸上,“这位小兄弟你别听他胡说,既然都来了!那就要有精神,要不然门派哪里肯收你。”


    晓叶郑重了点点头,附和道:“那是自然!”


    秦昀深低头听着那边的动静,目光停留在别处。晓叶那边说的起劲儿秦昀深看着他们旁边的那桌也看得起劲,一袭白衣带着水蓝点缀,上面缝纫上去的装饰不似是寻常品。


    官家的?


    正想着,他猛然的放下茶盏发出不小的动静。寻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晓叶他们谈论的方向,不是官家就是有关于门派的。


    秦昀深唇角微微上扬看到他望过来的目光举杯示意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晓叶随后站起身来奔着他走过去。


    “我瞧着兄台也看着,也是前来拜师的?”


    那人举起茶杯回了一下,“路过听听而已。”


    秦昀深垂眸打量着他身侧的佩剑,上面并没有任何官府的印,他不是官家的人,秦昀深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那在这里相聚便是有缘了,兄台那要去往何处啊?”


    晓叶转身过来说着:“公子,我打听了。还有几个门派,台山上还有一个他们说要去就去这个,咱们也要去吗?”


    秦昀深眼看着那人的捏着茶杯的手用力指尖泛白,“当然,拜入门派可是我想了很久的。”


    二人目光转向那人,“那便是同路了,我也去台山。”


    秦昀深扬起笑脸,“那最好不过了,路上也有个照应,就是还不知道如何称呼?”


    “陈宴。”


    “秦昀深,他是晓叶。”秦昀深转身去拿桌面上的佩剑,陈宴已经走到门口。


    “我不会等人。”


    秦昀深扬唇一笑,“自然。”


    晓叶不明所以也没有多问,跑出客栈翻身上马紧跟在二人的后面。


    台山不高,将整个山顶夷为平地创建了一个门派。秦昀深紧随着陈宴爬到山顶,刚刚登上去就瞧见陈宴转身要往下走。


    秦昀深一把拉住问道,“怎么了陈兄,怎么还没有进去……”


    话还未说完陈宴侧过身让秦昀深看身后门派的模样。坍塌的房屋、被毁坏的山门还有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你要去哪里?”


    “秦兄,路人到了目的地该散了。”


    秦昀深抓着他小臂的手死死不放,“你就这么甘心吗?”


    陈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早些回去吧。”


    秦昀深松开手陈宴还未迈出去几步晓叶躺在面前,陈宴压下心头的燥怒转身回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打架不成?”说着先一步出鞘,剑刃横在秦昀深脖颈。


    秦昀深低头看着目光从剑身上扫过,“你真的甘心吗?”


    陈宴握紧了剑柄剑刃却离了几分,“你的剑身上有印记,这个门派的印记。”


    眼见他神情松动了半分又紧接着说,“我慕名而来路上还遇到志同道合的人,好不容易才到这里,反正我不甘心!”


    陈宴冷笑一声收起了剑,“甘不甘心有何用,你能寻仇还是能助我?”


    陈宴逼近眼神死盯着他,秦昀深眉眼一弯手中转着剑鞘。剑穗拍打着他的衣袖,“我倾向已久,自然可以相助。”


    陈宴愣在原地,脸上的茫然不过瞬息便消失。陈宴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的说辞能信几分,口口声声说着慕名不信,相助也不信。


    但陈宴别无选择,只有选择相信秦昀深口中的相助。


    “那我便信你一次。”


    秦昀深点头说着,“他之前打听来着,很多也被灭了,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几天消灭这么多门派呢?”


    陈宴略过秦昀深走进山门,二人跟在身后。他抚过断裂的门柱又看着坍塌的房屋,站定在广场中心环看四周。


    “想必秦兄也是习武之人,能不能看出这里的打斗痕迹呢?”


    秦昀深上前几步站在身旁,脚底的广场是用岩石铺的能划开裂缝想必那人的武功肯定不差。


    “怎么想怎么看都觉得是高手,一人抵百或者千我本是不信的。”


    陈宴点头,“我派名声不小这里面的实力更是比门派响亮,我与几位师兄弟一同下山听闻噩耗赶忙返回。”顿了一下低声又说,“杀我师兄弟之人并非官家的人,江湖上的仇家我也没有想到。”


    秦昀深挑眉问:“你怎么知道不是官家的?”


    “因为我和几位师兄弟下山就是为了处理出现在民间的那些分派,那都不是我们江湖上的门派。我们得知官家也正在处理还由此说明了!”


    秦昀深愣住,什么说明了,怎么没人给自己说明?


    秦昀深蹙眉眼神闪过诧异,“你和谁说明了?”


    “当然是负责处理的官员,我虽不知是几品但师兄说总要说一下,证明不是朝廷和江湖的纷争。”秦昀深愣在原地,回头看了晓叶一眼他也摇摇头。


    晓叶哑言,过了半响才开口:“我们路过也瞧见了官员,为了不跑空还打听来着呢。我们也没有听到你刚刚说的那些啊?”


    陈宴猛然回头,惊讶漫在眼眶之中:“我们分明是说了!”


    更大的猜想在秦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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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心中油然而生,他需要见到燕铮。


    秦昀深回神抬眸看着陈宴的神色,“既然这样,不如陈兄去核实一番,我们二人也去做做准备。明日在山脚碰面,可好?”


    陈宴还沉浸在未听闻的神情之中,听见秦昀深这么说也只能点点头。


    看着陈宴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秦昀深才快步下山,晓叶紧跟在身后。


    “你去盯着陈宴的去向,瞧瞧他都见了什么人。”


    “是。”


    一下山就兵分两路,秦昀深心中着急紧忙骑马回到京城。


    皇子府的宴会刚刚结束燕铮也没有心思呆下去,打交道打了一天身体烦累。


    素清唤来马车燕铮看了一眼便摆摆手,“闷得慌,算了走着吧。”


    身后的热闹渐远燕铮才安下心来,街边的店家大多都关了门。偶尔有几个灯笼挂在外面泛着红光,燕铮低头走着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影子。


    “小姐……”燕铮摆手打断素清的话。


    “嘘,刚刚在宴上被阿锦劝了几杯酒,眼下头有些晕得慌。”素清扯扯衣袖抬手指着前面。


    燕铮疑惑的抬头顺着素清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小姐,是秦小侯爷。”


    朦胧的眼神努力聚拢,不远处的秦昀深下马奔着自己走过来。


    “你怎的回来了,这么快就查出来了?”秦昀深眉间拧着,“怎么这个表情。”


    “头疼吗?”燕铮呆愣的摇摇头。


    “我可不曾记得你有饮酒的习惯。”燕铮摆摆手,“无事,被劝了几杯,还清醒着呢。”


    瞧着燕铮明亮的眼睛秦昀深将信将疑,犹豫着开口:“这个案子不是朝廷与江湖的。”


    “最好的结果是江湖他们自己的,最坏的结果是朝廷自己的。”


    燕铮烦闷的状态被这话压下去,“什么意思?”


    “去门派勘察遇见侥幸逃过的人,他说与处理民间门派的人说过与江湖门派无关。”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燕铮心中了然。“今日在二皇子府赴宴,有人说起三皇子举荐你。”


    秦昀深点头,“你看出什么?”


    “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着是谁的人这一场下来估摸着都清楚了,还说到虽然交情不深但是他爱惜人才。”燕铮说着抬头看着他,“说,他不想看到明珠蒙尘便举荐了你。”


    夜色之下燕铮仰着头看着秦昀深的脸,看不清楚眼底的情绪但听得到他笑了。


    “笑什么?”


    “你认为呢?”秦昀深弯下腰平视着,“我是明珠吗?”


    燕铮看着贴近的脸一下没了挑逗的心思,偏头挑着眉梢:“你回来可是要我帮你什么?”


    秦昀深从村镇就看得出她不管闲事但也不会坐视不理,分辨做与不做只是在于会不会涉及自己。


    秦昀深试探着开口,“探查皇室,你也去做吗?”


    燕铮蹙眉想要看清他的神色,灯笼打下来的朦胧红色渡过脸庞,蒙上燕铮看不出来的情绪。


    燕铮犹豫一瞬秦昀深又立马说道:“开玩笑,我知道你……”


    “可以一试。”燕铮淡然说着,看着他怔住的模样燕铮又重复了一遍,愣住的神色挂上笑意。


    “我以为……”


    “以为我什么?以为我会避之不及。”燕铮眯眼笑着,心中觉得今晚定是喝多了脑子有些发热。“我是利己,但我也会利家人和挚友。”


    “事情交于我,你且安心。”


    名分落实秦昀深心里说不出来的酸涩,挚友也好,反正都是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